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难过的味道

作品:《卧底十年想跑路?偏执魔尊抱娃追

    【无忧啊,你想怎么做?】


    陆纹看不见背上无忧在干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灵气正以飞快的速度朝着自己的方向聚拢。


    【我吸引一下傅姬的注意力嘛。】


    无忧不懂什么男女情长,但她知道自己在意的人有危险,人会本能的去守护。


    就像她和弟弟,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他们为了养分总是打架,可一旦遇到了危险,他们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守护彼此。


    陆纹在池塘水面的倒影中,看到了无忧手里的东西。


    陆纹大惊失色,【无忧!你确定你是要吸引傅姬的注意力?而不是要了谁的命吗?】


    无忧的小手里正握着一张玄冰幻化的弓,弓弦是血红色的,这材质看起来很眼熟。


    【放心,我比弟弟厉害多啦。】


    无忧紧随无虑其后,也学会了引气入体。


    她手里的这把弓就是爹爹给她做的,弓弦用的是娘亲的情丝缠。


    无忧挽弓搭箭,弓箭的大小刚刚好适合她,玄冰箭矢朝着天空中的战圈瞄准。


    无忧嘴唇抿得紧紧的,小脸上写满了严肃和认真。


    尽管天空中三道灵力在空中战成了一团,但无忧还是精准的瞄到了灵鹫的屁股。


    咻!


    冰箭离弦的刹那,炸开一道霜色的寒光。


    箭镞却已像一把劈开空气的银刃,带着裂帛般的锐啸窜了出去。


    周遭的莲花莲叶被气流推得朝两侧倒卷,茎秆绷得发颤。


    冰箭掠过后又猛地弹回,叶尖沾染的池水在空气中散开像一场急促的阵雨。


    这架势,饶是身经百战的陆纹也有些不忍看了。


    这一箭穿过去,灵鹫的两瓣屁股非得分家不可。


    正缠斗的三人也注意到了,纷纷变了脸色。


    哪来的的威力如此恐怖的冷箭!?


    距离近的灵鹫就是想躲也来不及,眼看着自己的屁股要中招。


    他这朵菊花真是流年不利,保的了初一,保不了十五。


    灵鹫痛苦的闭上眼睛,预想中的痛苦却没有光顾。


    耳边响起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灵鹫忙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险些把他吓疯了。


    就是看到冷箭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这么惊恐。


    “傅姬!”


    灵鹫一把抱住傅姬,而傅姬的整个半边肩膀和手臂都碎裂了。


    破碎的泥土碎屑纷飞,灵鹫却觉得这味道比血腥味更刺鼻。


    灵鹫立刻用灵力将炸飞了的补天泥碎块儿封在一起,一阵风似的把所有人都抛在了身后,带着傅姬离开了莲池。


    无虑的眼睛跟着那根冰箭转动,第一个认出了那是无忧的玄冰,无忧玄冰的颜色要比傅漆玄的浅一些,透一些。


    “姐!你的奶瓶!”


    无虑朝着莲花池的方向跑过去,把手里的奶瓶举起。


    陆纹驮着无忧解除了避水诀,无忧从他背上跳下来。


    “原来在你这里啊,正好我饿了呢。”


    无忧把弓箭挂在肩膀上,和弟弟炫耀起来。


    “无虑你看我刚刚那箭厉害不?”


    无虑点点头,眼睛里有种炽热的向往,“厉害。”


    本来傅漆玄也打算给无虑做一个临时的武器,但无虑的力气小,不太能拉开弓。


    “是够厉害的,差点把王耀祖串烧了。”


    雪凰降落下来,先是见识了无虑,这次又见识了无忧。


    就刚才的那一箭,就是她对上都有些棘手。


    有些人还在纠结输不输在起跑线上,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终点。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一个刚刚引气入体的娃娃能把天阶灵兽的防御射穿。


    无忧笑笑,“嘿嘿,不会哒,我控制着力道了。”


    夙夜心说,小祖宗,幸好你控制了,不然一串二都有可能。


    陆纹见到无虑,就留夙夜在湫谷玩两天。


    夙夜笑了笑,“妖王好意在下心领了,还有公务在身,我这就带无虑回西域妖都去了。”


    夙夜这时候总算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只是可惜这次没能跟灵鹫分个高下,只能下次再战。


    “等等。”雪凰快走了两步,喊住他。


    雪凰总感觉刚刚夙夜入戏太快,她得跟他说清楚。


    夙夜转过头来,略带痞气的扬眉一笑。


    “怎么舍不得我走了?”


    灵鹫不在,雪凰也懒得再演,“你找揍?”


    夙夜止住了笑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雪凰微愣,“嗯?你知道?”


    夙夜颔首,眼底藏匿着微光,“本皇像是那么不知分寸的妖吗?”


    夙夜这么一说,雪凰倒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多余了。


    “那好,你和无虑一路小心。”


    雪凰说完,夙夜弯腰,单手抱起了无虑。


    “走了。”


    目送夙夜深色的身影消失在天际,雪凰叹了口气。


    她转头往湫谷走去,准备看看傅姬。


    她这个忙帮的,不仅戏演的稀碎,还把人家老婆给演碎了。


    夙夜这边没走出去多久,无虑在他怀里悠哉的开口。


    “夙夜,舍不得走的人是你吧。”


    夙夜乘风而行,轻笑一声,“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舍不舍得的?”


    “我不知道。”无虑不骗人,“但我闻到了,你身上有难过的味道。”


    夙夜顿了顿,揶揄他,“就你鼻子好使。”


    “那当然,我鼻子比娘亲的都厉害,难过的味道很苦,喜欢的味道是甜甜的,这种味道我也在你身上闻到过。”


    “小鬼!”夙夜忽然有些恶狠狠,“虽然你是我主子,但不许窥探本皇的隐私。”


    “你才是小鬼,胆小鬼。”无虑嘟嘟囔囔,“你自己送的手串都不敢承认,还要说是我送的。”


    “本皇那是怕雪凰误会我才那么说的。”


    “你说谎。”


    夙夜没有再和无虑争辩,是不是怕误会,他心知肚明。


    但无虑说的对,他确实是胆小鬼。


    像他这样不干不净的妖,给血统高贵的雪凰提鞋都不配。


    又怎敢肖想她?


    湫谷的混战是散了,但灵鹫立刻投身了另一个战场中。


    他让傅姬靠在床上坐着,他端着托盘,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碎裂的补天泥收集好,放在一旁。


    “傅姬,俺要开始了,恁忍着点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