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二十七章

作品:《长公主的替身驸马

    自从那日突然有两人说了吕映儿那些事之后,街上连着几日都不曾见过她出摊。


    以至于传言越传越离谱,什么添油加醋的版本都出来了。


    罗小五蹲在自己的摊子前,偶尔望向原本吕映儿摆摊的地方,若是有人瞧的仔细,便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一丝得意。


    待到日头大了些,摊子上没这么忙了,罗小五站起身喝了口水,又左右瞧了瞧别处。


    隔壁摊上卖包子的王癞子这会儿正好也闲了下来,靠了过来,想讲几句闲话解解闷。


    “小五啊!前几天的事情你听说了没?”王癞子边说着,又瞄了几眼往常吕映儿摆摊子的位置,使了个眼色。


    罗小五只当自己不知道这码事,“怎么了,我这两日倒是没瞧见这人来,听别人说是出了什么事,也没人同我说。”


    他边说着,面上无所谓。


    “这事……我告诉你……”王癞子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绘声绘色的说着那日看见那两人指认吕映儿时候的情况。


    “小五,你说说,这种女人哪能配得上你,你平时对她那样好,难怪不领情。”


    王癞子边说着,还啐了口,“亏我还觉着她摊子上的豆花不错,现在想着真是晦气玩意儿。”


    在一旁静静听着的罗小五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底已经阴暗的乐开了花。


    他要的便是这般结果。


    谁让她吕映儿这般不识好歹,他罗小五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不懂的珍惜感恩,就活该落得这么个下场。


    他如今只是惋惜,自己白瞎了这么多心思在这女人的身上。


    如今,她的名声已然坏了,必定不可能还有人愿意娶她。


    不过,他现下也看不上吕映儿这么个货色了。


    这两日未曾出来摆摊,倒是便宜这女人了,罗小五心中谋划着。


    待下回见面,他定要好好戏弄她一番,解了心中之气。


    倒是看看,她如何还能同以前那般气焰嚣张。


    心中虽是这般想着,罗小五面上仍旧还要摆出一副惋惜的模样,感慨了句,“原来她是这样的人,当初对她的好,如今也是喂了狗了。”


    “可不是嘛!”王癞子一听这话,仿若感同身受一般,愤愤抓了个包子咬了口。


    整整一日,罗小五摆摊时,不少人都与他提起了吕映儿的事情。


    人人都说是吕映儿配不上他,那日拒绝了他本就是吕映儿不识好歹,帮吕映儿说话的那女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两人都是打一处出来的……


    种种对吕映儿的斥责与对罗小五安慰,都让他心中受到了极大的满足。


    待到天色暗了下来,罗小五收拾好摊子往家中去。


    他家中父母健在,只是父亲常年疾病缠身,日日只靠母亲照顾喂着汤药还维持。


    靠着家中地里头种的那些菜有些微薄收入,一家人也能勉强过日子。


    只是这样终究不是办法。


    罗小五边想着叹了口气,手中推着车进了后院。


    “娘,我回来嘞!饭菜好了没?”边安顿着推车,罗小五往家里头喊了句。


    “等会儿,饭菜还没好嘞,你先坐着歇歇。”里头传出老妇人的声音,偶尔还有锅勺的敲打声。


    闻言,罗小五有些不耐,他先用手淋了淋水,随后便往主屋里头走去。


    待到罗母将所有菜全都端上了桌,只有两个菜,一个南瓜糊糊,另一个汤里头飘些许蛋花与肉沫子。


    “怎么又是这些个菜?”刚本来已经拿起的筷子,被罗小五有些烦躁的拍在桌上。


    罗母闻言有些委屈,看了眼罗父躺着的房间方向,“你爹病了这么些年,日日都要喝药,家里头日子过的也紧凑,只能吃这么些……”


    边说着,罗母也叹了口气,拿起罗小五面前的碗,给儿子盛了碗饭,又盛了碗汤。


    听着罗母的话,罗小五心中又开始不畅起来。


    偏偏这会儿罗母又问了另外一件事。


    “你上回不是说,要把卖豆花那女娃娃娶回来?这事怎么样了?娘让媒人上门说道去?”


    罗母边说着,面上是显而易见的高兴,全然不清楚自己戳了罗小五心里头的痛处。


    以至于,罗小五刚抬手拿起来的筷子,又被摁到了碗口上。


    “那女人不是个好东西,娘,你往后也别提这事了,晦气!”


    罗小五边说着,还不忘记嫌恶的摇摇头。


    他将吕映儿那日所遇见的事情一一讲给了罗母听,罗母觉得有些惊讶,“这女娃娃我也见过,挺不错的,怎么就成了这付模样呢?”


    边念叨着,罗母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本来指望着,她若是进了咱们家门,你们每日好有个照应,她摊子上生意也好,你帮忙多照顾照顾,偏偏摊上这么回事。”


    当年罗父还没病成这样的时候,与吕映儿的爷爷也算是熟悉,罗母也觉得吕家算是知根知底的,两家条件也差不多……


    “娘,这女人也配不上咱家,往后你也别费这心思了,左右她摊子也不摆了。”罗小五边吃着饭,含糊着道了句。


    事已至此,罗母也不知应当说什么好,只能点点头,再想着给罗小五物色个合适的媳妇。


    这会儿,外头的天刚刚黑下来不久,云将月亮都遮住了,只有阵阵风吹过。


    罗小五吃完饭后,起身站了会,看了眼地里头的菜,发现地里头的菜有些不对劲,边问了罗母几句。


    “说起来,今日倒是当真有些古怪。”罗母边仔细回想着,“本来我今日午前放了桶在地里头,想着等会浇水养养地里头这些菜—”


    罗母手上收拾着罗小五的碗筷,边继续道,“后来出来的时候这桶不知怎么就不见了……我起先以为是记错了,但就是没找着。”


    这事原本也不算是什么大事,罗小五打腰襟带里头摸了五文钱出来放在桌上,“或许就是被拿走了,往后家里头的东西还是要看好。


    罗母也说不明白,只当是自己一时候没看住让人拿了去。


    说完这些,罗小五又交代了罗母等会处理下车上剩下的菜,明日再早些起来把要卖的菜都备好,便回屋里头睡觉去了。


    夜半,不知何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罗小五猛然睁开眼,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今日没什么月光,只有外头树影随风而动,偏生这般倒是显得更诡异了些。


    罗小五心里头莫名有些发毛,坐起身看了周围一圈,但也没看见什么。


    正觉着自己可能多心了,准备躺下继续休息时,房顶上不知有什么滴落,他突然感觉到头顶上有些不对劲。


    他缓缓抬起头,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发尾甚至还滴落着腥且黏稠的血……


    “啊——啊啊啊——”


    罗小五的凄惨叫喊声瞬间将附近的邻里吓醒了不少。


    有人挑着灯笼来罗家敲门,进门后只看见罗小五仿若鬼上身一般,满面恐惧,嘴里头不停的念叨着,“别找我……别找我……不是我……”


    可是拿着灯笼往这屋子里头一照,哪有什么鬼?


    有人在旁边小声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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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了句,“莫不是他心里有鬼吧!”


    不知怎么,就让罗小五耳尖的听了去,他当即看向放门口的位置,边疯狂摇头,“不是我,不是我——为什么缠着我,滚开啊啊啊!”


    就这般疯了好一阵,直到罗小五晕了过去,旁边围观的人才逐渐散去,只留下罗母一人在边上照顾着罗小五。


    这事闹的也不算小,这一晚上过去,罗小五家里头闹鬼的事情就在附近传遍了。


    便是罗小五第二日出门卖菜时候,整个人也是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而“闹鬼”这样的事情,整整持续了三四日,罗小五整个人如今都要宛若精神崩溃了一般。


    直到第五日,罗小五这日没有去卖菜,而是去了衙门口,敲响了门口的那面大鼓。


    附近许多人多少都见过罗小五,这会儿见他无缘无故跑去衙门都好奇的紧。


    他们本来就爱看热闹,直到大门敞开,官老爷坐在了案桌前头,惊堂木一拍,一句“台下何人”,引来众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小人罗小五,家住京中北市罗家巷,今日来拜见青天大老爷自告,望青天大老爷从轻发落。”


    这年头,自己找上门来说自己有罪的着实少,像罗小五这般人,官老爷一年到头也是见不到几个。


    心中虽是疑惑,可面上瞧着仍旧威严,沉声道,“罗小五,你既是有罪,还不快速速招来。”


    紧接着,罗小五便将自己所做之事全数倒了出来。


    月余前,他偶然窥见了卖豆花的吕映儿面纱下的面容,又贪她每日只是卖豆花,生意却比自己好,便动了心思,想将她娶回家中。


    却不料,吕映儿对他并无此意,哪怕是罗小五日日献殷勤,吕映儿都从来没有动心过半分,反倒是嫌他整日都围着自己,实在是太烦。


    直到吕映儿当着众人的面戳破了这层窗户纸,罗小五只觉得自己面上挂不住,便开始气急败坏。


    他想了个法子,既然吕映儿这般让他丢面子,那他就让吕映儿丢了名声,若是女子无清誉,在这世上便算是没了立足之地。


    于是,他找了两个无赖,去吕映儿的摊上喝豆花时造谣她白日卖豆花夜里卖身子……


    短短几日,这谣言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吕映儿也再未在这长街上卖过豆花。


    这般造谣的恶毒手段被罗小五如实说出来,便是高堂上见多识广的官老爷也是听的频频皱眉。


    谁人都知道,女子的清白大于天,罗小五此人却是如此丧尽天良。


    “既是如此,你如今为何愿来官府中自告?”官老爷看向罗小五的目光中满是不善,他打心底看不起罗小五这样的人。


    闻言,罗小五顿了顿,也不敢抬头,只是一直跪着垂着脑袋,如实道,


    “吕映儿因不堪众人的辱骂与指指点点,前段时间已经悬梁自尽,如今化为厉鬼,日日夜夜缠着我向我索命,我实在……实在不堪……”


    说到此处,围观的众人如今皆已明了此事来龙去脉,也清楚了为何罗家那几日天天闹鬼。


    当即有妇人自竹篮子里头捡了个鸡蛋,直接砸到罗小五的后脑勺上,又狠狠啐了口,“狗东西。”


    人群里也有那么几个姑娘,见状,也开始捡了东西往罗小五身上砸过去,边砸边骂。


    场面稍微有些混乱,只是堂上的老爷只当作没看见,继续向罗小五问话。


    外头的骂声实在是太难听,甚至有人捡了石头往罗小五身上砸过去。


    跪着的罗小五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终于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