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你确定你要这样?

作品:《冷战三年,提离婚他却跪下了

    但是白鸟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直接破防了,因为白鸟问喻深,“老公,你吃不吃?”


    喻深看向秦鎏,一种莫名的情绪瞬间涌了出来,他现在还暂时不知道这种情绪到底是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回答了一个字,“吃。”


    白鸟屁颠屁颠的就要跑到旁边的茶几上,将秦鎏买来的那些东西拿给喻深。


    秦鎏这会儿本来就还没走,看到她要这样做,瞬间气得乐了一下。


    “你确定你要这样?”


    白鸟回答的理直气壮,“可是你不是都已经送给我了么?既然送给我了,那你管我怎么样啊?除非你送我的时候并不是真心的,你压根不想让我开心。”


    秦鎏被怼得哑口无言,而这种话,以前的白鸟是绝对不会说的。


    他深吸一口气,但仍旧觉得心里憋闷的很。


    他眼睁睁的看着白鸟要用筷子夹着小笼包去喂喻深,一股恶意瞬间涌了出来,他一把抓住白鸟的手腕,将筷子戳到了喻深的脸颊上。


    喻深被戳痛了,按理说他该嗷嗷哭,但他没有,因为他不想在秦鎏的面前哭,就好像输了一样。


    他忍着,还跟白鸟说了一句,“我不疼。”


    白鸟气得双拳去打秦鎏的胸口。


    秦鎏抓住她的手,像是再也受不了了似的,“我会给你请专业的团队,以后我来负责你的医治,你肯定很快就会恢复的。”


    他作势就要将白鸟带走,但是白鸟突然抓过茶几上用来削水果的刀子,一刀就刺到了秦鎏的手掌心,手掌心瞬间开始流血,她用刀子指着秦鎏。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这样对喻深,我就.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会杀了你的。”


    她大概不清楚所谓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至少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先出来了。


    她握着水果刀的手都在颤抖,嘴唇紧紧的抿着。


    秦鎏看着她,看着她颤抖的手,突然生出了一种无力感,“我走就是了。”


    白鸟却没有相信,而是站在喻深的身边,像是母鸡在保护自己的小鸡。


    秦鎏握着手掌心,没有再继续逗留,很快就离开了。


    回到车上的时候,他任由手掌心的血迹低落在方向盘上,好像自己压根感觉不到一样。


    他喉咙很痛很痛,此前跟着他的助理早已经辞职了,现在他想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合适的压根不可能,所以之前谈好的项目最近都搁置了下来,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打拼下来的资本可能很快就会挥霍一空。


    他的双手放置在方向盘上,脑袋里却什么都没有想,没有想工作,只有脸颊上的疼痛一阵接着一阵的,还有白鸟那愤恨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子扎进心脏里,想拔都拔不出来。


    他甚至都不知道要将汽车开到哪里去,漫无目的的在这个城市转着,突然觉得自己也真是犯贱,以前笃定白鸟离不开自己,所以很多时候都不知道珍惜两人相处的时间,总觉得下次还有机会,两人的日子长着呢,毕竟还有一辈子可以用来消耗。


    白鸟对他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似的,他是能感觉到的,因为感觉得到,才有恃无恐。


    但他没有想过,明天和意外永远都不知道是哪一个先来,人都可能突然死去,突然忘掉一个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他总觉得自己可能没有那么喜欢白鸟,只是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而已。


    但这段时间的折磨却又在清晰的告诉他,他很喜欢,只是此前因为那卑劣的心思,所以懒得承认而已。


    在这样的懒得应付当中,一次次的消耗着女孩子付出的激情。


    他的助理说得对,早晚会遭报应。


    现在报应就来了。


    秦鎏看着远处,突然想着自己是不是被秦家那肮脏的血脉给影响了,所以到这个时刻,他想的不是放手,而是怎么不顾一切的将人锁在自己的身边,反正恨总比遗忘要好得多,秦家那么多卑劣的人,也不缺他这么一个,这是目前唯一能把白鸟留下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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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看到她蓄着眼泪的眼睛,想到她这一次连命都差点儿没了,想到她可能因为害怕,在河水里蜷缩了很久才被冲上岸,想到她掉进河水里的那一刻,或许都是在恨他的,这些卑劣的心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何必在白鸟这也洁白的世界留下脏污。


    秦鎏拿出一根烟来抽,但心里的火气却怎么都止不住,因为他现在本质上算是在纠缠别人的老婆,白鸟已经嫁人是事实,他为此还投诉了当地的婚姻系统,两个连认知都不完全的人,居然能结婚,这不是笑话么?喻深的


    家人难道真的不构成拐卖人口么?这家人是在犯法。


    因为他的投诉那边确实在认真核查这件事但也有工作人员跟白鸟本人核对过白鸟说自己一万个愿意跟喻深在一起所以这件事查到最后也只有不了了之。


    秦鎏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依旧是那边工作人员的电话一次投诉不行他投诉两次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用投诉这种办法妄图去破坏白鸟跟喻深的婚姻。


    但现在工作人员给他的答复依旧是一样的婚姻关系已经形成没办法单方面的主持这两人取消婚姻。


    秦鎏冷笑了一声那边的工作人员只觉得额头都是冷汗“秦先生


    “你们是不是眼睛瞎?她都变成那个样子了还无法判定?她现在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那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鎏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火现在这股火烧得更旺盛了。


    指望这群人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还不如哄白鸟自己离婚呢。


    可问题是白鸟现在压根不愿意离婚。


    秦鎏开车在外面转了一圈儿转到脸颊上的巴掌不是那么疼了才回到了白鸟现在待的地方。


    白鸟跟喻深在外面种花她正用铲子在地上挖喻深把花种进去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但是这种默契在秦鎏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刺眼。


    他站在旁边脸颊上顶着一个巴掌印没动拿出一根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