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惩罚陆闻州!

作品:《流产夜渣总陪新欢上位,我改嫁他却疯了

    方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的消息时,不觉握紧了手机。


    顿了几秒,他才抬眸迎上男人期盼的视线。


    很不忍心戳他伤疤,他犹豫地叫了声,“傅总……”


    傅寒声多敏锐的人啊,从他躲避的眼神里就看出了答案。


    ——温辞还没有消息。


    他身子僵了僵,瞬间就红了眼眶,放在膝盖上的两手,都在细细颤抖。


    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查到她的消息,如果陆闻州那个浑蛋真的带她离开了,那他或许真的找不到她了。


    她该怎么办?


    她该多难受?


    她会不会以为他不要她了?


    ……


    想到这种种可能,傅寒声心痛如刀绞。


    他往后靠回椅背,抬手覆在酸胀的眼眶上,冷峭的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着,吞咽着某种令人窒息的痛楚……


    方远透过后视镜看着,实在于心不忍。


    他跟在老板身边这么多年,哪怕是在国外做投行初创业时,最艰难的那几年,他都没看到老板这样落寞过。


    如今……


    方远叹了口气,握紧方向盘,正想安慰几句。


    男人冷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叮嘱公关部,让他们严格把控好**,绝不允许任何人把今天发生的事泄露出去。”


    方远顿了下,职业操守作祟,他下意识的就想说:


    按这样时时刻刻地让公关部把控**风向,那到头来公关费可是一笔相当不小的费用。


    可转念,想到之前老板为温辞斥巨资购买的劳斯莱斯,戒指,还有花费大量功夫在全球爱花人士手中买到的珍稀弗洛伊德玫瑰……


    他想劝说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好,我这就叮嘱他们去做。”


    “嗯。”


    傅寒声揉了一下眼眶,放下手,修长的手指松着领口的温莎结。


    看起来,他冷峻的面庞上已经恢复的平日的冷静,只是眼眶还有点红,除此以外,似乎还有一点湿润……


    方远瞳仁缩了下,心中掀起波澜……


    傅寒声解开温莎结放在一旁,问他点了根烟抽。


    吐出一口青雾,他声音沙哑地又吩咐道,“继续让人找她的踪迹,不遗余力。”


    方远回过神,连忙应下,“是傅总。”


    他拿起手机,让人去做。


    这期间,他不禁想,如果老板找不到温辞,他会怎么办?


    唉……


    ……


    这边。


    海城某私人庄园。


    秋天的季节,庄园里的秋海棠开得正盛,繁花锦簇,馥郁馨香,一片片染着红晕的花瓣随风漂浮,仿佛带着什么思念,想要传达给某人……


    这时,庄园大门开了,地上掉落的花瓣随风卷起,又随风落下。


    宾利车缓缓驶入。


    车里,温辞迷迷糊糊的听到开门声时,就转醒了。


    头痛的感觉渐渐传来。


    温辞忍不住皱眉,下意识的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下一刻,一只不同于她的柔软的粗糙大手,忽然覆了上来,替她按摩,手法温柔而专业。


    声音也那么温柔,“还难受吗?马上就到家了,我给你熬点汤药喝。”


    温辞却瞬间觉得如坠冰窟,浑身都开始发凉。


    不久前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她这才后知后觉,她这会儿正跟陆闻州在一起。


    而此刻。


    她上半身都被陆闻州抱在怀里!


    想到这一点,她猛地推开他,直起身来,脊背害怕地贴着车身,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陆闻州,你干什么!这是哪儿?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她惶恐地环顾四周,看清这周围高大的墙壁,以及陌生的环境时,脸色愈发惨白。


    温辞是下了重力气的,陆闻州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胸膛上隐隐发痛。


    可这痛对他来说。


    却难能可贵——她终于主动碰他了。


    陆闻州笑了下,倾身过去,贴近她,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声音依旧温柔。


    “小辞,别怕,这里是咱们的家啊。”


    “啊!走开!”


    温辞触电一般拍开他。


    对上他偏执的目光,她害怕的身子直往门框上缩,痛苦又难受,声音都不觉颤抖起来,“陆闻州……你别碰我!”


    陆闻州面色微变,看着她那张害怕的小脸,某一刻真的很想把她牢牢抱进怀里,不允许她躲他。


    以前,她从不会躲他的,每次看到他,她都会愉悦地扑向他!


    “陆闻州……”温辞指尖害怕地揪着真皮座椅,见他不说话,一直盯着她看,心里实在没底,就硬着头皮和他商量道,“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五天,那我就会做到,不会逃跑的,但你也要信守承诺,五天后放我离开。”


    陆闻州眉梢轻佻,眼眸很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辞心头惴惴,迟迟等不到回答,很是焦躁,终归是怕他反悔。


    如果那样的话……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温辞紧紧抿着唇瓣,最后心一横,猛的转身握上门把手,就要跳车!


    “温辞!”男人惊恐出声。


    冷风扑面而来。


    就在她上半身悬在空气里,几乎快要掉下去时。


    腰身忽然一重。


    男人牢牢掐住她的腰身,把她按回了座椅上。


    与此同时,车子也急刹住了。


    后座的空气里,只剩下两人后怕的喘息声。


    不过,


    一个平静苍白。


    一个歇斯底里。


    陆闻州眼尾猩红,手有些颤抖的掐着她腰,咬牙切齿道,“敢跳车!不想活了吗?”


    刚刚看到她义无反顾的开车跳下去的那一瞬间,他脑袋都是空白的,像是被人压着脑袋按进水里一样,窒息痛苦。


    他不敢想象,她要是真跳下去了,该怎么办。


    温辞却是笑了,苍白的脸蛋上,梨窝浅浅,“陆闻州,不要逼我……”


    陆闻州动作一顿,听出她的意思了。


    不要逼她。


    ——就是五天之后就放她离开,


    ——就是这五天里不要强制她做她不喜欢的事。


    ——就是……


    不然,她就**。


    她就这么恨他吗?


    陆闻州咬着牙,气极了,头一次下了狠劲儿,掐住她下颚往上抬,逼她看着他,说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温辞吃痛的闷哼,却依旧在笑,“那也没关系,反正我就烂命一条……”


    陆闻州呼吸一窒,忽然松开了她。


    温辞失力地趴在座椅上缓了会儿,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痛色。


    但这一切,她都不想在他面前显露!


    约莫五六秒的功夫,她咬着唇,艰难地撑着座椅起身,没去看一旁男人的脸色,直接从车门下去。


    背影挺直。


    只是,在看到满院子开的荼靡的秋海棠时,她脚步还是停顿了一下。


    这一刻,曾经的记忆,忽然就犹如潮水一般涌现在她脑海里……


    她睫毛颤了颤,想起,曾经学校放小长假的时候,奶奶经常带着她去乡下住一段时间。


    乡下的秋海棠很多,路边都是,馥郁芳香,萦绕在空气里,随风逐流,特别好闻。


    她在那儿呆上几天,身上也染上了那股清香味。


    等回到学校,陆闻州抱她的时候,一下子就闻到了。


    他就像只大狗,觉得好闻,就在她身上蹭,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亲昵地说,“小辞,你好香……”


    “涂什么了?”


    十七八岁的女孩,一丁点的挑逗,都能面红耳赤。


    她当时耳根都红了,一边推着他,一边小声说是海棠花的味道。


    而男人却抱得她更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直到快上课了,又在她脖颈处轻轻嗅了一口,才堪堪放过她,最后抵着她的耳畔说了句,“真香,以后,我也给你种满院子的海棠花……”


    那句话,让她悸动了一整个秋天。


    可结果是。


    陪他创业以后,她再没时间去乡下,每次奶奶问起,她都是想尽办法推辞,那一身的海棠花味,最后慢慢变成了一身疲惫气,一身烟火气。


    而他也没有履行诺言。


    不论是为她种一院子的秋海棠,还是永远爱她。


    都没有。


    如今,这一院子的秋海棠,越看越是讽刺。


    温辞抓紧了手指,潦潦扫了一眼,就朝主宅门口走去。


    宾利车上。


    陆闻州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尾透着一抹薄红。


    驾驶座上,秦助理看了眼后视镜,想了想,还是问道,“陆总,五天后,您真的要放夫人离开吗?”


    陆闻州目光闪了下,依旧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薄唇紧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也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哑声说起了别的。


    “我做的这一切,是不是太迟了?”


    秦助理没听清,“什么?”


    陆闻州已然收回了思绪,目光也从温辞身上移开了,靠回椅背上,抬手松着领带,姿态矜贵。


    短短几秒,就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他摘下领带,放在一旁,冷声问道,“傅寒声是不是在查我们的行踪?”


    秦助理也正想跟他说这个,凝重道,“对,傅寒声的人正在调查周边的监控,幸好您有先见之明,提前了解到了监控布局,规划了一条行车路线,不然我们就暴露了。”


    陆闻州扯了扯唇角,不屑地笑了,“继续让人跟进,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跟我汇报。”


    余光见温辞快要走进门口,他推门下车,关上车门之前,又淡淡丢下一句。


    “给你放五天假,这几天,有急事给我打电话就行,不用过来。”


    秦助理知道老板是想和夫人过二人世界,点头应下,“明白。”


    不过……


    想到什么,秦助理又


    不禁皱眉,颇有些惆怅地看向男人离开的背影。


    老板刚刚貌似没有说,五天后会不会放了夫人,也没有说五天后要怎么办……


    秦助理叹了口气,也不好追问,一个人默默思忖片刻,驱车离开。


    路过院子里那一片艳丽的海棠花时,没忍住多看几眼。


    前些日子老板为了种这些花,可是费了不少功夫,从挑选花种,到种花施肥,每一步,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的,没让别人帮一下……


    他还生着病呢。


    夫人怎么就是看不到老板的好呢?


    事到如今,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


    ……


    主宅门口。


    温辞面无表情地按下门把手。


    刚刚一路走过来,她已经想明白了。


    不过就是和他在一起五天,忍一忍就好了。


    对,忍一忍。


    想着,温辞吐了口气,腕上使力,推开厚重的大门。


    入眼,看到房子里的布局和装潢,她瞳仁一缩,忽然怔住。


    这……


    “喜欢吗?”


    腰上忽然一沉,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长臂搂着她腰身,温柔地问。


    “别碰我!”温辞惊呼了声,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就扯开他放在腰上的手,往后退去,一双眼警惕地盯着他。


    陆闻州怔了下,薄唇紧抿,终究是没再碰她了,缓缓收回去搂她的手,垂在身侧,克制地握成拳。


    “好,不碰你。”他沙哑的说,然后看向房间里,依旧温柔地问她,“这栋房子是按照你喜欢的欧式风格装修的,喜不喜欢?”


    如果是以前,得知他花费了这么多心思为她设计房子,她一定能开心好一阵子。


    可如今。


    她连他都不稀罕了,这房子又算什么?


    “不喜欢。”温辞毫不留情地打灭他的期待。


    陆闻州喉咙一滞,面上肉眼可见的变得难过,却依旧勉强着笑说,“没关系,我之后再让设计师好好改善一下……”


    温辞冷嗤了声,不以为意地转身扫了眼四周精致的装潢,嘲弄地说。


    “陆闻州,你之前哄何书意的时候,也是这么耐心吗?”


    陆闻州面色一变,走近拉住她的手,“小辞!”


    明显是被戳到痛楚了。


    但温辞偏要说。


    她漠然拂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指向客厅里的沙发,唇畔挂着讥诮的笑,边往那儿走,边说,“我记得,何书


    意跟我说,她腰不舒服,所以你给她买房子的时候,特意定制了一套沙发,很名贵呢!”


    “还有地毯,她喜欢光着脚,你怕他着凉,也特意定制了一套波斯地毯,听说价值七位数呢!真是豪气。”


    “……”


    一字一句,仿若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子,刺得他痛不欲生。


    他难受的紧紧皱着眉,近乎央求的对她说,“小辞,那些话都不是真的,我不是因为她才买的……”


    “哦?”温辞脚步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好笑地转过头看向他,“不是因为她才买的?陆闻州,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我当**啊?”


    陆闻州一窒,正想解释什么。


    温辞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他砸了过去,怒声喊道,“滚,我不想听!”


    说完,她转身就上了楼,一个正眼都没再给他。


    只是放在身侧的手,牢牢攥着。


    **。


    他担心何书意着凉,担心何书意腰疼,给何书意花费大价钱买定制地毯和沙发的时候。


    她正一个人承受着无休止的冰冷。


    他这辈子都体会不到那种痛苦。


    温辞沉沉吐出一口气,才觉得胸口没那么闷了。


    上楼后,她随便找了个房间,把自己扔进床上,抬手盖住眼眶……


    楼下。


    陆闻州目视着她走进卧室,怕她情绪激动做出一些应激的事,就没有上楼。


    他就这么僵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有了动作。


    却也只是走到客厅中央,把地上的毯子都收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后把沙发挪进储物间里,不想让她一会儿下来后看到那些东西,又不高兴。


    做完这一切,他失魂落魄地靠在冷冰冰的墙面上,手摸进裤兜里,想点一根烟,忽然想到什么,又放了回去。


    “我真没有为她考虑那么多……”他喃喃自语,嗓子哑得厉害。


    可事到如今,他解释再多,也无法给自己洗白。


    因为她因为他受过的伤害,都是切切实实的。


    陆闻州苦笑了声,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眶忽然酸胀得厉害。


    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她?


    ……


    温辞太累太累了,不只是身体累,心也累得厉害,迷迷糊糊的就又昏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到了傅寒声来接她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走向他。


    梦就被一阵敲门声击碎了,“小辞,吃饭了。”


    温辞猛地睁开眼,胸口还在不安地跳动着,一摸脸,上面满是泪。


    她闭眼,苦苦咬着唇瓣,哑声呢喃了遍傅寒声,没去理会门外的男人。


    可男人像是偏偏跟她作对,见她不应,就又敲了敲门。


    “小辞,你今天一天都没吃饭,出来吃点,不然身体受不了。”


    一天?


    温辞下意识扭过身看向窗外,这才发现外面的天都黑了。


    她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小辞?你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


    陆闻州按下门把手。


    温辞心尖一跳,连忙皱眉制止道,“我不吃!你走吧!”


    陆闻州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明显沉了许多。


    “小辞,你怨我恨我,我都接受,但不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出来吃饭。”


    “我不吃!”


    温辞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陆闻州好脾气告罄,“温辞,你是想刚我来强的吗?”


    温辞脊背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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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数十秒,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把锁撬了,一,二……”


    温辞气极,实在没办法,只好翻身下床,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后,打开门出去,“来了……”


    陆闻州见状,轻轻扬眉,哪还有刚刚半分不耐的样子,温柔抬手,在她发顶上揉了一把,“乖。”


    温辞厌恶地躲开,没跟他说一句话,直接下楼去了,就像一个没有生命,只会服从命令的机器一样。


    陆闻州站在身后,笑容慢慢凝固,变得苦涩异常,好一会儿,才挪动脚步,往楼下走去。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的,他们还有时间。


    楼下餐厅。


    温辞坐在椅子上等,听到他下来的脚步声,也没抬一下头,仿佛房间里没他这个人一样。


    陆闻州注意到她的漠然,脚步顿了顿,垂下身侧手,微微握紧。


    他同她商量道,“小辞,你和我一块去盛饭吧。你以前,很喜欢和我一块做饭的。”


    岂止是喜欢。


    那时候他忙得四处应酬,但凡有空回家,她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想多跟他待一会儿。


    温辞心里轻呵了声,抬眸看过去,面无表情,“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我现在不喜欢。”


    不喜欢。


    陆闻州呼吸微窒,心脏那儿,蓦然间像是被人硬生生剜了一块似的……


    温辞说完,就低下了头,没再理他,冷漠十足。


    陆闻州静


    静看了一会儿,自己走进厨房去盛饭了,高大的背影上写满了落寞。


    他做了四菜一汤。


    都是温辞喜欢吃的。


    一一端放在桌子上,他叮嘱她,“多吃点,这几天都瘦了。”


    这句话,放在以前,是温辞的口头禅。


    温辞目光暗了暗,如今位置颠倒,她忽然就体会到自己当时究竟有多可笑。


    关心一个心里没你的人。


    真是蠢透了。


    温辞没说话,拿起筷子,准备吃几口就离开。


    “吃这个,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吃莴笋的吗?”陆闻州坐在她对面,用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温辞皱了下眉,嫌弃地拨开那些莴笋,冷淡地说,“你跟何书意一块吃饭的时候,也是这么殷勤吧?”


    闻言,陆闻州给她剥虾的动作忽然一顿,面上的笑容消散了很多。


    “哦不对,你对她,可比对我好多了。”温辞自顾自地说,“我当时怕你回来吃不上热饭,把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得到的却是你一通不回来吃饭的电话。”


    “小辞……”陆闻州苦涩开口,手中的虾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呵……”温辞无所谓的笑笑,抬头看着他,“我知道,你其实是去何书意那儿吃去了,你舍不得她下厨,还亲自下厨给她做好吃的……”


    陆闻州心里难受到了极点,再听不下去她那些话,出声打断道,“小辞,你听我解释,我……”


    “好了,吃饭吧。”温辞冷声打断他,她一点都不想听他的解释。


    陆闻州喉咙滞住,见她眉眼低垂安静地吃着饭,想了想,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提起何书意搅乱这难得的安宁,想着一会儿再跟她好好解释。


    他从来没有给何书意做过饭,甚至连她那儿的厨房都很少进去。


    为数不多的几回,也是因为她说厨房里的灯坏了,让他帮忙修一下,他想着顺手的事,就进去帮她重新安了一个新的。


    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她从背后偷拍了,然后又添油加醋地发给了温辞。


    想着,陆闻州不觉握紧了拳。


    但他也清楚,何书意的错是一方面,归根结底,还是他错了。


    思绪回笼,陆闻州抬眸愧疚地看了温辞一眼,又重新夹了个虾,剥好后,放在她碗里,说了句,“小辞,让我好好弥补你好不好?”


    温辞顿了下,没说话,无声剥开了那块虾,吃别的东西。


    陆闻州看在眼里,愈发难受了。


    **该怎么办。


    温辞吃了一点就没再吃了,本来也没什么胃口,下来吃,也只是怕他来强的,对她做出什么罢了。


    离开餐厅,她去了大厅看电视。


    陆闻州没收了她所有的电子设备,她只能抱着期待,看看电视上有没有傅寒声的消息。


    她实在担心他。


    或许是老天眷顾,点到某个频道时,屏幕上真的出现了她牵挂的那个男人。


    温辞目光一颤,胸口也克制不住地悸动起来。


    担心陆闻州过来,她先警惕地往后看了一眼。


    见他正在厨房里摆弄洗碗机,估摸需要五六分钟的时间。


    她放下心来,舒了口气,拿起遥控器,稍微调高了一点电视音量,自始至终,目光都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视屏幕……


    静看了一会儿,自己走进厨房去盛饭了,高大的背影上写满了落寞。


    他做了四菜一汤。


    都是温辞喜欢吃的。


    一一端放在桌子上,他叮嘱她,“多吃点,这几天都瘦了。”


    这句话,放在以前,是温辞的口头禅。


    温辞目光暗了暗,如今位置颠倒,她忽然就体会到自己当时究竟有多可笑。


    关心一个心里没你的人。


    真是蠢透了。


    温辞没说话,拿起筷子,准备吃几口就离开。


    “吃这个,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吃莴笋的吗?”陆闻州坐在她对面,用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温辞皱了下眉,嫌弃地拨开那些莴笋,冷淡地说,“你跟何书意一块吃饭的时候,也是这么殷勤吧?”


    闻言,陆闻州给她剥虾的动作忽然一顿,面上的笑容消散了很多。


    “哦不对,你对她,可比对我好多了。”温辞自顾自地说,“我当时怕你回来吃不上热饭,把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得到的却是你一通不回来吃饭的电话。”


    “小辞……”陆闻州苦涩开口,手中的虾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呵……”温辞无所谓的笑笑,抬头看着他,“我知道,你其实是去何书意那儿吃去了,你舍不得她下厨,还亲自下厨给她做好吃的……”


    陆闻州心里难受到了极点,再听不下去她那些话,出声打断道,“小辞,你听我解释,我……”


    “好了,吃饭吧。”温辞冷声打断他,她一点都不想听他的解释。


    陆闻州喉咙滞住,见她眉眼低垂安静地吃着饭,想了想,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提起何书意搅乱这难得的安宁,想着一会儿再跟她好好解释。


    他从来没有给何书意做过饭,甚至连她那儿的厨房都很少进去。


    为数不多的几回,也是因为她说厨房里的灯坏了,让他帮忙修一下,他想着顺手的事,就进去帮她重新安了一个新的。


    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她从背后偷拍了,然后又添油加醋地发给了温辞。


    想着,陆闻州不觉握紧了拳。


    但他也清楚,何书意的错是一方面,归根结底,还是他错了。


    思绪回笼,陆闻州抬眸愧疚地看了温辞一眼,又重新夹了个虾,剥好后,放在她碗里,说了句,“小辞,让我好好弥补你好不好?”


    温辞顿了下,没说话,无声剥开了那块虾,吃别的东西。


    陆闻州看在眼里,愈发难受了。


    **该怎么办。


    温辞吃了一点就没再吃了,本来也没什么胃口,下来吃,也只是怕他来强的,对她做出什么罢了。


    离开餐厅,她去了大厅看电视。


    陆闻州没收了她所有的电子设备,她只能抱着期待,看看电视上有没有傅寒声的消息。


    她实在担心他。


    或许是老天眷顾,点到某个频道时,屏幕上真的出现了她牵挂的那个男人。


    温辞目光一颤,胸口也克制不住地悸动起来。


    担心陆闻州过来,她先警惕地往后看了一眼。


    见他正在厨房里摆弄洗碗机,估摸需要五六分钟的时间。


    她放下心来,舒了口气,拿起遥控器,稍微调高了一点电视音量,自始至终,目光都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