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第 201 章
作品:《宗门被破以后》 “呸!”
洋洋洒洒的灰尘从天而降,孔彦书眯着眼睛,吐掉口中的灰,背着张栩栩在凌乱的石块上跳跃前行,阳光透过厚厚的灰尘在石头上打下一道浅浅的烙印,给他指出了向外通行的方向。
好险!
孔彦书看着自己脚下被炸的开花的石块,听着耳边持续的石屑窸窣落下的声音,边跑边在心中庆幸自己的好命。
他来到洞外,回头看看塌了大半的山,又看看四周灰蒙蒙的景色,虽然受到了爆炸的波及,美丽程度略降,但整体还是青山绿水。
孔彦书选定一个方向前进,刚走五六步,被一缕清风堵了回来,将他送回了原处。
“谁?”孔彦书打量四周,是哪个在暗处作怪,挡他去路?
一道白光闪烁,一个看上去飘然出尘的老人出现在他面前,他的长相慈眉善目,但是此刻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怒意,仔细看还有几分无奈。
身后的爆炸残留了些余威,孔彦书清楚得听见巨石裂开、从山顶滚落的声音。
“老人家是何方神圣?为何挡在我前面?此处山洞坍塌,待在这里有危险,你快些让开,让我过去,免得等会你我都被石头砸了。”
孔彦书调整表情,做出了温和的笑容,却忘记他现在满面黑灰,一笑只能看见满口白牙,看不见那俊俏五官,反倒有些可笑。
“你也知道有危险!”鹿老皱着眉头,指着孔彦书骂道,“既知危险,为何要将好好的山炸开?又不是没有出来的办法,何必用这损人的法子?”
这座山是整个秘境中灵力最充沛的一座,山洞里生活着许多虫蚁小兽,都是养了多年的珍稀药材,平日里他都仔细照看,结果就这么一会儿没看着,就被孔彦书炸了个干净!
气煞他也!
孔彦书眼神闪烁。这老人是山主?他这是被找上门来了?老人一身灵秀,看不透修为,想来,或许是此方秘境之主?
他的眼神不动声色的在老人身上来回打量,片刻后他笑笑:“前辈有所不知,这山洞造的有问题,只许进不许出,我一不能原路返回,二嘛。”他憨憨一笑,“山洞里的题设的太难了,以我的小聪明,实在解不开,只能另辟蹊径了。”
他微微偏头,将背后的张栩栩露出来:“我在山洞里待多久都行,可这位夫人是没有法力的凡人,让她在里面待久了那可就没命了。她在外面刚成了亲,夫妻情浓还没几日呢,就这么香消玉殒未免太可怜了。我观前辈是世外高人,超凡脱俗,一定不忍心见她大好年华命丧于此吧。”
“你这混小子,说来说去还是我的不是了?”听出孔彦书话里的讽刺,鹿老不由沉了脸。
孔彦书无辜道:“晚辈不敢,就事论事罢了。”
鹿老冷笑:“好一个就事论事,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和你论个实事。”
一个储物袋从孔彦书的袖里飞出,朝着鹿老的方向飞去。孔彦书伸手去抓,抓了个空。
“您怎么偷拿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鹿老皮笑肉不笑,将储物袋打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这里面的东西,有哪样是你的?”
地上尽是些珍稀药材,灵草灵花、灵骨灵脂,每一样拿出去都能卖上大价钱,甚至好几样都是凤毛麟角的稀罕物!
好家伙!他山洞里摆出来的药材都让他给收了去了,一点儿没留啊!
鹿老的脸色愈发难看,自己把东西给出去,和东西被拿走,这可是两个说法。他看着孔彦书,等着对方回答。
谁料孔彦书满面从容:“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
“你说什么?”鹿老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这小子看着光风霁月,清朗少年,怎么说出来的话那么不要脸?
“前辈将这些药材放在山洞里,是为了让进山洞的人能够通过这些药找到离开的办法,也就是说这些药材的使命就是为了帮助我离开山洞,只要我离开山洞了,这些药材也就没有用处了。”孔彦书满脸惋惜得说,“没有用的药材如果只能埋在山洞里就太可怜了,为了不让它们被灰尘埋没,我才将它们捡走的,这都是因为我对这些药材有爱惜之心。”
孔彦书理直气壮。他在山洞里也受了些苦,不带点东西走,怎么对得起自己。
鹿老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这小子真是会诡辩!你要是不炸开山洞,这些药材自然可以留着下一个人来接着用,哪里叫没有用处!”
对方在山洞里的表现他基本都知道,也知道这小子有几分聪明。他许久未见这般天赋了,心里还有些欢喜,却没想到这小子品性不端,偷偷炸了他的山洞,拿走他的药材不说,现在还满嘴荒谬!
他、他气得大拇指在其他几指上来回掐算了好几下,最后郁闷得闭眼。
“你这小子伶牙俐齿,令人生厌!让你就这么离去,难消我心头之恨!正好你的朋友也在我那里,我这就拿你去和她们团聚,一齐处置!”
孔彦书面色一变,他说朋友?是小愿子她们?
他刚要开口询问,鹿老宽袖一挥,一阵狂风照孔彦书面门吹去,孔彦书被吹得睁不开眼,一开口就灌了一嘴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闭紧嘴巴,任由狂风将自己绑上了天空。
“咚!”
狂风卷着孔彦书飞了一段路,在半空中忽的散开,孔彦书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将张栩栩护好,自己则直直摔落在地,跌的头晕眼花。
“哎呦!”他叫唤出声,还未睁眼,便听到墨娅的声音:“孔彦书!”
他豁地睁开眼,对上墨娅和鹤溪的目光。
“墨娅?师姐?”
惊喜涌上心头,他正要说话,一根长藤突然卷上他的身体,将他从地上拉起,三两下将他捆成粽子,绑在了院里的木桩上。
木桩又分出两条长藤,分别缠上墨娅和鹤溪的身体,转眼间将二人也缚住身体,也绑在了木桩上。
比磨盘还粗的木桩子上绑了三个人,梦魇喜得小辫子都翘起来了,太棒了,爷爷终于要处罚这些坏蛋了!
她也不躲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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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了,嬉笑着搬了把椅子跑到了鹿老的身边,一脸得意。
被突然绑住的三人表情各异,孔彦书倒是清楚自己被绑的理由,另外两人却是一头雾水。
“鹿老这是何意?”鹤溪面色沉静地问道。
“何意?哼!你问问他!”鹿老气得连话都不想说了,在梦魇搬来的竹椅上坐下。
鹤溪偏头看孔彦书,后者对上她的眼睛眨了眨。
鹤溪:“……除了爆炸你还做了什么?”
孔彦书眼珠缓缓下移。
另一边的墨娅也偏过头来,在孔彦书身上上下打量一圈:“一个爆炸对你来说已经不够了?”
就认识的这会儿功夫,她能看出来鹿老脾气不坏,孔彦书是干了什么把人气成这样?
孔彦书无辜看天,眼神滴溜溜转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说了一点点狂妄之言罢了。”
鹤溪将头转回去浅浅叹气。想也知道肯定不止“一点点狂妄”。
墨娅翻了个小小的白眼,无语看向另一边。
孔彦书腮帮子不服气地鼓起。
“这不能全怪我。”他说道,“要不是幻境和山洞给我气受,我也不能口出狂言。你们不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
他一脸委屈地讲起了自己的遭遇。
“先说幻境吧。你们不知道,这里的幻境着实可恨,专挑人心痛的地方戳,我小时候过得不好,没有人爱,还天天被人欺负,结果它就偏偏让我回到那样的过去,这不欺负人嘛!”
在梦魇一脸震惊的目光下,他讲述了自己作为小可怜的过去。
“……没有爹疼、没有娘爱,小小年纪就要看人脸色生活……”
孔彦书语气心痛:“要不是我已经长大了,认识了你们,修了仙,心变坚强了,说不定我真的会被困在那样的幻境里痛不欲生地过一辈子!你们没经历过那样黑暗的日子,不知道那有多难捱!”
“我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有了亲密的朋友们,过得幸福且满足,却又被突然拉进深渊,任谁都会生气的吧!”
孔彦书说着说着落下一滴泪来,眉眼可怜地垂下,一副伤心模样,鹤溪和墨娅都有些动容。
梦魇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什么可怜?什么磋磨?什么难过?她怎么一点没看出来呢?他炸幻境的时候可一点不手软!什么被人欺负?明明是他把其他人都欺负了!
她是专挑他过去的悲惨记忆不假,毕竟越不好的过去越容易滋生痛苦,她越能从中吸食力量,获得成长。可这家伙哪里有半点对过去的恐惧,眼里都是能对仇人下手的兴奋!
她辛苦搭建的幻境被他炸个粉碎,她都还没找他算账呢!结果他竟拿这事去博取另外两个人的同情吗?
“不……他……我……”梦魇气得语无伦次,手指指孔彦书,又指指自己,又看看鹿老,眼里全是对孔彦书扮可怜博同情的愤怒,还夹杂着一丝冤枉。
她是想给他气受,可是没成功呀!真的没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