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惩罚:傅家人的报应!

作品:《流产夜渣总陪新欢上位,我改嫁他却疯了

    夜色浓厚。


    温辞坐在后车座,腿上还躺着醉醺醺的小夏,她摸了摸小夏头发,抬眸看向后视镜,对男人说,“麻烦你了秦……先生。”


    男人笑了下,正好碰到红灯,他停下车,偏头看向后视镜,同她对视,温声说,“没关系。”


    “另外,我叫秦朗,以后见面,不用叫我秦先生。”


    温辞怔了下。


    她不是小女孩了,不会感觉不到男人对她的意思。


    刚刚在会所的时候,小夏喝醉了,她正一筹莫展,准备在网上找个代驾,送她和小夏回去。


    秦朗就来了,跟她聊了起来,然后帮了她一把。


    那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只是,小夏和秦朗熟,醉醺醺地让秦朗送他们,她就妥协了。


    她本以为,这之后,他们就不会再有联系了。


    而此刻。


    听到他这么说,温辞觉得有必要跟他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我有男朋友。”


    秦朗一顿,上下看了她一眼,不相信,“温小姐,你想拒绝我,也不用这么说……”


    温辞摇摇头,“我真的有男朋友,我男朋友对我很好。”


    秦朗闻言,一顿,对上她坚定的视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等绿灯亮了后,驱车离开。


    他想,确实,这么温婉漂亮的女人,没有男朋友才是奇怪。


    是他晚了一步。


    之后,把小夏送回家,再把温辞送回去,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小区门口。


    温辞下车后,歉意又感激地对秦朗说,“今晚麻烦你了。”


    秦朗笑笑,“没事。”


    他没让她为难,说完,就指了下小区里,催她,“很晚了,快回去吧,你奶奶好像在等你……”


    温辞愣了下,一回头,就看到奶奶确实在小区里等她。


    注意奶奶在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露出的欣喜表情,她心不觉沉了沉。


    回头看向秦朗,“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朗挥了挥手,“嗯,再见。”


    “再见。”


    温辞礼貌颔首,朝奶奶走去。


    没注意到,不远处藏在夜色里的那辆迈巴赫。


    车里,男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眸色比天空中无边的夜色都要深沉。


    “奶奶!”温辞走向老太太。


    老太太仍在远远地眺望着秦朗,喜滋滋地说,“那个男人看着不错啊,你和他……”


    “奶奶!我和他什么都不是,您别胡说。”温辞急声打断。


    老太太一顿,对上孙女不悦的目光,终究是没再说什么了。


    她一手带大的孙女,她还能不了解她心里在想什么吗?


    唉。


    老太太叹了口气,把厚外套递给她,“好,不说了,把衣服穿上。”


    温辞抿了下唇,接过外套穿上后,挽着奶奶手臂,朝家里走去。


    身后,秦朗看着温辞的身影从视野里消失,才依依不舍地别开眼,准备回去。


    突然,肩膀一重,他疼得嘶了声,当即回头看过去,斥道,“谁——”


    斥责的话还没说出口,在看到男人那张沉冷的面庞时,忽然顿住,变成了颤巍巍的,“傅,傅总——”


    “离她远一点。”


    傅寒声目光淬了冰一样,手上力道不住收紧。


    秦朗疼得白了脸,觉得自己肩膀都要被捏碎了,闻言,后知后觉什么,惊得瞳仁都缩了下,连忙点头,“抱歉傅总,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傅寒声面无表情地推开他,转而朝温辞离开的方向走去。


    秦朗看着他走远,手吃痛地捂着肩膀,仍在后怕。


    天哪,他竟然撩了傅寒声的女人……


    ……


    这边,昏黄的路灯下。


    温辞正挽着老太太的手臂往小区楼走。


    老太太心里还惦记着刚刚送孙女回家的那个男人,忍不住暗戳戳地问,“刚刚那个男的……”


    温辞一听,顿时头疼起来,搂紧了奶奶的手臂,疲倦道,“奶奶。”


    老太太啧了声,知道她不喜欢听这些,可人总得向前看啊。


    无论怎么说,她愿意和别的男人相处,都是一个好的开始。


    老太太拍了拍她手,语重心长地说,“小辞,重新开始吧。”


    温辞心头揪了下,紧紧抿住了唇瓣,没说话。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男人熟悉的喊声,“小辞!”


    温辞耳边嗡了下,停下了脚步……


    老太太也听出这声音有点像傅寒声的,但不确定究竟是不是他,皱了下眉,回头看去,见果然是傅寒声,当即沉下了脸。


    傅寒声目光紧凝着温辞的背影,大步走来,见老太太回过头来,礼貌地冲她点了点头,喊了声,“奶奶。”


    然后再度看向温辞的背影,喉结滚了滚,想念地唤了声,“小辞……”


    温辞脊背陡然一僵,不觉抓紧了奶奶的手臂,没应声。


    老太太到底活了大半辈子了,看了眼孙女紧绷的侧脸,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害怕面对傅寒声。


    她拍了拍她肩膀,叹息道,“小辞,你对傅寒声说不出伤他心的话,那奶奶替你说。”


    温辞哑了下,说不出话来。


    此刻,她就像是站在了悬崖边,一念即生死。


    心里挣扎得要命。


    身后,傅寒声看着老太太凑近低语,看着温辞冷漠的背影,薄唇紧抿,心里没来由的慌乱。


    这种像食草动物风声鹤唳一般的感觉,实在太过难受。


    终于——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唤她,“小辞,我有话想跟你说,给我几分钟时间好不好……”


    “傅总。”


    这时,老太太也转过头来,看向他开口。


    傅寒声一顿,看着温辞依旧没回头的背影,心脏骤然紧缩。


    刚刚那股慌乱的感觉,在这一刻,也达到了顶峰。


    一时间,周遭的冷风,好像吹得更甚了。


    傅寒声就这么看着温辞的背影,冷硬的下颚紧紧地绷着,声音充满了失落,“小辞……你看不都不看我……”


    那样意气风发的男人,何时像现在这样落寞过?


    温辞听着,喉咙忽然哽咽,难受地皱起了眉头。


    老太太却冷下了脸,很是不满地看着傅寒声。


    如今孙女好不容易从悲伤里走出来一点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岔子。


    “傅总,你别再叫她了。有些话,我们家小辞不好说出口,我这个当奶奶的,今天跟你一次性说完——”


    傅寒声顿了下,看向温辞。


    温辞感觉到男人投来的炙热目光,心弦都在颤抖,忽然回过头,抓住奶奶的手臂,制止道,“奶奶!别说了!”


    老太太被打扰得皱起眉头,低斥道,“小辞,这两天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你不趁现在跟他好好说清楚,要等什么时候说?一直拖着不解决,有用吗?”


    温辞一窒,说不出话了。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再阻止,然后就又转头看向了傅寒声。


    温辞目光一颤,又把奶奶拉了回来,在她不满地开口斥责之前,颤着声音说,“我,我跟他说……”


    老太太顿了下,随即就不相信地皱起眉头,张口便要拒绝。


    可看着孙女含着泪的双眸。


    她最终,还是没狠下心,抿了抿唇,同意了。


    “去吧,快点。”她别开脸,挥了挥手。


    温辞嗯了声,眼眶有点红,“好。”


    然后,她便回过头,看向傅寒声。


    傅寒声一直在看她,她一回头,他和她的目光便撞在了一起。


    只是夜色浓厚,他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罢了。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傅寒声是害怕多说一句,多问一句,就听到她冷漠的反驳。


    而温辞是……


    意识到了什么。


    傅寒声难受的心脏都抽搐了下。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靠近她,勉强笑着说,“小辞,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他故意扯开话题,“我很想你……”


    温辞听得心头都在颤抖。


    她最听不得他这样说这种话了。


    很愧疚。


    她狠心的别开眼不去看他,淡淡丢下句,“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然后,便朝着不远处的一处僻静地走去。


    傅寒声脚步一顿,看着她漠然离开的背影,不知是夜风太冷,还是怎么,眼尾有点红,几秒后,才抬步跟了上去。


    “小辞。”


    傅寒声心头惴惴跟在她身后,怕她真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先她一步开了口,声音听得出来的卑微恳切。


    “小辞,我之前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你还记得吗?”


    温辞步伐不停,没应声,也没回头,只是肩膀绷紧了些。


    傅寒声等了一会儿,依旧没听到回应,咽了咽喉咙,低落地说,“我能感觉到,你这几天都在疏远我,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之后哪怕是回复了,也心不在焉。”


    说着,他一顿,笑得苦涩,“明明两天前,我们还很好的,我的小辞从来不会那样敷衍我。”


    “我不知道你是碰到什么事了,才会远离我,很担心,可我问你,你又不愿意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有一点,我想说……”


    他晦涩地看着她漠然的背影,伸手去拉她垂在身侧的手,说道,“小辞,你这次……”可不可以像我之前坚定的选择你那样,也坚定的选择我一次?”


    只是话未说完。


    手也没来得及触碰到她的手。


    温辞就转过身,轻声打断了他的话,“傅寒声,我们分手吧。”


    傅寒声顿了下,手僵在了空气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看着她扬起的小脸,僵硬的笑了笑,“小辞,你说什么?”


    温辞手放进兜里,紧紧地握成了拳,“我说……我们分手吧,听到了吗?”


    话落,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傅寒声面上有一瞬的失控,突然发了疯似的走近她,大手牢牢握住她的肩膀,可转念,又怕她疼,松了几分力,看着她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温辞喉咙一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佯装自若地别开眼,推开他的手说,“傅寒声,没有人找我麻烦,是我自己想跟你分手了。”


    “这件事,我看考虑了两天,已经想清楚了。”


    傅寒声脸色白了下去,皱眉看着她。


    温辞害怕看到他眼底的失望,趁他松了力,拔腿就走。


    然而,男人动作比她更快,长臂一伸,就掐住了她的腰身,然后往后面的墙上按去。


    “啊!”


    温辞害怕的惊呼出声,已经做好捱痛的准备了。


    可,她想象中的痛却并没袭来,她脑袋下感觉到的是一片温热柔软。


    那是男人的手。


    温辞鼻子蓦地一酸。


    但她不给自己留余地。


    缓过那阵头晕目眩后,就抬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傅寒声,你放开我!这周围都是人,你再不放开我,我可喊人了!”


    傅寒声面庞冷硬,任她打骂,大手牢牢桎梏着她的腰身,沉声说道,“把那句话收回去。”


    温辞目光一闪,仍旧推搡着他,冷着脸说,“放开我!傅寒声,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是骚扰知道吗!”


    她知道他哪里痛,就往哪里戳刀子。


    傅寒声眼眶都红了,忽然用力握住她肩膀,往上提,逼她看着自己,吼道,“温辞,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为了你,跟傅家作对,跟所有人作对,你呢?听别人几句话,就不要我了!每次都是这样。”


    “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傅寒声愤怒地盯着她。


    温辞怔住,表情木然,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指责自己,一句话都没有反驳。


    她甚至在自虐地想,他要是骂得再狠一点就好了,对她再差一点就好了……这样,她就能少一点愧疚了。


    “你怎么不说话?刚刚不是很能说吗?你说话啊!”


    傅寒声咬牙切齿地捧起她脸颊,那漆黑冷厉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吞了。


    温辞迫不得已,只能顺着他的动作抬起头,脸色有点白,只是在夜色下,看不太清。


    “温辞,你没有心。”傅寒声点了点她的心口,一字一顿地说。


    温辞对上他怨恨的眼眸,喉咙忽然哽了下,苦涩异常。


    她想,就这样吧。


    让他恨自己也挺好的,这样,总比因为自己而陷入危机好。


    想着,她唇瓣抖了抖,张口想说些什么……


    可下一刻,男人却忽然弯下身,埋进了她脖颈里,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把她整个人都紧紧拥进了怀里。


    温辞感觉到脖颈上印下两片湿润,浑身都是一怔。


    那是……他的眼泪。


    傅寒声抵着她脖颈,声音哑得不像话,“不想分。”


    温辞心口骤然紧缩,泪水在眼眶里颤抖。


    傅寒声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那么滚烫,然后双手捧起她脸颊,去寻她的唇,语气卑微到了极点,“老婆,别离开我……”


    温辞听着,心脏那儿,蓦然间像是被人狠狠戳了一刀子,然后又血淋淋地扔进了酸水里,难受得要命。


    泪水,再也忍不住,从眼眶滑落下去……


    温辞用力咬住内唇,不想被他发现,在他凑近时,伸手用力推开了他,然后拔腿就走,再没回头。


    只是忍着汹涌的泪意,冷淡地丢下句,“傅寒声,以后不要再见了。”


    傅寒声被推得猝不及防,狼狈地靠在了一旁的架子上,瞬间,脊背都被铁片勾破了,火辣辣的疼,可再痛,都抵不过心痛。


    冷风吹拂。


    他看着前面逃离的人儿,一双眼红得厉害。


    “温辞,你说过不辜负我的。”


    没人回应他。


    傅寒声低头苦笑了声,没去管脊背上的伤口,就这么颓靡地靠在了架子上,从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点了根烟,修长的手指微微发着抖。


    那么一个高大硬挺的男人,这一刻,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


    温辞一路跑到家楼下,一次都没回头,她怕自己停顿一下,就舍不得了。


    直到站在家楼下。


    她才苍白着脸,气息不稳地回头看了一眼。


    后面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冷风和沉浮的落叶。


    她胸口一窒,咬住了唇瓣。


    她想。


    挺好的。


    她刚刚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他之后一定不会再找她了。


    挺好的……


    温辞回过头,垂下了眸,就这么在原地枯站了好一会儿,才行尸走肉一般,上了楼。


    房门敲响的时候。


    老太太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去玄关开门。


    “小辞——”


    老太太扬着笑,正要问问孙女分成了没。


    可入眼,看到孙女哭得通红的眼眶时,那些话瞬间就说不出口了……


    温辞没抬眼,没脱外套,也没换鞋子,更没说话,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进了房间,朝卧室走去。


    老太太反应过来,心口咯噔了下,连忙转身追上去,在身后担心地问道,“小辞,你……”


    “奶奶,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温辞低哑开口,停下了脚步。


    老太太顿了下,面露忧愁,“小辞……”


    温辞没再说话,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啪嗒一声,上锁的金属脆响,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老太太看着面前那道紧闭的房门,心里也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敲了一下,苦不堪言。


    孙女是她一手带大的,从小最依赖的人,就是她,从不会瞒着她什么,防备着她什么。


    对于那些青春期的孩子,不想让父母进自己卧室,翻看自己东西这种事,在孙女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


    孙女对她,是毫无保留的信赖。


    可如今,孙女好像开始排斥她了……


    老太太面露惆怅,连着叹息了好几声,忽然就有点后悔刚刚那么逼孙女。


    其实……也不是非要在今天分。


    是她操之过急了。


    越想,老太太越后悔。


    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凑到卧室门前,偷听了一会儿,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响动,就试探地敲了敲门,哄着说,“小辞,奶奶给你道歉,你别怪奶奶,等这件事过去了,你想干什么,奶奶都不阻止你了。”


    没人回应她。


    老太太叹了口气,愈发自责,“奶奶知道你现在难过,奶奶不说了,等明天,咱们再好好说,你现在饿不饿?想吃什么?奶奶去给你做点?”


    依旧没人回应她。


    老太太抿了下唇,又自顾自说了一会儿,落寞离开。


    此刻,卧室里。


    温辞正瘫坐在门后,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压抑地哭着,唇瓣都咬破了。


    老太太刚刚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她只是不想回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特殊铃声。


    傅寒声的电话。


    温辞一怔,心脏都揪了起来,身子也变得有些僵硬,缓了几秒,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没接,等电话自动挂断……


    只是,铃声在这一刻,好像偏偏跟她对着干似的,久久都没停下。


    温辞恍恍惚惚地听着熟悉的铃声,脑袋里忽然就控制不住的浮现出,当初她撒娇让傅寒声设置这个铃声的画面。


    当时,她抱着他腰,仰头笑得灿烂,撒娇说,“你的手机铃声好古板,像是我爸那个年纪用的,我给你换一个吧!”


    其实当时,她也是随口说说,她知道傅寒声大概率不会换。


    毕竟手机是一个比较私密的物品,而他又恰巧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不喜欢别人乱动他的东西。


    可她还是低估了男人对她的爱意。


    他很纵容她,在她开口的下一刻,就同意了,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递给了她,然后摸了摸她脑袋,很是宠溺地说,“换吧。”


    那一刻的悸动感,她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想着,泪水再度盈眶。


    终于,电话铃声停下了。


    温辞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一鼓作气,把男人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


    最后要删除他的微信时,犹豫了一秒,但最后还是点了删除。


    既然分手了,那就分得彻底一点。


    不然,对他们都不好,尤其是对他,她不能自私,既要又要。


    删完联系方式,她退出页面,看着屏保上和男人的合照,失神了一会儿,内心挣扎下,还是换了一个壁纸。


    做完这一切。


    她正要把手机放回去,屏幕上忽然又弹出一通电话。


    看清备注,她瞳仁骤地一缩!


    是温承远的电话。


    温辞不觉握紧了手机。


    她几乎不用想,都能知道,爸爸打这通电话过来,是为了什么。


    但最后,她还是点了接通。


    不等对方开口,她先一步冷声说道,“爸,你以后不用再替那个女人问了,如她所愿,我和傅寒声分了。”


    温承远愣了下,惊讶下,说话没经大脑思考,“真的?你们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傅寒声同意了?”


    温辞闻言,眼眶都红了一圈。


    大多数人的爸爸,在得知女儿分手后,不应该是担心女儿的情绪,先安慰女儿吗?


    她仰头呼了口气,稳住颤抖的声音后,淡声说,“爸,以后,你不要再跟我说那个女人的事了,我不想知道,也不关心。”


    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小辞——嘟!”


    温承远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不对,想跟女儿解释一下,听筒就传来嘟的一声机械音!


    温承远一顿,看着切掉的电话页面,心慢慢沉了下去。


    这么多年了。


    女儿还是头一次对他这么冷漠。


    以前,因为公务在身,他常年不在家,所以,每当他回家,女儿都会黏着他。


    如今……


    越想,温承远越愧疚,他把手机放在一旁,摘下眼镜,用力搓了一把眼眶,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中的某串号码,拨了过去……


    那边的人一直在等他打电话过来,很快接通,急切地问道,“喂?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