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我怕什么都没做就死了
作品:《假皇子,从多子多福开始翻盘》 “机会?”萧景按住秦勇的脑袋。
搜神大法!
下一秒,秦勇的所作所为便映入他的脑海,秦勇向一女子求亲被拒,怀恨在心,投靠了东瀛人,将东瀛人领到女子家中。
女子全家被杀,那女子更是被凌辱致死!
秦勇更是连尸体都不放过!
后来死心塌地的给东瀛人做事,接连害死了许多人!
萧景收手,冷冷的盯着秦勇:“你还真是坏事做尽,我若是不杀你,天理不容。”
“我,我知道错了,求求.”
秦勇还想求饶,萧景一掌落下。
砰!
秦勇应声化为血雾!
萧景回身看向乔蓉藏身之处,笑着道:“乔姑娘,可以出来了。”
无人应答。
萧景立刻过去,乔蓉还在,只是躺在地上,面色发青,嘴唇发紫,昏迷不醒。
“乔蓉姑娘?”
萧景俯身,拍了拍乔蓉的面颊,见乔蓉没有动静,立刻观察着乔蓉,最终在乔蓉的脚腕处发现一个伤口,像是蛇咬的。
脱掉乔蓉的鞋袜,挽起乔蓉的裤腿。
萧景的手放在伤口周围,真气缓缓输送到乔蓉的体内,伤口立刻开始往外冒黑血,黑血顷刻间蒸发,渐渐地,乔蓉的面色恢复如常。
“唔,我这是在哪?”乔蓉睁开眼睛,望着星空,低声轻语:“还没有拯救温陵百姓,为父亲报仇,我就死了。我可真没用”
说着说着,眼泪便夺眶而出。
这时,一个熟悉的面庞出现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坏笑:“乔姑娘,你本来是死了,我去阎王爷那说你是我的未婚妻,愿与你共享寿命,阎王爷才放你回来。”
乔蓉微愣,紧接着猛地从地上坐起来,环顾四周,还是那个草丛,“我,我真的没死!”
“我说了”萧景话还没说完,乔蓉便抱住他,低声抽泣。
萧景愕然,旋即轻抚乔蓉的后背。
一个官宦小姐遭逢大变,家人被害,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整日里东躲西藏,还要想着为父报仇,其中之艰辛可想而知。
“没事了,没事了。”
乔蓉哽咽道:“我的命是我父亲、我母亲还有许多长辈用命护下来的,我不怕死,因为死后可以见到所有的亲人。
我怕什么都没做就死了,让他们白白牺牲。
咦?
什么东西硌到我了,你能扶我起来吗?”
萧景搀扶乔蓉,乔蓉起身,被硌得更清晰,乔蓉顿时愣住,她以为是地上的木棍,红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脸颊。
“咳咳。”萧景干咳两声,“我们回去吧。”
乔蓉娇羞地点了点头。
萧景揽住乔蓉便赶回客栈。
客栈。
萧景开口:“乔姑娘,我知道你背负了许多,你放心,我保证帮你完成心愿。”
乔蓉后退两步,向萧景欠了欠身子:“萧公子,你若是能帮我,小女子愿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
多么可爱的四个字。
“我能先要点利息吗?”萧景道。
“利息?这能有什么利息?”乔蓉不明所以。
萧景上前,低头吻上乔蓉的红唇。
对于大家闺秀、官宦小姐来说,稳扎稳打是错误策略,一步步带她领略规矩之外的世界,才能更令其心动。
比如现在。
浅尝辄止。
“我,我得走了。”乔蓉满脸羞涩地向后退。
萧景嘴角上扬:“你暂时在隔壁住下吧。”
“隔壁?”
乔蓉低头,“我没有钱。”
“我付,你尽管住下便是。”萧景笑了笑,继续道:“你不住隔壁就住在这,你自己选吧。”
“我住隔壁。”乔蓉说着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
两个东瀛人到了秦勇被杀的地方,扫视四周。
“师兄,东平一郎的也被杀了。”龟岛真田眉头紧锁,“死状一样,应该是被同一人所杀。”
浅田心三伸出手指,沾了沾地面上的鲜血放进嘴里,换了几处都是这般作态。
神情凝重。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杀。”
“同一时间?”龟岛真田看着满地的尸体,满脸不敢置信:“师兄,不可能吧?
东平一郎是师兄弟中天赋最差,实力最差的,但也是个宗师,其他人实力差一些,也都是七八品。
什么人一剑能将这些人全杀了?”
浅田心三看了眼龟岛真田:“慌什么?
中原固然有许多能人异士,但在师尊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通知下去,全城搜查,我去禀告师尊。”
翌日。
萧景去见了陆港,“怎么样,昨夜哪些人可有异样?”
“大多表现得很正常。”陆港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也有一两个不对劲。”
萧景摸了摸下巴:“派人密切关注。”
“陛下,东瀛人在大面积搜捕杀人凶手,您要不要躲一躲?”陆港担忧道。
萧景:“不用。”
随后,萧景和陆港商量了一会儿便让陆港离开。
萧景刚预备去隔壁看看乔蓉。
噔噔噔。
嘈杂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萧景打开门,只见一群衙差上了楼,掌柜的跟在后面不停地赔笑。
“诸位,我就这一位客人。”掌柜笑道。
捕头王翔朝萧景看过来,“你是哪人啊?来温陵作什么?”
萧景:“岭南来的,做生意。”
“岭南?”
王翔笑了,“听说岭南的商人都很富,我看公子衣着华丽,家世应当不差,这样吧。
我给掌柜面子,查人什么的就算了,但我们兄弟出来一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公子,你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你都快把手伸进我兜里了,我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萧景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抛给王翔。
“王捕头,以后我在这里做生意,免不得与你打交道,还望多多照拂。”
王翔掂了掂银子,满脸笑容:“哈哈,自然自然,我不给公子面子,也得给银子面子。
我们走。”
言罢。
王翔领着人离开。
客栈外。
王翔收起笑容,冲身旁的衙差道:“给我盯着客栈里的那小子。”
“头儿,您不是收银子了吗?”衙差道。
王翔冷哼一声:“蠢!
银子该收收,但事情该做的做,那小子随手就是二十两,不心虚给什么银子?
再说了。
谁知道东瀛人在温陵能待多久,我们投靠东瀛人不就是为了捞银子?能捞多少捞多少。
那小子有钱,查出凶手,他就是帮凶,查不出凶手,他就是凶手。
懂了吗?”
“明白,明白,头儿,您就请好吧。”衙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