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很悲催,被迟大公子赶上了。


    ok,迟董:250属于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


    也算机缘巧合了。


    明知对黎曼昕的某些心思属于250,他却偏偏往500分里卯了劲的闯。


    一场场兵荒马乱,在心底汹涌厮杀,表面上,却只是轻蔑的一句“不自量力。”


    这便是他,迟尉。


    一半是陌上人如玉,一半是自己消化“迟来的爱”的250。


    那场“初见黎曼昕”的四合院聚会,他只约了宋时迩。


    宋时迩告诉他:“带个人去。”


    带人?迟尉眯着的眼睛瞬间瞪大,眼中精光闪过。


    他和宋时迩兄弟多年,除了莺莺燕燕想要扑他,不少世家女真花钱打听他,倒从未有女人在他身边出现过。


    迟尉不会傻到问是男是女,只讪笑声:“那我叫安悦来陪着?”


    电话里的宋时迩,只回了两个字:“当然。”


    这毫不避讳的态度,激起了迟尉对那个女孩的最大兴趣。


    那个女孩,就是黎曼昕。


    迟尉做文投文创,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


    所以,大众的美貌,他统一归为“工业糖精”,看不超过三眼。


    而宋时迩手里牵着的女孩,让他的目光,定住了。


    也是那些五官,单拿出来也没有特别出彩,组合在一起,就是一种杂糅的味道:极致清纯,原生妩媚,凌厉气质。


    很生动的女人味,却又带着一种少有的英气,气质过于独特,那种震撼的感觉,惊为天人。


    名媛圈里有哪些女子,整个亚洲他也了如指掌。显然,黎曼昕不是,气质也不像。


    他率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索性不断心理暗示:年龄那么小,却学着勾钓权势佬?能是什么好人?


    这么一想,轻蔑的水暂时灭掉无名的火,他带着一贯的高傲,正眼也懒得瞧她。


    只当是宋时迩的床伴,仅此而已。


    宋时迩感受到迟尉对黎曼昕的看不起,马上挂了脸。


    迟尉这才派出安悦放低姿态,耐心陪着黎曼昕。


    这时候,床伴已经升级到情人。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后来,迟尉想明白了,宋时迩不近女色了那么多年,工作又特殊,怎么会不明不白带着“情人”招摇过市,给自己脸上主动抹黑?


    那就是正儿八经要谈的女朋友,只是,“养成系”,他得用大心思捧起来。


    能被宋时迩眼光选中的女孩,百分百错不了。也难怪自己……


    迟尉复杂的笑着,在指间燃着的烟里锁了眉。


    他和宋时迩有太多的相似了,品味都是出奇的一致,包括女人。


    但宋时迩显然看不上安悦,来往也只是因为看迟尉的面子。


    他曾评价安悦一句:“精明又愚蠢,有野心但脑子跟不上。”


    所以造就了迟尉那句“不想过就离”。


    好在安悦家族强大,遇事情有家人给背后出主意。


    人又特别精通人情识时务,哪里不行就改哪里,自动收敛了过大的野心,以迟尉和鱻哥儿为重,让迟尉在事业上大展拳脚,就连迟家人,也不吝夸赞她懂事又旺夫。


    这才有了后来安悦出事,迟家愿意出面给她处理,给她补了个“大窟窿”。


    让黎曼昕一直耿耿于怀的那句“不自量力”,经过岁月的解读,又何尝不是一语双关?


    究竟有没有迟尉故意说黎曼昕,实际说自己的意思?迟尉不说,就没人敢猜。


    宋时迩电话给迟尉,让他带黎曼昕进文投圈,是这么说的:


    “迟尉,你就是这世上另一个我,用心带带她。”


    “不怕我把人拐跑了?”迟尉调侃。


    “你玩不过她。不信,你拐下试试?”宋时迩也半开着玩笑。


    那时候,迟尉一点也没多想。


    直到宋时迩和黎曼昕求婚时,把求婚现场的设计交给他,让他实现另一种圆满时,迟尉笑着咂嘴:


    “你真是……老宋,什么时候知道的?”


    宋时迩笑容淡淡:“你就是这世上另一个我。”


    迟尉石化在当场:“那你就一点不介意?”


    “介意什么?”宋时迩笑的真诚:“我和黎曼昕坚如磐石,你和安悦,不也夫妻恩爱?”


    成年人的世界,好感萌生实属正常,关键是好感的走向。


    因为代价太大,所以成熟理智的人,从来不会让感情不可控。


    不管是宋时迩还是迟尉,甚至那时候只有20岁的黎曼昕,都有着可怕的清醒。


    还记得宋时迩和黎曼昕,在京城使馆壹号院的初·夜,迟尉半夜一遍又一遍的电话吗?


    次日,宋时迩离京,迟尉一大早就到使馆壹号院接黎曼昕,去艺术展。


    有人说,迟尉到的时候,天还没亮,真假无从考证。


    迟尉安悦新婚时,黎曼昕单独找到安悦随了红包,和安悦说:“感谢迟董,还有迟夫人提携。”冰释安悦的怀疑。


    京大礼堂那次,黎曼昕和梁鹤昀作为去港岛交流的发言代表,坐一起。


    迟尉突然犯了浑,擅自给黎曼昕换了座位。


    港岛游轮脚踹纠缠黎曼昕的富二代,电影发言时告诉黎曼昕“要做自己”,那场乱中给黎曼昕打的电话,去巴黎专门给黎曼昕送去“生活费”,对京圈兄弟叶君逸的敌意……


    他一直把这些归为:因为黎曼昕是兄弟宋时迩想要的女人。


    直到他亲手策划了兄弟的求婚局,又亲眼见证了两人喜结良缘。


    迟尉特别疼响响,说他天生带了“拯救”的使命。


    拯救什么呢?拯救了黎曼昕国外的难熬岁月,拯救了宋黎的破镜重圆,也或许,拯救了他的一种遗憾。


    因为宋时迩和黎曼昕工作很忙,出国十分不便。


    迟尉会带着鱻哥儿和响响,在他们假期的时候,满世界游历。


    所以,响响叫叶君逸“叶叔叔”,却称呼迟尉“尉迟爸爸”。


    有朋友觉得他可能“不幸福”。


    实际上,不存在。


    安悦是他自己选的,而迟尉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宋时迩起码在爱情里坚持做了自己,而迟尉?


    如果他先认识黎曼昕,也只会给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和足够的金钱,婚姻不可能。


    所以,黎曼昕压根不搭理他。


    她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对自己足够欣赏,又不离不弃的宋时迩。


    没几年,安悦怀孕,又给迟家添了个活泼伶俐的天使女宝宝。


    迟尉和安悦一儿一女,还有一个挚爱的响响儿子,他的意难平,早就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