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当然不中用了
作品:《京圈甜妻!只想日夜持刀胁迫离婚!》 苗欣柔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什么叫做……
“也不只是这样??”
周聿宴没有再去跟苗欣柔解释,他回过头,抱着乔北栀大步走出教室。
而他和乔北栀的身影刚离开,安阳便带着人紧接其后的进入。
他大步走到苗欣柔身边,朝着苗欣柔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苗小姐,周总已经安排好了,让你前往老宅居住。”
苗欣柔蓦地愣在原地:“去老宅??”
安阳:“是,去老宅居住,住几日,周总会把小少爷接来送到你身边。
“这毕竟是周总的孩子,早晚是要认祖归宗的,不管周老爷子认或者不认。”
苗欣柔压根反应不过来周聿宴这番决定到底是何用意。
他刚刚这一脚踹下来,明明是带着狠绝,恨不得能将她一脚踹死。
毕竟,连呼吸都扯着疼的感觉,是不会有假的。
苗欣柔握住自己的肩膀,心中有着提防。
“之前周老爷子很不待见我,现在周家又因为聿宴,在网上丢尽了脸面,股票更是大跌。
“我这趟进入周家,不是入狼窝就是入虎穴吧?”
安阳神色淡淡:“苗小姐不是一心想要留在周总身边吗?
“如果连这点困难都不愿意克服,往后怎么成为周总的贤内助?”
“贤内助”这三个字,瞬间剥离苗欣柔心中的胆怯与猜忌。
她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脸颊,碰到脸上的伤口,她的手指这才猛地收回,轻抖了两下。
“我这张脸……”
安阳盯着她脸上的伤,毫无半点同情的说:“容貌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辅佐周总。”
苗欣柔被安阳的三言两语给打动。
她放下手,舔舐了下下唇。
“我想知道一件事,安助理要是能为我答疑解惑,周家我可以去。”
安助理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耐烦的摩挲了两下。
心里忍不住的逼逼了两句。
这女人要不要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和“想知道”?
之前不让她去,她死活想去。
现在请她去了,她又开始装逼推脱了。
难道是嗅到了周总的预谋??
安阳压着性子,将身体的重量全部放在右腿上,左腿松懈的往外撇了点角度。
他眉眼懒散,不太在意的说:“苗小姐想问就问吧。”
安阳的动作不是很大,苗欣柔也没看清楚他这般不屑的态度。
苗欣柔问:“聿宴为什么不选择将乔北栀带回去?”
“带了啊!”
安阳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苗欣柔,但眼中的嘲讽全被他弯起的双眼给遮盖住。
“太太不配合为周总下蛋,周总又着急想要周家的股份,所以,这件事只能交由苗小姐您来操办。”
安阳轻咳了声,瞥了眼门口道:“我倒是想提醒苗小姐一句话。”
苗欣柔:“你说。”
安阳:“周夫人,不是个善茬,苗小姐要是能牵制着周夫人,周总一定会对你格外的另眼相待的。”
苗欣柔轻蹙了下双眉:“聿宴的父亲在,我怎么可能……”
说到一半,苗欣柔倏地转头看向安阳。
安阳故作没看到般,将视线慢悠悠的转向别处。
苗欣柔唇角扯动了两下,半晌,她才发出轻嗤的声音。
“我算是明白,聿宴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了。”
你知道个啥呀!!
站在老半天还在分析!
周总的想法就是很简单,把你送进周家跟沈清姣两人龙虎斗!
周家在商场上已经是四周临敌的情况了。
再加上内部还闹得一塌糊涂,那谁还能顾得上太太?
只要太太是安全的,那他做别的事情,就能宽心的去做了。
苗欣柔见安阳不回应,便抬腿往教室外走去。
安阳盯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眼底的嘲讽更甚。
-
车里。
乔北栀被周聿宴带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给穆迦叶他们报平安。
手机刚拿起,就被周聿宴伸过来的手给摁下。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在此之前,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乔北栀抬眼看向他,见他眼底覆盖着一层不悦的神色,她诧异的问。
“什么问题?”
周聿宴将棒球帽摘下,唇边勾起讽刺的弧度。
“我本打算直接进去救你,但没想到,我的周太太,倒是给我了一个很大的惊喜。”
乔北栀的眉梢莫名跳动了一下。
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喉咙轻微滚动,舌头抵在上颚,装傻充愣的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周聿宴微眯起眼眸:“一把岁数,快三十了,要不了多久就没用了的男人,是什么意思?”
在周聿宴提出这个问题之前,乔北栀就已经猜到他会来质问她这句话。
本来就逃避不了,现在他问出来了,更是没办法逃避了。
“我……我也是在网上看来的啊!”
乔北栀梗着脖子回应:“网上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那你现在都快三十了,当然不中用了。
“而、而且,我当时不是为了拖延苗欣柔吗?
“你想留证据,就要把我推出去冒险,我刚刚都差点被她扎手指了!”
周聿宴冷嘲道:“我中不中用,你可以自行检验,不需要听网上说一些有的没的。”
“你打住!!”
乔北栀急忙叫停:“我不想跟一个在外面有女人有孩子的男人做这种事情!”
她话音刚落,周聿宴紧接而至。
“是你不想做,还是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得放你出去多谈几个,见见场面才行?”
乔北栀嘴角一阵抽动,脸颊逐渐滚烫:“周、周聿宴,你……你怎么还有偷听墙角的习惯?”
“是我偷听墙角,还是你说话半点不过脑子??”
周聿宴逼近乔北栀,乔北栀往后仰去,周聿宴也没有停下附身的动作。
直到将乔北栀逼退到车门旁,两人之间不过咫尺距离,周聿宴这才停下。
他的视线,从乔北栀的头发一寸寸的往下扫视。
直到落在乔北栀的腰身上,又是一阵冷笑出声。
“如果高羡不是暗害你的人,你今晚应该很享受与他共舞,是吗?”
话音落下,周聿宴似乎咬牙,又加了一句。
“二十二岁的男人,还不至六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