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曾大江
作品:《三儿两女,重生老父亲开始端水》 一个是自己的亲爹,一个是自己的亲弟弟,曾大力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爷俩都是老实巴交的人,让他们种地干活绝对没问题,但是若是让他们承包产业跟村长去讨价还价怕是有些为难他们。
这事怕还得自己出面才行,曾大力开口说道:“正好今天我得空,我去找大江问问吧。”
曾老爷子和曾大树正巴不得呢,两人一听这话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曾老爷子笑着说道:“也好,大江自小就跟你关系好,你若是去了,他怎么着也得卖你几分面子。
家里还有瓶好酒呢,你待会去的时候带上。
你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当了几年村支书,架子是越来越大了。
前几天我说让你二弟去找他谈谈这事儿,可你二弟非说要等你回来。”
豆包也是干粮,村长也是干部,人在一个位置上待久了,有些膨胀也是很正常的。
况且曾大力和曾大江是好兄弟,对于听老爷子的话曾大力也不好做评价。
不过曾大力也没有拒绝曾老爷子,一码归一码,关系好是一回事,该有的人情世故也不能少。
曾大力回家拿了曾老爷子所谓的“好酒”,拎着就去了曾大江家里。
曾大江家的院子比较大,属于前后两座院子连在一起的那种。
而且他们家是三代村支书,家里的日子过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
这年头大家住的大多数还是土坯房,有些条件好一些的则是用的砖土两混的。
像曾大江家这样的青砖大瓦房还真不多见。
当然他们家的房子也不是全都是青砖大瓦房,除了住的住屋外,其他的也都是毛坯。
曾大力到曾大江家的时候曾大江的媳妇正在喂鸡,她端着簸箕,正在往院子里撒谷子。
一群鸡正扑扑棱着翅膀抢食吃呢,曾大江的媳妇一边往地上撒谷子一边骂道:“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
连蛋都不肯下一个,每天吃的倒是不少,今年春天你们若是再不下蛋,都得给我下油锅。”
曾大江和曾大力同岁,但是要比曾大力大上几个月,再加上两人也算是同宗同辈,所以在曾大力按照辈分该喊曾大江一声哥哥。
曾大力听到曾大江媳妇的碎碎念,笑着打趣道:“嫂子真是好威风,看来这些鸡再不下蛋可要倒霉了。”
曾大江媳妇抬头一看脸上立马换了一副笑容:“哎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大力啊。
你不知道这些鸡是我去年买的,过年的时候都没舍得杀,想着他们能下蛋呢,谁知道现在连个毛都没见,而且它们吃的还多,都不够本钱呢。
不过你这真是稀客,你啥时候从城里回来的?今天咋有空到嫂子家里来了?”
曾大力笑道:“今天刚回来,过年的时候就放假几天,整日里忙的不行,也没时间找大江喝上一杯。
今天厂里休班,我这不特意带了酒来。
嫂子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曾大江媳妇听到这话没好气的说道:“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嫂子是那样的人吗?
你平时工作忙,又住在城里,想请你到家里来都请不来呢。”
曾大江媳妇的话还没说完,曾大江就从屋里走了出来:“我就说今早起来听到枝头的喜鹊在那不停的叫唤,今天肯定有好事发生,没想到是你小子回来了。
哟,来就来呗,还带着酒,这真是稀罕。
月娥,你去炒两个菜,我跟大力我们哥俩今天好好喝点。”
曾大江的媳妇名叫陈月娥,听到曾大江的话赶紧把手里的簸箕放在了高处说道:“行,我这就去给你们做两个下酒菜,让你们俩好好喝一顿。”
曾大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是麻烦嫂子了。”
陈月娥摆摆手说道:“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麻烦的。
你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大江总是念叨你,说你们小时候一块光着屁股下河。
有次他差点淹死,还是你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的,要是没你他早就死了。”
曾大江跟曾大力的关系好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两人有过命的交情。
他们七八岁那年,两人一块儿下河摸鱼,曾大江不小心被河里的水草绊住了脚,当时怎么都爬不起来。
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是曾大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从河里捞了出来。
为了救他曾大力的衣服都被扯破了,回家后被曾老爷子给修理了一顿,但是他硬是没说是为了救掉进河里的曾大江。
所以这么多年曾大江对曾大力心里是充满感激的,曾大力听到这话笑着说道:“那都是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嫂子还提他干什么。
大江是我兄弟,我救他这不是应该的吗。
对了,嫂子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给我弄个油炸花生米,我喝酒就爱这一口气。”
曾大力嘴上说的客气,但是一转头就点上了菜,可见他跟曾大江的关系确实是好。
陈月娥自然不会拒绝的。
曾大力跟曾大江进了屋,两人天南地北的嗨聊了一顿。
陈月娥的下酒菜也做好了,两人开始一边喝一边聊。
曾大江还是有几分了解曾大力的,他开口说道:“你平时忙的跟什么似的,回村里一趟都是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
今天怎么得空来找我喝酒,是不是有什么事?咱们又不是外人,有啥事你尽管说。
只要在我这个村支书权力范围之内,能办得成的,绝对没二话。”
曾大力听到这话也没跟他客气,便把事情的跟曾大江详细说了说。
曾大江越听眼睛越亮:“这是好事啊,这事要是成了,不仅能增加你们家的收入,还能替咱们村里的建设做贡献呢。
大树也真是的,这点小事他直接来找我不就行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能不答应,还让你亲自跑一趟。”
曾大力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从小性子就木讷,怕自己说不清。
再说了,咱俩好长时间没在一块喝酒了,我亲自来你还不乐意啊。”
曾大江听到这话哈哈大笑了起来。
等两人高兴完才开始说起了这山头的费用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