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他骂的太脏了,不杀留着过年?
作品:《蛊仙娘娘》 泫枢神官面无血色眼神疲惫地倔强昂起脑袋,死死盯着青漓,紧攥双拳趴在地上悲愤控诉:
“我妹妹死时,才三万岁!我妹妹喜欢了你两万三千年,你凭何如此无情,我妹妹同你表白,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妹妹是全天下最好的姑娘,最美的女孩,她善良温柔,天真单纯,有哪一点,比不上这个活了几十万年的老太婆!
就因为你身份尊贵乃是上古神祇,而她却只是个普通水族小仙吗?
要不是你拒绝了我妹妹,伤了我妹妹的心,我妹妹何至于后来一念之差选错了路害死自己?
东王!我妹妹是因你而死,你才是杀死我妹妹的罪魁祸首!
我妹妹生前那么爱你,她**,你凭什么还能继续娶妻?你就应该给我妹妹守一辈子的寡!
我是下定决心要拆散你与西王母,因为,我要替我妹妹看着你,盯住你!”
男人泪流满面地说罢,目光一转,又落回我身上:
“西王母……你明明样样都不如我妹妹,却能走运被东王看上。
你除了有个上古神祇的身份,你哪里比得上我妹妹啊!
我妹妹那么好的姑娘都未能入东王的眼,你这种泼妇悍妇,何德何能可得东王青睐啊?
西王母,东王,我恨死你们这对自视清高薄情寡义的狗男女了!
东王你知道么,三千年的六月初一,是我妹妹的忌日啊!
可你又在干什么?就因为西王母这个**答应了与你的婚事,你便欢天喜地地命人将整个蓬莱神宫布置得一片火红!
那一条条被风掀起、如火如荼,喜气洋洋的红绸子,多么像我妹妹死时,身上的鲜血啊……
你这个薄情寡义,寡言廉耻的负心汉,你欢欢喜喜准备迎接新人时,可曾想起过我那对你痴心一片为你而死的苦命妹妹!
西王母!你也是个不值钱的**,我都那样泼东王脏水,借着东王的名义羞辱你了,你竟还答应与他成婚!
呵,他恶心你厌恶你嫌弃你鄙夷你,都没能让你打消嫁给他的念头,末了,你却因我一句东王是被天道逼婚才被迫娶了你,你若一意孤行嫁给他,会让他痛苦一辈子……
就因这简短的一句话,你便逃婚了,呵,你就那样在乎他,喜欢他,舍不得让他痛苦么!
你可真贱啊,不过,我能目睹高高在上的西王母自作多情热脸贴冷屁股数万年,这辈子也值了!
如今我落进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不后悔!
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并且我会加倍折磨你们两人。
重来一次,我定让你们也尝尝我妹妹爱而不得,郁结于心,相思成疾,生不如死的滋味!”
话音落,他猛地卯足劲从地上爬起来,抬手化出一把削铁如泥的神族锋利**便要朝我和青漓刺来——
青漓见状,本能握紧我的手,一把将我扯进怀里护住。
在凡间护了我两千多年,每每遇见危险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保护我,拥我入怀以身相护的动作都成他的肢体记忆了。
他条件反射抱我躲开攻击,全然忘记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凡尘中需要谨慎行事的华桑大帝与宋鸾镜了……
我和他可是西王母与东王,这里可是昆仑神宫,且不说他身边还跟着仇惑与解厄神官了,就算没有他的人,我身畔还有六名随侍天女呢!
真当我身边的这些小天女们是吃干饭的啊!
此时此地,我们这个身份,就算有十个泫枢神官想刺杀我们,也休想近我们的身。
解厄神官一如既往地办事靠谱动手快,泫枢刚迈出两步,解厄神官就猛上前一脚踹在了泫枢背上。
泫枢拿着刀踉跄倒地,人是上一秒摔的,天女们的神剑是下一秒横在泫枢脖子上的……
我将手搭在青漓的胳膊上,老实待在青漓怀中,凝声下令:“杀了。”
仇惑:“???这么粗暴?!”
解厄神官拍拍袖子:“骂得这么脏,不杀留着过年?”
天女们得了我的谕令,长剑瞬间刺进泫枢的血肉之躯,六柄长剑眨眼就把泫枢扎成了刺猬……
泫枢死死瞪大双眼,口吐鲜血:“我、你……”
还想再骂来着,天女们却利索抽剑——
剑刃带出点点温热血渍。
他亦双目一滞,身影顷刻化作缕缕青烟,飘然散去。
风一吹,荡然无存。
惹人烦的家伙消失了,我揉揉疲涨的太阳穴,问仇惑:“妙渊把他放进来的?”
仇惑赶忙三步并两步地迈回我与青漓身畔,双臂抱胸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清清嗓子:
“嗯……我和帝君回来路上,正好撞见了刚干完坏事美滋滋凑在一处八卦的妙渊**与衡余**。
两位**说,这家伙先前总在昆仑神宫门外鬼鬼祟祟的,原本这家伙打算怂恿其他神官们强攻昆仑护山大阵的,但别的神官们一听要强攻西王母亲手布下的护山大阵,便唯恐娘娘您在布阵时,偷偷往大阵上下了什么缺德灵药……
比如痒痒粉、腹泻粉、或是万毒蛊等不要神命,却能将神折磨得脱一层皮的小玩意,一个二个坚决不动手,谁都不乐意做出头鸟。
那家伙等了一天一夜,没能等到蓬莱神官们和昆仑众神打起来,激化两神宫的矛盾,反而只等到蓬莱那些神官在昆仑神宫外搭个帐篷品起了新茶下起了围棋。
他坐不住地借着担心帝君安危由头多次要求神官们对护山大阵出手,可,蓬莱那些神官们精着呢,非但不搭理他,还反向安抚他不要慌,说帝君好歹是娘娘名义上的未婚夫,娘娘既能让帝君入昆仑神宫,住在自己的地盘,可见娘娘对帝君已不似三千年前那样排斥了。
娘娘虽凶悍,但帝君俊美,帝君就算打不过娘娘,也能以美色将娘娘迷得七荤八素。
若是此时强攻,他们害怕帝君好不容易在娘娘面前刷出来的好感被他们误打误撞给破坏了,届时帝君功亏一篑被娘娘撵出昆仑神宫,定不会轻饶他们这些坏事者。
哦对,他们还说帝君在别处或许需要他们担心是否有危险,可在娘娘这,帝君绝对安全,娘娘你就算再看帝君不爽,也不会做出**亲夫之事。
毕竟娘娘你是个有原则的神仙,好脸面,**亲夫还没杀得掉这档子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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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出去,你会被上古那些先天神灵们笑话的。
何况,帝君和蓬莱手里还有你的把柄,你要是敢动帝君一根头发丝,明天你的新黑料就会传遍三界……”
我下意识挺直脖子:“我有啥把柄在阿漓和他们手中?我怎么不知道?”
解厄神官尴尬揣手,默默挪到我右侧,快速凑近我右耳交代:
“六万年前,您爬树摘果子从树上失足滑摔下去还被挂在了树枝上,那会子帝君本想救你来着,结果你不识好人心一桃子把帝君砸晕了,害帝君脚下一滑摔进了旁边的小河沟里……”
我:“……”
解厄神官揣着双手接着道:
“过了两天,你和帝君在天界相遇时,太上老君正同帝君谈论当年天界仙桃的收成来着,您可能误以为帝君在和太上老君说您的糗事,便对帝君怀恨在心。
帝君从凌霄大殿出来后,您便跟在帝君身后,跟了足足十里路,行至天河边,您才悄然溜到帝君背后,确定四下无神,一脚把帝君又踹进了天河里……
自从认识娘娘,帝君每次路过水泽之畔都会本能地脊背发凉……帝君原来不会游水来着,硬是被娘娘逼得学会游泳了。”
我再次:“……”
心累扶额:“这种、小事……咳咳,无需记挂在心,当年……是本座年少轻狂了。”
扭头就去找青漓委屈抱怨:“老公你怎么能把这些事往外说呢!”
今晚罚他睡书房!
青漓拿我没办法的为难解释:“鸾鸾……你被挂树枝上那次,天庭雷部神仙就跟在为夫身后,为夫怕吓着你,才在落水后传音给他们,不许他们靠近被你发现。”
我:“啊?”
他续道:“还有,你后来将为夫踹进天河,太上老君与天帝他们,就在天河右畔下棋……目睹了全过程。”
我:“啊?!”
那岂不是,早就被天上那群神仙给知道了……且笑话过了?!
青漓无奈的亦学着仇惑闷咳,抬臂将我揽进怀里,耐心安抚:
“无妨,为夫后来同他们解释过了,说这是夫人与为夫之间的小情趣……没有神仙敢笑话你的!谁敢笑话你,为夫帮你拔掉他的大牙!”
我唇角猛抽:“……”
仇惑说下去:
“蓬莱的神官们都不肯先动手招惹娘娘,泫枢那个狗东西孤身一神没法子进入昆仑,急得在昆仑神宫外心浮气躁直骂娘。
妙渊**与衡余**下山巡视时正好见到了这一幕,两位**嘛,早就看泫枢不爽了,这不,今日就想着正好娘娘在宫内,帝君也快回来了。
以往娘娘看在他是帝君身畔神官的份上对他再三容忍,今日他自己撞上枪口了,两位**便想着,不如就让帝君亲眼看看他身畔神官平日在昆仑神宫是何等不敬娘娘,狐假虎威的。
娘娘懒得与泫枢计较,便给帝君机会,让帝君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所以妙渊**就故意将护山大阵打开一条小缝,引他悄悄变成蚊子钻了进来。”
我心累掐腰,深呼一口气:“我就晓得,敢明着不听我话的,阖宫上下也就只有他们三个老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