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茶楼,后院。


    苍栩醒过来时,只觉得后脑壳疼得厉害。


    伸手一摸——


    嚯!


    好大个包!!


    记忆逐渐回笼,苍栩猛然站起身:“呔!谁打我?!”


    刚从茅厕出来的叶星蕴,看着做出攻击样子的苍栩,面露嫌弃:“抽什么风?”


    俨然一副看傻子的神情,令苍栩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嘶!”


    意外碰到脑壳上的包,苍栩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恼火的瞪着叶星蕴:“你为什么打我?!”


    叶星蕴无语的睨了眼苍栩:“谁打你了?碰瓷啊?”


    “刚刚我身后只有你,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丫自己踩空摔倒了,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见你太奶了。”


    “是、是吗?!”


    苍栩不信,苍栩质疑。


    “不然呢?难道你看到我打你了?”


    “那……倒是没有,但……”


    “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得罪我的事情?”


    “当、当然没有!”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打你?”


    “你……我……”


    苍栩顿时被问到语凝。


    好像……很有道理?


    “可是我……”


    “行了,这次我心善,不收你诊金,再胡搅蛮缠,我可要收费了!”


    此话一出,苍栩果断闭嘴,毕竟他是真给不起天价诊费。


    或许……真是他踩空摔倒,然后不记得了?


    眼瞧着苍栩被自家宿主忽悠到迷茫的系统:【……】


    宿主大大是真能忽悠啊!


    诶?


    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


    不等系统思索出这该死的熟悉感是源自于那里,叶星蕴已经跟着苍栩回到了三楼雅阁。


    “姐姐回来了?怎地去了这般久?我刚还跟金公子说,要不要去看看呢!”


    看到叶星蕴回来,林月清笑着询问了句,只是这话听着却有些别扭。


    叶星蕴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肚子有些不舒服,加上中途看了场戏,所以就耽搁了一会。”


    “看戏?”


    太子挑了挑眉:“戏不是还没开场吗?”


    以为叶星蕴说的是自己,苍栩连忙抢先开口道:“是戏班子的人在后院练习,叶姑娘就多看了一会。”


    “姐姐还真是沉不住气,回来看不也是一样的?”


    林月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似是在说叶星蕴没见过世面。


    对此,叶星蕴只是淡然一笑:“这场戏极其精彩,可不容错过。”


    “是吗?如此说来,我都想要亲自看看了呢!可惜……”


    “不可惜,你能看到的。”


    意有所指的话语,令林月清笑容一僵。


    对上叶星蕴含笑的眸,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姐姐……这是何意?”


    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林月清,叶星蕴忽然收回目光,拎起茶壶给自己添了杯茶:“此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林月清:“……”


    该死!


    到底怎么回事?


    是在暗示什么吗?


    想不通,林月清心中止不住的发慌。


    太子听得云山雾绕,目光落在苍栩身上,却见后者也有些茫然,不禁愈发疑惑起来。


    对此,叶星蕴只是悠哉悠哉的看向楼下戏台,不时的喝一口热茶,好不惬意。


    偏她越是这样,林月清的心就愈发不安。


    直到离开时,林月清都浑浑噩噩,心神不宁,全然不知道戏台子上演了什么。


    “林小姐,不若我让苍栩送你回去?”


    “不、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猛然回过神,林月清想到今日的安排,联想到叶星蕴的反应,焦急的想要去询问清楚。


    察觉到问题,太子也没坚持,只是含笑点头:“好,那林小姐注意安全。”


    “多谢公子关怀,告辞。”


    朝着太子行了一礼,林月清睨了眼叶星蕴,转身匆匆离去。


    直至林月清的背影消失不见,太子才摇晃着扇子,玩味的看向叶星蕴:“大戏的主角都散了,叶姑娘可否给在下讲讲戏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