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兽世文中被赶出去的异类小可怜46

作品:《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

    银徵将她按进兽皮被褥中,吻从唇瓣一路向下,烙印在脖颈、锁骨、胸口……


    时衿的指尖陷入他浅蓝色的发间,难耐地弓起身子。


    接下来的十天,洞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发情期的时衿像变了一个人,主动而热情,银徵则像是终于被允许靠近珍宝的守财奴,不知疲倦地索取和给予。


    他们在火堆边,在兽皮床上,甚至在储藏室的干草堆里……


    寒冬的风雪被隔绝在洞穴之外,里面只有升温的情欲和交织的喘息。


    第十一天清晨,时衿醒来时,体内的热潮终于褪去。


    她看着身边沉睡的银徵,他侧躺着,手臂还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浅蓝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平日冷硬的五官在睡梦中显得柔和许多。


    时衿轻轻挪开他的手臂,刚坐起身,银徵就醒了。


    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尴尬起来。


    时衿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想要逃离准备下床,手腕却被银徵握住。


    “想去哪?”


    他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去洗漱。”


    时衿没回头。


    银徵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


    “白灵,我们谈谈。”


    时衿身体微僵。


    银徵知道如果他不果断,时衿又会退回到原本该有的距离,这是他无法忍受的,更别提他们如今有了肌肤之亲。


    “发情期期间发生的事,我不会当作没发生过,”


    银徵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喜欢你,想成为你的伴侣,就算要和凌遡共享你,我也愿意。”


    一开口,就是他的表态。


    时衿沉默了几秒,轻声说:


    “凌遡不会同意的。”


    “那是我们雄性之间的事,”


    银徵将她转过来,黑色的眼眸直直看进她眼底,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接受我。”


    他的眼神太认真,时衿几乎要招架不住。


    她垂下眼睫,轻声说:


    “我……我不知道。”


    她对银徵有好感,也需要他的基因和力量,但凌遡那边……


    “那就让我来处理,”


    银徵抬起她的脸,欣喜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时衿的犹豫让他看到了希望。


    “你只要不推开我就好。”


    时衿看着他,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银徵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将她搂进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


    乔雨在那场失败的袭击后,躲进了更深的山林。


    她每天都在惊恐中度过,生怕银徵突然出现在面前。


    但一天天过去,什么也没发生。


    她偷偷回到山谷附近查看,大雪掩盖了一切痕迹,白茫茫的雪地安静得可怕。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甚至没有打斗的痕迹,就像那三十多个兽人从未出现过。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威胁更折磨人。


    乔雨终于崩溃了,她收拾了仅有的东西,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片区域。


    不管银徵是死是活,不管白灵有没有被除掉,她都要先活下去。


    ……………………………


    凌遡冬眠的第四十天,洞穴里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银光。


    时衿和银徵同时转头看去。


    角落里的银色蛇身被光芒包裹,身形在光芒中不断变化,拉长。


    隐约能看见原本光滑的蛇腹下,缓缓生出四只锋利的爪子,头顶的麟角变得更大更分明,散发出威严的气息。


    当光芒散去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已不再是巨蟒,而是一条威风凛凛的银色蛟龙。


    身长足有十五米,鳞片如最上等的银甲,四爪锋利,金色的竖瞳开合间威压尽显。


    但这威严只持续了几秒。


    蛟龙的身形迅速缩小,化作人形落地。


    凌遡赤着脚站在地上,银色的长发比之前更长,几乎垂到脚踝。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头顶的麟角,如今已初具龙角的雏形,精致而威严。


    而他周身散发的气息,比冬眠前强了不止一倍。


    他睁开眼,下意识收回鳞角,金棕色的眼睛第一时间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后他看到了火堆边的时衿,以及……她身边坐着的银徵。


    让他气血上涌的是,银徵的手臂正自然地环在时衿腰后,两人的姿态亲密得刺眼。


    凌遡的瞳孔瞬间收缩,周身爆发出冰冷的杀气。


    他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震颤:


    “银徵!把你的脏手拿开!”


    银徵倒是淡定,不但没松手,反而将时衿往怀里带了带,挑衅地看向凌遡。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时衿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凌遡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


    “凌遡!你醒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


    她可不想让他们把她辛辛苦苦布置的洞穴给毁了。


    凌遡满腔的怒火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泄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瞬间柔和下来,紧紧回抱住她:


    “灵……我好想你……”


    说完,他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思念,不安和宣示主权的意味,直到时衿喘不过气才松开。


    然而一吻结束,凌遡这才回神,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属于银徵和时衿交缠的气息。


    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眼睛已然变成了竖瞳,冷冷看向银徵。


    银徵依然淡定地坐着,甚至悠闲地喝了口水。


    “我们出去谈谈。”


    凌遡沉声道。


    银徵挑眉,也没有反驳,起身跟着他走出了洞穴。


    时衿这才长舒一口气,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她实在应付不来。


    她也不想出去,因为懒,所以她坐回火堆边,让时九调出外面的监控画面。


    洞穴外,两个雄性面对面站着,风雪在他们周身自动避开。


    “你碰她了。”


    凌遡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发情期到了,我帮了她。”


    银徵坦然承认,


    “而且,她接受我了。”


    凌遡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眼中涌起暴怒的杀意:


    “她是我的伴侣!”


    “兽世强大的雌性可以有多个伴侣,”


    银徵平静地说,


    “你冬眠期间,是我在保护她。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回来,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早就被那些杂碎害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