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师姐,你身上好香
作品:《玄幻:我每十天获得一个天赋》 楚慕白在武晓月的搀扶下,被秦风和张狂护在中间,享受着英雄般的待遇,缓缓走下高台。
他半倚在武晓月香软的肩头,感受着丹药在体内发挥作用,听着耳边师弟师妹们崇拜的欢呼,心里默默盘算着今天的收获。
个人战三场,八十块中品灵石。
叶凌云的“买命钱”,五十块中品灵石。
团队战奖金,一百块中品灵石。
合计二百三十块中品灵石!
肉身还突破到了先天二层。
最后还白嫖了一颗价值不菲的疗伤圣药,以及一位天之骄女的贴身搀扶。
楚慕白在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挨打,真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职业,没有之一。
回宗门驻地的路,不长,却从没这么风光过。
日月剑派的弟子们自发地分开一条道路,将楚慕白、武晓月、秦风和张狂四人簇拥在最中心。每一个望向楚慕白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狂热,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英雄,就该走在最中间。
楚慕白很享受这种感觉。
尤其是当他半个身子都赖在武晓月身上的时候。
他嗅觉灵敏,能清晰闻到从身侧传来的,一股极清幽的兰花般的香气。这香气和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混在一起,非但不冲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让人心神安定的味道。
手臂上传来的触感更是妙不可言。隔着一层薄薄的劲装,他能感觉到少女手臂肌肤的细腻与紧致,那不是弱不禁风的柔软,而是常年练剑所带来的,充满力量感的弹性。
碧血生肌丹的药力已经化开,如同一条温顺的暖龙,在他四肢百骸间游走。那些被血煞绝命掌阴毒劲力侵蚀的经脉,正被一点点修复、滋养,通体舒泰,爽得他想哼哼出声。
当然,专业演员的职业素养让他把这声呻吟给憋了回去,转而化作一声虚弱的喘息,脑袋顺势又往武晓月的香肩上靠了靠。
武晓月身子微微一颤。
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对方的体温,呼吸,甚至身体的重量,都通过手臂清晰地传递过来。他的身体轮廓坚硬如铁,那是千锤百炼的证明,此刻却虚弱地倚靠着自己,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脸颊的热度不受控制地攀升,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更用力地扶稳了他,手臂微微收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一些。
她想,他一定很痛吧。
他总是这样,把最坚硬的铠甲展示给敌人,却把最柔软的伤口留给自己。他甚至不愿在同门面前流露出一丝脆弱。
想到这里,武晓月心中那股酸涩的疼惜,愈发浓郁。
“秦哥,你看武师姐……”张狂压低了声音,在秦风耳边嘀咕,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这还是那个能动手绝不吵吵,一言不合就拔剑的冰山女武神吗?我怎么感觉楚师弟再多靠一会儿,武师姐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秦风的眼神同样复杂,他看着被武晓a月小心护持的楚慕白,低声道:“你不懂。这叫英雄配美人。”
“可楚师弟那德性,跟英雄两个字,除了性别一样,还有哪点沾边?”张狂还是想不通,“刚才他管赵长老要钱那股熟练劲儿,我敢说,他要是去山下开个钱庄,不出三年,能把咱们掌门的私房钱都给赚走。”
“所以才叫英雄。”秦风的目光深邃了几分,“寻常人做不到的事,他做到了。寻常人不敢要的钱,他要来了。他把脸面踩在脚下,却为宗门挣回了天大的面子。这种人,要么是彻头彻尾的无赖,要么是……我们根本看不透的枭雄。”
张狂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再看向楚慕白时,眼神里除了佩服,又多了几分敬畏。
或许,自己和楚师弟的差距,不只是修为,还有脑子。
议论声虽轻,但武晓月是何等修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她没有出声呵斥,只是扶着楚慕白的手臂更稳了些,脸颊上的红晕,不知不觉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
一行人终于走到了外门弟子居住的区域。
青衫长老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这群劫后余生、意气风发的弟子,眼中露出一抹欣慰。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楚慕白身上,那份欣赏与赞许毫不掩饰。
“楚慕白,你做得很好。”他沉声说道,“回宗之后,宗门自有赏赐。这几日你安心休养,不必参加任何宗门任务。”
这番话,是对楚慕白功绩的再次肯定,也是对所有弟子的宣告。
楚慕白挣扎着想直起身子行礼,却被武晓月一把按住。
“长老,弟子明白。”他气息微弱地应道,一副随时可能断气的模样。
青衫长老点点头,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长老一走,弟子们便彻底放开了,各种赞美之词如潮水般涌向楚慕白。
“楚师兄威武!”
“师兄好好养伤,以后谁敢找你麻烦,就是跟我们所有人过不去!”
在一片喧嚣中,武晓月扶着楚慕白,径直走向他那间位于角落,略显破败的小院。
秦风和张狂很识趣地停在了院外。
“楚师弟,我们就不进去了,你好好休息。”秦风喊道。
张狂则挤眉弄眼地补充了一句:“有武师姐照顾,我们放心!”
武晓月冷冷地回头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张狂脖子一缩,立刻闭上了嘴。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与院外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这就是他的住处?
武晓月看着这简陋到堪称寒酸的小院,和那间陈旧的木屋,心脏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以他今日展现出的实力和功劳,本该住在灵气更充裕的上等居所。可他却安于此地。他赚来的那些灵石,都用在哪里了?难道……都用来修炼那种自残般的炼体功法了?
她脑海中,又自行补全了一部绝世天才为追求至高武道,散尽家财,苦修不辍的悲壮史诗。
“师姐,送到这里就行了。”楚慕白的声音响起,他试着站直身体,“多谢你扶我回来。”
“我送你进去。”武晓月的语气不容置喙。
她扶着他,一步步走进那间光线昏暗的小屋。屋内的陈设简单至极,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再无他物。
唯一醒目的,是床头叠放得整整齐齐,洗得有些发白的几件外门弟子服。
干净,但贫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