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公司董事已经都在会议室等您了。”


    “除了有两位董事临时有事不能参加之外，其他的都到了，两位不能到达的董事也签署了备忘录，表示支持董事会做出的一切决议！”


    秘书走来，向李雪瑶说道。


    “好！”


    李雪瑶轻轻点头。


    “我马上过去，十分钟之后，正式召开董事会！”


    “秘书处做好记录！”


    “董事会召开完毕之后，十分钟内，就要执行董事会的决议！”


    李雪瑶沉声正色说道。


    她这次邀请林凡和赵芸来，其实也有为她撑腰的考虑。


    万一和许家彻底切割的决议无法通过的话，就要让林凡和赵芸出面施压。


    尤其是赵芸。


    在京城做生意的，做投资的，谁不给赵家一个面子？


    不过她这完全是多虑了。


    董事会一听李雪瑶是要跟许家切割，巴不得赶紧的。


    立刻马上现在就切割！


    还有不同意的？


    李雪瑶在上边开会，而林凡和赵芸则是被带到了一个装修精致的小接待室之中，接待处的员工冲好了手磨咖啡，两个人就在这儿休息。


    赵芸打开了她的折叠手机，变成了平板模式。


    “现在是早上九点，赵家的人应该差不多到榆林社区了，应该开始展开调查了。”


    赵芸说道。


    她轻轻操作。


    手机大屏幕上，展现出六个画面。


    其中五个画面，是赵家五位调查员的第一视角画面。


    第六个画面，则是讯息画面。


    由AI把前五个画面的语音，实时转化成为文字，以不同颜色快速滚动播放。


    毕竟，五个画面可以同时看。


    但五个调查员的声音要是一起放出来，太嘈杂了。


    所以林凡和赵芸可以选择听其中一个主画面的声音，其余四个画面的声音，以文字讯息方式记录下来，便于捕捉不易察觉的讯息。


    画面打开，果然，五个调查员都已经到达了榆林社区。


    九点才到，倒也不是因为他们懒惰。


    而是，来早了没用。


    大街上还没有老头老太太的，也调查不到什么。


    现在九点钟，社区里边渐渐有人遛弯了。


    小卖部里也开始有人流了。


    这时候出去打听，效果无疑是最好的。


    赵家的五个调查员，分别走不同的路线。


    其中两个，专门去找五十岁到七十岁的中老年妇女打听。


    还有两个，则是去找社区管理人员，村委会人员打探。


    最后一个，就在小卖部附近逛游。


    因为——


    你直接打听，未必能打听到有用的讯息。


    面对外人，人家可能不说。


    尤其是村里人的一些丑事，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着遮掩，就帮着遮掩一下。


    但是，问多了之后，这些村民对外人不说，自己之间，就可能交流起来！


    比如打听一个人刘强，问王婶儿，王婶儿说，这人挺好挺好的！问刘大妈，刘大妈说，这个人啊，小时候人挺老实，不过长大后进城干活儿去了，也不知道咋样了……


    结果王婶儿和刘大妈一碰面，就嘀咕开了。


    “好像有人打听刘强呢？”


    “可不是，别是他在外边又惹什么祸了吧？”


    “说不定是便衣呢，刘强那小子，前几年不还因为偷东西蹲了两年嘛！”


    “哎，真是造孽啊……”


    所以，第五个赵家调查人员不会主动去问。


    但是他会流连在小卖部、小广场等地方。


    就靠听！


    反而能得到一些真实客观的消息！


    这就叫做专业。


    “先把画面切到询问大爷大妈的那一组调查员那边！”


    林凡向赵芸说道。


    现在是调查初期，主要还是靠问。


    问村委会的话……


    毕竟吴月珺离开村子已经足足二十八年，村委会的干部很多在四十岁左右，当年也就是十一二岁，上学的年纪，可能未必知道什么。


    而且村委会的人更警惕，更不容易问出讯息，顶多问出一些官面上的信息来。


    问老大爷老大妈，反而能问出有用的讯息。


    “大妈，您凉快呢？跟您打听个事儿啊！”


    这组调查员很快锁定了两位乘凉的大妈，其中一个调查员蹲下来，笑着问道。


    “什么事儿啊？”


    大妈问道。


    “是这样，吴月珺，这个人，以前是你们村的吧？小三十年前，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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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城里。”


    “她大约这么高，挺白的，双眼皮儿眼挺大。”


    调查员问道。


    大妈刚过六十也就是。


    二十八年前，她三十来岁，正是八卦的年纪。


    当初吴月珺嫁到城里，她肯定是知道的。


    “吴月珺？”大妈皱眉迟疑了一下。


    “老吴家的？嫁到城里去了……哦哦哦！你说的是春妮儿啊！”


    “好像……是叫吴什么郡，嫁到常山去了是吧？是有这么个人，你问她干什么啊？”


    大妈说道。


    对村里的年轻人，往往称呼大名的时候比较少。


    所以大妈对吴月珺的小名春妮儿更有印象。


    “大妈，吴月珺的儿子，今年考上了公务员。我们就是过来政审，做个小调查，问问她以前家里的一些情况，父母啥情况，家里几口人之类的！”


    调查员笑着说道。


    这话也是有技巧的。


    你要说，吴月珺犯事儿了，涉嫌**要被抓起来。


    那可能村子里的人直接闭口不谈了。


    乡里乡亲都不想踩一脚。


    但你说，吴月珺儿子考上公务员了，要来查祖宗八辈。


    这是个好事儿啊！


    一般来说，大妈们就会稍稍配合一些。


    此外……


    说吴月珺儿子考上公务员了，叫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听到了，有的中年妇女嫉妒啊！


    说不定就偷偷举报吴月珺，说她年轻的时候干过什么坏事儿。


    这不就能打听到更多的讯息了？


    “考上公务员了？好事儿，好事儿啊！”


    “哎，春妮儿当年也苦啊，她娘在她三岁那年就走了，她爹喜欢喝酒，十三那年就没了……”


    “那时候，俺们家还接济过她呢！”


    大妈感叹说道。


    “哦？那这么说，吴月珺是无父无母？”


    调查员问道。


    “她妈说不定还活着，但听说改嫁到了外乡，估计是不好找了。也可能没了。”


    大妈叹息道。


    “那她还有什么别的长辈啊？兄弟姐妹有没有？”调查员又问道。


    林凡这边，此时已经微微皱眉了。


    情况和他预想中不太一样，如果大妈说的是真的，这次调查，稍稍有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