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北境,老子来征服你了!

作品:《陛下管管吧,六皇子又发疯了!

    凌风所拥有的,不仅仅是奇技淫巧,而是足以撼动国本的实打实的力量。


    香皂、水泥是钱,精锐军备是拳头,煤矿铁矿是根基!


    这三者合一,其潜力无法估量。


    王妃脸上的怒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深深的思索。


    她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他不再是那个需要王府庇护的失势皇子,而是一位手握重器、胸怀大志的潜在雄主。


    将女儿嫁给他,或许短期内看是冒险,但从长远来看……


    这可能是让南宫家更上一层楼,甚至在未来格局中占据绝对主动的惊天豪赌!


    风险依然存在,但收益,已经大到让她无法轻易说出拒绝的话。


    厅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南宫清月紧张地看着自己的母妃,又看看身旁镇定自若的凌风,手心里全是汗。


    良久,王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看向凌风的目光,变得复杂无比,有惊叹,有忌惮,最终化为一丝决断。


    “罢了,罢了……”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可以及对未来的押注,“女大不中留。既然殿下有此雄心壮志,又能如此为清月考量,本妃……便也不再阻拦。”


    她看向南宫清月,眼神严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嘱托:


    “清月,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以后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都不许后悔,更不许给殿下添麻烦,听到了吗?”


    南宫清月闻言,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如捣蒜:“听到了!母妃放心,女儿一定不会给殿下丢脸的!”


    凌风心中亦是涌起一股豪情与喜悦,他再次郑重拱手:“多谢岳母大人成全!凌风必不负所托!“


    皇城,御书房。


    景帝负手立于巨大的龙案之前,但那眉宇间凝聚的阴霾,却比窗外渐沉的暮色还要浓重几分。


    他没有看向身后垂手侍立的大太监李福,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宫墙,落在了那座正在悄然“流血”的帝都之上——凌风的人,凌风的产业,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抽离,如同巨兽迁徙,每一步都带着决绝。


    “李福,”景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你说……朕这次,难道从一开始就错了?”


    李福浑身一颤,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膛里。


    他伺候景帝几十年,太清楚陛下问的是什么——是当初默许,甚至可说是纵容大皇子凌尊和二皇子凌傲,联手打压、巧取豪夺六皇子凌风呕心沥血建立的天策军!


    那是一场针对亲兄弟的,近乎赤裸裸的掠夺。


    而陛下,选择了袖手旁观,甚至乐见其成。


    这话,他一个阉人,如何敢接?


    “陛下,”李福的声音带着宦官特有的尖细与谨慎,字斟句酌,“六皇子殿下……向来是宅心仁厚的。即便……即便去了北境那苦寒之地,想必也一样会心系朝廷,为国效力,为陛下分忧的。”


    “宅心仁厚?分忧?”景帝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复杂难明的苦笑,那笑容里带着自嘲,也带着一丝疲惫,“李福,你也会说这些场面话了。”


    “昨日校场之上,你看风儿那眼神……朕看得懂。那不是恨,是失望,是心寒。”


    “他对朕这个父皇,失望了。”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天际最后一丝光亮被夜幕吞噬,声音低沉如同自语:


    “可朕……朕不仅是他的父亲,更是这大景朝的皇帝!”


    “凌尊、凌傲,再是不堪,也是朕的儿子,是皇室血脉。”


    “难道你真要让朕眼睁睁看着,风儿提着天策刀,在校场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砍了他两个兄长的脑袋吗?”


    李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瑟瑟发抖,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景帝也没有指望他回答。


    他只是需要一个倾听的对象,来宣泄内心那无人可说的矛盾与悔意。


    他沉默了很久,御书房内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最终,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在殿内回荡,带着无尽的萧索。


    “或许……朕真的不该,放纵凌尊和凌傲啊……”


    这声叹息,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却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两日后,帝都北门,永定门。


    天色未明,寒意刺骨,但城门内外却是一片与这清冷清晨格格不入的喧嚣与躁动。


    一支庞大到令人咋舌的队伍,正在井然有序地缓缓驶出城门。


    赫然正是天策军。


    而紧随天策军之后的,是更加庞大的队伍——来自黑河畔各个工坊的数千名工匠以及他们的家眷,男女老幼,浩浩荡荡,足有近万人。


    他们推着独轮车,赶着牛车、骡车,车上满载着各式各样的工具、简陋的家当、甚至是拆卸下来的重要器械部件。


    孩子们或许还不知道此行的意义,依偎在母亲怀里,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陌生的前路。


    大人们的脸上,则少有离乡背井的愁苦,更多的是一种坚毅,一种对未来的期盼。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在这之前,还是流离失所、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流民。


    是六皇子凌风,给了他们一口饭吃,一片瓦遮头,更是传授了他们安身立命的一技之长。


    北境寒苦?那又如何!


    京都繁华,可曾给过他们半分温暖?


    殿下在哪里,他们的饭碗和希望就在哪里。


    因此,当凌风下达迁移的命令时,几乎没有一人犹豫。


    这份信任,是基于最朴素的生存逻辑,也是最牢固的纽带。


    车轮滚滚,脚步声、牲畜的嘶鸣声、孩童偶尔的啼哭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充满生命力的交响。


    队伍如同一条沉默而坚定的巨蟒,缓缓蠕动,离开它盘踞已久的巢穴,向着未知的北方荒野逶迤而行。


    凌风勒马立于道旁一处小土坡上,静静地俯瞰着这支属于他的力量。晨风吹拂着他额前的发丝,带来远方尘土的气息。


    他身姿挺拔,玄色的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俊朗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不羁笑容,只有一片沉静如水的肃穆。


    “殿下,”一个憨厚壮实如铁塔般的身影走到他马前,是二傻。


    凌风收回目光,看向二傻,语气缓和了些:“二傻,吴元他们几个,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二傻挠了挠头,憨声道:“回殿下,郎中说还得将养些时日,不过路上慢点走,没问题。”


    凌风点了点头,眼神微冷。


    这笔账,他记下了。


    北境,将是他们养精蓄锐,连本带利讨还一切的地方!


    他最后回望了一眼那座在晨曦中显露出庞大轮廓的帝都。


    回过头,他目光温柔的看着慕云昭和南宫清月,这次离开,最大的胜利便是拐走了这两大美女。


    他不由的大笑。


    那笑声畅快淋漓,带着挣脱樊笼的肆意,带着开创未来的豪情,在这清冷的北方清晨传出去老远,引得不少行进中的人纷纷侧目。


    “走!”


    凌风猛地一拉缰绳,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他调转马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北方那广阔无垠、看似荒凉却充满无限可能的地平线,心里默念:“北境,老子来征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