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亲我一下

作品:《逃婚后,一不小心攻略了死对头

    余紫菀是在一个结实的怀抱中醒来的,后背紧贴着一片坚实滚烫的胸膛,腰间横亘着一条沉重却让她无比心安的手臂。


    一时竟感觉有些恍惚,她轻轻动了一下,想要转身确认。


    那条横在腰间的手臂却立刻收得更紧,将她牢牢按回那片温暖里。头顶传来一声略显沙哑的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醒了?”


    这下,余紫菀彻底清醒了。她费力地在那个紧密的怀抱里转过身子,抬眼便撞进项临那双含笑的桃花眸里。


    她惊讶地低声问:“你怎么在这的?”


    项临低下头,下巴在她柔软的发顶依赖地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委屈:“还不是某个小没良心的,昨日只顾着和父兄商议防疫大计,把我忘到了九霄云外。我不自己找过来,怕是不知要何时才能见上一面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菀菀,一日不见,有没有想我?”


    余紫菀瞬间心软,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下颌新生的有些扎手的胡茬,点了点头,目光坦诚:“想的。昨日是真的分身乏术,爹和兄长刚来,这里的许多情况需要交接,一时没寻到空子去找你。”


    她顿了一下,仔细端详他的脸,这才注意到他左侧脸颊上,那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颇为醒目的淡红色指印,在晨光下格外清晰。


    “咦?你这脸……是怎么弄的?”


    项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某种“你还好意思问”的幽怨控诉,以及一丝看好戏的促狭:“你说呢?”


    余紫菀被他看得莫名心虚,她隐约记得自己昨夜睡得并不踏实,一直有蚊子扰她清梦。她猛地睁大眼睛,指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置信的试探:“不会……是我打的吧?”


    项临重重地点了下头,一手捂住那侧脸,蹙起眉头:“某人昨夜把我当大蚊子,啪!一记如来神掌就结结实实地招呼过来了,哎呦!那叫一个疼啊!又准又狠,我耳朵到现在还嗡嗡响呢!”


    看着他绘声绘色的表演,余紫菀脑海中那模糊的画面瞬间清晰起来,尴尬之余,又被他这副滑稽的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脸上的病气都仿佛被这笑意驱散了几分。


    “你还好意思笑?”项临伸出一根手指,恨恨地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尖,故作严肃,眼底却漾开温柔的笑意,“我这俊脸险些被你打破相,你这罪魁祸首,打算如何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补偿?”余紫菀止住笑,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带着纵容。


    项临的眸光瞬间暗沉了几分,手指移到自己的唇瓣上,点了点,声音压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亲我一下,好久没亲过了。”


    余紫菀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亲了上去。然而,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尚未结束,后颈便被一只大手稳稳托住。项临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积压已久的思念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炽热而缠绵。他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她的气息,温柔又霸道地攫取着她的所有回应。


    余紫菀起初还有些生涩地承受,很快便在他的引领下沉溺,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空气逐渐升温,暧昧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内炸响。项临的吻从她的唇瓣蔓延至下颌、脖颈,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力度。他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流连在她单薄寝衣下起伏的曲线上,呼吸越发粗重滚烫。


    就在余紫菀意乱情迷、浑身发软之际,项临却猛地身体一僵,如同被冷水浇头。他强行克制住体内翻腾的欲望,用尽全部意志力,近乎狼狈地从她身上抽离,翻身躺到一旁,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不行……还不行。菀菀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合做那事,必须好好将养,绝不能因一时情动而伤了她根本。


    他平复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替她拉好有些凌乱的衣襟,又爱怜地亲了亲她红肿的唇瓣,声音喑哑得厉害:“我……我得走了。天快大亮了,若是让余伯父撞见我这般时辰还在你房里,怕是真的要提着拐杖把我打出去了。


    余紫菀脸上红潮未退,闻言挑了挑眉,故意揶揄道:“听听你这语气,还有这偷偷摸摸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是在偷情呢!”


    “偷情?”项临低笑出声,一边动作利落地起身穿衣,一边回头冲她眨了眨眼,恢复了那点放荡不羁的痞气,“菀菀学坏了啊,不过……那就着实是相当刺激了。”他系好衣带,又俯身凑到她耳边,“先记着账,等菀菀身体养好了,咱们再找个时间,好好地‘偷’上一回,到时求饶也没用了哦。”


    余紫菀听得脸颊发烫,她轻咳一声,试图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正轨:“别贫了……过来,让我看看你肩上的伤。昨日我爹那一拐杖,力道可不轻。”


    “不用了吧?”项临不甚在意地活动了一下肩膀,“一点皮肉小伤,都快好了,我都没感觉。”


    “过来。”余紫菀坚持,看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猜到他肯定连看都没仔细看过,更别提上药了,“我瞧瞧好全了没。”


    “好罢,谨遵夫人之命。”项临从善如流,乖乖坐回床边,利落地脱下上衣,将宽阔的后背转向她,“看吧,我就说没事,连痛都不怎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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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映入余紫菀眼帘的,却是他左肩胛处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面积有巴掌大,颜色深重,边缘还泛着黄,显然皮下出血严重,绝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她的心猛地揪紧,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淤青的边缘。


    “嘶——”项临猝不及防,倒吸了一口凉气,肌肉本能地绷紧。


    “不是说不痛吗?”余紫菀又心疼又生气,手下却立刻放柔了动作。她找出活血化瘀的药膏,挖了一大块在掌心焐热,然后均匀地涂抹在那片淤青上,开始用适中的力道缓缓按揉,帮助药力渗透,化开淤血。


    “你这伤,若是昨夜就及时上药揉开,哪会淤积成这样!现在知道疼了?”


    项临龇牙咧嘴地忍着,直到感觉那只小手放轻了动作,他忽然伸出手,覆上她正在揉按的手腕,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菀菀……这是心疼我了?”


    余紫菀动作一顿,别开视线,嘴硬道:“谁心疼你了?你这皮糙肉厚的,过两天伤自己就好了,用得着人心疼?”


    嘶……这是拿他方才说过的话来堵他了,项临顿时卖惨道:“哎呦……人家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哪有不痛的,那么大一根拐杖下来,痛死了……”他转过身,不由分说地将人揽进怀里,把脑袋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十足的委屈,“我都已经受伤了,菀菀就别骂我了罢。”


    高大的男人蜷缩着身子,像只受伤的大型犬类在她怀里撒娇求安慰,这反差让余紫菀又是好笑又是心软。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抬起没沾药膏的那只手抚摸着他后脑勺,低声道:“你别怪我爹,我爹他昨日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项临抬起头,脸上那点嬉闹的神色收了起来,目光坦诚而认真,“余伯父也是担心你。若我将来有个捧在手心养大的女儿,在外头受了这般委屈,我怕是会直接提刀去砍了那混账小子。”


    “等会……”他顿了顿,深深望进她的眼底,那双黑眸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与不易察觉的紧张,“菀菀,你方才说……爹昨日说的是气话,让我别往心里去……这么说,菀菀是愿意嫁给我的咯!?”


    余紫菀卖了个关子:“那得看你的表现了,你还没过我爹那关了。”


    她没有拒绝,没有拒绝就是同意!项临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菀菀放心,我定会让咱爹放心把你交给我的。”


    “谁是你爹啦?那是我爹!”余紫菀被他这顺杆爬的称呼逗笑,轻捶了他肩膀一下,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处,引得他又是一阵夸张的“哀嚎”,两人顿时笑闹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