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无痛人流

作品:《卧底十年想跑路?偏执魔尊抱娃追

    沈棠是真的无语,纪清洲来比试之前吃的盒饭里是不是被人下毒蘑菇了?


    “豆腐都有脑,你居然没有……”


    他不光没有脑门,眼睛还瞎,沈棠只是被他说的话恶心到了,他从哪个微表情看出她是感动了。


    还叫师兄……他也配?


    但有个称呼他很配,非常配。


    “人、渣。”


    沈棠一字一顿,就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晰,某些人听不懂。


    好在纪清洲耳朵不聋,但沈棠骂他,他倒是觉得挺爽的。


    他原本也是喜欢这种性子野的。


    “沈棠,你不乖,我只好重重地罚你了。”


    纪清洲本来还打算大发善心给沈棠来个无痛人流,但她既然这样的话,那也就别怪他。


    他会让沈棠在最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的看着水刺将她的孩子从她的肚子里扯出来,然后……


    撕烂,折断!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瀚溟催令,锁龙封穹!”


    纪清洲催动阵法,所有凝结的水刺瞬间朝着沈棠刺去。


    水幕也在刹那间将沈棠的身影吞没,纪清洲不看,不是因为他心中不忍。


    而是他担心看台上的那些人不忍插手,毕竟他现在支撑阵法就已经很吃力了。


    紧接着,纪清洲听到了类似于血肉摩擦一般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这就是魔种碎裂的声音吗?


    真是美妙~


    这一天总算是被他等到了,虽然说破碎的魔种无法炼就魔丹,但这种感觉仍让他浑身的静脉舒展。


    就是有一点有点遗憾,这么好的戏少了一个观众。


    如果傅漆玄也在这观看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咔嚓!”


    碎裂的声音更大了些,但纪清洲隐隐觉得不对劲儿。


    这么大的动静,沈棠怎么一点痛苦的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他垂眸看下去,发现原本闭合的水幕居然裂开了!


    “恩?”纪清洲正要凝神去瞧,水幕突然破裂,水幕上的龙鳞纹路也开始褪色。


    凌绝顶峰之上,刹那间万籁俱寂,风也止息。


    就在这死寂的静默里,一点异样的光亮忽然从水幕的裂缝中钻了出来。


    它们顺着裂缝的纹路疯狂窜生,漆黑的火舌裹着细碎的银芒,缝隙间扭曲、翻卷。


    纪清洲愣神一瞬,口中忍不住呢喃,“银黑色的火……”


    而且那种“咔嚓咔嚓”的声音还在继续。


    之前纪清洲觉得这声音很爽,但现在听起来简直毛骨悚然。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纪清洲匆忙的拿出丹药塞进自己的嘴里,将源源不断的灵气注入阵法。


    这可是上古凶阵,他最强的底牌。


    噼啪!噼啪!


    注入灵力非但没有让水幕闭合,它反而碎裂的更加彻底。


    水旋全部炸开,寒气散在风中。


    带着血腥味儿的水珠尽数落在纪清洲的脸上,寒意刺骨。


    而作为阵心的断剑,更是瞬间被反噬之力碾压成齑粉。


    刹那间,金红灵力驱散从水雾中突出重围,照亮了整个论剑台。


    沈棠出来了!


    她居然从上古凶阵中毫发无伤的出来了!


    现场和空中的水雾一样沸腾起来,没见过真正的上古凶阵,更没见过如此破阵之人。


    那样凶的阵法,在沈棠身上,连擦伤都没有留下一道。


    纪清洲看着从散开的水雾里走出来沈棠,声音不受控制的发抖,重复着他之前的那句。


    “这不可能……”


    沈棠挥动千机扇,扇开面前最后一缕碍事儿的水雾。


    “你这个上古凶阵,一般。”沈棠合上扇子,“跟你的雷劫有一拼。”


    沈棠周围分散的火舌瞬间缠绕在一起,化作一条硕大的火蛇,轻盘在沈棠的肩头。


    它昂着由银芒凝成的蛇头,鼓着腮帮子,还在嚼嘴里没吃完的阵法碎片。


    “恩,有点咸……”梵通霜炎嚼吧两下:“吾还是喜欢吃辣的,嚼嚼嚼……”


    “下次吧梵梵,辣的阵法不好找。”沈棠一张小饼飞进梵通霜炎嘴巴里。


    火蛇咀嚼碎片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原来刚才纪清洲听到的是这个声音!


    “梵……它是梵通霜炎?”纪清洲不敢信,因为这太不合理。


    他知道沈棠有灵火,但就算是零级灵火也不应该破的了他的上古凶阵才对。


    “不,不对,它不是梵通霜炎。”纪清洲辨认着沈棠肩头的火蛇。


    “记载中的梵通霜炎,金色为主玄色为辅,你的为何是银色为主?”


    沈棠淡淡道,“你死到临头了,还管这么多?”


    纪清洲怀疑的确实对,因为梵通霜炎本来的确是黑金色的,它现在这样子,完全是因为……玄冰吃多了……


    玄冰无形中也从本质上进化了梵通霜炎,让它在上古阵法中也能游刃有余。


    看台上,万泰和偷着往自己嘴里塞了两丸降血压的丹药。


    沈棠的灵活居然这么恐怖,幸好自己没有贸然跟沈棠撕破脸,不然还不给他火化了?


    随着沈棠的走近,周围的空气都被梵通霜炎烤得发烫。


    热浪推起层层威压,压的纪清洲跪在了论剑台的琉璃砖上。


    这个姿势,一如当初沈棠被神器压碎通身灵骨时……


    她说过了,这次重蹈覆辙的,是他纪清洲。


    沈棠垂眸,眼底泛起凛冽寒光,琥珀色的眸子攫着纪清洲。


    “现在,是清理门户的时间。”


    “沈…沈棠……”


    沈棠并没有听他废话,立刻催动法器。


    情丝缠·缚!


    红线如活物般从沈棠袖口窜出,分作四道朝纪清洲缠去。


    赤红线绳长了倒刺般死死扣住他的四肢,越勒越紧,连骨缝里都渗进细碎的灵力灼烧感。


    紧接着,更细密的红线从主绳上分出,如蛛网般缠上纪清洲的丹田,原本在经脉里流转的灵力瞬间滞涩凝固,再难调动一丝一毫。


    不仅仅是灵力,就连神魂都被紧紧的束缚在了躯壳之中。


    就是纪清洲再想要金蝉脱壳,都没有这个机会。


    沈棠手中的千机扇,缓缓幻化成了一柄砍头用的行刑刀。


    刀尖点地,划起一道转瞬即逝的火星。


    沈棠刀尖虚挑起纪清洲的下颌,“我是一定会让你痛不欲生的,但是我对你,也有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