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第 155 章
作品:《穿成警察在星际大杀四方》 抓住孟宣后,虽然他不肯透露出用在孟礼身上的毒药,但是根据何亭配合给出的信息,余晖很快找到了郑远。
孟宣用的是许贺洲病毒的改良版,而经过孟雁的郑重承诺,郑远接受了联邦宽大处理保证的条件。所以,孟礼虽然很难恢复健康,但还是保住了命。
在孟雁的劝导下,剩下的任期他也主动进行了辞职,同时披露了极端派对颠覆联邦政权的野心,以及自己在孟宣威胁下所进行的一系列政治活动。
余晖看着孟雁这刚缓和不久就即将分别的父子关系,不由得替他唏嘘不已。孟礼即便在孟宣的计划里所起的作用不大,牢狱之灾还是免不了了。
而至于孟宣的案子,因为涉及人员众多,前后跨度太长,所以处理起来有些难度。不过通过孟雁传达的意思,余晖也大致放心下来,不管怎么判,他都难逃死刑的命运。现在唯一难搞的就是政府如果挽救在民众面前丧失的公信力。
另一边反抗军众人,联邦考虑到事情前因后果以及他们的悔过态度,哪怕是何亭这样的首领,没有处以死刑。
虽然从监禁时间上来看,后半辈子可能只会在监狱中度过,但对他们这群实现理想了无牵挂的人来说,也是十分满意的结果。
况且监狱里吃喝不愁,运气好的话还能和战友偶尔见面,聊一聊长吁短叹间时间倒也过得惬意。毕竟如果能摆脱刀尖舔血的生活,轻松自由地生活,人自然不愿再躲躲藏藏。
江若年兄弟和余下的反抗军成员见状后也纷纷出来自首,而联邦自然一视同仁都给了优待。
至于孟雁,因为孟宣的事波及到了孟家上上下下所有人,政府里大部分和他沾亲带故的因此原因被撤职的撤职,还留在岗位上的也没了上升的通道。所以即便在匆忙开启的总统选举里孟雁高票当选,也是出现了不少反对的声音。
但还好这些声音出现没多久,另一个更强力的身影现身稳住了局面。那就是,季瑞。他亲自发表讲话为孟雁担保,相信他和孟宣不同,也和之前的所有人不同。
得到军部的支持,加上他早已深得的民心,至此所有的质疑声消失,在孟宣被宣判死刑即日行刑的那一天,也成为了孟雁上任满一个月的日子。
孟雁果然没有让余晖失望,不管是对孟宣的惩罚,对反抗军的宣判,还是对菲拉里的处理,他都让所有的事情回到了应在的地方。
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导落下帷幕,余晖关上画面,她看着眼前的人穿上风衣走到门廊,还是有些依依不舍,“你真的要去吗,姨妈?”
谭明离开前,走回来摸了摸她的头,“虽然反抗军的人没人会透露我的存在,但我还是没办法置身事外。”
说着她笑了笑,露出赞许的目光,“你做得很好,菲拉里牺牲的人获得了联邦的承认和道歉,孟宣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我们的愿望都实现了。但是做过的事无法挽回,何亭若年他们承担了这个责任,而我也不能逃避。”
谭明用力揉了把余晖的脑袋,随即故作轻松道:“行了,离得这么近,你以后多来看我就是了。”
说完不给余晖反驳的机会,她迅速关门,不去看余晖渐渐湿润的眼眶,也不去擦自己掉落下来的泪水。
只是,大步地往前走,生怕慢一点她就会后悔。
走出公寓楼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耀眼,以至于谭明没看清迎面站着的人,一急撞了上去。
“我知道你赶时间,但多少得跟我告个别吧。”
几日不见,季瑞的头上好像又多了几根白发,他看上去有些冷,不知道在这儿等了多久。
“怎么样,意外吗?”
季瑞:“那到没有,你这疯婆子做什么事都不稀奇。”
谭明人虽然比当年沉稳了不少,但是暴脾气一点没改,上去就是一脚,可惜被他躲过了。
季瑞依旧平和道:“倒是有件事,实在是可惜了。”
谭明扬了扬眉,“什么?”
季瑞难得露出狡诈的表情:“小晖要是结婚,你可就看不到喽。”
谭明气得上去又是一脚,“净戳我痛处。”
随即她冷哼一声,“就你家孩子那张嘴,你就能确保能活到那一天?我看不一定。”
说完她心情轻松了不少,摆摆手抬脚就走,只是没两步又停下了,“不过,谢谢你来送我。”
季瑞和她当了这么多年战友,但是自从位置不同后就很少像今天这么开玩笑了,他正笑着,闻言还是不由得泛起苦涩,“行了,快走吧。”
看着谭明的身影逐渐消失,季瑞缓缓叹了口气,他拍了拍从身后走过来的年轻人,“过两天我也要退休了,军部以后就交给你了。”
季恒有些惊讶,“这么快吗?孟雁现在刚刚上任,您要是不在,那些人又要蠢蠢欲动了。”
季瑞摸了下自己的白头发,摇头,“我老了,这些难关要你们年轻人亲自去闯,现在的联邦虽然摇摇欲坠,但也是焕发新生的时候。”
说着他又有些惋惜,“这次的事件,不管是对付谭明何亭还是孟宣,劝降反抗军和消灭极端派里,余晖的功劳都是最大的。”
“你和孟雁真该好好感谢她,要不是我问过她的意愿,她既不想从政也不愿接手军部,以现在民众中她的声望和单兵作战的实力,一旦要进行选举竞争你和孟雁都不是她的对手。”
“小余啊,比起活跃在万众瞩目里,更愿意自由自在的。这一点,和她母亲很像。”
“当然以后她还是二小队的队长,你和孟雁有搞不定的事,还是可以找她。根据过往的经验来看,她总是有些出其不意的办法。”
交代完最后的事情,季瑞准备走,但见旁边季恒只沉默地点了点头,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以后虽然忙,也别忘了自己的事。”
季恒大概是听到了他和谭明的谈话,无奈地笑道:“知道了。”
将人送走,他站在谭明的公寓楼下,两相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时,脑海中的那张脸出现在眼前。
“哟,你怎么在这儿?”
余晖依旧看起来笑嘻嘻的,似乎很快从谭明离开的难过中走了出来。
她总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不需要别人关心,也能再次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季恒看了眼她包裹得很严实的衣服,“出门?”
余晖抬脚往前,看起来着急走,“去吃饭。”
季恒跟在身后,不动声色道:“一起?”
闻言余晖朝着前方一个显眼的爆炸头指了指,“好啊,何闲松请客!”
大概是听说了余晖的身世心生怜惜,也可能是因为何闲柏的事想要替何闲庭好好感谢她,何闲松约了余晖好久,终于在今天把人叫了出来。
只是,他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顿时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余晖看了看这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男人,面带疑惑。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要不我们改天再吃。”何闲松挠了挠后脑勺,想从这尴尬的气氛中逃跑。
没走两步被余晖一把抓住衣领,“你请客,你去哪儿?不是说24小时365天永远要为你的挚友敞开日程表吗?”
何闲松支支吾吾,余晖字字铿锵,季恒面无表情。
就在三个人面面相觑的时候,一顶白头发插入了余晖和何闲松中间,“你们在干嘛?”
何闲松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跳到他身侧,“对,洛维有急事找我。”
洛维人刚到,看眼下这情况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正准备为他亲爱的朋友开脱,却见前面那个男人叹了口气。
季恒朝三人挥了挥手,“走吧,一起去,我请客。”
见有人请客,余晖马上跟上随季恒上了飞行器,而何闲松和洛维站在原地犯起了嘀咕。
何闲松:“季恒生气了吗?”
洛维:“他被她气得还少吗?”
何闲松:“那跟还是不跟?”
洛维:“傻啊,当然是不跟。”
何闲松:“可是有免费的饭诶。”
洛维:“???”
余晖点完菜将菜单递给季恒,只见他随意指了几个就垂头按住了眉心。
看了眼他的脸色,又看了眼这张桌子,余晖对他的心灵产生了深深的同情,还有......他的钱包。
宽敞的四人桌上,加了两个凳子,此刻密密麻麻地坐满了六个人。
除了跟上来的何闲松和洛维,两旁分别坐着在饭店门口遇到的唐微天和宋泽文。
正餐前,桌子上已经上了不少小菜,啧啧称奇间,宋泽文已经欢快地将大部分碗碟扫荡一空。
看着这个进食量和进食速度,余晖突然懂了季恒始终无法抬头的原因了。
确实......能吃。
不过即便如此,季恒还是满满的点了一桌子,甚至后面几道放不下了,又让后厨过了一会儿才上。
几个人吃的很安静,洛维沉默地夹菜一言不发,唐微天时不时抬头察言观色,季恒无心吃饭心不在焉,只有余晖何闲松和宋泽文对这桌子菜满意得赞不绝口。
看着唐微天夹不到菜,宋泽文还贴心地给她举了举盘子,只可惜刚抬手就被她一巴掌拍了下去,甚至不停地朝他使眼色。
宋泽文摸不着头脑,但是也意识到了什么,配合地放下了筷子。
这时,余晖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对着果汁皱眉,“菜不错,就是这饮料太难喝了。我出去买个水,你们先吃。”
季恒也跟着起身,“我也去。”
走之前他朝着坐在原地的四个人使了个眼刀,不满中带着谴责。
宋泽文继续一头雾水,在人走后才敢出声,“季队怎么不太高兴?”
这次孟宣的任务,二小队完成的很漂亮。加上反抗军尽数归案后,边境也难得有了安稳,短时间内他们都不用再去出任务了。
一片大好的情势下,获得了闲适轻松的假期,他感觉心情快乐都要飞起来了。加上今天走在街上接连看到这么多熟悉队友,他高兴都成倍翻了几遍。但是现在......怎么看起来,只有他很高兴?
唐微天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只见洛维幽幽道:“怪不得唐姐说你得去治治眼睛,和余晖不逞多让。”
不等他反驳,旁边何闲松也道:“宋哥,咱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宋泽文:“???”
洛维:“......”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商量了几句,几人达成共识,待会季恒回来,要以宋泽文肚子疼为由送他去医院,巧妙离开。
可是没等到季恒,先回来的是捧着一堆玩偶的余晖。
见她仔细挑着发给四人一人一个,何闲松问道:“你买这玩意儿干嘛?”
“哦,纪念品,我过两天就要走了,纪念一下我们的友谊。”余晖说得稀松平常,似乎不在乎这几句话给他们造成了多大的震动。
“什?!么?!”何闲松声音上扬了八个八度,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余晖推了一把他因为惊讶靠过来的脑袋,“诶?你头发挡着我数数了。这些都帮我带回去给队员们。”
将数好的玩偶递给唐微天后,余晖留下了最后一个,虽然也是花里胡哨的颜色,但是面部表情和其他的有些不同,看起来笑得格外灿烂。
洛维意识到了什么,“季恒呢?”
“他去上厕所了。”余晖晃了晃玩偶上的钥匙扣,有些心不在焉。
随即在四人的注视下,她缓缓开口,“我想休息了。”
这个决定不是临时下的,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一直以来她都在拼命地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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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自由,一直在有力地飞翔。
她遵从本心,一直在为了自己战斗。
她勇往直前,一直在追求无懈可击的力量。
就这样,她追着风,伴着雨,走到了现在。
如今,随着一切尘埃落定,她已经没有遗憾了。
现在的她,自信,昂扬,坚定不移。
未来的她,也会乐观,无畏,继续拯救世界。
只不过......
脱离了系统的束缚,了结了前世因缘的牵绊,她很想停下脚步看看,岁月静好的日子是不是真的那样简单而纯粹。
四人的头缓缓落下,这句话落下,他们谁也不好再做挽留,而那道声音见状像是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玩累了,我就回来。”
两句话间,四人的心情急下又急上。
何闲松气得拍了她两下,“你有病没病?是谁允许你把休假说成生离死别老死不相往来的?!”
余晖玩笑得逞,“这可不好说,总司令还没批准我的休假许可,要是一生气,撤职也是分分钟的事。”
宋泽文想起路上看到的内网调令,正要开口,一把被洛维捂住嘴。他瞥见门口走近的身影,顺势和唐微天一起把他拎起,架着就往外走。
走之前笑嘻嘻道:“确实,你得好好跟司令求求情。”
季恒回来后,饭桌前只剩了余晖一人,心情舒缓了不少后,随即看见余晖递过来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送你的。”
季恒刚才看见洛维几人身上都戴着一个,一时没搞懂寓意,扬了扬眉投去疑问的目光。
余晖来了兴致故技重施,她先是叹了口气,“我要走了,离别礼物。”
季恒了然,从容地把东西别在衣服上后不紧不慢地问道:“什么时候?要不要我去送你?”
偷鸡不成反失把米,余晖被这个回答噎住,似乎完全没想到这种发展,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被他随意的态度惊到,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愣了两秒,余晖仔细在他脸上看了一圈,确定找不到任何伤心的蛛丝马迹后,人一下失落下来。
她以为......他会表现得更难过些.......
见季恒的眼神仍在等待回答,余晖恹恹不乐的情绪掩饰不住,懒懒道:“哦,还没想好,不用。”
另一边,季恒大概是识别到了她的萎靡,主动完结账便提出一起回小区。
余晖没有拒绝,只是心情不知为何,很难再高兴起来。
和去时的轻松不同,回程路上她坐在一旁一直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虽然季恒时不时会找她搭话,但没了心情,余晖每次只是敷衍地答了两句,便重新沉默下来。
短短十分钟的路,过的出奇的漫长。
到达停机坪,余晖率先走了下去,快步进入小区远远在前面走着。
就在推开公寓楼大门的瞬间,她回头注视到季恒此时的样子,正闲庭信步,颇有些自得其乐。
于是不知为何,她整个人一下就来了气。
也顾不上思考,旋即一个箭步冲了回去,挡在他面前。
今天的阳光很好,空气很轻,寒冷较之前几日褪去了不少,而温度也正相适宜。
在一切都恰到好处的环境里,这份不悦就像被加了膨胀剂在余晖内心里升腾。
难得的,她连声调都没有控制,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为什么不难过?”
和之前冰冷但温和的模样不同,从方才起季恒的脸上就带着一副散漫的笑意,不知为何.......让人看了心情很不好。
而话音落下,他却笑得更甚,看着余晖的眼神里终于产生了一种确信,得到了一种拯救。
他指了指余晖口袋里闪烁的光脑,“你打开看看。”
余晖见话题被岔开,没了耐心扭头就走。
季恒一下子拉住她的胳膊,声音飘入耳朵,“看完我就告诉你。”
小区里花坛的植物释放的生机穿透寒意扩散进空气里,拨动余晖因难过而有些僵硬的身体,最后融化她的指尖。
打开光脑,余晖看到屏幕里只有一封邮件,而上面的标题.......是她递交的休假申请。
感觉到一丝讽刺,她疲惫地动了下手指,已经失去了对结果的期待。
果然不出意料,申请被通过了。
滑动了一下,就在余晖要关掉屏幕的瞬间,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放大了邮件的右下角。
扭过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指了指屏幕,又指了指季恒。
季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玩闹的笑容重新换成一弯湖水,仿佛要将余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他的声音很近,落在余晖耳畔,吹了下她的头发。
“没错,是我批的。”
她的呼吸变得加重,而下一秒就被一个同样紧张的喘息堵住了出口。
指尖被消融掉所有力气,光脑从手里滑落,余晖腰侧和后脑被扶住,整个人被带入了一个坚定而强势的怀抱。
紧密的贴合让人眷恋,而克制的触摸更让人心动。
季恒轻轻在余晖双唇上停留了一瞬,接着便重新抵上她的额头。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落在眼里,那枚晶莹闪烁的瞳孔里,就在此刻,里面终于满满的都是他。
季恒努力平复下声音,他的声音从未这么认真,带着虔诚,像是在祈祷,像是在许愿。
“余晖,我喜欢你。”
而他眼里,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孩,又再次笑起来,她璀璨的目光终于也看到了他瞳孔里倒映着的全部。
她轻轻抬手覆上他的脸颊,声音依旧明亮爽朗,是世上最好听的音调,也同样坚定地回应着他。
“好巧,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