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媳妇,你黑脸服务行吗

作品:《穿成男主恶毒肥妻后,随军去荒岛

    母老虎来了。


    宫百万再厉害也得听话,服从。


    哀嚎着爬起身,冲着武松冲去。


    武松的扮演者是景区的饲养员。


    是退伍军人出身。


    体力杠杠的。


    可宫百万自小就喝着灵泉水长大,体力更甚。


    追的武松,逃无可逃。


    避无可避,甚至大喘气,险些累趴下。


    他急忙向程婉婉求助,“老板,我实在跑不过他了,再这样下去,我得殉职。”


    看来没办法了。


    程婉婉只能接力。


    逗弄他,跟他打架,还做出了舞狮的各种动作。


    下面的看客激动极了,拍手叫好喊着再来一遍。


    呼叫的热浪一声高过一声,演出效果出奇的好。


    就是有点费人。


    足足忙了半个小时,程婉婉终于能歇口气了。


    宫百万也趴在她的旁边大喘气。


    动物园里还在唱着戏。


    食客们是又开心又饥饿。


    门外的小吃摊发挥了作用。


    程婉婉找到了小邵的爸妈,在他们摊子上吃烤鱼。


    突然有个人坐在了她身边,“这鱼头味道不错吧?”


    程婉婉从碟子里抬起脑袋,偏头看向了来人。


    是一个长相周正的中年男人。


    通体的气质很儒雅。


    只看长相,不是个坏人。


    跟他靠得近,总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让她特别不舒服。


    “食材新鲜,调料是正规渠道买的,锅灶都是干净的,也没有什么食品隐患问题,所以很好吃,您是外地人吧,好不容易来一趟,可以在各个小吃摊上转一转。”


    程婉婉说完这话继续吃鱼。


    而那男人若有似无的挪动着屁股。


    一点点靠近。


    这时小邵的父亲做完了饭,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眉头皱的紧紧的。


    这个老不羞的,看见年轻的女同志就往身边凑。


    都能给人家当爸了,这啥意思。


    直接用勺子磕了磕桌子,“这位同志,那边位置宽,坐那儿吧,想吃什么,现在可以点。”


    这位男同志似乎没有听到随口回答,“和这位女同志要一样的鱼,我倒要试一试,是不是和她说的一样,好吃。”


    好不好吃的,能看出来吗?


    再说了,你说这鱼为什么要看人家女同志呀。


    这是从哪儿养成的臭毛病。


    赶紧招呼自家媳妇去叫贺霆。


    没多久,贺霆就跑来了,“媳妇,家里的饭好了,咱们回家吃饭吧。”


    忽然他的视线落在旁边男人的身上。


    有点熟悉呀。


    可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那个男人盯着贺霆看了几眼,不动声色挪开了位置。


    针扎般的难受感终于消失了。


    程婉婉端着鱼,递给了贺霆。


    “邵叔叔,走了。”


    回去的路上,程婉婉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这个男人在装傻充愣而且有意无意往我身边凑,差点把盘子里的鱼扣他脑袋上了。”


    想揩油。


    也得看他的筋骨硬不硬。


    之所以没发作,那是不想小邵爹妈的小摊受影响。


    “遇到这种老不正经的,一脚踹开,省得他们觉得你好欺负。”


    贺霆主动牵起了程婉婉的手,两个人并没有立即回家。


    而是去了温棚。


    需要摘点芫荽。


    再弄点新鲜的蒜,拌菜用。


    可进了温棚,贺霆修长的手臂环住了程婉婉的腰身,猛然一带,对方低头吻下来。


    嘴唇火辣辣的疼。


    好端端的又在发什么疯。


    “你这是咋了?”


    好不容易挣脱,贺霆的脸却埋在了她的脖颈处。


    细密又刺痛的触觉让她腿软。


    手里的盘子险些被丢了出去。


    “你说话呀,让我猜算怎么回事?”


    贺霆还是一言不发。


    甚至把盘子抢过来放在一侧。


    抓起她的腿,猛然往上一抖,然后将人高高抱起,腾出一只手扯她的衣服。


    “贺……贺霆,是在外面,而且家里有客人,你胡闹什么呢?”


    对方不吭声。


    脑袋钻进丝滑的衣服里。


    像个猪仔似的乱拱。


    这种操作,就是柳下惠来了也承受不住。


    推搡的力都卸了,人也软的不像个样子。


    脸红透了。


    眼角挂着泪。


    把那双漂亮的眼睛洗的亮亮的。


    “媳妇,我真想把你拴住,不要让外人看到。”


    又是什么奇怪的发言。


    “不会是因为那个人靠近我,所以你有这样的想法吧?”程婉婉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这是因噎废食。


    还有事业要发展。


    圈在金丝牢笼里算怎么回事。


    贺霆没有否认确,是因为谢尔盖的一些话让他心头紧了又紧。


    “谢尔盖病了,他想让你帮他治疗,只是他病的地方有点特殊,我不想你给他看。”


    贺霆不怎么表露自己的心声。


    他也知道做丈夫要大度。


    可程婉婉是他媳妇。


    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


    媳妇的想法又和他们不同,要是两人三观不合,根本就不会强行绑定一辈子。


    他可以帮助自己站到高峰。


    却不臣服那一丁点名利。


    潇潇洒洒离开。


    可能是因为精怪的缘故,对世俗的欲望不是那么奢望。


    她就像手里的一把沙子捏得更紧,流失得就更快。


    这种难以抓住的感觉,让他心头一阵阵发慌。


    而且他吸引来了更多的有权有势的男人。


    陈海是自己的哥们。


    他们两人的位置相差不多


    又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根本不会背叛。


    无非就是争中间的一点手段而已。


    谢尔盖不一样,那是个毛熊国男人。


    不是同族,其心必异。


    万一搅合在一起,发现了媳妇的秘密,在用几代积累的财富,把自家媳妇圈养起来,再找专业的人切片研究怎么办?


    越想越怕,浑身抖个不停。


    嘴唇的力道难以自控。


    程婉婉被折磨得眼泪都出来了。


    “贺霆,你住嘴。”


    再这样下去,怎么还跟人见面。


    “你放心,我对谢尔盖没有别的想法,他就是天上掉下来的谪仙,也跟我没关系。”


    “我不图他这个人,我只要他手里的钱。”


    “动物园几乎是公益性的,即便有政策扶持,咱们半买半送,收获了人心,留下了口碑,也变相的为京城的经济作出了贡献。”


    “可还是难以填窟窿,所以我需要更多的钱。”


    “谢尔盖他又是外商,出的是外汇,咱们的产品也能销售出去,一举多得的事情,不能拒绝。”


    程婉婉是掰开了,揉碎了解释。


    贺霆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那种难以控制的恐慌,让他心里一阵阵犯难。


    “媳妇,那你公事公办,黑着脸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