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亭舟没有来联系过我

作品:《冷战三年,提离婚他却跪下了

    她做事儿确实很细心,将孩子放到床上之后,就开始逗她玩。


    林浸月进来,让花姨挑选一个房间,以后就长期住在这里了,一日三餐都有酒店配送,而且还是最好的厨师,花姨就只负责孩子就行。


    花姨点头,挑了最角落的那间。


    “林小姐,你放心,你去上班的时间,我不会让孩子离开我的视线一分钟,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林浸月知道这个保姆的底细,再加上对方的女儿还在上一任雇主那边,这相当于是有个把柄在,不像上一家黑心中介,当时也是她经验太浅,还以为只要找最贵的公司就没事儿,结果没想到那些人想挣钱想疯了。


    花姨将屋内的东西全都安置好,又问她,“小小姐几个月了?我看喝的是二段奶粉,这是六个月了么?”


    林浸月垂下睫毛,“三个月,当时医生检查过,说是可以喝。”


    花姨点头的,还是叮嘱道:“不足半岁的话,最好还是喝一段,宝宝的肠胃脆弱,不然不太好吸收。”


    “没事儿,花姨,我买的都是定制的奶粉,其实不存在这些差别,你安心喂就是。”


    花姨这才不问了,她在那些大家族工作,知道雇主都是直接找最好的厂商定制奶粉,市面上买不到。


    林浸月把这些事情忙完,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她又给公司那边打了电话,下个月会准时去报道,接下来这一个月里还想继续看看花姨靠不靠谱,那边也直接答应了。


    而另一边,林昼也没有回帝都。


    他坐在医院偌大的会议室里,因为这种手术国内会做的医生就那么几个,现在另外的几个都去国外参加全球的研讨会去了,林昼出于某种原因没去,就被调来这边做手术,接下来是给这边的医生大概讲讲这种手术的注意事项,还要在试探体上亲自示范一遍。


    示范结束后,他下午就可以回帝都。


    司机在旁边轻声询问他好几遍,问是不是要订机票。


    林昼看着窗外没应声,像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先生?”


    司机又喊了一声,他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抬手揉着眉心,“暂时先不定吧。”


    司机有些纳闷,因为这一年来,这个人都很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医院那边渡过的,不忙的时间也是发呆,现在更是心不在焉的。


    “好,那还是昨晚那家酒店吗?”


    林昼的指尖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嗯。”


    他将背往后靠,花姨说孩子三个月,再算上怀孩子的时间,确实不是他的。


    是林浸月失踪之后才怀上的。


    他不该关心这个,毕竟林浸月跟他没什么关系。


    当初那场火灾之后会找她,只是出于一种愧疚。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默默接受了这个结果。


    所以他该将林浸月当个陌生人,没必要再凑过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林浸月曾经是爱他的,他很清楚。


    但现在看他的眼底毫无波动。


    林昼的心口像是被做手术用的镊子狠狠夹了一下,他拧眉,缓缓闭上眼睛。


    他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曾经不会后悔,现在不会后悔,将来更是不会后悔。


    至于住的酒店跟花姨,就当是补偿她了。


    反正,她的孩子肯定有生父去管。


    *


    温瓷从庞家宴会回去之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比较安静的日子。


    在酒吧观察自己要去接近的人,然后各种打听司家那边的消息。


    直到裴媛给她发信息。


    【亭舟没有来联系过我。】


    温瓷跟裴媛加了联系方式之后,就把裴亭舟做的事情说了,并且拜托她,如果后续裴亭舟会联系的话,一定要主动跟她说,毕竟裴媛是裴家人,裴亭舟在这个地方碰到裴家人,难道什么都不表示一下么?


    可事实确实如此,距离晚会已经过去一周了,裴亭舟都未主动联系过裴媛,仿佛压根不知道裴媛在现场,可那晚闹出的动静这么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除非他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


    裴亭舟这人永远都是让人看不透的,压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仿佛从温瓷跟裴寂消失之后,他也跟着消停了,什么都不想做了。


    温瓷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一句。


    【谢谢,后续还有其他事情的话,麻烦再跟我说一声。】


    裴媛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想要关系温瓷两句。


    可是说到底,她跟温瓷并不熟,甚至跟裴寂本人都算不上熟。


    只是当年母亲十分喜爱温瓷,在她作为女儿没有留在对方身边关心的那段时间,温瓷给了老夫人许多的慰藉。


    她正要回复一点儿什么,庞仲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现在不用装身份了,他终于不再像此前那样来去匆匆。


    “媛媛,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总是盯着手机发呆,而且去养花的间隙都会拿着手机。


    裴媛不想让人知道温瓷的存在,她听温瓷说过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何况裴寂的死亡还有庞家其他人的参与,也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疏忽,让母亲喜欢的人出事。


    她叹了口气,“上次我跟你说过,我有个帝都那边认识的朋友,她跟裴亭舟之间有点儿恩怨,我跟裴亭舟以前是一家人,她想打听一点儿消息,但我现在对这些事情都不太了解。”


    庞仲眉心拧紧,因为非常清楚裴媛不想参与这些事情,将她的肩膀揽住,“如果是很重要的朋友,我可以帮忙,如果不太重要,那就算了,你没必要参与进这些事情里来,免得把你牵扯进去。”


    “很重要的朋友。”


    裴媛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的回答。


    “男的女的?”


    庞仲反应很快,在听到是女的之后,那股翻涌的醋意才缓缓消失。


    “她要是想知道裴亭舟的行舟,我这边倒是有办法,你要是不介意,就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让我这边的人通知她,你就不要参与了。你放心,既然是你的朋友,我肯定不会敷衍。”


    裴媛很信任庞仲,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庞仲对她都很好。


    她的眼眶一红,非常认真的叮嘱道:“我跟你说过我妈妈,这个朋友是我妈妈在世的时候非常喜欢的一个后辈,我妈妈去世,最不放心的就是我跟这孩子,算起来,我也算是对方的长辈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帮助她,算是对我妈妈的一种安慰吧。”


    听到她这么说,庞仲的后背一瞬间挺直了,毕竟他还没有机会见到老夫人,结果对方就去世了,给裴媛留下的打击很重,现在这个朋友跟老夫人相关,他当然不能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