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嫡次子王吉佑

作品:《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王瑞怒道:“你不就是仗着你父亲的势,才敢如此拿乔?我告诉你,你今儿要不跟我回去,我就休了你!”


    “你……”


    “你婚前失贞,成亲后才几个月就被夫家休弃,你这样的女子,我看以后还有谁敢娶你!”


    沈婉容被他震住,怕他真敢休自己,自己名声已经毁了,如果再被休,她以后还有什么脸活?


    见拿捏住她,王瑞不屑地哼了声,又要去抓她的手腕让她回去。


    伸出去的手在要抓到沈婉容时,骤然一痛,王瑞捂着手惨叫一声。


    “三妹夫好大的口气啊。”沈池鱼步下马车,迈步走过去。


    沈婉容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快走几步躲在沈池鱼身后,还不忘告状。


    “二姐姐,他逼我回去。”


    沈池鱼瞥了她一眼,对沈婉容的自来熟有些讶然。


    看来在相府待着的这段时间,二哥应该没少给沈婉容洗洗脑子,知道遇事该指望谁。


    沈池鱼望向王瑞,王瑞身体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其中夹杂着怨恨。


    如果不是她当众提起那些事,他何至于被父亲劈头盖脸的骂一顿,还被家中几个兄弟嘲笑。


    但他还是强行压下不悦,挤出假笑,朝着沈池鱼的方向拱手算是行礼。


    自那日在相府见过后,沈婉容就一直留在相府,未曾回过王家。


    王家这段时间没少上门赔礼道歉,各种疏通,但沈缙没有轻易松口,他是在等王瑞乃至王家给出一个像样的承诺。


    王瑞今儿也是凑巧,在这儿撞上沈令容一个人,就想着先把人带回去,以平息外面对王家“苛待新妇”的流言,挽回些许颜面。


    再想办法去相府走个过场‘请罪’,哪怕沈缙是丞相,也不能逼着他把妻子送回来。


    哪儿曾想会遇到沈池鱼。


    沈池鱼冷眼道:“你方才说要休妻?”


    王瑞被她看得心慌,色厉内荏地辩解:“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她夫君,相府扣着她不让她回去孝敬公婆,这是何道理?”


    “不敬公婆?”沈池鱼嗤笑,“三妹夫,你新婚之夜让她独守空房,沦为满京笑柄,你可有敬她?”


    “我已经道歉……”


    “你王家轻慢新妇,事发之后不仅不反思己过,反而倒打一耙,你们就讲道理了?”


    几句话把王瑞说的面色铁青。


    沈池鱼继续:“她一个刚过门的新妇,在婆家受了天大的委屈,娘家替她撑腰,留她在府中小住,何错之有?”


    “倒是你王家,至今未曾给一个像样的交代,只想着如何**,是准备把人糊弄回去继续拿捏?”


    “三妹夫,你是读过圣贤书的,学的就是这样的道理?”


    王瑞被连珠炮似的质问堵得面红耳赤,想反驳又找不到能站得住脚的理由。


    “我……我……”


    沈池鱼才不听他磕磕碰碰的借口,“三妹夫,你大抵是忘了,三妹虽是庶女,嫁给你,那也是低嫁。”


    “休妻?”她冷呵一声,“你想得美,她只会丧夫。”


    王瑞脸色一白。


    喜沈池鱼不再看他:“滚吧,三妹今日不会跟你走。”


    “她是我的妻子……”王瑞还想挣扎一下。


    沈池鱼直接打断:“娶妻不是娶回去欺负的,等你什么时候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处,什么时候拿出足够的诚意去相府赔罪求得原谅,什么时候再去接人。”


    王瑞狠狠地咬着后槽牙,也罢,他不信沈婉容一直躲在相府里不出来,等人下次出府,再想办法把人带回去好了。


    狠狠地瞪了眼沈婉容,他上了马车离开。


    待王瑞走后,沈婉容扯了扯沈池鱼的袖子:“二姐姐,多谢,还好今天遇到了你。”


    她没想到这个从前嫉妒又轻视,并且暗中多次使绊子的二姐,会几次帮她。


    沈池鱼回头瞥了她一眼:“不必谢我。”


    沈婉容从前做的那些事,她可还没忘记。


    今日会出手,一是看在二哥的面子上,二是出去借机敲打王瑞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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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不是出去对沈婉容的怜悯。


    沈婉容眼圈一红:“二姐姐是还在生我的气吗?是我以前糊涂,才对二姐姐下手,我知道错了,求二姐姐原谅我。”


    沈池鱼看着她沉默片刻,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只是淡淡道:


    “你不可能永远躲在兄长的羽翼下,看清楚自己嫁的人,想明白自己往后该怎么过。”


    说罢,她不再多言,转身回到马车上。


    西郊马场,地处京郊外十里处,依山傍水,占地极广,这里是战马的训练场,偶尔也有官宦子弟前来嬉戏。


    马场里大多是身带旧伤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他们在此养马、驯马,也负责维护马场的秩序安全。


    沈池鱼到的时候比约定的晚了一个时辰,从马车上下来,空气中满是马屁特有的气息。


    马场里随处可闻老兵们粗犷的呼喝与马儿的嘶鸣,少了京都的纸醉金迷,多了洒脱豪迈。


    由雪青和十三陪着,她走向马场边缘的围栏。


    放眼望去,偌大的草场上,有几骑在纵情奔驰,马蹄翻飞溅起细碎的草屑泥土。


    跑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卫凝。


    她今日换了身利落的胡服骑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随着骏马的疾驰在脑后飞扬,手中马鞭挥动发出清脆的破空之声,身姿矫健如雌豹。


    另外几人看起来像是马场老兵或禁军出身的骑手,他们在进行激烈的角逐。


    十三问马场边的人:“哎,兄弟,这是干嘛呢?”


    “**郡主给了彩头,一百两银子呢,谁得第一给谁。”围着观看的人道。


    周围的围栏边,站着不少人,有马场的驯马师,有同样来跑马的将门子弟,都在为这场比赛叫好助威。


    其他几骑稍稍落后,只有一人和卫凝并驾齐驱,沈池鱼问:“那是谁?”


    方才回话的人道:“哦,他啊,王大人的嫡次子王吉佑。”


    “哪个王大人?”


    “太仆寺少卿王硕。”


    沈池鱼明了,此人和王瑞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