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四十三章往事
作品:《我的徒弟不可能是反派》 当简安宁的面色彻底冷下来的时候,叶欢歌终于不得不敛了声息。
倒不是她怕了青云宗的名头,而是因为在看向简安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的时候,油然而生的恐惧。
她感觉到连灵魂都在战栗,本能不断地叫嚣着让她快逃。
可是她为什么逃?这里是明州城,是叶家的地盘!
叶欢歌强行压制住来自血脉的畏惧,梗着脖子对陆绯说道:“总之,你不能走。”
简安宁一脸冷漠地站在原地,也没有半点后退的意思。
万籁俱寂,周围一众人群看着这不对劲的氛围也是转身就跑,生怕殃及池鱼。
但明明周遭那样安静,简安宁仍然能听到一个若有似无的声音,像是由近及远一般大肆嘲笑着,说道:“你看看你,你好好的看看你自己。”
“多么没用,只是个普通人的你根本无法做到任何事。”
简安宁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谁在这里叫嚣,但是她现在没有功夫收拾镜中人。
她不再与叶欢歌交谈,只是拉起陆绯转身就走。
而叶欢歌便让随从上前去抓,还道:“要活的,别伤了我的夫婿。”
下一刻,烟尘四起,金石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另一头。
樊清越与姜檀往长街以南走去,这里就没有那么多的店铺,反而多是一些外来的修士,就地摆个摊位,卖点杂七杂八的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卖糖人的、卖字画的、卖各色小玩意的等等,不一而足,格外热闹。
而这之中,有一说书人的声音,最吸引樊清越与姜檀的注意。
他们跟着人群凑上前去,便见那说书人一拍醒木,张口便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说罢那位说书人就开始收拾东西,看起来是真的要收摊回家了。
“看来是咱们来的不巧。再走快些就好了。”樊清越有些懊恼地说道。
姜檀寻思了一会儿,悄声对樊清越说道:“跟上他。”
樊清越:?
师妹想做什么?
但樊清越还是听话照做,于是他们跟随着那位说书人走到了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
那人还格外的敏锐,猛地回身对空无一人的街巷说道:“二位跟着老夫许久,不知有何贵干?”
“没什么重要的事,”姜檀实话实话地说着,“只是想听一听阁下方才讲的关于苍梧失去木之本源与扶桑神树的往事。”
说书人:……
那还挺不重要的,他还以为是遇上贼人想取他性命的。
“这事迹苍梧老老少少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何必问我?”说书人带着些怀疑问道。
“因为方才听见了你讲的很清楚,所以希望你能完整说明。”姜檀礼貌地回道。
而樊清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疾手快地想要阻止姜檀,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点。
只见那说书人勾唇一笑,说道:“让老夫来讲得加钱。”
“你要加多少都好说。”姜檀一边说着,一边散发着不差钱的冤大头气质。
那说书人清了清嗓子,取出了收起来的竹凳,随手拿了一块石头当做醒木,一拍小巷的墙壁,便道:“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那是极为古老的时代,《青决》尚未问世,故而世间之人几乎都不能修炼,长寿者也不过区区百余年寿元。”
“苍梧诸世家世代守护扶桑神木与木之本源,忽有一日,远方之客自中州而来,前来苍梧求取木之本源与扶桑神木。”
“但这两样东西,是苍梧世家在世上安身立命之本,断断不可相让。”
“于是那位远方来客便开始明抢,诸世家死伤惨重也没能拦住那位中州来客取走木之本源,将扶桑神木连根拔起,你现在去叶府之中,还能看到残留的深坑。”
“在那之后,苍梧的实力就明显比其他地方弱上了许多,直至如今,再也没有拥有过号令天下的力量。”
“甚至先前诸世家混战之时,东昌的陆家还将主意打到过苍梧这里来,但是屠戮苍梧的世家不能收获本源之力,才让他们收回了野心。”
樊清越与姜檀对视一眼,他们俩都是世家出身,都经历过或者听说过,世家在某一个时候开始相互攻伐屠戮对方。
樊清越率先问道:“原本所有世家都拥有本源之力?”
说书人点了点头,并道:“本源之力分散于世界的五大板块,即东昌、苍梧、扶余、中州与孤悬于海外的瀛洲。”
“不过失去木之本源与扶桑神木,于苍梧诸世家来说也算幸事,至少他们都存活了下来,不必如其他地方一般,遭遇人祸。”
“可是世家的传承,都是血脉传承,难道原本他们都是亲戚吗?”姜檀皱着眉问道,十分困惑。
说书人继续说道:“倒不至于都是亲戚,只是最开始而世家们彼此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些共同的联系,只是那联系是什么,又是何时消失的,已经无从考证。”
“若二位想要求证的话,昔年苍梧遭遇那位中州来客的洗劫之后,叶家还保留了一片扶桑神木的树叶,那上面记载着一些亘古之前的久远历史,二位大可以去叶家查看。”
樊清越瞧了姜檀的一眼,心道:巧了,他们的确是得去叶家一趟。
于是,樊清越与姜檀两人告别那位说书人,向路人打听着往叶府而去。
人迹罕至的小巷里,说书人一边数着姜檀给的钱财,一边不住地勾起嘴角。
小巷的阴影里,忽有人声传出,对那说书人说道:“你在这做什么?那位的吩咐是杀光苍梧。”
阴影之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形,那人身着漆黑的貂裘,正是魔修慕容靖。
“我刚忽悠了两个傻子去寻叶家那守卫森严的扶桑树叶。”
说书人回答完之后,方才皱眉,说道:“那位怎么会下杀性如此大的吩咐,祂不担心罪孽深重业力缠身了?”
“那位大概是想用业力引出业火吧?”慕容靖不确定地说:“不过苍梧人口不计其数,想要杀干净也是个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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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样的话,不如从明州城着手,联合山上的那些家伙,剿灭明州城倒还算有希望。”
慕容靖闻言笑了起来,说道:“这时候你不担心叶家针对罪孽深重之辈的净化法术了?”
说书人轻笑了一声,说道:“不是还有山上那些家伙吗?”
“不过,说来,那木之本源与扶桑神木到底被抢到了哪里去?”慕容靖话锋一转,又颇为疑惑地说道。
虽说他们的行动有一片扶桑树叶即可,可那两样宝物的下落着实让人抓心挠肝。
“那可是真真正正发生在上古时候的事了,现在哪里还会有人能够知道?”说书人漠然地说着,“我只知道,无论他们曾经做下多少惊天动地之事,而今也是尘归尘,土归土。”
“就算他们自诩神之后裔,血脉高贵,也终究逃不过变成一抔黄土。”
慕容靖也讽刺地笑了起来,说道:“是啊,也不知道那些傲慢的神明,愿不愿意接受这遍布天下的‘后裔’。”
长街以北。
烟尘散去之后,是叶家一众痛哭流涕的随从,而简安宁与陆绯俱是完好无损,他们直接跨过了满地打滚的人群,径直地便要离开。
叶欢歌气得直跺脚,但又意识到来硬的不行,而后她便换了战术。
“请两位留步,”叶欢歌一边说着,一边跟着上前,“我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既然难言,那就不用说了。”简安宁毫不在意,继续带着陆绯向其他方向离开。
“等等,”叶欢歌一咬牙一跺脚一狠心,抬手设下一个隔音的结界,简安宁与陆绯笼罩在其中,又道:“我说总行了吧?”
她别别扭扭地说道:“你们既然来了明州城,就该知道马上就是叶家与卢家联姻的日子了吧?”
简安宁与陆绯点点头,他们已经从城门守卫那里听说过此事。
“可我不想和卢家那个人联姻,但家族里那些老不死的家伙非要硬押着我去当新娘,兄长答应我,若是我心有所属,便不会逼迫我与卢家联姻。”
“所以才有今日绣楼招亲这一出?”简安宁询问道。
叶欢歌点点头,说道:“对啊,实在不行,你就把你的情人借我几天,我只是需要在族中长老那里蒙混过关,不会真把你那情人怎么样的!”
简安宁:?
“不是……”简安宁想纠正一下叶欢歌错误的表达,然而,叶欢歌继续抢着说道。
“我对天起誓,只是需要个人选帮我应付一下家族。”
简安宁挠了挠头,转而看向陆绯说道:“你是什么意思?”
陆绯沉默了片刻。
他并不想与叶欢歌扯上关系,他总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麻烦的气息。
可是,他也记得,他们来到苍梧的目的。
他们本就是想混入叶家寻找叶轻舟的踪迹,既然如此,有个正当的身份深入叶家内部,那就再合适不过。
“我可以帮你。”陆绯上前一步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