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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碰瓷成为我推的崽》 第151章
“papa脑袋痛痛。”王娅喊了一声。
中也小心的避开额头鼓起来的小包。像是萌出的奶牙般那块头皮薄软透明隐约能看到抹蓝色,感觉戳一下就会破。
松松扎了个皮双马尾小辫,坚硬的头饰暂时都收起来怕磕碰到脑袋。
“要抱抱。”
王娅最近又开始发烧浑身不得劲起来。
中也抱着哄她,还给吃了颗糖。也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还能吃药好,鬼王那边说这是觉醒力量太强溢出的正常排异反应。
要有个适应过程。
但这次他请假太久堆积的任务太多,太宰那边最近也很忙。
这时候爹多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王娅每次睁眼都在不同中也的床上。
抢崽大战结束后,也就用不着关[门]。
偶尔也会串门。
隔壁的大少爷还给中也替过班,换中也去那边看幼崽参与演的电影,当然他先看过首映礼。
说实话,街头到处都是太宰治的脸还蛮惊悚。
据说还撤下不少。
今天在海上。
人鱼中也带着幼崽在海里玩水,泡水里能舒服点。王娅人难受,但不耽误她爪欠招鱼逗水母。
午饭吃她抓到的可食用水母,reeree的。
等午睡醒来,王娅人在喵事屋。海盗和人鱼突然有事把她就近送双黑这里,怀里还抱着三花猫。
见她睡醒。
太宰给幼崽手里塞了个小游戏里手柄。
颓废的打了一下午的游戏,晚上这俩有任务就把幼崽丢给家主宰那边。
所有太宰治里也就家主宰最有耐心。
就算内核相同,他是按照标准世家贵公子模板成长的,闲情逸致上来插花都静坐一天。
这边的庭院更大。
王娅拿着大剪刀到处咔嚓,霍霍花草。
太宰今日无事,中也上班没时间理他。就揣着手跟在幼崽屁股后面看着她玩,园艺大师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变得活泼起来。
兔子,猫,蝴蝶,还有贱兮兮的妖娆狗…回头把这只狗移栽。
脑袋痒,王娅随手抓了把,指尖带了一丝血。
皮抓破了。
以防感染,太宰抱着幼崽回去给伤口消毒。他拨开头发,角像新生的嫩芽,是发白的浅蓝色。
有点丑。
角还没完全萌出,两块疙瘩团在一起。
晚上中也下班,好不容易抽出空能一起干点成年人的事。幼崽最近关键期也不能让她单独玩,太宰问了一圈,把幼崽送到抽出空来的首领中也那。
晚饭是在总部大楼顶停机坪吃烧烤,叫了红叶大姐,还有芥川银。
王娅站在小凳子上给大家烤,她就是在玩。
散场时她掏出一大把无花果,稻荷神出品。
病不是伤口可以用治愈符纸治疗。
稻荷神种植的产物都有温补作用,只要加血速度够快,芥川也就多个病强美人的人设标签。
说过很多次谢,芥川银只微笑着收下。
感恩会用行动付出。
她在自考了大学,治子小姐有次聊天说她这个年纪应该上大学生。
那就考。
学有用的东西,等她继承首领位置帮忙分忧。
转了一圈,王娅又在监护人的床上醒来。虽然经常换床睡,但每天睁眼就能看到豹豹猫猫就乐。
“笑什么呢。”
中也检查幼崽脑袋上的包,“太宰,你看是不是是不是分叉了?”
被摇晃醒来,太宰打了个哈欠不是很想动。
伸脚把幼崽勾带倒躺回床上,伸手薅过来瞅了眼,“嗯嗯。”重力使喜欢鹿角那种分叉的,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细微变化。
手贱挠痒痒,王娅嘎嘎笑着鱼一样乱蹦。脑袋撞到武侦宰最近刻意练出来的胸肌上,压到甲沟炎钻心的疼又开始嗷嗷哭。
他要完。
还没完全开机的大脑这下彻底清醒,挨了一巴掌还嗡嗡的。
吃完早饭就被太宰给送隔壁去玩。
父爱有点,但不多。
豹豹猫猫在上课,副校长抱着幼崽撸。
王娅特别乖巧。
比起mafia首领,教导主任的气息更让王娅这个学生有头皮发紧的感觉。
等下课立马跑去找两小只玩,课间不长,不过下节课是体育课。两人把幼崽带到室内体育馆,考核体测结束是自由时间。
“要玩抛球吗?”中也手里抱了个排球。
“要~”
就站成三角形,转圈互相扔球接球,对初中生来说也是很好玩的游戏。
看到球飞过来,位置有些高,王娅下意识跳起来用脑袋去顶球。
“哇…”
两只麻爪,把哇哇哭的幼崽又丢回给校医。
森鸥外贡献出下午茶甜点布丁,还薅了校长的配茶大福才哄好。王娅边哭边吃,嘴角翘老高。
换了一套隔壁幼儿园的校服给屑校医拍照。
骗吃完了甜点,王娅又跑回去找两个中二病玩耍。跟着上了一节课,偷偷帮溜号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中也递答案。
转了一圈又回到监护人的床上。
王娅托着肉嘟嘟的腮帮子沉思,得出一个结论,“haruko系小皇帝。”
“哼,你爹还没死呢就想谋朝篡位了。”太宰也托着下巴一脸严肃接话。
父女俩开始挠痒痒大战,王娅不敌笑摊床上。
“陛下,太子殿下,该起床吃早饭了。”中也拎着铲子进来,父女俩不敢再闹腾乖乖的起床去洗漱。
“阿秋——”
出门风携裹着花粉吹过来,打了个大喷嚏,就见头顶的角憋着劲直接冒出来一节。
中也蹲下来看,根部是蓝色,冒头的是很淡的浅蓝,边缘有分叉迹象。
上手摸摸,像是刚萌出的鹿茸。摸起来有温度还能感受到细微脉动,表皮下面隐约能看到血管。
“嘿嘿。”王娅痒痒的笑出声。
找了两个毛绒发圈套上去,天还冷,角也要穿的保暖点。像发饰,路人看到也不会奇怪。
亲亲吻别,各自去上班。
“小皇帝陛下,该上朝啦~”太宰捞起幼崽让她坐自己肩头,这皇帝般的待遇代价就是承担政务。
打完卡,在国木田的咆哮中太宰丢下幼崽替班,他潇洒原地下班。
屑陛下。
这皇帝不当也罢。
认真工作一上午的王娅决定要罢工。
天边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好奇飞上去。虚空漏了个洞,她探头过去瞧。没啥东西就想回去偷吃社长的大福,然后卡住了。
小肚子退不出去。
“欸——”使劲的往前咕涌,啵的一下挤出去。
在空中。
本来想切翅膀,看到熟人就扑了过去,被有力的臂膀捞到怀里撞进慷慨富有的胸肌里。
“papa,吃糖。”
夏油杰摸摸幼崽额头上的角,平直的唇角扬起抹浅淡的弧度,“好。”
“橘子糖。”王娅指着飞过去的一只杂鱼咒灵。
夏油杰顺手抓住。
幼崽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看他,把挣扎的咒灵变成一颗咒灵球递过去。
“咔嚓——”王娅精准的咬碎成两半,顺手把另外半块投喂给他。
甜中带点轻微酸味。
夏油杰回想起有点久远的记忆,冬天他们三个窝在被炉里面吃橘子,好像就是这个味道。
“脆脆糖。”王娅又看到只感觉errerr的咒灵。
他这才反应过来幼崽嘴里的糖是这个。夏油杰追过去给她抓,然后有点期待这会是什么口感。
“嗝儿~”纯能量,吃饱就开始犯困。
夏油杰回想着拍拍把幼崽哄睡,犹豫了下,在她带着奶香味像是大福的脸蛋上轻轻碰触了下。
王娅睡醒哼唧了声没人哄她,喊道,“papa。”
掀开眼皮发现陌生房间空荡荡,最近睡醒都有人陪着顿时心生委屈。瘪了瘪嘴想哭,无意间撇到了床头柜上的日历本。
2017年12月24日
这个日子多少有些不吉利…不对,那边的时间线不该都19年了吗?
脑袋突然窜出一股凉意,王娅推开窗户朝天空飞去。夜色很凉,空气中的湿气很重,过不了多久这片区域就会下雨。
她不知道百鬼夜行具体在哪里展开。
冷静,冷静。
夏油杰
王娅在寻踪符纸上写下名字叠成纸鹤,纸鹤煽动翅膀朝某个方向飞。她急切的跟着飞,甚至顾不上路人震惊的视线和掏出手机试图拍下照片。
纸鹤像是折翼的鸟儿跌落在地上。
“飞啊。”
但它安静的躺在地上不再动弹。符纸过期了?还是纸鹤迷路了?
王娅大脑空白了瞬再次掏出一张符纸,她在纸上写下[一],丿写一半手顿了下改成了五条悟。
纸鹤抖抖翅膀,寻找到方向开始飞。
来得及,来得及。
快点。
再快点。
从转角出来在一条街道上王娅看到了五条悟。
他蹲在地上。
嘴巴开合说了什么站起身走进巷子中。
喉管被切开的感觉像是冬日的小雨带着丝丝凉意,不是很痛。
小身影像是炮弹一样没刹住撞在墙上,像是鹿茸的角被磕碰折断,温热的血液滴在脸上。
想说话。
但眼前被黑暗覆盖。
一厚沓的治愈符纸全都用掉,断臂都被催生出来,但心跳没有回响。
“不…”
五条悟知道杰身边养了两个女孩,他以为幼崽是新收养的小孩。
额头断角的地方血哗啦啦的流。
看着可怜。
五条悟沉默的抱起幼崽,给她止血,这才听见她轻声呢喃的话语,“不该是这样的。”
幼崽开始大哭。
“咔嚓——”眼前的虚空裂开条缝隙。
建筑,天空,路上的行人,整个城市都裂开无数的口子,从里面折射出另外一个世界的模样…这个世界正在崩塌。
五条悟的指尖已经捏在了幼崽脖颈上。
六眼捕捉到一个裂缝中的画面,手指僵硬住。
“原本是这样啊。”
裂缝那边的五条悟可以轻易看出来[夏油杰]失去了生命特征,看伤口应该是被‘自己’处决的。
两双六眼对视。
五条悟扯了扯唇角想要笑,但没笑出来。捏着幼崽的脖颈让她昏睡,把她透过缝隙送过去。
路边的人和事物突然开始倒退,不,是时间在倒流。
五条悟站在空中,六眼扫视着所有裂缝画面。大脑同时间接受海量信息针刺一样的疼,在时间倒退到某个节点——
灰原雄为了掩护七海力竭没办法躲避,眼开就要被咒灵吞噬掉下半身。
就是这刻。
五条悟开大穿透空间裂缝击碎那只咒灵,两个后辈茫然的左看右看。
他眨眨六眼。
“悟?”夏油杰伸手在突然呆愣住的五条悟眼前晃了晃,“看到什么了?”
他戴着墨镜,也只是压缩了六眼的范围。
五条悟眨眨眼,“不记得了。”但内心还残留着莫名的情绪,“杰。”
“嗯?”
他脱口而出,“我跟你一起去做任务。”
“你不也接了任务?”买了抹茶味的冰棒,他们打算在这个路口分开,这次的等级也不需要两个特级出场。
“来得及。”
第152章
梦里睡不安稳哭着醒来,王娅眼眶挂泪,刚嚎了两声就看到熟悉的慷慨胸肌,接着就是两张帅脸同时凑过来。
哭声憋在嗓子里。
“别怕,爸爸在。”夏油杰微笑着摸摸她的头发,指尖小心的避开蓝色小嫩芽,“做噩梦了吗?”
王娅眨巴眼睛,脑袋依偎到他怀里。
咚,咚,咚——
非常有力的心跳声回荡在耳膜里。
还在跳动。
王娅大脑此时混乱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她从兜里掏出治愈符一下子用了两张,满血的夏油杰鼻血哗啦啦的往下流。
“啊哈哈。”五条悟笑哈哈的拿出手机拍照,“我要发给硝子看。”
王娅摸兜掏出来一厚沓的符纸,治愈符纸记得用完了,但除了刚才用掉的两张外数量能对上账。
摸摸角,也好好的。
夏油杰递过来一颗咒灵球,“特级梦魇咒灵,在梦里吓你了?”
梦?
原来是梦啊。
五条悟眼巴巴催促,“快尝尝是什么味道?”他不能吃,从那厚沓符纸里找出可以共享味觉的。
王娅咬碎成两半,“系脆脆的桃叽。”
舔舔嘴巴。
五条悟提议道,“我们去狩猎宝可梦吧~”
“等会有课。”
“哦。”五条悟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娜娜米,有生之年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帮我代课~”
七海揉捏着眉心,他脑子里突然多出一段糟糕的记忆。久远的某件未解之谜突然得出答案,“那天救下我们的,是你?”
五条悟眼神晦暗的看着啃咒灵球的幼崽。
断掉的角虽然用反转术式治好,但那下撞的太狠,比另一只短了点。那个黑漆漆的监护人提前预料到会有这种事,使用完的治愈符纸也是他补的。
听筒那边,前辈声音带着惯常的不着调,“哎,娜娜米也做噩梦了?”七海深呼吸,“我知道了。”
坐着虹龙飞在空中,王娅还是有些患得患失的依偎在夏油杰怀里。
喉咙上的凉意和脸颊上的温热感依稀还有残留的知觉,夏油杰把幼崽裹在衣襟里面,胳膊略微收紧给她传递真实感。
玩了一整天。
王娅以为是梦魇的残留恐惧和悲伤驱散些,嘎嘎笑着,扑腾着翅膀撵着咒灵到处跑。
两人松口气。
五条悟伸手放在夏油杰的喉管上,“痛吗?”
比起疼痛,处刑前五条悟说的那句话,“我们还会再见的吧?”
“睁眼就看到你了。”
另外一条时间线的情绪还没凝聚就无形消融。
“papa~”
王娅托着一只咒灵的尾巴飞过来,“梗啾啾~”
夏油杰单手捞过幼崽让她坐在臂弯里,是个新的口感形容词,拉高了点期待感,“唔…”
五条悟总结,“比较坚韧的大福皮。”
“糯叽叽。”王娅嘴巴里还没有啃完就又开始馋下一个。
夏油杰压了下她鼓起的小肚子,都吃成实心的了,“夜蛾给你做了新玩具哦,我们去玩吧。”
王娅注意力被转移。
骑着咒骸螃蟹在校园里横行霸道,转到医务室跟着硝子上了节解剖课。
晚饭在五条家吃的。
王娅骑着螃蟹在五条家横着走,女仆凑一起窃窃私语八卦吃瓜。
幼崽不在身边,那个期间有一周时间两人分开各忙各的,传出离婚孩子改姓夏油的传闻。
后面又焦不离孟整天黏在一起,但还是不见幼崽身影,到底是复合还是貌合神离的争议分两派。
晚上睡一屋。
王娅夜里会惊醒睁开眼确认,两人都好好在身边才又安心的继续睡。
传言静悄悄在暗地里轰轰烈烈又换了个版本。
睡醒就去打野。
本市因为夜斗神为了香火太勤快,大点的都被斩杀净化。为了零嘴,还跑去国外抓野生的。
睁眼就吃喝玩乐。
等中也抽空把幼崽接回来她体重已经超标。
森鸥外看完检查各项指标,戳戳幼崽炸起来的婴儿肥,“要减肥了~”
“奶暂时也戒了。”身体已经不需要,还喝着奶粉纯粹是牛奶有腥味,配方奶是甜的当饮料在喝。
王娅天塌了。
由辉夜姬的月宫当中转基站,消息群发,所有饲养员和野爹都会收到。
“窝要离家出走!”总有新鲜的野爹会投喂。
“去吧。”中也摆摆手让她自己出去玩,多跑跑就当是减肥了。
除之前去过的书页世界外,通道和门已经全部锁死转变成独立世界。附近的异世界都是熟悉的野爹,再远她的力量不够。
真捡漏到新野爹,多吃两口也没事。
这个家没爱了。
她要远航。
王娅去大江山找酒吞童子,所有野爹中只有鬼王会无原则宠她。也不是她贪嘴,被要求忌口反而激发了叛逆期。
酒吞童子也收到了消息,他举起幼崽掂了掂觉得轻飘飘的,那胖了?
唔…看着是很肥美。
但还是给吃了。
王娅捧着比她脑袋还大的烤肉腿啃。
鬼王也不是无脑宠溺幼崽。
等王娅吃饱,酒吞童子把身形缩小到和她等高教导战斗技巧,活动起来四舍五入也是减肥。
王娅捏捏她鼓起来的小肚子,畅想着这坨肉肉将来变成八块腹肌。
“嘿嘿。”
尽到父亲的一点责任就把幼崽丢给女妖玩。
鬼王很忙。
开辟异空间是个很大的工程,不止要大,还要改造事宜的生存资源。也不能坐吃山空,具体操作起来很难。大江还联合了其他大妖联盟,其中还要涉及分配地盘利益。
王娅被当猫rua。
又收获了一堆掉落的鳞片,蛇蜕,修剪下来分叉的枝桠,珍珠眼泪,花瓣,成熟的果子…等。
然后开始工作。
留下她喜欢的,这些对妖怪无用的东西包装营销一番能在人类世界卖出不错的价钱,这笔钱会置换成资源打造异空间。
物以稀为贵。
这时候担任多家PM少主,青森财团继承人,青森号小船长,五条家和的场一门下任当家…的王娅就是中转站纽带。
单纯的珍珠鳞片等装饰品由PM和青森财团,青森号消化,也捎带着武装侦探社喝一杯羹。
特殊能力物品由五条家和的场一门分销。
看着十几本账本,王娅故作深沉的叹息,“真烦恼,继承人不好当啊。”
“boss,我一个月没睡了——”怨鬼一样的声音幽幽响起,半透明的坂口安吾鬼影都熬出了黑眼圈。
他是倒霉死掉的,被路过的织田作之助捞回来给幼崽干活。鬼不需要睡觉,但消耗能量。
王娅掏出‘补品’犒劳她珍贵的牛马(划掉)员工,“桃源乡出品,haruko托关系好不容易才搞到~”骗鬼,她自己拿框摘的。
坂口安吾:“……”拿起来啃了一口。
这饼挺甜的。
在大江山收货(玩)了半个月才回家。
中也抱起幼崽掂了掂重量,轻了点,但感觉身上的奶膘扎实了不少。
摸摸角。
左边窜高了,右边断掉过的那只就生长的慢。
王娅给他显摆自己的肱二头肌(并没有),摆出格斗架势,“papa打架。”
中也挑眉,“嚯~”
挺有胆。
父女俩就在庭院开始对打,下班回来的太宰靠在蔷薇花架上看。幼崽学的乱七八糟,站起来用人类的格斗技巧,四脚着地时又像是兽类狩猎。
复杂多变,想要预判下一次的攻击方式相当困难。中也能挡住,但有几次挺被动。幼崽吃亏在人还太小,技巧弥补不了力量上的绝对差距。
王娅趴在地上假装是是一坨猫饼,累成狗。
中也走过去,单手提起幼崽的后衣领给她拍拍裙子上滚出来的灰尘。
顺嘴问太宰,“晚饭想吃什么。”也不是照顾他的口味,单纯做饭久了总是那几个花样偶尔就会苦恼下一顿想吃什么的问题。
王娅表面上能吃的东西少,她的意见无效。
“啊…”太宰也苦恼啊。以往三餐不规律,只有身体需要了才会随便进个餐馆吃一顿。
“上次那个。”
“行。”
“嘻嘻。”王娅乐,真是老夫老妻的默契。
“你抱她。”中也嫌弃的把幼崽丢给太宰,他要先去冲个澡。和幼崽玩了会,没出汗但感觉有味。
太宰仰头,奶味混着汗味一股小鸡味。
王娅蹭他的脸。
太宰把幼崽丢进充气游泳池里,在嗮太阳的三花猫会看孩子的,他转身溜达着去浴室。
两人一起换了套居家服出来的。
王娅还在玩水。
三花猫一身毛都湿透了佛系的蹲在池子里,虐待老年猫,真是造孽哦。
天气还是湿冷,“太宰你把她拎出来,头发吹干。”中也去厨房做饭,指使太宰收拾烂摊子。
太宰主动挽袖子,“我来做饭。”幼崽的头发又长又厚,吹起来麻烦。
中也都行。
他用重力把吹风机悬浮在空中,搂着洗完澡香香的幼崽看电视,偶尔扒拉下头发让热风吹均匀。
三花猫头顶也漂浮着一个吹风机,一边的毛吹干了,就挪挪屁股换边。
吹干头发,中也拿出梳子给幼崽梳头发。
很厚。
分成上下两半。
上面的一边扎一个猫耳朵,头顶放条丝带顺着下面两边扎成麻花辫,尾巴尖系个毛球球蝴蝶结。
顺带拍照。
猫也吹干了,毛被吹的乱七八糟。
对大长辈王娅还是很有孝心的,拿出专用的刷子给他刷毛,还给尾巴尖系了个同款蝴蝶结。
放幼崽跟猫玩,他去厨房打下手。
等饭做好。
中也叫了声,“haruko,去洗手吃饭。”
王娅托抱着猫去洗手和爪,个子矮,还要难为猫咪用后肢走路。
孝顺,多少有点折腾老年猫。
第153章
早上起来罕见的没有换被窝。
每天睁开眼都贴着重力使的胸肌苏醒,真是人间最大一幸事。
身体被从后面横移拉出温暖怀抱,王娅被翻了个面,脸蛋被武侦宰掐住挤压当捏捏把玩。
“唔,哇哇…”
“嘿嘿。”
“你别吸她的脸。”中也被闹腾醒,抬眸就看到太宰啊呜一大口含着幼崽脸蛋上的婴儿肥嘬。
老毛病,太宰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咬人。
王娅大方的抬起腿。
中也无语,但还是在她肉嘟嘟的小胖腿上亲了口,“醒了就起床。”
“不起嘛。”
“不起嘛~”太宰学她。
外面在下雨,听着雨声大脑也开始犯懒起来。
今天周六。
幼崽少吃顿早餐就当减肥了,他们两个成年人也不差一顿饭的营养。
一家三口赖床。
王娅裹着她的小被几假装猫猫虫,一Ω一Ω咕涌着在床上到处乱爬。
太宰是开团秒跟。
被子只有一条,中也在床上翻滚着,躲避着两条猫猫虫发起的攻击。
“啊呜~”
被两面夹击,中也被太宰虫吞掉。
看被子轮廓他们两人肯定在啵嘴,有什么不能见人的,让窝康康。
想要捣蛋的小恶魔念头占上风,前面的被角被压着,王娅从被窝后面钻进去硬是插足其中。
太宰压着幼崽的小被子边角不放她出来,和重力使交换完一个长吻才把猫猫虫解封印。
“哇哇哇…”王娅跳起来跺脚,无能狂怒。
“呵呵。”太宰伸脚勾在幼崽的膝弯让她摔了个屁墩,等爬起来再来个扫堂腿又贴脸摔趴。
中也都懒得说。
明明能飞起来躲开就倔强的试图躲开,反正床垫够软也摔不疼就任由父女俩玩闹。看了会觉得好玩,愉快的加入其中。
这么点大的幼崽是最好玩的时候。
“嘻嘻~”王娅把这当挑战游戏玩,摔倒了也笑。
玩到12点才起床。
大概是早上赖床整个人都犯懒,午饭点了某家高级餐厅的外卖。
吃过饭。
外面还下着雨。
王娅拆了一包新的乐高玩具在拼,太宰玩心上来坐地上陪她一起玩。
中也在看电视。
最近王娅参演过的电影播出,大少爷那边拷贝了碟片送过来。
电影播放结束。
中也看过去,幼崽拿着乐高超人大战太宰的怪兽玩偶,念着中二的技能名嘴里还biubiu的配音。
“咩哈哈!”
“这座城市是本大爷的地盘了。”太宰嚣张的笑。
他们是通过边玩战斗卡牌来进行战斗的,这局是太宰赢了。他玩游戏胜负心很强,没有因为是父亲就让着女儿的义务。
王娅躺倒,“可恶,正义使者还会回来哒!”
幼崽不玩了。
“打麻将不?”中也帮忙收拾玩具的时候看到筛子,突然牌瘾上来。
“来!”王娅举手。
三缺一。
中也在群里问了声谁有空,三个人两只妖回应了邀请,正好凑两桌。
银古悄咪咪从行李箱里掏出罐小零嘴给幼崽。
王娅偷偷收起来。
“嘘。”
“嗯,保密。”
中也看见了他们的小秘密,但没说。没收他们又看不见蟲少没少,偷偷吃反而会珍惜的慢慢吃。
家里买了麻将机,就是为了防可以记住所有牌的太宰,手动搓他能给自己整一副开局天胡的牌。
王娅屁股下垫了几层的增高垫,熟练的摸牌整牌,一副牌桌高手风范。
几圈下来,她珍藏的小零嘴都要输没了。
王娅怀疑人生。
她数学很好。
脑子还被太宰治的智商拉高了上限。
科学不行就来玄学。
王娅把睡在猫窝里面的三花猫摇晃醒来,“来财来财,咪咪来财,财从四面八方来~”
再一把,赢了。
还是招财猫好使,王娅一顿,“嘬嘬嘬。”把猫头顶的毛都快亲秃了。
武侦宰打了两把也把三花猫借过去蹭玄学。他会算牌顶毛用,一把稀烂的牌再怎么出都救不了。
打到后面王娅午睡困了被拍哄睡着。
三花猫顶了缺。
也不知道他们又继续了多久,王娅醒来换了被窝。熟悉的胸肌,和她紧紧贴着被搂一起的还有猫宰,首领中也一手抱俩。
猫咪的尾巴绕在纤细有力的腰上。
猫宰甩着尾巴抽幼崽屁股试图把她再哄睡,中也加班好几天,抱着催眠小抱枕好不容易才睡着。
王娅习惯性手欠揪着猫尾巴玩。
猫宰用尾巴和她玩剪刀石头布,还没起床,他赢得小零嘴吃了个肚圆。
王娅心痛的捂着罐子不玩了。
欺负小孩,她的小零嘴还没捂热呢就只剩三分之一,今天要远离赌博。
“哈——”猫宰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个哈欠。
然后被提着后颈皮丢了出去。
中也醒一会了,只是没睁开眼睛。抱着幼崽深深吸一口,睡足后精神舒畅一时有些懒得起床。
“papa,papa…”没啥事,就是小嘴巴得得。
猫宰跳上床。
尾巴翘起来俯身抻了个懒腰,王娅也撅着屁股学猫猫抻懒腰。
扭屁股战术前摇,突然跳扑过去攻击。
猫宰轻松躲避。
尾巴一甩,勾着幼崽的脚跟让她摔个屁墩。想要乘胜追击,被捏着后颈皮又给甩飞出去。
比起会和武侦宰一起玩闹的重力使,首领中也不惯着猫宰欺负幼崽,比起爱意他的恨意要更浓。
“嘿嘿。”王娅冲又跳上床的猫宰做鬼脸。
丢归丢,但首领也没不允许猫上床。
中也打开手机查看重力使分享的编发教程,给幼崽扎了两个镂空的爱心小辫。最后用订钻机,放上水钻贴纸,按压下就会粘上一颗粉色爱心钻。
王娅啪嗒一下,给中也眼下贴了颗。
黑猫尾巴弯成爱心。
“lovelove~”
中也捏住幼崽的嘴巴物理禁言,把她和猫一起丢下去,“去洗脸。”
吃过饭。
PM少主和先代在总部玩狗撵猫追逐战,幼崽四脚着地跑追着黑猫。其实也邀请了中也,他有首领包袱,觉得丢人拒绝了。
开着监控看他们玩。
跑太快。
负责给首领切监控画面的部下:死手,快点快点,再快点啊!!!
王娅是哭着被抱回来的,跑太快撞到角了。
还有一坨猫饼。
猫宰还是有点父爱的给垫了下,就是被幼崽猪突猛进撞飞有一点死了。
他已经嘎过一遍。
哦,那没事了。
被哄着炫了杯布丁王娅又满血复活。
有猫宰牌肉垫缓冲其实也没多疼,就是疼都疼了顺带哭一嗓子骗吃的。
吃完王娅这个少主认真替首领分担了些杂活。
太宰扩张的地盘是其他PM的几倍,就导致中也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有些事情看着琐碎,但又不能放着不管。
嘎了的先代不当人,在所有[中原中也]中只有首领中也最辛苦。
王娅觉得这样不行。
她家业更多。
吩咐信息部门搜罗得绝症或者衰老快要死掉的人才,让织田作去发[招聘名片]。等人噶掉可以选择是否契约成打工鬼,不愿意就正常轮回。
从此横滨又多了条都市传说——来自地狱使者的黑色请柬。
今天准时下班,中也亲亲幼崽的发旋,“有少主真是太好了~”
不像摸鱼的猫。
“嘻嘻~”被夸夸王娅都想继续加班。
晚饭吃了顿浪漫的烛光晚餐,接下来是大人的时间。首领中也在群里问谁有空,家主宰那边有空。
两眼一睁就是文件。
财阀千金也不好当,被青森社长扣留干活。
“papa,你还年轻力壮,女儿尚且年幼。”王娅眨巴着大眼睛试图呼唤他仅存的一丢丢良心。
“咳咳…”家主宰虚弱捂唇咳嗽,病美人般娇无力侧躺在凭几扶手上。
太不要脸了!
还是被美色蛊惑到的王娅愤愤拿起签字笔。
家主还是有点良心的,亲自给幼崽做了低卡魔芋布丁,哄的她乐颠颠主动加了一小时班。
在总部的森鸥外得知幼崽在这边,趁着太宰君和中也君约会,让人把幼崽抱过来当换装娃娃玩了半下午。
“打开看看~”森鸥外指着和王娅等高的包装盒。
拆开包装纸。
是个按照王娅模样等身打造的纯金小金人。
“ω”
王娅的小嘴巴甜如蜜情话张嘴就来,“林太郎,haruko最爱你啦~”
小财迷精。
看金子眼睛都要变成金钱符号了。
森鸥外要送的不是这个,心里疑惑原本的礼物被谁调包,但有机会和手段动手的也就太宰君了。
反正幼崽喜欢就好。
他捧着脸,虽然是工业糖精情话,但还是很悦耳的,“多说两句~”
张嘴就来!
约会结束的家主宰腾出空,就把幼崽抱回来送到隔壁大明星那,他的女儿才不想给老登当玩具。
“haruko,想不想当市长?”穿着运动装的大明星宰抱着幼崽诱哄。
一日市长。
这个行程本来应该是他今天的工作,但换成幼崽那边也挺乐意的。
王娅痛快答应,“要~”
感觉很好玩。
在活动场地搭的舞台上,王娅拿着粉色爱心话筒,发布市长宣言,“横滨今天改名叫haruko~”
“支持!”
“赞同!”
“我们都是治子小姐忠诚的信徒。”底下的粉丝欢呼呐喊无脑支持。
王娅坐着游行花车,朝着周围的市民撒着金币包装的巧克力——由PM巧克力工厂赞助提供。
撒了一天金币雨。
晚上王娅抱着她的小金人睡觉,梦里也金灿灿。
天上下着彩带一样的金色细雨,落在地上,汇聚成金色的湖泊。
“卡密sama…”
不同的声音如同雨滴敲击回荡,窃窃私语,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这些都不重要,她的小金人被冲进水中!
王娅急了。
切出尾巴朝着湖中心游过去,快要抓到时被一双手给捞住拽了回去,“haruko的金子。”要冲走了,王娅急的berber扑腾想要挣脱。
“那不是金子哦。”
“papa?”扭头一看,是脸色阴沉裸着上半身的大明星。
话是太宰治说的,王娅不再纠结小金人,瞧着他身上的抓痕。
哦呼~
太宰捂着幼崽的眼睛,拍拍哄睡,“睡吧,醒来给你打个纯金的。”
王娅突然觉得很困。
闭上眼睛。
看着小金人逐渐消散在幼崽的怀里,“怎么回事?”
满身牙印的大少爷摸摸幼崽的额头探温度,刚做一半太宰突然拔*穿上裤子就跑来幼崽房间。
第154章
“啧。”真是稍微松懈就会被魔人钻空子。
金色的雨和湖泊是魔人收集的信仰池,调包礼物,小金人是信仰的具现化物体。借着一日市长的活动举行神降仪式,幼崽差点就要被转化成神明。
“那边的你有应对方法吗?”中也满脸的不爽。
不能干掉。
老鼠抓又抓不到。
就烦人。
“有吧。”同位体并没有把接下来的计划共享。
太宰隐约猜到一点。
让幼崽无缝在同位体和外面那些的野爹身边流转,大概是在纠缠足够“结实”的因果线做锚点,以防万一走丢了也能顺着锚点找到回家的路。
与大明星一起,边界逐渐模糊。偶尔太宰也会参与制定计划,中也知晓并且信任太宰的头脑。
同理。
也信任太宰同位体。
都是心眼筛子一样的坏东西。
有计划就行,中也在群里问谁有空可以接手幼崽。事情已经解决,暂时压下去的性质又浮上来。
美人鱼有空。
但现在幼崽需要避开有海水的地方,泡澡都盯着不准超过半小时。
然后换大群问。
亲爹野爹共有一个大群。
他们一个群,野爹一个群,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小群就不知道了。
银古在赶路。
开春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开始忙起来。
鬼王也在忙事情。
的场那边有空,大阴阳师表示他占卜了下今日不宜上班。
这俩都不是好鸟。
刚放学的DK夏目表示有空可以帮忙。
说是他照顾,只要带回去那位温柔的塔子夫人会看护的,了解少年一些情况的中也放心转交。
塔子见到幼崽确实很高兴。
交接时王娅无意识哼唧了声,怕吵醒她,塔子就一直抱着不想撒手。
夏目很自然的接手家务活。
藤原滋下班,先去看了眼幼崽,然后和夏目把剩余的活一起做完。
做饭的时候换藤原滋抱幼崽。
“嗅嗅——”王娅是被饭香勾醒的,对换了地方已经习惯到淡定干饭。
晚上的场静司过来接幼崽。
群里有幼崽的作息时间,这边是晚上,对她来说是午睡醒来。
顺手给幼崽手里塞个蛋黄酥就把她抱走了。
“夏目同学要和我们一起去做委托吗?”的场微笑询问,“你明天还要上学吧。”
夏目拦不住,高责任心的DK选择跟着一起。
“我年轻。”跟幼崽玩久了也学会不少‘俏皮’话。
挺噎人的。
“哒,哒,哒——”
静谧无声的大宅被黑暗笼罩,沉闷且单声怪诞之音在走廊回荡。
“嘻嘻嘻~”突兀传来清脆童声更是凭添恐怖。
夏目收紧抱着三花肥猫的手臂,即使他兜里揣着一厚沓的防御符纸,但还是会被氛围影响紧张。
他加快脚步,幼崽小短腿跑的飞快。
“haruko等等。”
继承人代劳处理这间宅邸的怪异事件,的场静司坐在茶室里悠哉喝茶吃点心,“有女儿真好啊~”
等王娅托着独脚的妖怪回来,一杯茶刚喝完。
“啊——”王娅凑过去张大嘴巴嗷嗷待哺。
的场静司把点心切了小块投喂给幼崽,喜欢吃甜食一点就很像他嘛。抽空看眼妖怪,“调查出来怎么回事了吗?”
王娅骄傲的举着一张符纸,“请叫窝名侦探。”
是针对妖怪的困阵。
主家是民俗学者,最近接收了某个前辈赠予的旧物和书籍,这张符纸就夹在在其中一本书中。
“名侦探真厉害~”的场很配合的夸夸。
妖怪只是个误入的小妖怪,的场用防御符纸和主家换了这张挺古老的困阵符纸,事件圆满解决。
“夏目君要留下,还是我送你回家?”
幼崽这会正精神力旺盛在和影子式神玩球。
时不时大半夜被妖怪敲窗户,正是精力最好的高中生夏目挺能熬夜,就硬挺着不如他意,“我陪haruko玩。”
“哦,那就麻烦夏目君了。晚安~”他要去睡觉。
阴险又卑鄙的大人!
王娅精力十足玩到大清早才断电,的场掐着点醒来投喂她“晚饭”。
吃过早餐。
的场提出让人先把睡眼惺忪的夏目送去学校。
夏目拒绝。
“我也是haruko的父亲。”用得着这么防他?
幼崽自己来找的场先生是一回事,被拜托照顾幼崽,那就要亲自看护。
夏目硬是等到重力使过来把幼崽接走,他才放下心趴在恢复本体的猫咪老师背上飞回去上学。
本世界是晚上。
中也把幼崽手里还攥着的半个馒头扣出来。
幼崽吃馒头时喜欢掰开一半一半的啃着吃,这边还没来得及下嘴。还带着点热乎气,中也顺手丢进嘴里消灭掉。
“唔,栗子馅的。”
味道不错。
那家馒头店他们这边没有,中也发群里让DK放学后给他代购,顺带给未成年点跑腿费当零花钱。
为了方便交易和后续在那边有办理卡。
“中也你吃什么了?”鼻子很尖的太宰嗅到甜味。
“馒头,没了。”中也打断他要说的话,“太宰你最近吃胖了,也减肥吧!”
晴天霹雳。
太宰坚定的反驳,“不可能!”他撩开衣服,腹肌轮廓似乎是浅了一丢丢。
“你要发福了我们就分手。”中也冷酷的威胁。
“那是要运动了。”
在王娅不知情的情况下又被转送到隔壁。
早上醒来,看到的是吸血鬼宽广的胸肌。
“吸吸口水。”森鸥外捏着幼崽的脸蛋调侃,顺手把她试图伸向腹肌的爪子给扒拉开。
他脸色比吸血鬼还要苍白,一副贫血模样。
“血喝完了嘛~”
幼崽血液中蕴含的能量一滴就能管饱几天,上次抽的血做了上白颗胶囊还没用完。吸血鬼还咬他纯粹是动情后没控制住尖牙,多喝了两口。
“哦呼~”王娅懂了。
“咳。”森鸥外多少有点尴尬羞赧的无奈。
如果可以,想把幼崽脑子里不属于这个年纪该知道的知识全都抽出来。
王娅眨巴眼睛,后知后觉发现吸血鬼‘长大了’。
年龄在三十岁左右。
至少现在两人走在街上不会被误认成父子,有点年上的感觉了。
森鸥外捏住幼崽的嘴巴不让她开麦,“haruko饿不饿?早饭想吃点什么。”
“馒头。”牙还没刷就睡了,嘴巴里还残留着半个栗子馒头的味道。
“那只能吃半个。”
王娅吱哇乱叫试图撒娇多吃一口,“haruko不胖!”
“不行。”森鸥外态度坚决的很。本土的馒头基本都是甜口带馅料的,最近幼崽要控制体重,再胖就要超过健康范围了。
可爱度也会下降。
吸血鬼抱着幼崽觉得轻飘飘的,一点不重。
但不敢溺爱。
森鸥外哄她,“上镜会胖十斤,haruko不想当大明星了吗?”
王娅皱巴着包子脸开始纠结是要嘴巴痛快的过瘾,还是背偶像包袱。
然而过去一年。
王娅的体重还是一直没减下去。
“又重了点。”中也发现合身的衣服扣不上了。
不是馋嘴,也不是药物过敏,纯属力量太强大溢出来“撑”胖的。
太宰拿着剪刀,把幼崽一夜之间生长将近一米的头发给剪掉,肉眼可见断茬的地方又冒头一点。
角也分叉了。
太宰把剪下来的头发收起来,心里想着回头卖给的场又是一笔私房钱。
“腿再给他打断。”中也浑身冒黑气。
太宰啧了声,“毕业了。”学校堵不到人。
所有世界的魔人融合为一体,同时也获得了所有世界的坐标,可以自由穿梭在任一平行世界。
到处都是老鼠洞,现在太宰也找不到人。
“嗯嗯…”
中也试图把拉链扣上去把幼崽弄醒了,只能把这条比较修身的裙子脱掉换件宽松的给套上去。
幼崽肉嘟嘟的还是可爱的,就是亏惨嘴。
奶都戒了。
“还没到时间吗?”事以密成,太宰具体想做什么中也也不清楚。
或者说,是不能宣之于口,书写纸页,不可以留下任何痕迹。要不是[人间失格]是被动技能,只要念头浮现就会失败。
太宰没回答。
不能说。
他抱起幼崽,臂弯里沉甸甸的分量很压手。骨架其实很小,一把捏下去都是软软的肉。
太宰突然道,“haruko以后长不高了。”
“哈啊!”中也对长高这个词本能的应激,想起幼崽这一年只长肉不长个儿,他有些发愁。
不会就身高这方面遗传他了吧?
本土觉得娇小的女孩更可爱,中也是被红叶养大的,他的三观里更希望幼崽成为强大的女性。
太宰语调惆怅道,“本来haruko能长高到一米九呢,被中也的基因拖后腿最多就一米七啦。”
幼崽破壳就duang大的一只,还是早产儿呢。
中也:“…!!!”
拳头硬了。
没忍住,还是一拳揍了上去。
太宰抱着幼崽超后仰倒在床上,王娅被颠簸醒来,揉了揉眼睛。嗅到监护人的气息,闭着眼睛黏糊喊道,“papa抱抱。”
中也抱起幼崽,抬手给了混蛋一巴掌。
太宰这次没躲,手扇过来的风都带着玫瑰的馥郁气息,已经被自己的味道入侵到骨髓里。
王娅一睁眼就看到太宰捧着重力使的掌心蹭了下,脱口而出,“香吧。”
“啧。”糟心的娃。
王娅屁股也挨了香香的一巴掌,又没用劲一点都不疼,她还撅着屁股。
“嘿嘿~”
父女俩一个德行,巴掌蠢蠢欲动,打了又亏。
中也抱着幼崽去浴室洗漱,取出洗手台下面的小凳子给她踩着,把洗手液打出泡来后顺带抓着幼崽的爪子一起揉搓。
太宰从后面环抱,也沾了点泡泡。他两手抓着幼崽拳头和胳膊一拉,手腕莲藕一样的缝隙展开。
晚上肯定偷吃了,里面夹着点心屑。
“哎嘿~”王娅试图萌混过关。
“小馋猫。”中也也不至于偷吃一口就生气,也心疼着呢。把泡泡抹幼崽鼻尖上,揉搓她的脸。
今天双休。
也没有特别行程,中也就陪着幼崽在附近的小公园玩,她是这片区孩子王,老大号令威风的很。
太宰和中也坐在对面的咖啡厅,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幼崽的身影。
“你少吃点糖。”中也看到太宰准备往咖啡里放第三颗方糖,前些天他还喊牙疼。
太宰摊化在桌子上。
喝了口咖啡,有丝丝缕缕苦涩的味道回旋。
他歪着头看过去,也不知道那群小屁孩在玩什么角色扮演,突然哗啦啦跪在幼崽面前行礼。
太宰猛然坐起,脸色阴沉的可怕。
“太宰…”中也没发现有敌人,疑惑不解。
就听他说,“到了。”
第155章
“haruko,我们回家了。”中也抱起幼崽,她眼珠子动了下,看向他的目光眼神依旧灵动。
她仰着脑袋,但更像是从高纬度向下的俯瞰。
“还要玩。”
伸出去的胳膊僵硬在原地,中也用上重力操作才挣脱那股束缚感。
中也强行抱起幼崽。
很重。
像是扛起一栋楼的重量压下来。
“还要玩。”王娅觉得被忤逆了,不高兴。
转瞬间,空中乌云密布,云层压的极低有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
“看,要下雨了,回家给你吃布丁。”
王娅眨眨眼。
身上的重量消失,恢复成她体重的分量。
“爸爸来抱抱。”太宰单手抱过来,一手捏着幼崽的后颈位置。
这个动作有种莫名的压迫感,晃悠着腿踢蹬的王娅老实趴在他肩头。
后背被拍拍。
有点犯困。
发根位置已经浓郁加深到深蓝,摇头小辫子晃悠仿佛能听到海浪声。
头顶乌云罩顶,王娅说了声,“要下雨啦~”
几乎话落的瞬间,雨滴就砸落在地面。
“是阵雨哦,很快就会停的。”太宰摸摸她脑袋上的呆毛,口吻自然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亲子问答。
等到家门口,乌云突兀的尽散,一轮彩虹从东到西架出一座宏伟天桥。
太宰比了个手势。
他朝着厨房冰箱里给幼崽拿布丁,中也直径去了后面的庭院水池。
中也回来的时候幼崽已经在吃第三个布丁。
太宰接过两片之前放在吸血鬼和美人鱼那里的蛋壳,“haruko。”
王娅扭头看他。
响指在耳边炸响,突然很困,眼皮沉重开始打架。布丁还没有吃完现在不想睡觉,蓝色的眼睛睁开神色就变得清醒。
太宰表情浮夸,手背在身后,温柔声线下藏着不送拒绝的蛊惑,“爸爸有个惊喜小礼物,haruko眼睛闭起来~”
王娅期待的闭眼,但手紧紧护着布丁。
幼崽闭眼后太宰脸上笑容消失。捏着幼崽的后颈,强行把她关机。
“开始神化了?”情绪已经可以干涉天象。
中也试图把幼崽手里的布丁抠出来,但层层防御叠加拿不出来。用力就哼唧,怕醒了只能放弃。
“嗯。”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撒进室内。
小孩虽然肌肤滑嫩像拨壳鸡蛋,但在光线下看也有透明绒毛。太宰抹了下幼崽的脸,肌肤上的毛孔已经收缩闭合,逐渐开始朝着[无瑕]进化。
浑身上下多余的婴儿肥开始消退,肉嘟嘟的手指也变得纤细修长。
美的非人感。
中也关心则乱有些慌乱,“太宰?”幼崽胳膊上的莲藕节都没了。
太宰表情冷静到冷漠,他扭动魔方,那股令人不安的进化停滞片刻。
然后开始倒流。
头发颜色从蓝色变回黑色,身体也开始缩小到刚破壳那会的模样。
最终变成蛋。
太宰把一颗金色的弹珠和魔方都塞进去,最后把回收的两片蛋壳碎片放回去,缺口自动融合。
中也把蛋包在小被子里,还放了个玩偶。
不舍得推进[门]里。
“接下来,只能等她自己回来。”
***
刚钻进被窝的门卫听见外面的狗吠声,大铁门上的门环哐当哐的响。爪子抓挠刺耳,烦人的很。
“叫嚷啥。”
“汪汪汪——”
门卫最后还是爬出被窝,顺手拿起防爆叉。
拉开门。
“哎哟妈呀。”
好丑一狗。
嘴筒子倒是端正,但毛色太抽象自带一股阴阳怪气的嘲讽,就很欠抽。
“汪!”
狗压低身体,用嘴筒子拱了拱地上的包袱。
门卫这才看到地上的襁褓,他们福利院碰到这种事可太常见,今个早上就在门口捡了一个。
把娃抱回去。
“老张。”有人喊。
门卫停止关门动作,远处风雪里走来个人,怀里也鼓囊囊的。他咂了咂嘴,“院长你也捡娃啦?”
“也?”
“刚扔在门口的。”门卫把门关上,两人进了房间,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随口聊天,“你那个男娃女娃?”
“男娃。”
“啥病?”女娃被丢可能因为她是个女娃,能把男娃扔了那大概带病。
院长叹了声,“之后去检查下。”捡的时候囫囵看了眼,外表看不出来,那就是器官里有啥大毛病。
“你这个呢。”
门卫把盖脸挡风的包被给掀开,“娘嘞。”他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娃,“生的金童玉女一样,多狠的心,这咋舍得扔了。”
“哎哟,这是个白雪公主啊。”皮肤和雪一样白,“白化病?”但头发乌黑。
“嗯嗯…”襁褓里的婴儿睁开眼。
门卫嘀咕了声,“咋还是个蓝眼睛?不会是那个瓦什么综合症?”之前福利院就收了个异瞳,耳聋。
“瓦登伯格综合症。”
院长伸出手指左右晃,幼崽眼睛没什么问题会跟着移动。拍手,也能好奇的追寻声源。
“这么白,大概是混血吧。”只看精神状态是健康宝宝,院长没忍住戳了戳幼崽肉嘟嘟的脸蛋。
“嘿嘿~”
笑的两人心都化了。
晚上院长抱着白雪公主睡的,还太小,夜里卡着点起来给喂奶粉。
“吃饱拍拍就睡,也不哭,这么乖咋舍得扔你。”
第二天上班保育员看到三个孩子就问。
“叫啥名。”
“冠军、亚军、季军。”电视机里正播放体育领奖的画面,取名废的院长直接就决定了名字。
“女娃叫亚军不好听。”
院长觉得有道理,“那就叫王娅。”
王娅吐了个奶泡泡咯咯笑,萌的保育员抱着她在脸蛋上亲了好几口。
孩子多,她们也不能每个都抱着哄。福利院的孩子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抱他们以防产生依赖性,但王娅太可爱总是被破例。
看她喝奶都有趣。
“嗝儿~”拍完奶嗝保育员把魔方给她拿着玩,这是她襁褓里带的,方块是亮晶晶的玻璃她可喜欢。
还有个漂亮金色玻璃弹珠,怕她塞嘴里院长给放在她的黑猫玩偶里。这猫怪高级,尾巴放在腰上会电动拍着她睡觉。
夜里除了饿醒也不怎么哭,总是乐呵呵的。又乖又可爱还爱笑,保育员难免对她多照顾些。
想收养的人也多。
福利院里健康的女婴比男孩要受欢迎。
领养出去一次,那家很快怀了亲生的孩子又给送回来。之后来领养院长就不愿意折腾,仔细做背调各种的不如意。
太穷的这张脸张开了护不住,也不愿意幼崽去吃苦。好不容易选中个有钱和善的,手续还没办完就因为犯罪判刑。
就这么长到上小学。
就一次出门被人贩子给抱走,那条丑狗追着面包车跑了几条街。等红绿灯时,被交警拦截抓住。
后面院长不放心,硬是搬家到学校附近。每天门卫老张领着去上学,下学再抽空接回来。
等上了初中,因为房租问题又搬了次家。
这次更近。
院长坐在办公室就能看着她着她进校门。
“妈妈~”王娅放学回来在门口看到院长,百米冲刺扑过去挂在她身上。
“哎哟我的腰。”院长锤了下老腰,“大姑娘了文静点。”前天被叫家长,把欺负她的男同学给打哭。
“晚饭吃什么?”王娅笑嘻嘻的从粉红色的书包里掏出成绩单显摆给院长妈妈看,“年级第一哦。”
院长敷衍的夸奖,“真棒。”王娅从小就是第一都习惯了,有次粗心大意她考第二还哭鼻子。
院长摸摸她的脑袋,领着闺女去食堂,半大的姑娘也是最能吃的年纪。
边跟她说,“有对大学教授夫妻想收养你,妈妈查了,是好人。”
“我不要。”王娅搂着她的胳膊晃,“您把我培养的这么甜滋滋,哪能让他们摘桃子。”她臭屁的昂着下巴,“您说清北到时候得用多少钱求我翻牌子。”
她托着下巴,“省状元怎么也得一百万吧。”
去年有私立学校奖励考上清北的学生50w,她就记在心里了。
“到时候天天吃肉。”
院长不觉得王娅是在说大话,从小这个赛那个赛的奖金不老少,但都填给别的孩子做手术吃药。
肉都不能天天吃。
心里既高兴孩子心里装着自己,又心酸给不了她更好的生活条件。
“哎呀,到时候钱该怎么花呢,嘿嘿…”
越说越没谱,院长被她叭叭的小嘴弄烦了,“你先考上高中再谈高考吧。”
“汪。”
“爸。”王娅又扑过去折腾狗。
追了几条街把她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有人调侃这救命之恩叫声爸也使得,王娅就爸爸的叫。
院长唠叨了句,“你狗爸老了,别闹它。”都十几岁的老年狗,哪能像小时候驮着她招猫逗狗的。
她也老了。
在第二年冬天,院长王锦心与世长辞。
享年62岁。
狗爸也走了,寿终正寝老死的,王娅一夜之间失去两个亲人。
晚上做梦狗变成个糟老头子,叽里咕噜说着鸟语也不知道说啥呢。院长妈妈叮嘱她好好念书考大学,以后过好日子。
后半夜的梦是彩色。
就算福利院的大家都喜欢她,但要照顾的孩子太多,那点不完整的偏爱总觉得少点什么。总是贪心的觉得她该是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爱她才对。
成绩好在学校不敢当面霸凌,背地里还是有嘴巴贱拿她孤儿身份说嘴。
精神霸凌无形。
真人都没见过就直接替她实锤爸爸是街头小混混,妈妈是精神小妹,年轻生子把她丢了的。
王娅竟然诡异的觉得说不定真是。
收拾了源头也没觉得多痛快,她没抑郁全靠每天晚上做好梦。
梦里玩的太开心,葬礼当天笑着醒来。
席面的肉很好吃。
院长妈妈明明对她那么好,从小就觉得这里不是真的家,她怕不是天生冷心冷肺的坏孩子。
第156章
时间会冲淡一切伤悲的情绪,学还得上。
新上任的院长妈妈也姓王,也是少有身体健康却没有被领养的孩子。
王娅上了高中。
用奖学金买了一部属于自己的智能机,网络上的花花世界迷人眼,不可避免沾染上小说和漫画。
她脑袋聪明,倒也没有落下功课。
福利院最近捐赠少运营很困难,也不能理所当然的伸手拿零花钱。为了能买喜欢的周边,反而努力学习靠押题赚点外快。
“该死的烫男人。”王娅默默关闭海鲜市场。
都是海景。
她入坑的晚,却贪心的全都想要。贫穷的人生,潜意识竟然还想能大手一挥谷子就排队到家。
“官方新出了F4的趴趴玩偶,娅娅你要拼吗?”
同桌的女生喜欢三代钻石,王娅激推双黑。经常一起下单凑包邮,还有互换盲盒吧唧。
只要少吃两天零食就能拿下,“要!”
“暑假我们这边有漫展哎,你要出中也嘛。”同桌得天独厚的蓝眼睛连美瞳都不用带,“你要把头发染橘色,洗把脸就能出门。”
作为好学生,班主任顶多对她比较嚣张的发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染色是要他逼自戳双目吗?
“我要出奇犽。”
因为穷。
中也多贵啊。
奇犽的cos服裤子用初中的旧校裤剪短,黑色高领打底和白色她也有现成的。鞋子只要画上对应花纹贴上去,再用卡纸做个99的号码牌就齐活。
毛胚不贵,她动手能力还行可以自己做。
同桌想了下,“也可以是小悟。”
王娅接梗,“亲,可以的可以是的。”笑笑闹闹就到上课的时间了。
高中王娅住校。
小小的床,除了睡觉空间摆满了玩偶娃娃。被这样包裹着,躺在中心莫名的觉得很安心。
抱着她的阿贝贝,在尾巴的拍拍下秒睡。
梦里光怪陆离的游戏醒来唇边还犹自挂着畅玩的愉悦笑意,隐约还能记得一点。王娅托着下巴假装哲学家沉思,最近她都可以控梦了,别不是要精神分裂的征兆吧?
高中生的日常就是学习卷子作业。
美术课老师请假,体育课老师病了…课间的十分钟还要拖堂九分钟。
放假回到福利院。
门卫换了新人,年初路面上冻,老张摸黑上厕所不小心摔骨折后身体就不能再胜任工作。
他也很老了…
王娅熟悉的面孔逐渐减少,生面孔时时刷新。
有孩子乱叫,然后跟着一片哭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有小孩围过来喊姐姐等待着分糖果,也有几个残疾孩子阴郁的盯着她。
长得漂亮,学习好还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人生可预见的会一片坦途。
我在深渊,你凭什么能站在阳光下面。
王娅被新的院长妈妈叫过去,谆谆善诱的说着困难想让她假期给某个大老板的孩子补课拉投资。
很烦…
但除了这里她也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不该是这样的。
诡异的违和感再次浮现在心头,又不知道具体该是什么样的才满足。她很贪心,总想要更多的。
你怎么能夸别的孩子也可爱呢?
你的视线怎么又转移到别人身上?
你关心温暖的话语还对谁说过一样的?
空洞的地方总是填不满,王娅有瞬间冒过他们全都不在的可怕念头。是不是就会夸她可爱厉害真棒,只注视着她一个人?
她父母指定有一个是反社会人格。看到杀人的新闻,她脑子里竟然能冒出很多善后的方法。
王娅胡思乱想着,还是答应了。
成年人也有自己的难为,院长妈妈为了拉投资给几个做手术就能恢复健康的孩子攒钱,陪酒拼命喝到胃出血。
但补习约在公众的自习室,更有学习氛围。
仿佛天生的,她就懂怎么规避风险。
补习对象是个十六岁的男高中生,课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灼热的眼神胶一样黏腻在她脸上。
直白的就差写脸上却自以为掩饰的很好。
不该是这样的…
又来了。
这种诡异的违和感经常会浮现心头。
再过两年成年后可以独立生活,奖学金可以租个完全属于她的房子,有自己的专属柜子放周边。
结束无聊的补课。
嘴巴干燥,王娅去便利店买水。买了儿童奶酪棒和山楂棒,出门看到对街的母婴店…孤儿应该是最迫切长大的,但她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宝宝。
要拍拍哄睡,醒来身边就应该有人照顾需求。
她拥有严重的幻想公主病,总觉得应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是不想走路就会有谁伸手抱抱。
转眼到暑假。
同桌是飞天党,王娅先去她家汇合,再坐家长的车送他们过去。
还是第一次坐轿车。
应该装儿童座椅…在心里自嘲,幻想自己是宝宝的毛病又犯了。
到了地方。
场馆安排不到位,大长队伍都堵在门外眼看没两小时进不去。
场外也热闹。
脑袋被摸了下,王娅炸毛的瞪过去只看到一堵慷慨的胸膛。
可恶,她才十五岁还在发育期迟早会长高!
抬头,瞪。
是白宰。
呆——
“啊哈哈,抱歉抱歉太顺手啦~”好听的女声拉回了王娅错乱的感知,她下意识的把脑袋凑过去。
湛蓝如广阔大海的眼眸,也被她脸冲击到的[白宰]失神了瞬,才把爪子又放到猫猫头顶去揉了揉。
感觉不太对。
王娅抓着她搭子中也的手也放在头顶上。
在她回味这一点点熟悉的感觉时,撸猫队伍已经排出去一长条。
前面干什么的?
不知道。
先排了再说。
王娅原本就炸的假毛被撸的更蓬松,但也没反抗任由每个人摸摸头。
对。
就是这种感觉。
万众瞩目,大家都只看她一个人。
就是脑袋麻麻的。
“嘶——”忍着静电扎手也要摸摸,撸蓝眼猫猫的机会大概就这一次。
排队进场会暴躁,但排队撸猫那可耐心。有人撸完一遍又重排,假毛手感虽然不好,但那很有冲击力的脸就值回头时间。
“同桌,今天很开心~”
“同桌,我今天也很开心~”
沾姐妹的光,今天有不少人顺带跟她集邮,破百的记录能让她吹很久。
两人举起手贴合在一起,转圈圈的蹦蹦跳跳。
不少人拍了发社交软件,圈内人就看两个小可爱转了一天的圈圈,还有人流泪问在哪排队撸猫。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放完风继续关监狱。
学习,学习,学习…
转眼新年。
院长妈妈给每个孩子都包了压岁钱,钱不多就是个意思,私下里又额外塞给她几百块钱。
她应该满足的。
院长妈妈也好,班主任也好,自己已经比别的孩子多许多偏爱。
同桌:亲戚好无聊,张嘴就是问成绩。
王娅看到消息,包饺子的手指顿了下。
她身边有很多人,过年的节日氛围也很开心热闹。没人问她成绩,也没人问别的孩子学习情况。
在这里的小孩子但凡脑子没问题,就算才几岁也知道学习才有出路。
“新年快乐~”
电视机里的主持人也在说着新年快乐。
吃肉的时候王娅感受到了快乐,食堂大厨以前做乡下大席的手艺一绝。
“嘿嘿~”好吃。
过了个天天吃肉的幸福年,一眨眼就开学了。
出了车站。
坐了几小时硬坐肚子有些饿,嗅到酱香味,王娅追寻着味道看到街口有家小吃摊就走过去。
是卖鸡蛋灌饼的。
“老板,来一个鸡蛋灌饼。”闻着味道太香,压岁钱还还热乎烫手,王娅豪爽的道,“加双倍蛋!”
“好嘞。”
前面也没排队,老板做的很快。王娅接过包装袋拎着打算去对面,学校的公交车站点在那边。
“嗡——”
还没见车,就听到故意改装的摩托轰鸣声。
啧。
鬼火小混混。
王娅往后面人行道的位置退了退,以防一会被尾气喷到,影响到她双倍蛋的香喷喷灌饼。
不合时宜的,王娅的思维突然发散到她那个被捏造传谣有模有样的未成年鬼火爹,哈哈哈。
被老己给逗乐了。
“——”风声携裹着汽油的腥味撞过来。
艹
今早刚下了小雨,地面有处损坏的小坑被水面遮掩住,摩托轮胎打滑直接朝着她创了过来。
王娅身体条件反射的想要躲避,耳边突然传来道熟悉又模糊的声音。
“haruko。”
幻听愣神的瞬间已经来不及,身体已经被鬼火创的高高飞起来。比起疼痛,王娅还有空想。
嗷——
可恶!
朕加了双倍鸡蛋的灌饼还没吃上一口。
***
“——”
刚自鲨失败,从河里爬出来的太宰治安详躺在岸边。电话打不通就是主人暂时不方便接听,自然会知难而退的挂断掉。
响铃时间结束,电话自动挂断,但那边锲而不舍的打过来第三次。
哈啊。
还真是有够执着。
太宰治被不间断的铃声灌耳,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痛。最终还是不耐烦的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想按下挂断,却误触接听。
【混蛋太宰!】
“啊——”太宰治痛苦呻。吟,太糟糕了。
真是倒霉的一天。
“…我饿了。”
嘟嘟嘟的忙音却隔断不了心脏迸发的回响。
中也什么意思?
操心师大脑一片混乱的挪动脚步,意识到他竟然站在门口时太宰治想转身回去,但手有自己的意识已经把门锁捅开。
刚拉开门。
兜头砸过来颗蛋,太宰治顺手接住。人间失格被动触发,怎么都弄不碎的蛋壳咔嚓一声碎裂。
∞∞∞
“嗯…”王娅还在惦记她的双倍蛋灌饼。
“醒了?饿不饿?”
熟悉的气息和声音在耳畔响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