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去建设兵团

作品:《搬空祖产,资本家小姐遇上活阎王

    清晨的海风还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早饭的炊烟。


    唐玥灵收拾妥当,便去了红星中医馆。


    馆内,苏雪梅早已到了,她已脱下了那身象征舞台光彩的文工团练功服。


    换上了一件略显宽大、浆洗得有些发白的标准白大褂。


    尽管因赵婶子离世,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能完全散去的哀戚与憔悴。


    但她底子极好,这身素净的装束反而衬得她有种我见犹怜、别样沉静的美。


    马小海则在一旁默默地擦拭着药柜,动作一丝不苟。


    小小的中医馆,因着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年轻女医生,平添了不少生气。


    连带着前来问诊,好奇张望的军属和士兵都多了几分。


    唐玥灵亲自指导苏雪梅和马小海辨识几味容易混淆的草药,将药性、归经、相生相克娓娓道来。


    她甚至拿出了几本纸张泛黄但装帧精良、绘图清晰的医书。


    这是她在沪市时囤积的精品,由小白凤在空间内巧妙复制了内容。


    外观则做旧处理,符合这个年代的观感。


    热情的赠予两人,叮嘱他们好生研读。


    “雪梅,小海,医道无止境,根基务必打牢。”


    “这些书是我以前收集的,你们拿去,仔细揣摩。”


    唐玥灵语气温和,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苏雪梅接过书,如同捧着珍宝,郑重地点点头。


    “谢谢师傅,我一定用心学。”


    马小海更是激动得脸膛发红,大声保证。


    “师傅,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一旁的姜白薇看着这教学相长的温馨场面,嘴角含笑。


    她目光敏锐地掠过好闺蜜脖颈时,忽然发现了什么,凑近压低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


    “灵灵,你这脖子上…”


    “昨晚傅大营长,这是又吃到肉肉了?


    唐玥灵脸一热,下意识拉了拉衣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薇薇,你这眼力劲儿!”


    眼底却掠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甜蜜与无奈。


    那活阎王黏起人来,当真是不分场合的给她“留记号”。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兵团干部服、年纪约莫四十五六岁、面容亲切和蔼的女同志走进了中医馆。


    她目光扫过,最终落在唐玥灵身上,脸上露出热情又带着几分敬重的笑容。


    “您就是唐玥灵唐医生吧?”


    “我是建设兵团卫生所的所长,我姓廖。”


    廖所长主动伸出手,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语气诚恳。


    “早就听说您医术高明,之前处理疫病、还有您,不傅营长帮着揪出敌特隐患,都让我们佩服得很!”


    “我是一直想来拜访,今天实在是遇到难题,只好厚着脸皮来求援了。”


    唐玥灵连忙丢下手里的事,落落大方的与她握手。


    “廖所长您太客气了,叫我唐玥灵就好。”


    “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姜白薇和苏雪梅几人,也停了下来,专心听着。


    廖所长叹了口气,眉头微蹙。


    “我们卫生所昨天接了个急诊病人,发高烧,伴有剧烈腹痛。”


    “用了常规的退烧药、消炎针,效果都不理想,体温反反复复,腹痛也没缓解。”


    “我们几个医生会诊了几次,还是拿不准病因,不敢轻易下重药。”


    “实在是没办法了,想到唐医生您见多识广,连之前的寄生虫疫病都能控制住。”


    “所以想请您过去帮忙会诊一下,看看能不能提供些新思路。”


    她话说得极为客气,姿态放得很低,显然是真心求教,而非简单的走形式。


    唐玥灵心中一动,这正是一个深入了解建设兵团、或许还能接触到那些归国华侨的绝佳机会。


    她对那片正在开垦的、寄托着国家希望的橡胶林,也充满了好奇。


    “廖所长言重了,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


    唐玥灵爽快应承下来。


    “我准备一下,马上跟您过去。”


    她迅速向马小海和苏雪梅交代了医馆的注意事项,尤其叮嘱苏雪梅多看医书,有急事可以去建设兵团找她。


    随后,带上姜白薇一同前往。


    想着要是也能给姜白薇,找个一见钟情的好老公,也是不错。


    建设兵团卫生所,比榆林湾军区的条件更为简陋,几排平房,墙壁斑驳,医疗设备也显得陈旧。


    病床上,那位工人模样的患者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不时因腹痛而蜷缩身体。


    唐玥灵没有因环境简陋而有丝毫怠慢。


    她洗净手,戴上大嫂宋婉蓉送的那支听诊器,仔细听诊。


    又详细询问了患者的病史、近日饮食、以及有无接触过不洁水源或特殊动植物。


    随后,她示意姜白薇记录,自己则凝神静气,为患者诊脉,又仔细观察了他的舌苔。


    脉象滑数,舌苔黄腻。


    结合高烧、腹痛的特征,以及琼州岛湿热、多寄生虫的地理环境,唐玥灵心中渐渐有了判断。


    “廖所长,各位同志。”


    唐玥灵抬起头,声音清晰而沉稳。


    “我认为,患者可能并非简单的细菌性炎症感染。”


    “从脉象、舌象和症状来看,更倾向于某种热带地区特有的寄生虫。”


    “比如,急性阿米巴痢疾,或者类似钩端螺旋体病的早期急性发作。”


    “它们初期症状与重感冒或肠胃炎相似,但用常规抗生素效果不佳,甚至可能延误病情。”


    “这类寄生虫还算好,跟之前爆发的疫病不同,传染性不强!”


    唐玥灵接着提出了详细的鉴别诊断思路,建议立即进行粪便镜检寻找虫卵或原虫。


    并调整用药方案,采用针对性的抗寄生虫药物联合对症支持治疗。


    她引经据典,结合自己在沪市学习和处理疫病的经验,分析得条理清晰,论证充分。


    廖所长和几位兵团医生听得茅塞顿开,连连点头。


    他们并非庸医,只是受限于环境和见识,对这类热带特异性疾病缺乏足够经验。


    “唐医生,您这一席话,真是让我们豁然开朗!”


    廖所长紧紧握住唐玥灵的手,语气充满了由衷的敬佩和感激。


    “难怪萧师长、傅营长他们都对您赞不绝口,当真是医术了得!名不虚传!”


    消息很快传开,卫生所里其他几个病情复杂或久治不愈的病患家属,也闻讯赶来,恳求唐医生帮忙看看。


    唐玥灵和姜白薇顾不上休息,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