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大逆不道的鼻祖人物

作品:《卧底十年想跑路?偏执魔尊抱娃追

    沈棠收了力道的同时,抬手挥出一掌,打在了司言的肩头。


    司言整个人撞在了柱子上,呕出一口鲜血来。


    沈棠踱步向前,指向了司言手里的剑。


    面色凝重道,“你的剑是从哪来的,剑法是谁教给你的?”


    司言闻声心中一凉,握紧了手里的剑。


    “我捡的,要你管?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你!”


    “你的剑是丹云天的惊云剑,丹云天弟子剑概不外传,你一个中州都离不开的奴隶,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捡剑?”


    沈棠对这把剑的样式太熟悉,最开始她没有内丹的时候,慕容姐姐就是用这样的剑载她去了万象山脉。


    丹云天弟子不擅战,佩剑都是由宗门统一分发。


    而司言用那招拨云见日,更是丹云天内门弟子才能修习的,她曾见慕容姐姐用过。


    这个司言,难道和丹云天有什么关系?


    “你也知道丹云天?”


    司言有些茫然的抬头,在他接待过的中州客官里,少有人知道那个嵊州的宗门。


    “回答我的问题,是谁教你剑法?”


    沈棠想的比司言更多,剑法对宗门来说是重中之重,若是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司言是九天王朝的奴隶,若是他会丹云天的剑法,那丹云天不就危险了。


    沈棠不论走到了哪儿,守护慕容姐姐都是要紧事。


    只是没想到,司言的嘴硬的很。


    “无可奉告。”


    是谁教了他剑法,司言就是死也不会说。


    “嗯……不想说的话,我想想……”


    沈棠手中的千机扇再次变幻了形态,从软剑,变成了一把大菜刀的样子。


    大菜刀的刀背上,银龙匍匐,威严赫赫。


    “你不说的话,我就先砍了你的尾巴。”


    司言尾巴抖了一下,但最还是那么硬。


    “随你。”


    沈棠笑了笑,“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我这个人有个怪癖,很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尾巴,今天来这,我算是来对了。


    不仅是你,还有你手下的那些兽人,每一根都逃不掉。”


    沈棠的话,和他手里的大菜刀一样,让全场的兽人头皮发麻。


    对兽人来说,尾巴是神魂的交集,就像命根子一样重要。


    被生砍了尾巴,不仅是元气大伤,还是奇耻大辱。


    但谁又有办法?


    他们加在一起也不是沈棠的对手。


    “好了,我要开始了。”


    沈棠没有给司言太多时间思考,她扬起手里的菜刀,游走在被定住的兽人间。


    菜刀的刀柄在她手指上转动了一圈儿,“先砍谁好呢?”


    “是狼?虎?还是鹿?”


    沈棠的刀尖,每划过一条尾巴的时候,那条尾巴就瑟缩一下。


    沈棠转了一圈,像是玩够了一样,看向地上瘫坐着的司言,“你是他们的老大,就从你开始吧。”


    怕吗?司言是怕的,但就是再害怕,他也不能说出那个人。


    他不想死,也是为了那个人。


    那人身份若是暴露,便是灭顶之灾,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宁可自己去死。


    沈棠手已经扬起来,她已经感觉到了正在靠近的一道气息。


    她倒要看看,这个躲在后面的人,能坚持多久。


    “那我可要砍了。”


    沈棠手起刀落,果然一道灵力飞射而出,挡在了司言的尾巴处。


    “不要!”


    女人护在司言身前,和极乐乡的人比起来,她穿着很正常,头发梳的也素净。


    她的眼中有种历尽沧桑的澄澈。


    岁月也只是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些浅淡的痕迹,仍能看出她年轻时定是个大美人。


    沈棠猜,这女人并不是极乐乡的奴仆。


    “求仙师,放我儿一条生路。”


    司言身上被强行提升修为的丹药反噬,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但扔挣扎着去拉女人。


    “娘,你不必求她,你快离开这儿!”


    女人恍若未闻,继续恳求沈棠,“他的剑是我的,剑法也是我教的,仙师若与丹云天有仇怨,拿我一人便是。”


    “我与丹云天并无仇怨。”


    沈棠到底不是丹云天弟子,如果慕容婉也在场的话,那她就会很容易认出来。


    眼前的这个女人,名叫司玥宁。


    是那个剑道天赋极高,却不知为何销声匿迹的师祖的亲妹妹。


    司玥宁愣了一下,眼底涌出喜色,“仙师可是愿意放过我儿?”


    沈棠收起了手里的菜刀,“真要追究起来,是你儿不愿放过他自己。”


    司玥宁垂眸,掩盖自己眸中的愧疚。


    “司言这孩子……都是为了我……”


    半妖生下来羸弱,司玥宁耗尽修为才护住了他的性命。


    而自己的身子却日渐凋零,司言便开始采补他人的阳气,补给自己的母亲。


    “虽然采了阳气,但司言从未伤过任何一个……”


    “娘,别说了。”


    司言打断了司玥宁,不论生死,他也不想博任何人的同情。


    “那他爹呢?”


    沈棠揣摩着,司玥宁应该是一个内门弟子,她能看上的妖应该不是什么小妖。


    司玥宁有些惊讶,她私以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正道修士都会避而不谈。


    司言哼了一声,“娘,她就是沈棠。”


    是怀着魔种的人,九州大逆不道的鼻祖人物。


    沈棠!?


    司玥宁不问世事隐居着,但沈棠的名头她是听过的,怪不得仙师如此淡然。


    这世道的异类,也算的上同类了。


    司玥宁缓缓道,“他爹……”


    “提那个负心的魅妖做什么?我爹早就死了!”


    司言为了说这句话,把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都给用出来了。


    司玥宁无奈的劝他,“别这么说,你爹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什么苦衷?我看他就是个见异思迁,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娘你不要再提他!”


    在司言的强烈反对下,司玥宁也只好作罢。


    但沈棠还是抓住了司言话里的关键词——魅妖。


    本来沈棠就觉得他们长得像,还会弹同样的曲子,这么一说……


    沈棠这个老瓜农,立马接道,“他那个魅妖爹的名字,该不会是叫心砚吧?”


    但这话问出来之后,沈棠又觉得有些不对,她记得心砚的本体是一只孔雀来着,可司言……


    是狐狸吧!?


    *某芳:此伏笔略远在20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