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客气了,我救人不图回报,二位安心在这里养伤,一切费用我会尽数负责,你们不必担心。”


    “多谢姑娘慷慨,在下如今的确囊中羞涩,便不与姑娘客气了。”


    没有被拒绝,林月清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太子领了情,之后她行事就方便多了!


    轻扯红唇,林月清看了眼窗外:“天色不早,我就不过多打扰了,先告辞了。”


    “苍栩,送送姑娘。”


    “是。”


    苍栩应了一声,上前打开门:“姑娘请。”


    “有劳。”


    朝着苍栩礼貌颔首,林月清按照这几日学的礼仪,仪态蹁跹的走出了厢房。


    直至林月清的身影消失不见,苍栩才关上门,回到太子面前:“殿下。”


    “有话直说。”


    挠了挠头,苍栩有些不确定道:“属下也不知要如何说,就是感觉……不太对劲。”


    “哦?”


    剑眉轻挑,太子示意苍栩继续说。


    “虽说她与那日的医女很像,但就是感觉有些不一样。”


    非要说的话,就是那日的医女——太欠揍了!


    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风格,都让人极其的不爽,偏偏又拿她没办法。


    而今日的女子……很假!


    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就像是京中那些刻意接近太子的千金小姐一般,虚伪!


    “所以……”


    把玩着手里的书,太子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你觉得她不是那日的医女?”


    “这……属下不好说,毕竟那日并未看到医女的脸。”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太子嗅着空气中的荷花香,深邃的眸中划过一抹晦暗。


    “确实不一样。”


    那日虽然意识不清楚,女子的容貌也未看清,但——


    味道不一样。


    那姑娘身上的味道,很清香。


    说不出是什么,淡淡的,仿佛有种水果的清甜,就像那姑娘给人的感觉一样,淡然优雅,清冷出尘。


    “什么?”


    苍栩没听清太子的话。


    回过神,太子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如今我们没有银子,既然这姑娘认了救命之恩,亦愿意出银子,那便将计就计,另外——”


    朝着苍栩招了招手,太子在他耳边沉声道:“暗中与县令取得联系,让他出面,暗中召集名医,切不可透露本宫受伤之事,还有,去查查刚刚的那位姑娘。”


    “是,属下明白。”


    朝着太子行了一礼,苍栩迅速离开了宝仁堂。


    厢房内,太子目光转向窗外,深邃眼眸逐渐变的晦暗。


    “阿嚏~”


    “阿嚏~~”


    “阿~嚏~~”


    正在家里清点银子的叶星蕴,不受控制的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


    叶母担忧的伸手摸了摸叶星蕴的额头:“没有发热……不行,娘去给你熬点姜汤,免得严重了。”


    “不用,我没事。”


    摇了摇头,叶星蕴揉了揉鼻子,继续扒拉着面前的铜钱。


    “一直打喷嚏怎么能说没事?听话,少喝点姜汤,严重了还要吃药,更难受,少喝一点,好不好?”


    叶母温柔的拉着叶星蕴的手,宛如哄小孩似的哄着她。


    叶星蕴:“……”


    【要怎么才能证明自己没病?】


    系统:【宿主大大,一般想要做出这个证明的人,都多少有点病。】


    【嗯……嗯?!】


    【完了,我居然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系统:【而且宿主大大,你怎么知道你是真的没病?】


    叶星蕴:“?”


    【你好像在问屁话!我自己有没有病,我会不知道吗?】


    系统:【那你刚怎么一直打喷嚏?】


    【不知道,应该是有人在念叨我吧。】


    系统:【宿主大大,自恋其实也是一种病。】


    叶星蕴:“……”


    【小!嘴!巴!】


    系统:【(⊙x⊙)】


    默默地抽出自己的手,叶星蕴将刚刚数好的铜钱塞进叶母手里:“我说了,我没病,您要实在闲得没事做就穿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