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魅妖的爬床计划

作品:《卧底十年想跑路?偏执魔尊抱娃追

    三天了,心砚足足等了三天。


    直到听到了从顶层传出来的琴音,他才意识到,他这一手欲擒故纵玩脱了。


    他原以为遮住自己的容貌,用琴音勾起沈棠的好奇心,会让沈棠对他产生兴趣,可没想到沈棠压根没睬他。


    都怪那个傅漆玄……他简直就是……就是东施效颦!


    他从回头听到了尾,弹得什么玩意儿,那也能称之为曲子吗,根本就是噪音,沈棠能听睡着,也是很包容了。


    事到如今,他必须主动出击,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他故意破坏了塔底的结界,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有信心,在傅漆玄回来之前,拿下沈棠。


    心砚走进顶层,抬手结印,卯足了劲儿向塔门推去。


    既然是魔尊留下的结界,那定然是非常难破,必须倾尽全力……


    我嘞个去!


    心砚用力过猛,整个妖失重的朝着门里栽了进去,刹也刹不住,进门就摔了个狗啃屎。


    幸好他是在心里喊的,不然他对外示人的精心伪装还不摔个粉碎。


    什么鬼,是魔尊的结界还是绣花枕头?


    心砚整理好面纱,迈着婀娜的步子走向沈棠。


    远看着沈棠还在小憩,心砚舒了一口气,心想着睡得死是好事儿,直奔主题就行了。


    心砚快走了两步,着手去脱自己的衣服。


    等沈棠醒过来,发现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定然会对他负责的。


    这一点心砚很有经验,人族的女人就是这样的,贞洁大过天,睡到就是得到。


    只要一会儿他在沈棠身上留下点痕迹,不怕她不认。


    心砚的爬床计划已然成型,可他手刚放在自己的腰带上,便看到沈棠动了一下。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沈棠嗓音里还夹着些没睡饱的沙哑,但她并没有起身,而是在枕头上换了个姿势继续躺。


    心砚灵机一动,沈棠这是把他当成傅漆玄了?


    他内心狂喜,真是老天爷在帮他,反正沈棠看不见,这样就更方便他行事了。


    只是……


    这样的话免不了假戏真做,心砚觉得沈棠的元阴肯定已经被傅漆玄破了,他虽然是魅妖,但他可是非常爱干净的。


    但为了出去,忍一下好了。


    心砚做好了心理建设,继续往沈棠身边走,他坐在沈棠身旁,模仿着傅漆玄的声音,唤了句。


    “娘子,为夫回来了。”


    心砚那日听到沈棠撒娇似的喊傅漆玄夫君,那傅漆玄私下里应该也是这样叫她的,准没错。


    沈棠被这一声“娘子”唤得浑身不适,身子细微的颤抖了一下。


    心砚趁着她睡得迷糊,便俯下身去,想亲吻沈棠,正好沈棠这个时候也转过身来,角度刚刚好。


    但……


    看到沈棠的脸,心砚忽然就下不去口了。


    沈棠的双眼位置,糊着两大块圆形的青绿色药膏,蝶妖不知道在那药膏里加了什么虫子肢体,青绿色的膏体还散发着密密麻麻的磷光。


    沈棠那天闭着眼睛的时候还有几分姿色的,今日敷药的时候,活像是一只人形绿豆蝇……


    心砚沉默了,实在是下不去口。


    这年头,魅妖这碗饭真的太难吃了。


    魅妖寻欢的目标,最重要的就是脸面。


    心砚已经为了自由放宽了纯洁的标杆,总不能连底线也无了。


    “你怎么了?”


    沈棠半支起身子,两个人的距离陡然拉进。


    这本该是非常暧昧缱绻的氛围,变得十分惊悚。


    心砚顿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亲?还是不亲?


    不亲?那白折腾了。


    亲?这画面将会永久的烙印在他脑海里,成为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每天晚上都都得做和绿豆蝇亲嘴的噩梦。


    心砚忍住了干呕的冲动,闭上了眼睛,亲!他待在这塔里太寂寞了,他要出去!


    撩起面纱,他闭上了眼睛,只要看不见,剩下的不都一样吗?


    他能感觉到,沈棠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看来他赌对了,沈棠和傅漆玄应该经常做这些事。


    越靠近沈棠,心砚觉得自己的呼吸越困难,他以为是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过不去,睁开眼却发现,攀上他肩膀的根本就不是沈棠的手。


    而是数不清的红线,绕成了手臂粗细,在他的脖颈愈缠愈紧。


    沈棠已经从小榻上坐了起来,这红线就来自她的手腕。


    “夫人,是我,我是…心砚……”


    沈棠哂笑一声,“怎么这就装不下去了?刚不是还喊我娘子吗?”


    “刚…是情不自禁,多有冒犯,还请夫人恕罪!”


    心砚被勒的快要喘不过气,感觉自己脚尖儿都碰到鬼门关的门槛了。


    “情不自禁……呵…”


    沈棠操控情丝缠把他放了下来,“你偷偷摸摸上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魅妖和蝶妖一样不擅长战斗,沈棠收拾他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确切的说,心砚一进入结界的时候,沈棠就发现他了。


    她是眼睛暂时看不见,但她鼻子超级灵的。


    傅漆玄身上从来没有脂粉气,而是一种很淡的清凉感很足的体香。


    最重要的是,傅漆玄才不会那么说话。


    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他都没有叫过她一声如此黏牙的“娘子”。


    她也是忍了又忍才没yue出来的。


    新鲜的空气再次回到心砚的胸腔,他大口的喘着气。


    “我多日不见夫人,怕您忘了我,又念着您,才忍不住偷跑上来见您的。”


    心砚换回了自己的声音,说得是一个情真意切。


    他的面纱在拉扯中已经掉落,露出他朗月般皎洁的面容,顾盼生辉的桃花眼,眼里窝着莹润的初春的湖水,还悬浮着破碎的细冰,晃动着婆娑的影。


    谪仙之姿,眉目含情。


    魅妖最迷人的就是这张颠倒众生的容颜和藏情勾欲的眼。


    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被他俘获。


    除了沈棠。


    她看不见,是真的看不见。


    她内心还搁浅在心砚那声“娘子”里,时不时就想干呕。


    传言终究是传言,下次见蝶妖的时候,她得辩一辩,魅妖不过如此,比不上魅魔千分之一的。


    沈棠不想听他说废话,身子靠着软枕,声音里裹着几分慵懒。


    “你说点实在的,如果你还想活着离开这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