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朝事靠边站,现在急的另有其事!

作品:《庶女吃瓜漏心声,全朝偷宠世子妃

    谈大人被同僚半扶半拽着,勉强抬起头。


    他眼神浑浊绝望,像被人抽走了魂一样。


    呆滞的将目光再次投向半空。


    只见那第三条金字,晃得眼睛都要瞎了!


    极其嚣张的挂在上方,字迹比前两条更大更亮,生怕有人看不见。


    “七十翁续弦为掩短,野鸳鸯密谋齐发难!吉时将至!洞房前必炸!快!”


    众人:!!!


    什么?


    七十翁续弦为掩短?


    掩短?


    掩什么短?


    续弦还能怎么掩短?


    就这两个字,像带着钩子一样,顿时就勾起了满殿男子内心的联想。


    大家心照不宣!


    啥短处?还能是啥短处!


    需要靠娶个年轻小姑娘来掩的短处!


    不少官员脸上的震惊,都转为了一种了然。


    然后又变成一种鄙夷。


    几个平日里关系不错的老臣,甚至不动神色的交换了几个眼神。


    怪不得!


    怪不得那上句金字上说的那个老翁,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上赶着要娶个小姑娘做续弦,甚至不惜闹出这种丑闻。


    原来根子在这儿呢!


    造孽啊!真是造孽!


    自己不行就不行呗,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何苦去祸害人家小姑娘?


    这一刻,什么朝廷体统,什么同僚情分都暂时靠边站了。


    众人的八卦欲被彻底点燃了!


    满朝文武,都拿出了当年寒窗苦读时的劲头,开始将这三句话拆开了,揉碎了,一个字一个字的分析!


    七十翁?


    谈府上那老爷子不就是七十来岁了吗?


    而且谈老夫人也才离世不久,可不是能找个续弦吗?


    年龄对得上,情况也对得上!


    绝对就是那谈老爷子!


    亲娘诶!原来谈老爷子还有这个鲜为人知的短处啊?


    “野鸳鸯密谋齐发难?”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谈家大公子和他那个姘头,暗中商量着,要和老爷子摊牌了?


    要拿老爷子的短处当筹码?


    在关键时候,反将一军?


    好家伙!


    这不只是简单的逼嫁或偷情,还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啊!


    太炸裂了!!


    “吉时降至,洞房前必炸!”


    最后这几个字,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有人都站不住了。


    吉时要到了?洞房也安排好了?


    那岂不是说,今日这瓜,最精彩的场面,随时可能爆发?


    现在立马赶过去,极有可能亲眼目睹这场大戏?


    众大臣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迫不及待。


    整个大殿算是彻底沸腾了!


    礼部尚书张廷敬急得胡子都吹起来了,官袍下的两条腿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原地小幅踱步。


    他内心已经是一片惊涛骇浪,还有愤怒,鄙夷,以及难以抑制的兴奋!


    掩短?


    亏那老头想得出来!


    如此龌龊的心思,还想用小姑娘来遮掩?


    还有那对不知廉耻的野鸳鸯,竟然以这等阴私之事谋算长辈。


    真是家门不幸,世风日下!


    这等伤风败俗丑事,必须曝于光天化日之下,引以为戒!


    他作为礼部尚书,绝不能坐视此等伤风败俗之事在眼皮子底下发生。


    必须要亲眼去看看,这谈家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这可不是去看热闹,是去监督风纪!


    是职责所在!


    张廷敬一边想着,一边借着整理衣袖的机会,又悄悄的往后挪了两步。


    眨眼的功夫,已经挪到了平时站他后面的户部侍郎旁边。


    就为了离大殿门口更近一些!


    他可准备好了,只要陛下一准,他就第一个冲出去!


    兵部尚书郑流一看张廷敬那鬼鬼祟祟往后挪的样子。


    警铃大作!


    眼睛都瞪大了,他挠了挠脑门,眼睛里全是急切。


    好个张狐狸,一有瓜跑的比谁都快!


    休想甩开他先跑!


    管他是什么跟什么呢,反正小盛大人这会肯定在谈府,她既然亲自发来了瓜讯。


    这瓜绝对小不了!


    绝对是个稀罕瓜!


    这次的瓜他可不能错过,看这些同僚们都跃跃欲试的样子,今天的竞争对手肯定少不了。


    不行,他得抢个好位置!


    这次不能再落后了!


    郑流挺直了腰板,假意侧身跟身旁的人说话。


    身子也开始有意无意的朝殿门的方向微微倾斜。


    刑部的李知忧李大人激动的搓搓手,他只感觉自己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这瓜可是千载难逢啊!还不用找借口,能正大光明的去看。


    可万万不能错过啊!


    李大人已经将自己有点歪的官帽扶得端端正正,小声的清了清嗓子,脚趾头都在官靴里蠢蠢欲动了。


    只等陛下一开口,他就要以刑部办案刻不容缓为由,挤开所有人往外冲!


    瓜!瓜!


    等着他啊!


    满朝文武,都各怀心思,眼神乱飞,暗自较劲。


    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派系立场,政见分歧?


    一个个眼珠子乱飞,脚尖不自觉地朝着殿门的方向拧。


    都想着怎么才能第一个冲出这金銮殿,去谈府抢个好位置。


    但众人见景安帝迟迟不发话,想着许是刚才的朝事还没有个定论,也不好就这么把事情这么丢下就去吃瓜了。


    方才还在为了赋税减免年限吵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互殴的贺尚书和老御史。


    此刻再次对上眼神。


    贺湛脸上立刻堆起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抢在对方开口前。


    “咳,周御史方才所言,额......民为邦本,确实在理,老夫细想,减免年限或许,可以再从长计议。”


    他边说,边用眼神疯狂暗示。


    别吵了!


    再吵谈府的瓜要跑了!


    周御史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端出一副体谅的样子,“贺尚书心系国库,亦是苦心,此事......确需周全考量,不急一时,不急一时。”


    现在急的另有其事!


    另有其事啊!


    两人相视一笑,瞬间化干戈为玉帛。


    仿佛刚刚指着对方骂老东西的不是他们本人。


    景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