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第 199 章
作品:《宗门被破以后》 一个已经关闭的秘境,她就是想,也没办法再进去了。还是从其他方面着手吧。
鹤溪的视线又聚焦到了林愿的身上。她的脸已经没有了血色,苍白的唇被牙齿紧扣住,藏住痛苦的低吟。
鹤溪的眉头又拧住了。
林愿感觉自己像挂在铁钩上的猪肉,唯一的区别是她是活的。强烈的痛楚从身体最深处传来,麻痹了她的其他感知。昏昏沉沉的大脑中,唯一清晰的是身体内部惨痛的撕扯感。
金丝像是扎根在身体最深处的树,它树根绵延遍布所有的经脉,现在,他们正在往外拔出这棵老树,而拔出的过程异常煎熬。
“守住心神!”察觉到林愿的失神,鹿老厉声提醒她。
只有林愿保持清醒,控制身体内的灵力不去帮金丝,他才有可能取出金丝,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林愿呆滞得点点头,努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对身体里的灵力发出号令。可是灵力欺软怕硬,她的努力杯水车薪。
“我能出手吗?”鹤溪站到林愿身边,“我帮她清醒。”
鹿老看了一眼鹤溪:“她的体内不能再容第三股力量进入,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鹤溪点头,伸出手将林愿的脸扭向了自己。刻意用灵力驱凉的手碰上林愿的脸,混沌的大脑突然找到了一丝清净,林愿不由睁开迷蒙的眼,用沙哑的嗓音喊了一声“师姐”。
“还记得我教给你的心法吗?”鹤溪问。
林愿沉重的脑袋微微摇晃:“……记、得。”
“好,现在,看着我的嘴型,我念一句,你在心里跟念一句。”
鹤溪平静的眼神中带着鼓励,林愿缓缓点头:“……嗯。”
鹤溪的嘴巴动了。通过她的嘴型,林愿艰难得辨认出其中的字,跟着默念了起来。
鹤溪一句,她一句,鹤溪两句,她两句。
随着念的口诀越多,潜藏的记忆被唤醒,不需要鹤溪继续领读,林愿自己就一路默念下去了。
一遍、两遍、三遍……
林愿的嘴巴蠕动幅度越来越小,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鹿老明显感觉到她身体里的阻力小了许多,他看了一眼鹤溪。
金丝大体已经基本脱离了血肉,但无数缕细丝仍处于藕断丝连的状态,它们疯狂得扒着林愿的经脉,拒绝被赶出去。
鹿老的汗密密麻麻布满额头。这些细丝才是更难对付的,如果细丝除不尽,就会出现“春风吹又生”的局面。
在他的视野中,金丝疯狂暴动,像个上下乱窜的火球,尖叫着躲避白色灵力的袭击,而不论如何闪躲,它的底下都连着林愿的身体。
还好这东西贪心。
鹿老在心里庆幸,要是它愿意做只壁虎断尾求生,那他可就更难收拾它了。
一波波剧痛冲刷着林愿的身体与大脑,林愿的眼前一黑,无数奇异的画面突然在她面前闪回。
“哭……”
“你说什么?”听到林愿突然发出一个音的鹤溪以为她有话要说,凑到她脸边问到。
“火……”
“火?”鹤溪不知道是她听错了还是林愿就是想说火。
“什么火?是身体太热了吗?师妹?”
林愿没有回答,好不容易清醒的眼神又变得涣散。
“抓住她!我要把那东西扯出来了!”鹿老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狠意。
鹤溪来不及追问林愿的感受,闻言,立即转到林愿背后,双手抬起林愿的手臂,扣在对方的手腕上,像从背后将人扣在怀里一样。霜灵剑从袖间滑出,化成清灵灵一道水袖,自林愿脚底盘旋而上,绑住了她的双腿。
“可以了。”鹤溪向鹿老使了个眼色。
鹿老凝神,抬起右臂,手指在空中蓄力,隐约可见萦绕周围的风,白色灵力聚集在右手上,随着他将右手朝下狠狠一指,又极快地往外一拉,林愿身体猛地震颤,从喉间发出了一声高昂的惨叫。
“啊——”
扣住林愿颤抖到癫狂的身体,鹤溪亲眼看着一团金丝从她的腹部被抽出来,拳头般的大小,上面铺满金光,一头被白色灵力牵扯,一头以细密分散的金丝连着林愿的腹部。
在拉出来的途中,金丝团上的金光不断被白色灵力消耗,同时又有金光顺着分散的金丝从林愿体内跑出,飞蛾扑火般补上去。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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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都是她的灵力。”鹿老道,“只要金丝不离开她的身体,她的灵力就会被控制去保护它。”
“一个武器可不能有两个主人啊!”鹿老感慨着,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停。
.
一夜过去。当破晓的天光透过窗纱照进房间里时,鹿老终于抽尽了所有的金丝。
他疲惫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凉了一夜的茶水往喉咙里灌,冰凉的茶水下肚,缓解了干渴。
鹤溪抱着昏厥的林愿,将她抱到了床上,顺手摸上了她的脉。
筑基中期。
鹤溪暗叹一声,将她的手塞进了被子里。
她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金丝,它被鹿老以灵力困在其中,小小的头部连接了千丝万缕的散丝,让鹤溪联想到了她在深海中见过的水母。
“封起来。”鹿老道,“我还不知道怎么毁掉这东西,只能封起来,慢慢做试验,直到找到能毁掉它的办法。”
也只能是这个办法了。
鹤溪想想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按照鹿老说的办。她对着鹿老恭敬行礼:“多谢鹿老救我师妹,鹤溪不胜感激,鹿老日后如有需要,可派书信往天仪门,只要天仪门还在,只要不损道心,天仪门定当竭心尽力,绝不推辞!”
鹿老笑笑:“你这孩子倒挺会说话,行,你这承诺我记下了。”
他起身:“老头子我累了一夜了,得去睡一觉了,你好好照顾你师妹吧。”说罢,带着被困住的金丝离开了房间。
屋外,在凉棚顶上欣赏了一夜月色的墨娅听到动静,见鹿老从房间里出来,马上跳下凉棚,敲响了房间门。
鹤溪打开门。
“师姐,林愿她怎么样?”墨娅边说边往房里走。
“挺好的。沉疴已去,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好了。”鹤溪跟着往里走。
墨娅闻言,脸上挂笑,来到床边。下一刻,她的笑意僵在嘴角。
“脸怎么白成这样?伤治好了气色怎么更差了?还有……”她惊愕得转头看鹤溪,“她的修为怎么突然倒退了?她的金丹呢?”
不是说治病吗?怎么一晚上过去,状态更差了不说,金丹都治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