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传家信物

作品:《夫人只想躺平当咸鱼

    气氛未免过于沉重和严肃了些,她笑着转换了话题:“不说这些了,我过几日便要随你哥哥离京,今日正好趁此机会,多采买些礼物带回去。”


    荀星阑闻言,脸上顿时绽开明艳笑容,方才谈论大事时的沉稳锐利瞬间被少女的娇憨与豪气取代。


    她大手一挥,尽显洒脱:“好,那今日嫂子看中什么,尽管买!统统算在我的账上!”


    两人嬉笑玩闹着逛了一下午,手中提满了各色锦盒,收获颇丰。


    眼看天色渐晚,荀星阑却意犹未尽,拉着武晴安道:“嫂子,前面就是珍宝阁,我瞧你今日这身衣裳,正缺一套相称的头面。走,我再送你几件首饰。”


    武晴安看着身后侍从手中大大小小的礼盒,连忙摆手:“今日已经让你破费太多,这头面就免了吧。”


    “这怎么行,”荀星阑挽住她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往珍宝阁走去,“可不能失了我郡主的排面,到时哥哥定要说我小气了。”


    进了珍宝阁,荀星阑一眼相中一串莹润剔透的羊脂玉项链。


    正要让掌柜取来,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武晴安:“对了嫂子,上次你说颈间一直戴着块玉坠,现在可还戴着?”


    武晴安点头,按了按胸口处:“一直贴身戴着。”


    荀星阑直接问道:“可是块血玉平安扣?”


    武晴安微怔,也没有隐瞒,答道:“正是。你怎么知道?”


    荀星阑闻言,从自己颈间抽出一根红绳——绳上系着的,赫然是另一块色泽、质地都与武晴安那块极为相似的血玉。


    武晴安惊得睁大了眼,忙抽出藏在衣领里的血玉平安扣,将两块玉并排放在一处对比。


    两块血玉皆是通透莹润,内里血色流转,分明是同源所出。


    “这……”武晴安难以置信,“荀野明明说,这千年血玉世间罕见,怎么你也有?”


    荀星阑轻笑,指尖抚过自己那块血玉:“嫂子有所不知,这血玉确实稀世罕见,世间仅有两枚,是我荀家世代相传的宝物。一枚在大娘——也就是哥哥荀野生母手中,另一枚则由我父亲保管。这是荀家……传给儿媳的信物。”


    武晴安怔在原地,脑海中闪过荀野将玉递给她时的情景。


    那时他神色淡然,只说“此玉能安神辟邪,于你身子有益”,全然未提这玉背后的深意。


    武晴安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可他送我时,只说这东西虽然贵重,但他留着没什么用,让我戴着养身体……”


    荀星阑“噗嗤”笑出声来:“我这个哥哥啊,平日里看着冷峻,没想到这般闷骚!怕是早就对嫂子情根深种,偏还要装得云淡风轻。”


    武晴安还处在震惊之中,垂眸看着掌心中温润的血玉,心头泛起阵阵暖意,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样说来,荀野岂不是在很早之前就喜欢自己了?!


    荀星阑见她这般情态,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故意凑近问道:“嫂子……可是感动了?”


    武晴安轻咳一声,快速收敛笑意,转而好奇道:“你方才说这是传给儿媳的信物,那你这块……”


    “我自己向爹娘讨来的。”荀星阑扬眉,把玩着颈间的血玉,理直气壮,语出惊人,“毕竟大哥二哥将来生的孩子未必姓荀,可我日后生的,必定是纯正的荀家血脉。”


    武晴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慌忙四下张望,好在周围无人留意她们。她小声吐槽道:“你这话若是让大哥和二弟听见,怕是要气得跳脚。”


    荀星阑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语气公正的说:“他们两个大男人争一块玉多不好看?不如给了我,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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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渐合时,二人满载而归,恰是府中用晚膳的时辰。


    李氏听说荀星阑回府,便吩咐丫鬟请她与武晴安一同来用膳。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李氏对武晴安早已改观。这位侄媳妇非但没有传言中的跋扈,反而性情温和,行事妥帖,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今日荀家两位公子与荀野皆未归府,膳厅内只有荀山海夫妇并两个年轻姑娘。


    荀山海待家人十分宽厚,不住地让侍婢为武晴安和荀星阑布菜,笑呵呵地问:“一下午不见人影,这是去哪儿玩了?”


    荀星阑咽下口中的笋丝,答道:“嫂子过几日便要回北疆了,我陪她采买些东西。”


    荀山海闻言点头,温声对武晴安道:“你婶母也给大嫂和你备了些薄礼,离京时记得带上。”


    武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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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忙放下银箸,敛衽道谢:“让叔父婶母费心了。”


    “都是一家人,不必这样生分。”李氏声音浅淡,语气却比往日柔和许多,“北疆不比京城便利,该多备些东西带去。”


    之后,她又转向荀星阑:“明日你去账房再支些银子,再陪你嫂子好生添置些。”


    武晴安婉拒道:“婶母的心意侄媳领了,只是路途遥远,行李不宜过多。今日买的已然够用了。”


    “哪里够了。”荀星阑立刻拆台,“你今日买的,除了给大娘的,尽是给什么香嬷嬷、牛姨。孙姐那些个厨娘,甚至连扫洒丫鬟都得了香囊,偏你自己什么都没添置。”


    武晴安抿唇一笑:“侯府什么都不缺,婆婆和侯爷待我极好,我实在没什么需要的。”


    荀山海与李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赞许。


    荀山海当即拍板:“星阑,这几日什么诗会马球都推了,好生陪着你嫂子,看看还缺什么,务必置办齐全了。”


    武晴安见长辈如此坚持,便不再推辞,再次与之道谢。


    李氏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笑意,见武晴安多喝了两口鸡肉丸子豆腐汤,竟亲自执勺为她添了一碗。


    武晴安受宠若惊地接过,唇角弯起甜美的弧度:“多谢婶母。”


    李氏忽然话锋一转:“前几日天野昏迷,你衣不解带地贴身照顾,可见你们二人夫妻情深。天野年岁也不小了,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咳——!”武晴安一口汤差点呛住,侍立的丫鬟忙递上帕子。


    她拭了拭嘴角,耳根微红,只低低应了声:“是。”


    荀山海见状,无奈地看了妻子一眼:“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打算。大嫂都未曾催促,你这个做婶婶的倒着急。”


    李氏嗔怪地瞪了荀山海一眼:“我这不是盼着荀家开枝散叶么?你看看你那两个儿子……”


    说起他们,李氏就皱起了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老大整日泡在衙署查案,三天两头看不见人,一提说亲跑得比谁都快;老二看着温良,实则滑不溜手,媒婆都要把我的门槛踏破了,可满京城的贵女他都能寻着由头推拒,偏每次还能说得头头是道,把我们绕进去!次次我都后知后觉,被这两个逆子耍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