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你伤的是腿,又不是手
作品:《冷战三年,提离婚他却跪下了》 司靳被扛着,这会儿倒是没有说什么,他的腿上中了三枪,现在也只是强撑。
司烬尘的身手比他好太多,毕竟这个家里一直都是司烬尘在外面跟那些三教九流公事儿,而司靳大多数时候都是端坐在办公室的。
一起上了这边的车,察觉到周围还有北美这边的警察也混迹着,司烬尘低咒了一声。
在这个地方,警察并不是正义的,可以是私人的,有钱人指哪儿打哪儿,更何况是拥有超绝地位的司家,几乎能指挥这一带的所有警察。
司烬尘的手机一直在响,其中一个是他的好友打来的,阐述了一个事实。
“司家那边突然说你们兄弟俩故意瞒着你们小姑姑的事儿不肯上报,惹怒了老爷子,又扒出你们跟司厥这个人关系紧密,把司家在海外几家公司的亏损全都算在你们脑袋上了。”
言下之意,司烬尘跟司靳变成了叛徒。
就跟当年的司厥一样,是要被逐出司家的。
司厥当年很早就离开了司家,但是被判处**却是最近几**情,将这个司家所有人都厌恶的人跟司烬尘兄弟俩扯上关系,这兄弟俩在司家的路确实算是到头了。
那边在问是什么情况,但司烬尘胡乱回答了几句,就将手机关机了。
司家投资了这边最先进的军事技术,所以这会儿只要他的手机开机,就相当于是一个活靶子。
而且天上还有小型无人机一直在对他们进行定位,司烬尘觉得心烦,一边操控着方向盘一边问后面的司靳,“你心里难受么?”
当初跟大哥的关系确实很好,但现在对方几乎是赶尽杀绝,而且廖艳出事了,现在他们都不在司家,那廖艳接下来就不可能还活着,二房那边的人几乎要被清理干净。
司烬尘想过司关越会出手,但也没想到对方的手段如此歹毒。
司靳闭着眼睛,额头上都是汗水,“以前爷爷没有立下长子长孙接替家族这个规矩之前,牛鬼蛇神更多,没什么难受的,这就是竞争,你要习惯。”
司烬尘从后视镜瞄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那你倒是挺看得开的,这些年我在外面跑,你跟大哥接触的时间更多,你都不难受,那我就更不难受了,老实说在外面找小姑姑的这段时间,我遇到的刺杀太多了,大
多数都是大房那边的几个叔叔在浑水摸鱼,现在大哥站过去了,他们大房以后更加得势,依照这群人的手段,确实不会给其他人留活路。”
就是苦了还留在司家的那些二房亲戚们,估计到死都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天上的小型无人机被精准的打了下来,司烬尘安排的人来接应自己了,他将车直接开进无人的小区里,然后从更加漆黑的小巷子里撤退,等来到温瓷所在的地方,一群人都精疲力竭。
在温瓷的印象里,只见过司靳高高在上的温和样子,倒是没有见过对方这么狼狈的时候。
等候在这里的医生开始给司靳取**,司靳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可鼻尖的汗水一直在往下滚,因为司烬尘的电话才刚打过来不久,这边暂时没有麻药,还是取到一半才打的麻药。
几颗**全都被取出来放到旁边,清脆的声音让司靳紧绷着的神经都跟着放松。
大厅内还被绑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脸上被摸了好几道黑色的印子,头发也被剪的七零八落的,这跟平日里那个严肃冷静的原玎实在不相同,估计熟悉她的人这会儿站在她的面前,也很难将她认出来。
原玎只是睡了一觉,没想到一觉醒来会被绑在这里,而且她认识裴寂的脸,也认识温瓷的脸。
她的嘴唇抿紧,深吸一口气,“你们要干什么?”
她已经很快冷静了,只是视线在看向温瓷的时候,难免带了几分恨意。
温瓷摸向自己的眼睛,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恨我的妈妈?”
如果不是恨她的妈妈,这会儿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原玎冷笑一声,还算有几分骨气,毕竟也在那个位置待了很多年了,这次是马失前蹄。
她闭着眼睛,一句话都不打算说。
温瓷来到她的面前,“我妈妈现在生活在什么地方,你应该是清楚的,告诉我。”
原玎依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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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睛,看样子打算死撑到底了。
司烬尘看到她这副样子就来火,又听说这是裴亭舟的生母,更加来火。
裴亭舟这人多可恶啊,能教出这样的儿子,这原玎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瓷,你把这人交给我,我就不信她能撑得住不开口。”
原玎看向温瓷的眼
睛那恨意不再掩藏“你想知道你妈妈在哪儿?可惜你妈妈现在不认识你她后面又生了好几个孩子就跟生育机器一样哪里还记得你是谁她也是可怜不过是人家养在面前的一只小宠物真以为她会被爱呢人尽可夫的**!”
原玎骂得可真是狠可见她有多恨。
她这些年一直将自己对司钥的嫉妒藏得很深很深可在面对司钥的亲女儿还是忍不住。
“你跟你妈一样
原玎越说越气又想到自己深爱那么多年的男人同样爱着原玎就觉得好笑笑得咬牙切齿“我真想亲眼看着你是**的现在涵涵跟亭舟已经结婚了傅家那边也厌恶你透顶你就等着吧。”
她说到这的时候眉梢重新染了笑意。
司烬尘撸起袖子“把这人交给我!”
他还就不信了。
其他人都没说话只有裴寂点点头“你带去地下室吧。”
司烬尘还真把人带去地下室了。
楼上很安静几个人全都没说话。
裴寂也在养伤这会儿跟司靳同样坐在沙发上。
大厅内靠近沙发的地方有张摇摇椅这会儿温瓷坐在上面摇了起来看着还有点儿惬意。
裴寂瞄着她捂嘴咳嗽了两声“温瓷能给我倒杯水么?”
温瓷缓缓停下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又顺势给司靳倒了一杯。
裴寂并不是真的想喝水只是温瓷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是背对着他的看不到她的表情他有点儿慌。
现在看到她给司靳倒水他心里就不太舒服了。
“你伤的是腿又不是手你就不能自己倒?”
司靳的手本来要伸向面前的杯子听到这话抬眸看了裴寂一眼。
他没想到裴寂的醋意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