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最后的希望
作品:《港片:港岛大亨,开局截胡小结巴》 不是远程操控,不是电子信号,而是……有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地下管网的另一端,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管道,传递着生的希望!
他抬头望向窗外,阳光依旧明媚,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但是阿强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一场更加残酷,更加隐秘的战争,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
另一边,在远离面馆的孤儿院阁楼里。
小方婷正对着一台老旧的放映机,一帧一帧地检查着风筝节的影像资料。
自从接替了陈伯的位置,她就成了新一代的信使领袖。
她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她必须比任何人都更加小心,更加谨慎。
她原本只是一个充满理想主义的大学生,但是现实的残酷,让她迅速成长起来。
她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学会了用理性的目光看待问题,学会了用行动去改变世界。
阁楼里堆满了各种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小方婷顾不上这些,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段模糊的画面上。
那是灯塔方向的夜空,在某个瞬间,曾短暂地浮现出一丝极微弱的红光。
那红光持续的时间非常短,不到两秒钟,几乎无法察觉。
如果不是小方婷的眼力过人,再加上她对灯塔的特别关注,她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细节。
她连忙倒回录像,反复播放那段画面。
那红光确实存在,虽然微弱,但却真实。
她调出当晚的气象记录,发现当晚并没有雷电,也没有卫星过境。
那红光,绝不可能是自然现象。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分析各种可能性。
突然,她想到了陈伯遗留下来的一本燃料配方笔记。
那本笔记里记载了各种各样的燃料配方,其中有一种叫做“密封脂”的物质,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翻开笔记,找到“密封脂提纯法”那一页,在配方旁边,她发现了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
“燃点低,传震强,可作声导介质。”
小方婷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他们不是连接了电线,而是把整条废弃的管道,当成了共鸣管来使用!
他们利用密封脂的低燃点特性,制造出微弱的红光,作为视觉信号;同时,他们又利用密封脂的强传震特性,将敲击管道的声音,传递到远方的面馆!
她立刻抓起电话,拨通了高晋的号码。
“他们不是连了电线,”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是把整条废弃管道当共鸣管用了!”
接到小方婷的电话,高晋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行动起来。
他连夜潜入镇外的废弃泵房。
这里曾经是小镇的供水中心,但是随着小镇的衰落,这里也早已被废弃多年。
泵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高晋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在里面摸索着。
他根据小方婷提供的线索,很快找到了主阀门的位置。
他拆开阀门的外壳,果然在内侧发现了一个老式电话振铃器改装的振动传感器。
传感器被焊接在阀门内侧,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电线。
高晋顺着电线一路排查,最终在一处塌陷的沟渠里,找到了被掩埋的接驳箱。
他打开接驳箱,发现里面是一组串联的铜铃,由灯塔排水口的机械摆锤通过钢索牵引触发。
也就是说,当灯塔顶层的摆锤摆动时,就会带动钢索,敲击铜铃,从而产生震动,并通过管道传递到远方的面馆!
高晋轻轻地敲了一下铃身。
远处,面馆灶台下的共鸣片,应声微颤。
“原来阿七没走远,”他喃喃自语,“他在用最土的办法,让火的声音一直响着。”
与此同时,在小镇中心的一家老旧茶馆里。
罗慧玲正坐在柜台后面,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报纸。
茶馆的生意并不好,一天也难得有几个客人。
但是罗慧玲并不在意,她只是默默地守着这家茶馆,等待着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突然,茶馆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退休教师。
“老伯,您喝点什么?”罗慧玲放下报纸,笑着问道。
“随便,”老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来壶茶就行。”
罗慧玲给老人泡了一壶茶,然后回到柜台后面,继续看报纸。
老人慢慢地品着茶,眼睛却不停地在茶馆里扫视着。
罗慧玲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老人。
她觉得这个老人有些奇怪,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老人喝完茶,站起身来,走到柜台前。
“老板娘,”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想登记一下。”
罗慧玲拿起登记簿,递给老人一支笔。
老人接过笔,在登记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林伯。
罗慧玲看着老人的笔迹,心里猛地一惊。这个笔迹,她曾经见过!
那是三年前“影阁”案卷宗中,某位证人的笔迹!
罗慧玲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不动声色地问道:“林伯,您是哪里人啊?”
“我?我是个老头子,到处走走看看。”老人含糊地说道。
罗慧玲没有再追问,她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
她只是默默地记下了老人的指纹。
当晚,她将拓印的指纹样本交给了小方婷。
比对结果令人震惊:此人竟然是当年负责销毁“活壳计划”物理账本的焚化炉操作员。
小方婷立刻追问罗慧玲,询问老人的行踪目的。
罗慧玲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他问的第一句话是……”她顿了顿,缓缓说道,“现在还有人吃云吞面吗?”
深夜,一辆老旧的皇冠轿车驶出小镇,融入黑暗之中。
方向,是深水埗五金街旧址。
驾驶座上,阿珍面色沉静,眼神中燃烧着火焰。
阿珍眼神如炬,老旧的皇冠轿车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午夜的街道。
深水埗五金街的旧址,早已被岁月侵蚀得斑驳陆离,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她熟练地将车停在南记锁铺的门前,动作麻利地从怀中掏出一卷录音带。
冰冷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这是陈九叔用生命换来的希望。
阿珍深吸一口气,将录音带小心翼翼地塞进锁铺那道锈迹斑斑的门缝里。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丝毫停留,迅速回到车上,一脚油门,消失在夜幕之中。
她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次日凌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整个香港仿佛被按下了启动键。
三百台废弃已久的街头自动唱片机,像是被唤醒的钢铁巨兽,齐齐发出刺耳的轰鸣,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紧接着,一首冷门粤语老歌《长夜多浪漫》如同病毒般席卷全港。
老旧的旋律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回荡,甜蜜而又忧伤,然而,在这看似寻常的歌声中,却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在《长夜多浪漫》的旋律间隙,夹杂着极其细微的摩斯节奏,那是“活着”的变奏,是陈九叔留下的密码,是希望的火种。
东星数据中心,刺耳的警报声如同末日降临般疯狂响彻。
屏幕上,无数的数据流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四处乱窜。
技术人员惊恐地发现,超过两万名普通市民在同一时段搜索《长夜多浪漫》的歌词含义。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同时搜索这首歌?!”一个主管模样的人对着屏幕怒吼道。
“不知道!数据异常!服务器快要崩溃了!”技术人员手忙脚乱地敲击着键盘,试图阻止这股突然爆发的信息洪流。
与此同时,在灯塔的底层通风井中,一根锈迹斑斑的风琴管正随着《长夜多浪漫》的歌声微微共振。
一个维修工人模样的人喃喃自语:“听到了吗?好像有人在唱歌……”
阿珍在逼仄的面馆后厨忙碌着,清晨的阳光透过油腻的窗户,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炉灶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那是她每日都要熬制的猪骨汤底,也是街坊邻居们最爱的味道。
突然,收音机里嘈杂的电流声戛然而止,自动切换到了一个怀旧金曲频道。
熟悉的旋律响起,是陈慧娴那首经典的《长夜多浪漫》。
阿珍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这首歌她太熟悉了,在那个充满烟火气和人情味的年代,几乎每天都能听到。
然而,当副歌部分响起时,阿珍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在甜蜜的旋律中,夹杂着极其轻微的杂音波动,就像有人故意拉长了某个音节,若不仔细辨听,根本无法察觉。
一股电流瞬间窜遍阿珍全身,她猛地放下手中的锅铲,冲到收音机前,将音量调到最大,仔细聆听。
那杂音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阿珍来说,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她心中的迷雾。
她迅速冷静下来,关掉收音机,眼神坚定地走向里屋。
那里,存放着陈九叔留给她的遗物,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