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换个地方就能拜堂

作品:《卧底十年想跑路?偏执魔尊抱娃追

    车夫跳下车后,没有去接新娘子,而是径直朝着沈棠跑过来。


    “沈棠!真是沈棠!”


    这车夫的声音,沈棠听着很耳熟。


    “你是……”


    车夫这才反应过来,抬手就摘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把声音也恢复了。


    “是俺啊!恁该不会把俺给忘了吧。”


    灵鹫这会儿放开了嗓门,沈棠不用看,立马就听出来了。


    是灵鹫驾车的话,那刚才的画面就普通了。


    “灵鹫!你…你怎么成车夫了?那马车里的那个是?”


    沈棠感应到的,确实是两个人的气息。


    “你该不会是把人家太子爷给绑了吧。”


    沈棠这么一想很有可能,灵鹫这天阶灵兽打个喷嚏,普通的修士也是遭不住的。


    “俺哪有那么粗鲁啊,马车里这人恁也熟的很呢。”


    灵鹫话音刚落,马车里的人就急不可耐的撩开了车帘,探出身来。


    沈棠眸子里跳跃着惊喜,“六师兄!”


    “小师妹……”


    江逸在马车里的时候,离着老远的距离,就听灵鹫嚷嚷,说他看见沈棠了。


    江逸还嗔他是不是想他主子了,灵鹫却坚持说自己的眼睛比鹰眼都厉害。


    这么一看,还真挺厉害的。


    江逸嘴里喊得是小师妹,但沈棠也是明显的感觉到江逸眼神飘向了她身后的慕容婉。


    这一碗水,端的相当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江逸收回眼神的时候,连着说了两句,连着他自己那颗忐忑的心也渐渐回笼。


    “我和慕容姐姐是没什么事的,但你这是……怎么回事?”


    沈棠指了一下江逸,眼神无声的发问,你不是最不喜欢艳色的吗?为什么你穿了一身红?今天应该不是你接亲吧?


    江逸这才想起自己这身行头,“衣服是从迎亲队伍的人身上扒下来的。”


    但这个人的身形显然和江逸不符,至少是小了两码的样子,江逸还只穿了个外衫,那左支右绌的领口,露出小半结实的胸膛。


    “这确实是怪俺……”


    因为慕容婉没有把消息告诉任何人,灵鹫又一直守在归元离火塔那边。


    要不是有天上茅房,他听到丹云天弟子放水闲聊,恐怕慕容婉都嫁过去了他们都不知道。


    江逸当时又在闭关疗伤,正找了处不错的灵池泡着,突然间就被灵鹫闯进来,拎起他就跑。


    可怜江逸当时身上只有一条底裤,还是湿的……


    “抱歉了,见你的时候总是衣衫不整的。”


    江逸略带歉意的朝着慕容婉一笑,在断天岭明明下定决心要穿好衣服的。


    虽然是衣衫不整,但架不住江逸肩宽窄腰,略紧的裤线若有似无的勾勒出他双腿利落的肌肉线条。


    尽管江逸不喜艳色,但这一抹正红格外衬他那双桃花眼,眸中潋滟被压在沉稳的底色下,像被云层半遮的月,露出来的那点光。


    既清透,又安稳。


    再蒙上一层温和的笑意,真叫人招架不住。


    慕容婉错过他的眼神,缓声回了句,“还好,你穿红色也不错。”


    江逸很自然的接上,“你也是。”


    沈棠和灵鹫并排站着,双手抱胸,眼神在两人之间游弋。


    一人一鸟对视一眼,一致认为,怎么能是还好呢?


    简直是好,非常好,好极了。


    好到换个地方这两人直接拜堂,都不会有任何的违和感。


    “要不抽空先说说,你们把人皇太子弄哪儿去了?”


    沈棠不太想破坏气氛,但总得先把正事办了。


    江逸这才跟沈棠她们讲出了,他们劫婚的计划。


    让沈棠有些意外的是,这个计划居然是灵鹫想出来的。


    也还好不是江逸,不然沈棠有理由怀疑他穿成这样是夹带私货。


    “灵鹫半个多月不见,你变聪明了啊。”


    沈棠象征性的夸奖,让灵鹫瞬间飘了。


    “俺打小就聪明,都不用想,恁慕容姐姐咋可能愿意嫁太子,俺听说那小子住的一个叫东宫的地方里面好几个媳妇呢。”


    灵鹫对此最是嗤之以鼻,滥情,真男人是不可能滥情的。


    所以人皇太子≠真男人=二倚子。


    这种人怎么可能托付终身嘛,要不得。


    “但我们遇到迎亲队伍的时候,人皇太子已经走了。”


    江逸看灵鹫越扯越远,连忙把话给拉回来。


    沈棠有点不太懂,“走了?他不接新娘就直接走了?”


    江逸颔首,“是,他走了,但留了几个普通的人族继续驾车往前走。”


    江逸和灵鹫不知道丹云天的动荡,当时只想先把慕容婉稳稳的救出来,于是就劫了马车。


    “但马车里,那个人族太子留了封信。”


    江逸把拿到的信拿了出来,说是信其实就是一张很随意的字条。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九月初七,中州等你。】


    沈棠看过之后,便把字条交给了慕容婉。


    沈棠琢磨着问道,“九月初七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那是中州凌绝峰举行九州论剑的日子,丹云天之前也收到过邀请函。”


    慕容婉亲眼见过那张邀请函,确有此事。


    “但很奇怪,为什么人皇太子忽然回去了,然后又留下这张字条,他意欲何为?”


    慕容婉想不通,这婚明明是人皇太子一方主动促成的,一般来说没有主动放弃的道理。


    沈棠沉思片刻,又看了看那张字条后,沉重的开口,“人皇太子可能已经死了。”


    “占据他身体的人,是纪清洲。”沈棠指了一下纸条上的字迹,她模仿过,所以很确定。


    “这就是纪清洲的笔迹。”


    那么人皇太子半路折返,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看到了沈棠渡劫的雷云,知道今日定然是娶不走慕容婉。


    若是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你是说纪清洲还活着?”江逸摇了摇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为何?你觉得什么不可能?”


    不论是夺舍太子,还是娶慕容姐姐的这个执念,都像是纪清洲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我觉得纪清洲活着这件事不可能。”


    江逸说的非常笃定,“小师妹你可能还不知道,纪清洲的确已经死了,死的彻底,魂飞魄散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