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昆仑神女

作品:《蛊仙娘娘

    哎,这个衡余,总是GET不到我的点。


    不过想起六万年前北边的某一妖族在我过生辰之日送了我一盆白花,我当时同衡余提了嘴,说要赏他们点颜色。


    颜色!颜料!


    那妖族的族君是位绘画天才、画痴、嗜画如命!


    听闻他那些年满三界地寻找珍稀石样做颜料,我又恰好新得了一整箱、一百零三色的珍稀矿石颜料,我平时不大喜欢舞文弄墨提笔作画,那颜料我留着也用不上,就想赏给他们的族君……


    谁知衡余听罢,先是为难的皱眉沉默片刻,尔后恭敬朝我抱拳,一本正经的回了句:了解了,我办事,你放心!


    我当时看他那个‘豁出去了’的眼神,就觉得不对劲。


    第二天,惊吓虽迟但到。


    鸿音和我说,那北方妖族的族君夜里熟睡时被仇家溜进寝宫,按床上打了一顿。


    仇家还存心拳拳往脸上挥,打得族君清早起身,一张脸五颜六色的。


    门牙都被捶掉了半颗。


    我惊问何来的仇家如此凶猛缺德,半夜三更溜进族君寝宫不**灭口,只将族君打毁容。


    说这仇家与族君之间的仇深吧,他连族君寝宫都能悄无声息地溜进去,完全可以再悄无声息地顺手杀个人。


    说这仇家与族君之间仇不深,只想**撒气吧……


    他又拳拳只往脸上挥。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换做我,就先把他打毁容,再抹他脖子。


    既让他丢脸,又要他丢命。


    可鸿音却尴尬告诉我,妖族那边也不晓得究竟是何方仇家,那人溜进族君寝殿,先一手刀砍晕族君老婆,又一银针封住了族君体内所有法力,把族君扎得不能动弹。


    然后才左右开弓扇得族君生无可恋,捶得族君含泪求饶的。


    那仇家全程蒙着脸,族君没看见他的真容……


    只能凭那人发色判断,那人应是个老者。


    是个白头发老东西……


    提起白头发老家伙……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衡余。


    奈何我还没来得及去找衡余确认揍人的是不是他,他就自个儿屁颠屁颠地捧着拂尘来找我讨赏了!


    他说他是奉我命令去给北方妖族族君点颜色看看的时候,我差点被口中茶水呛死。


    他说蒙面去揍人,是因为他思前想后总觉得,他身为昆仑三千金仙排行第二的高品阶**,西王母娘娘身边的老红人,若是亲手去揍一只妖,传出去不大好听,有损他衡余**刚正不阿,耿直正义的威名,也丢西昆仑的脸。


    所以他才穿着一身夜行衣带着黑面罩翻妖族的墙进族君的寝殿爬族君的床时,我更是失神没拿住杯盏,被盏中的热茶水烫得胳膊泛红。


    我说赏颜色,是真赏颜料啊!


    那位族君送的是白花不假,可他送的是上古祖根白牡丹啊!


    上古时期的花种早在十来万年前就被天火地水等各种天灾人祸给败光了,现如今人间的花花草草,那都是进化好几代的产物。


    一盆上古祖根牡丹,还是白牡丹,他知道有多珍贵吗?


    就连天后宫中摆着的那盆上古老根牡丹,也只是绯红色的!


    上古白牡丹,在上古时期存在的数量便屈指可数。


    妖族送来的那盆,或许便是这世上唯一一盆祖根白牡丹了!


    我是真想赏赐他啊……


    后来,为了不丢昆仑的脸,我只能默默帮衡余隐瞒了真相。


    但给那位妖族族君的赏赐,也从一箱矿石颜料,增至整整十八箱稀世珍宝。


    我还特意派了昆仑医术最好的医仙去给那位族君看伤,命医仙以最快的速度将族君的脸治好。


    治好后,我又内疚地单独赏了他妻儿不少昆仑仙丹。


    给那位族君感动的,至今还逢神仙就夸我慈爱温柔,善良大方。


    与六万年前那件事相比……衡余**现在已经算是、很能理解我的意思了!


    阿乞与大宝二宝也爬上马车,我最后一个上车,云婼掀开车帘伸手接我。


    我将指尖搭在云婼手上,从容不迫地踩着云凳上去。


    宋淑贞和父亲在车下送我们上路,父亲将一大包花生糖送给我:“这是我和阿贞昨晚上给你们做的,路上当零嘴吃吧。”


    我接过小布包,随手把东西转送给紫蛇,“好,谢谢父亲、大祭司。”


    我不大爱吃花生糖,可小凤喜欢。


    小凤嘴巴闲不下来,这些正好可以给小凤在路上打发时间。


    “一路保重。”宋淑贞痴痴凝望着我,满目不舍:“早点回来,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


    我淡漠颔首,弯腰进马车,放下帘子:“你们回去吧,我们先走了。”


    “镜儿,保重。”


    “娘娘……我们等你回家。”


    云凳化作流烟散去,八匹天马通人性的潇洒鸣啸几声,先缓慢拉动富丽堂皇的气派车驾,再加快速度,之后凌空飞踏,拉着整辆马车斜上云霄——


    阿乞感受到马车倾斜开始升空,激动地跑到窗边掀开窗帘,扒着窗沿看窗外云霭滚滚,五色天光愈发明亮熠熠。


    祥云点缀在云层深处,仙鹤在对面白茫茫的无边云空里展翅高飞,叫声悦耳。


    檐下青玉古铃叮叮当当,神幡在冷风中拂得肆意翻飞。


    等马车逐渐平稳下来,阿乞才指着天边飞花欢喜道:“我们这是上天界了么?那边竟然有桃花花瓣在盘飞!天界也种桃树啊?”


    小凤站在桌子上啜茶品尝:


    “我们是上天了,但还没有爬到天宫的高度。天有三十三重,你口中的天宫,在第九层,人称九重天!


    是天帝及天界神班仙班办公居住处理三界事物的地方!九重天之下,还有八重。凡间仙山神宫,在一重天。


    仙山最高峰的高度,就是一重天高度。这就是凡人为什么有的说西王母、东岳大帝这些神界大佬住在天上,有的却说她们住在山里的原因。


    其实住山上神宫,也算是住在天上,毕竟一重天,也是天。


    而我们现在的高度,虽不在凡**眼可见范围,但却仍连一重天的高度都没有达到,我们现在走的是一重天下的神路。


    由于我们的目的地是昆仑,所以走一重天下的神道就够了,如果我们的目的地是九重天的某位神仙仙宫,那我们就要走一重天上头的神道,这样能避免马车误**间仙山。


    而我们头顶一重天不仅有各位深居深山的尊神神宫,还有直住在一重天上的神仙府邸,你看见的桃花,应该就是哪位神仙神府里种的。


    人间有花花草草,神界也有啊,只是人间是以大地供养一切植物,天上是以天地灵气供养花草树木。


    天上的桃树栽在云中,以仙露灌溉滋养,因此神界的水果比人间的香甜可口几百倍。吃了还能增长修为,固本守元。”


    “天、真高啊!”阿乞望天兴叹。


    云婼紧接着又好奇问:“那凡人爬上了五岳之巅,昆仑之巅,是不是就意味着到了一重天?我从前爬过华山,也没有感觉到有多高呀!”


    “不不不,人类目前以为的昆仑之巅,五岳之巅,都不是真正的最高峰,仅仅是神山一角。人类对这些神山的开发,还没有百分之一。


    就像,人类都晓得东岳大帝住在泰山的东岳神宫中,西王母住在昆仑之巅的王母神宫中,可当人爬上所谓的昆仑之巅五岳之巅,却并没有看见什么神仙宫殿。


    于是他们索性亲自动手在他们以为的山之巅盖一座神庙供奉西王母东岳大帝,以至于后来的人们都以为那个地方就是仙山主峰,那些人造神庙就是神仙的神宫。


    但实际上,那些上古神明留在凡间守护苍生,为了不扰乱世间秩序,干扰人类的正常生活,神仙活动的范围是被神力罩着的,凡人看不见。


    用人类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神仙生活的山域,与凡**眼看见的,不在一个时空。


    凡人现在到达的昆仑,根本不是真正的昆仑,而是昆仑脚边的一小部分山脉。


    真正的昆仑主峰,高至一重天,上有昆仑神宫,王母神殿,是西王母娘娘真正的住所。


    昆仑神宫很大很大的,要不然也容不下三千金仙三千天女,神女仙官宫娥天兵不计其数。”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去泰山时,找不到真正的东岳神宫呢。”云婼噘嘴无奈道。


    “那是因为你上辈子还没有成仙,道行也不够。”


    小凤去扒花生糖吃:


    “除了人,其他生灵都能见到真正的神宫,人的肉眼在上古时期便被设置了太多权限,所以现在见不到神,也看不见鬼。


    不过这样也是为了你们好,神神鬼鬼见多了,会乱你们心智。就像不老族与阴苗族,只想着利用神仙之力满足自己的欲望,都不本分做人了!”


    阿乞重重点头,表示赞同:“就是!人还是得平庸点才老实,一旦让人掌握了不劳而获的捷径,人心就落不回实处了。”


    李大叔与莲雾姨坐在一边饮茶没说话,两口子看了眼给青漓用湿巾擦脸的我,李大叔低叹道:


    “这三日你总在用自己的真元养着帝君的身体,鸾镜,别太操劳,别帝君没醒,你先将自己累垮了。”


    我再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干净棉帕,给他擦干湿巾在面上留下的仙露,“我没事,李叔不用担心我,我现在的法力还没弱到给阿漓渡几天真元就虚亏了的地步。”


    “我们这次以神界使者的身份入昆仑,鸾镜是想趁机查清那位昆仑神女趁你不在,私下都偷偷干了什么勾当?其实,你身在高位,大可直接拿人……”莲雾姨犹豫道。


    我轻轻道:


    “也是为了耳边清净,我若直接以西王母的身份回昆仑,那堆积两千年的公务都能困我十天半个月。


    况且,当初我对外只称闭关修炼,未提及入世之事。三界至今还不知,这两千年我已在世上辗转三回。


    大张旗鼓地回昆仑,被外面神仙知道又有茶余饭后的八卦可谈了。


    我这次回去首要任务便是炼制不死药救青漓,我怕出差错,所以还是悄无声息地炼药比较好。


    这样也能避免东王重伤在西昆仑治病的消息走漏出去,东王手下那群神官仙将是什么德行我并不了解,东王身为一方之主,三界男仙之首,会不会有神仙不希望东王活下来,都是未知数。


    万一有神仙趁本座炼药的时候捣鬼,后果得不偿失。而且,西王母回去了,你们在昆仑还有什么好戏可看。


    那个姜清澜这么想顶替本座,本座倒想看看,她打算如何越过昆仑三千金仙,三千天女,坐上昆仑之主的位置。”


    “听起来好复杂……”云婼摸着下巴来了兴致:“但很有意思!正主看着觊觎她身份的小丑在面前疯狂蹦跶,上位者看着**者现场直播如何谋她的权,窜她的位,刺激!”


    我:“……”


    这个婼儿啊,长了颗小说脑。


    和银杏绝配!


    阿乞还在马车内一声连着一声惊叹:“哎呦我去,我第一次见到古代马车内还有明火烹茶的!”


    “第一次知道,古代高档马车内,还有床!”


    “这香炉摆件,这书桌!”


    “这、浴室!”


    “夸张了夸张了……我再去二楼看看!”


    “救命啊,二楼还有两室一厅!”


    “还有一张超大的餐桌!”


    “这哪里是马车啊,这是房车还差不多!你们上古神坐的马车,都这么豪吗?”


    “咱们就算坐这辆马车走个十天半个月,也不会嫌挤嫌不方便啊。”


    “这简直是房车中的总统套房啊——”


    小凤无聊地窝在紫蛇怀里啃花生糖:


    “嘁,少见多怪!这算什么,我家娘娘从前巡查妖界魔界与人间时,出门坐的马车比这个档次还高。


    马车内光是侍奉的天女就得留三十个!你掀开帘子,再往马车前后瞧瞧!”


    阿乞小跑到窗边,掀帘子听话探出头,往马车前方一看:“哇!”


    再往后方一看,“嚯!”


    放下帘子第无数次震惊:


    “我们什么时候从一辆马车,变成一整个车队的?!


    前面好多手里举着红缨枪开道的天兵,后边跟着的天兵更多!


    还有仙女提着香炉、拿着孔雀羽扇在前引路……阵仗好大,跟演电视剧似的!”


    云婼也探出脑袋往后瞧了几眼,啧啧感叹:


    “电视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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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不起这么多群众演员,天兵天将,宫娥仙女,队伍前不见首,后不见尾,至少有上千仙人!


    我在书上看过,这叫仪仗队伍。神仙出巡,一般都会带上很多天兵侍女,队伍浩浩汤汤地从天边神道经过,气派极了,场面浩大!


    好以此彰显仙家威严,品阶越高的神仙,用的仪仗队伍越壮观,跟随的天兵侍女越多。”


    小凤打个哈欠躺紫蛇腿上:


    “咱们现在用的是天界神帝同级的仪仗队伍,已经很低调啦,以往主人出巡时,都是先派三千天兵在前探路,用八千人的仪仗队伍,跟随的天女就有好几百名。


    这些都是小场面,莫激动。阴苗族站不下这么多天兵天将,仪仗队在天上等着我们,天马带马车刚上来那会子,仪仗队伍就跟上了。


    只是你只顾着看云啊,花啊,没注意到咱们马车前后都是人。”


    “这样啊!”阿乞又跑去骚扰白术:“今日咱们用的是天界神帝的仪仗队伍,帝君也是神帝,帝君往年出巡时,也这么豪气壮观吗?”


    白术无奈皱眉:


    “你……想象力有点超范围了。华桑大帝只是凡界的一方神帝,与天界神帝不是同级的。


    天界神帝只比西王母低一级……你看先前咱们帝君收拾个与西昆仑可能有牵连的谢妄楼都束手束脚,就该意识到,帝君与西王母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再说,帝君本就是苗域神主,苗域拢共也就三千里巴掌大的地盘,还没有人西王母一座神宫的占地面积大。


    人西王母是神权覆盖三界,执掌天地秩序,三界众生都在西王母的管辖范围内,所以才需要每隔几年出巡一次,以确保人间安稳。


    可阴阳两苗族都在帝君眼皮子底下,有什么事,还需要帝君出巡才能发现么?


    帝君想去哪,想修理什么人、什么妖,只需带上我和仇惑一晃眼就飞过去了。


    仪仗……我们帝君虽然也有,但是、用不上。


    往年唯一能用得着仪仗的地方,就是每隔百年一次的冥界大朝会,各方鬼君殿主都会坐官轿前往冥王神殿汇报工作,不坐显得不端重。”


    “三千里苗域还巴掌大的地方?”阿乞摇头调侃:“自从知道镜镜姐就是西王母以后,白术哥你的胃口都变大了!三千里都嫌小。”


    云婼歪头靠在白术肩上酝酿睡意:“毕竟三千里的确没有玉鸾姐姐的昆仑神宫占地面积大,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对了,大宝二宝呢?”仇惑抿了口茶四下张望。


    云婼挥挥袖子:“楼上,哄凝儿和焰儿睡觉呢。”


    “你放心把孩子交给他俩?!他俩自己都马马虎虎的。”


    “大宝二宝说想提前学习怎么带弟弟妹妹嘛,再说让凝儿焰儿分散一下他们的注意力也好,不然他们总想着给阿漓哥哥当陪葬品的事……


    你说阿漓哥哥又不是救不回来了,这两小崽子怎么比玉鸾姐姐还悲观。”


    “因为他俩是帝君用法力化出来的,帝君体内的灵力微弱,他们比我们所有人都感应得清晰……在神仙的世界里,帝君仙力流失得这么厉害,体内灵力如此稀少,就是魂飞魄散、陨落的征兆。


    但好在有娘娘在用自己的真元护着帝君神魂,娘娘道行高深,就算没有不老药,也能保帝君神魂永远不散,只是、帝君永远会处于沉睡状态罢了。”


    “哦你这么一解释我懂了!”阿乞亢奋说:“帝君现在相当于,处于人类的植物人状态。镜镜姐的不老药就是能唤醒帝君的药,如果没有不老药,帝君就会永远醒不过来,一直睡下去!”


    “嗯,是这个意思。”


    仇惑抹了下鼻头松口气:


    “还好娘娘有药,让帝君多睡上一段时间也好,这两千年来,帝君劳心劳神,根本没时间静下心休养。现在将帝君强制关机,至少能逼着帝君歇一歇。”


    我看着床上沉睡的男人,心疼握住他的手。


    转身要去拿矮几上的茶水,却被脑壳内猝不及防的一阵剧痛给疼得指尖控制不住颤抖……


    “主人!”小凤眼尖地扫见我停在杯盏上方猛哆嗦的那只手,忙抛下紫蛇朝我飞来,将矮几上的茶盏用小翅膀端起,送进我掌中:“主人,你怎么了?哪疼!”


    一句话引得周围无数道目光唰唰投落在我身上,我撑过脑壳内的一重裂痛,待痛感慢慢减轻缓解后,才佯作无事发生的抿唇淡淡一笑:


    “我没事,神魂刚归位,身体还有些不适应。无碍,你们别担心,喝茶,再过半个时辰就到昆仑了。”


    云婼心细的追问:“那这种不适感什么时候才能消失?严重吗?能不能用药物压一压?”


    “历劫的神仙刚归神位身体都会略感不适,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失,不严重,也就那一瞬不自在,无需用药物压制。”我保持平静地回答。


    “那就好。”李大叔关心道:“鸾镜,还是要保重身子。”


    “嗯。”我点点头。


    小凤盯着我喝完一盏茶,见我再没有异样反应后,才乖乖回紫蛇那边睡大觉。


    我坐在青漓床边扶额阖目,佯作小憩。


    该死的天道,先前它想抽走我记忆,逼得我不得不对自己下狠手,为了夺回那些记忆,我险些用法力将自己的脑壳按碎了……


    好在,记忆总算保留了下来。


    但,脑壳的伤,却是永久都治不好了……


    这便意味着,我余生都会被头疼的后遗症折磨。


    不过我不后悔,疼就疼吧,这些小病小痛还没有我从前在上古战场上受的那些伤严重。


    天道忌全,人道忌满。


    有失,才能得。


    我扶额昏昏沉沉眯了将近一个小时,马车将要落地时,小凤将头重脚轻的我唤醒。


    脑壳内的不适感也消散了**分。


    天马拉着神界马车开始下坡落回凡尘——


    两侧车轱辘闷声碾在实地上,在汉白玉铺就的宽敞主干道上渐驶渐慢。


    行至昆仑神宫的山门前,马车停了下来。


    天马在车厢前闷哼低叫,八名守山神女从天而降,翩然落至山门外。


    一道稳重低沉的女子声传入耳中:“敢问尊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