第98章 丈母爷问女婿

作品:《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李大炮,都怪你,都怪你,姑奶奶今天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恰在此时,一辆吉普车在门口停下。


    车上下来一位精神矍铄、身姿挺拔、虎目生威的中年军人。


    “爸,你怎么回来了?”安凤抬头一瞧,瞬间一脸的惊喜。“我可想死你啦。”


    看见自己老闺女停好自行车,快步冲上来,位高权重的虎贲军军长罗大川眼神立刻柔和。“难得有空,回来看看你们娘俩,再不回来,你妈都不让我进门了。”


    安凤兴奋地搂着罗大川的胳膊喜笑颜开,一阵撒娇。“爸,净瞎说,我妈怎么舍得把你关门外,想你都来不及呢。”


    “叮铃铃……”


    父女俩背后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一位气质温婉娴雅、面容姣好的中年妇人从后边过来。


    “大川,大老远地就看到你的车,拨了一路车铃,你也没搭理。怎么?升了军长,看不上糟糠之妻啦?”


    “嘿嘿。”安凤笑得跟个偷到鸡的小狐狸似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妈妈,罚爸爸跪搓衣板。”


    罗大川瞪了一眼安凤这个小叛徒,语气有些无奈。“小莉,你看你。孩子面前说这话,都老夫老妻了,开这种玩笑。”


    说着,他走上前将安小莉手中的自行车接过去。“回家回家,最近难得有空,就不要杵在这了。”


    母女俩相视一笑,往家走去,身后罗大川一人推着她俩的自行车跟在后边。


    车上的两个警卫员看到在外威风八面的军长这副妻管严模样,憋笑憋地直掐大腿。


    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是安家的老宅,也是处2000多平的三进四合院。


    唯一不同的是,比李大炮住的那个四合院少了一个跨院。


    建国后,罗大川和安小莉一合计,把前院捐出去了。


    只留了中院和后院,作为全家的住宅。


    后来搬进来的也是罗大川的老部下,所以这院子没有李大炮那儿那些个糟心事。


    安家客厅。


    安凤脸色带着好奇,“爸,你们部队的军功都有哪些啊?”


    正跟老伴儿唠家常的罗大川有些纳闷儿。


    闺女从小到大就对这方面不感兴趣,今天居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从一二三等功到特等功。闺女,今天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安小莉也一脸好奇的看过来。


    安凤被瞧的有些害羞,“唉呀,就是问问嘛。


    你看你和妈妈,怎么就好像在审问犯人似的?


    爸,快告诉我。这四种军功都是怎么评选的。”


    罗大川也没再逗自己闺女,一脸正色道“三等功流汗拿,二等功伤残领,一等功拿命换。


    至于特等功,那可是颁发给下去甩阎王爷几个大比兜还能囫囵个儿回来的人。”


    听到罗大川的话,安凤傻眼了,她没想到李大炮居然这么厉害。


    特等功10次,一等功22次,这样的战绩在我军史上根本就是蝎子粑粑独一份。(我瞎编的,别喷,求放过。)


    她的声音有些变腔,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罗大川,“爸,我认识一个立了特等功10次,一等功22次的年轻人。”


    “刚啷刚啷……”


    罗开山手中的茶缸掉了地上,安小莉眼睛瞪圆,小嘴张得能塞个鸡蛋。


    “爸,妈,你们怎么了?”安凤有些懵了。“你们…你们不信咋的?”


    也许是感觉自己有些失态,罗大川抄起茶缸,一脸宠溺地看着闺女,“你个小丫头,你那朋友绝对是吹牛,以后离他……”


    话没说完,他猛地想起今天凌晨的枪声,以及中午看到的一份保密等级很高的人员档案。


    上面就清清楚楚地写着“特等功10次,一等功22次”,而且还是个24岁的小伙子。


    平日在自己闺女面前的冷静沉着消失的一干二净,罗大川仓促地冲到安凤面前,语气有些火急火燎。


    “闺女,你那个朋友是谁?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安小莉看到突然失态的丈夫,这才回过神来。“大川,你这是怎么了?吓着闺女我跟你没完?”


    “妈妈,你快收拾爸爸。”安凤被父亲这异常的举止给惊地小嘴翘起,能挂个油瓶。“爸他欺负人。”


    堂堂守卫四九城的虎贲军军长,此刻也感到脸上无光,有些发烫。“闺女,是爸的错,爸给你赔个不是。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


    安凤蛮横地瞪了一眼罗大川,看到母亲也一脸的求知欲,不知咋的,脸色微红,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此刻,安凤一家人的讨论对象——李大炮,正一脸嫌弃的看向李怀德。


    答应他的药酒正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李怀德的眼珠子就差黏在上面了。


    “老弟啊,我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我…我替我朋友感谢…感谢你八辈祖宗啊。”


    这话越听越别扭,李大炮的火气都上来了。“打住,打住,我祖宗都在地里埋着,用不着。”


    李怀德也感觉话说得有些粗卡,老脸有些羞愧。“那…那什么?食堂刚来了个厨子,川菜炒的一绝,晚上咱哥俩喝两盅?”


    李大炮知道他说的是傻柱, 差点儿乐出来。“你说的那个厨子,被我一脚踹断肋骨,去医院躺尸了。”


    “什么?”李怀德一脸的不敢置信。“咋回事?他怎么会惹到你?”


    “别提了,一个傻子,懒得浪费唾沫。”李大炮一脸的不以为意。“以后你离他远点,省得他犯浑连累到你身上。”


    “这…这个,你咋还说话留一半。”李怀德有些不解。“这到底咋回事啊?”


    天色很晚了,要不是给他送药酒,李大炮根本不可能下班点回来。


    “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啊。”李大炮懒得跟他解释,朝他摆摆手,转身出了办公室。


    李怀德瞅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脸色慢慢恢复平静。


    “还真没有叫错的名字!!


    傻柱,傻柱,你是得有多傻才敢去招惹这个煞星。


    好好活着不好吗?非得上赶着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