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少说烧话
作品:《穿成男主恶毒肥妻后,随军去荒岛》 “媳妇,咱们把陈海踢出去好不好?”贺霆俯身而下,把程婉婉抱在怀里,一边替她完成脱衣服的工作,一边亲吻着肩膀上的吻痕。
然而程婉婉没有回应。
只寻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了他的怀里。
哎。
对牛弹琴。
不对。
说这些压根就没用。
陈海在自家媳妇儿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若是真赶走了,他们两人的关系也就断了。
好在,也就只有陈海。
再多来一个,他会杀了对方。
贺霆眸色一暗,低头在她的唇上狠狠啄了一下,“太招人了,好想把你藏起来。”
在村里那些年轻男人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
有欣赏。
也有渴望。
他也能理解青春年少的男人,看到漂亮的姑娘,总是克制不住心里的冲动。
但他不喜欢那种眼神。
赤裸裸的。
特别直白。
有专属于少年的爽气。
他嫉妒。
也是因为自己已经到了三十,回不到十八了。
“冷。”
睡梦中的程婉婉忍不住往对方怀里塞,还是觉得冷。
好冷。
像是刺骨的寒意往骨头缝里钻。
“我抱你去洗澡。”
招待所的套房里有洗澡的。
也有暖气。
他们简单洗洗,就能把寒气去掉。
就在贺霆抱着程婉婉去洗澡时,客房的门被敲响了,“送热水。”
听声音像个男人。
贺霆神情有点烦躁,他还是把自家媳妇塞进了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点头发丝。
“没要水,谁……”
门打开的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
“你干什么?”
贺霆抬手就要打,对方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下一秒一张熟悉的脸就出现在了面前
“陈海,你发什么疯。”
生怕被别人看见,连忙向外看了一眼。
好在走廊没人。
等门反手关上时,陈海已经走到床边。
低头吻上程婉婉红润的唇。
“你干什么呢?”
贺霆气恼极了。
新仇旧恨袭上心头,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挥拳打向他的脸。
陈海却没有动。
生生挨了一下。
瞬间口中充斥着鲜血,抬眸时露出了一双不正常的眼睛。
赤红色。
贺霆这才意识到他不对劲。
“你被人暗算了?”
陈海很烦躁,体内有种说不出的烦躁,逼得他快速撕扯衣服。
连话都说不出来。
脱衣服时手都在抖。
谁知,刚扯掉一个纽扣,他就扑通一下跌在了地毯上,整个人蜷缩起来
喉头间发出了痛苦的低泣声。
“婉婉。”
即便是这样,还在叫着程婉婉的名字。
贺霆一看,要坏大事。
“媳妇,快醒醒,陈海出事了。”
熟睡中的程婉婉猛然被摇醒,感觉头痛欲裂,就像针扎一样,甚至还有点犯恶心。
“谁出事儿了?”
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像是感冒了一般。
“陈海,他好像中招了。”
听到陈海的名字,程婉婉只觉得心惊,不由想起前天他被算计的事。
难道是后遗症?
不应该呀。
拿不了这么多,掀起被子直接跳下来。
贺霆看着嫩白的身体从面前缓过,他喉头剧烈滚动。
好想抱入怀中,狠狠疼爱。
但不行。
“阿海,你哪里疼?”程婉婉几乎是赤身裸体,能遮蔽隐私的衣服很单薄。
陈海被抱在怀里。
浑身烫得不像样。
闻着香甜的味,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朝思暮想的脸。
“婉婉,我好疼。”
说着,用唇去找程婉婉的脖子,却被她摁住了。
“是后遗症吗?”
贺霆也看不惯这一幕,应该抱着自家媳妇儿的是他,而不是陈海。
一把将他扼住,迫使他躺在床上。
再帮他脱掉衣服。
嘶。
他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显眼。
“像是某种毒素,媳妇,你赶紧看看。”
程婉婉连忙爬上床,用手指一点点检查。
不是疙疙瘩瘩。
像是过敏。
她赶忙把脉,体内有股奇特的气体在流窜。
正在攻击他的脑袋。
是陈海头疼欲裂的主要原因。
她赶紧用异能探查,终于发现了,是小虫子。
小虫子盘伏在盘踞在他的腰腹,一点点侵蚀他的生机。
“阿霆,你把我的针灸包拿来,然后去要热水。”
程婉婉俯身亲吻了一下陈海的唇,用指腹蹭了蹭他的面颊,安慰道,“可能有点疼,等把那个虫子拿出来就好了 ”
“婉婉,亲亲。”
陈海附着在眼睛上的赤红色缓缓退掉,显出了本来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
眼里藏着可怜。
“亲什么亲,也不怕传染给婉婉。”贺霆拿着针灸包走过来。
抬手就把陈海仰起的脸摁在了床上。
“你明明在京都,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还被人给算计了,真够出息的。”
陈海眼含泪水,就那样盯着程婉婉。
贺霆更是虎视眈眈。
她深吸口气,低头寻找针灸包里的手术刀。
用酒精消了毒。
“忍着。”
锋利的刀子划过白皙精瘦的腰腹,噗呲,鲜血伴随着颤抖渗出来。
剧痛让陈海面容扭曲,双手紧紧抓在被子上。
紧咬嘴唇。
异能附着在手术刀上,像长了天眼一般,直逼虫子。
不到一分钟,一只红色的虫子就被挖了出来。
随手丢在装茶杯的盘子里。
还在不停的蠕动。
散发着奇臭无比的味道。
“这不像是北方的虫子,暗害你的人来自南边吗?”贺霆用锐利的眼眸一扫,好奇地问。
虫子清除。
一颗菩提果被细嫩的手指送进了陈海的口中,离开时,俏皮地勾了勾他的舌尖。
陈海喉头剧烈滚动。
“我原本是留在京都招待谢尔盖的,但想着你们奔赴这么远,不太放心,就一路跟随。”
“谁知道现场的时候发现一件怪事,没忍住去探究。”
“竟在一家饭店就中了招,幸得嫂嫂平时对我严苛,所以才逃了出来。”
又开始发烧了。
“少说烧话,好好的,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贺霆嫌弃极了。
接过针线,亲自帮陈海缝针。
期间还不忘公报私仇。
疼得陈海龇牙咧嘴,喘着气拉程婉婉的手,“嫂嫂,我的腰腹不能留疤,要不然,你会嫌弃我。”
这是说贺霆在公报私仇。
“我来吧。”
程婉婉搓了搓胳膊。
暖气不太足,她好冷。
陈海的手从手慢慢上移到了她的腰侧,肉肉的,很好捏。
“问你话呢。”贺霆一把打掉他占便宜的手,扯过大衣披在程婉婉身上。
护住了所有风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