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你这个畜……

作品:《卧底十年想跑路?偏执魔尊抱娃追

    这义肢确实是出自乔希之手,这也是上次在九天楼的时候,沈棠拜托她的事情。


    小姑娘心灵手巧,责任心又强,熬了个夜就把东西给做出来了。


    看透不说透,沈棠眨眨眼,“嘘”了一声。


    万泰和心领神会,赶忙帮自己女儿把东西先收起来。


    这东西太珍贵了,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大恩不言谢。”


    万泰和重重抱拳,做父亲的,他比万纤云更希望她能重新站起来。


    万纤云眼底有些泛红,“我……我无以为报……”


    她想起从前的那些过往,若是遇上别人,定是要拼个你死我活,而沈棠却愿意和她化干戈为玉帛。


    “你今日阵法布的很好,就够了。”


    万相阁的人离开后,沈棠望着天际线的方向打了个哈欠。


    黑雾散去,正是日当午。


    顶峰一侧,被日头照的暖烘烘的。


    晒的沈棠打了个哈欠,“中州学府的人好慢。”


    香已经燃了一半,但中州学府的人影都没见到。


    要不是因为沈棠,傅漆玄早就没有耐心在这儿待着了。


    “你要不要午睡一下?”


    “嗯…也好。”


    沈棠扬起手腕儿,情丝缠妖娆的飞出,在论剑台旁边的两颗粗壮的迎客松上给沈棠绑了一个弹力十足的吊床。


    沈棠躺在吊床上,松枝为她遮住了天光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灵鹫本来也想打个盹儿,被傅漆玄拎着翅膀给扔下了山去。


    “下去看着。”


    沈棠在吊床上翻了个身,补了句,“记得礼貌点儿,你现在是无极宗镇宗灵兽,代表的是无极宗。”


    灵鹫哼哼一声,指使他跑腿看门儿还说的这么高大上!


    心里不乐意,但灵鹫还是拍着翅膀飞走了。


    傅漆玄用手轻轻的摇晃吊床,他身上的气息萦绕在她身边,让她感觉很安心,不一会儿沈棠还真就睡着了。


    傅漆玄握上她的手,把自己的魔气用功法转换着渡给沈棠。


    这是冰烬悄咪咪教给他的保胎秘法。


    沈棠肚子里的两个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大量的能量,但只要能量充足,他们也就会像普通孩子一样吃吃睡睡。


    沈棠睡的正熟时,中州学府的掌院加上贺远山一共八个,全都到了山脚下。


    不直接上去,是因为山顶被魔气设下了禁制,既然是来谈判的,总不好硬闯。


    尽管几人都是老资历的,但都是第一次见魔尊,说一点不紧张是假的。


    几人正要往上走,却看见上山的白玉阶上仰面躺着一道墨绿色的人影,看上去很是懒散。


    灵鹫看到几个人,抬起胳膊撑在脑袋一侧,稍微支起身子。


    “哎!恁们几个,干什么的?”


    灵鹫这话一出,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这几个掌院,平时随便出列一个都是要受弟子膜拜的存在,被人这样唐突还是头一遭。


    贺远山认出这是沈棠的灵兽,上前开口道。


    “告诉你家主人,中州学府的掌院到了。”


    灵鹫懒散的砸吧砸吧嘴,“俺主子睡着了,恁们几个在这候着吧。”


    贺远山迷茫了:“候……候着?”


    “啊,坐着、躺着、站着、跪着随意。”


    灵鹫看着像土匪头子,但实际上只是个二当家,因为真正的掌柜的在山顶呢。


    是傅漆玄说的,沈棠要睡到自然醒,不然会有起床气。


    灵鹫懒得喷,他跟在沈棠身边这么久,怎么就没见她生过起床气,经常会生气的只有傅漆玄……


    张副掌院感觉自己受到了禽类的侮辱,还没有人敢在他们中州学府掌院的面前这样放肆。


    “你这个畜……”


    “嗯?”灵鹫耳朵立刻支楞起来,“怎么恁想打架?”


    张副掌院:“打就……”


    “算了。”薛望川及时拉住了张副掌院,“我们等就是了。”


    他们毕竟是来议和的,要是跟这灵兽动了手,不免要落了下成。


    张副掌院不服,“院长,这凌绝峰是咱们中州学府的地盘吧,我看这都成了人家的了!”


    薛望川乜斜了他一眼,“一会儿见到沈棠,不论是谁,都管住自己的嘴。”


    在魔气的滋养下,沈棠睡得很熟,直到太阳西斜才悠悠转醒。


    沈棠揉了揉眼睛,望着从针叶缝隙投下的点点橙光,嘟囔道。


    “嗯……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傅漆玄倒是不觉得,“你需要多休息。”


    沈棠收起情丝缠,捏了个清洁法术,活动了一下筋骨。


    忽然发现自己身体里的灵力好像更充盈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刚刚不是在睡觉,而是修炼了似的。


    沈棠的眼神落在傅漆玄身上,“是因为你吧?我在你旁边睡觉都能进阶啊。”


    傅漆玄高深莫测的哼了一声,“你现在才知道我的好?”


    沈棠轻松的笑了笑,抬手勾了一缕傅漆玄银色的发丝绕在自己手指尖上,勾着玩儿。


    “是啊,从前不知夫君好,原来夫君是个宝。”


    沈棠的动作,轻易的勾起了傅漆玄眼底的雾色。


    大雾四起,将她牢牢困住……


    ……


    沈棠的笑声像浸了蜜的清泉,从山顶一路流向了山脚,流近了中州学府掌院们的耳朵里。


    这女人,总算是醒了。


    再睡一会儿天都要黑了!


    灵鹫也让开了路,给这几人放行。


    看着这几个德高望重的掌院,一个个黑着脸的样子,仿佛是被宠妃刁难的小妾,心不甘情不愿,但还得忍气吞声。


    灵鹫不由得想起,之前中州学府那个距离掌院位置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陆相海。


    他到无极宗的时候,是那么趾高气昂。


    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


    薛望川等人终于上了凌绝峰顶,但并没有见到魔尊的真容,他们眼前放下的是一层黑雾般的幕帘。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超出人掌控和认知外的实物,往往最令人恐慌。


    张副掌院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便传音给薛望川。


    【院长,沈棠让我们等了那么久才上来,上来之后又不见人,你说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