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御弟
作品:《红楼之进击的政老爷》 乾清宫外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碰到父子相残的皇家秘事,他们不想被灭口啊。
左一小队退回到乾清门前,这回连包武都不敢眼神乱飘了,不知过去多久,一阵轻甲相碰的铿锵声从远处传来,京营节度使牛大人带领五城兵马司的官兵停在乾清门外。
牛大人上前一步,高声道,“臣牛速觐见。”
马尚德走出班列,先向牛大人拱手见礼,而后大步走入乾清门,来到御阶前向皇上禀报京营节度使求见。
不多时他就带回了准见口谕,又和两名手下上前搜身,确定没问题了,才带领牛大人走入乾清门。
贾政当职这些天都是在外围转悠,还是头一次目睹官员面圣的场景,其谨慎繁琐令人咋舌,相比之下御前侍卫接近皇帝却是日常,说的话做的事也很容易留下印象,难怪人人都羡慕他们。
这时耳边响起队友松口气的声音,贾政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乾清门外众多轻甲士卒当中站着一位青年,正是在圣寿宴上见过的顺亲王。
他身着华服,神色慌乱中透着绝望,丝毫不见宴会上意气风发的骄狂样子,看来犯的事不小啊,才会在深夜被牛大人压到御前。
贾政也松了口气,不是父子相残的戏码就好,顺亲王再尊贵也只是皇上的弟弟,自幼被养在王府,手上没权没人,比闲散宗室也强不到哪里去。
皇上用他犯下的罪行处置他,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更不会牵连到他们这些无辜的人。
牛大人进去不久,又折返回来亲自押顺亲王到御前,那边说了什么门口附近听不太清,只看到皇上丢下几本奏折,顺亲王先是抖如筛糠,再跪地磕头,哭嚎声震天响。
皇上大概是觉得震耳朵,不耐烦的挥手命人拖他下去,顺亲王像死猪一样被人架起,一路哭喊着拖出乾清门,他最后喊的话倒是听清楚了。
“我才是先帝嫡子,凭什么是你这个庶出登上皇位。”
贾政在心中嗤笑,就凭人家在先帝过世时已经二十多岁了,而你只是个才五岁的小屁孩。
若是虞朝到了中后期,肯定会有很多人愿意支持他登上帝位,这样才方便外戚专权,权臣当道。
可先帝过世时才开国二十多年,顶层权贵尚未完全腐蚀,又打仗打怕了,只有扶持成年皇子坐上皇位,才能保证所有人都有安稳日子可过。
处置完顺亲王,皇上又命摆驾琦年殿,还让人去教坊司宣乐师到御前伺候,思维跳跃到内相苏诚都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大半夜的听小曲儿,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
担任巡职的两个大队再次开路布防,通知琦年殿准备接驾,苏诚派内监到教坊司传人,又去御膳房传宵夜,皇上总不能干听小曲吧,总得备上几壶御酒和十几样下酒的小菜才行。
皇帝一道命令,御前侍卫和内监都忙到飞起,等把皇帝送到琦年殿安置好,教坊司的乐师和酒菜也备齐了,他又不想听了,只命两个弹古琴的抚几段舒缓小曲,为他老人家助眠。
贾政站在殿外,听了一宿古琴曲,也不知皇上是睡不着,还是睡着了乐师也不敢停,漆黑的宫殿配上悠长的乐曲,听得他汗毛倒竖,和丁全思背靠背站着,生怕有东西突然从黑暗里跳出来。
天边泛起肚皮白时古琴声总算停了,也到了交班时间,贾政不想在营里待着了,解散后直奔西安门,还是回家睡觉更舒坦。
到家时老爷正要去上朝,贾政快速说了昨晚的事,贾代善却丝毫也不惊讶,冷笑着说知道了,便出门上朝去了。
贾政不明白老爷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可是皇上的亲弟弟顺亲王吔,他还说出了近乎谋逆的话,老爷未免淡定过头了吧?
贾母才不管朝堂上的事,顺亲王与自家既不沾亲又不带故,是死是活有什么相干。
她戳着儿子快换衣服用早膳去,“可别再像昨儿那样晕倒了,我差点被你吓死。”
贾政赶忙认错,“昨儿是热得人头晕,我才会忘记吃饭的,今儿凉快多了,厨房学会虾饺了没,我正想吃那个。”
贾母笑道,“学会了,虾饺味道虽好,照着食谱做也没什么难的,甄家送来的食谱里有十几道菜呢,其中一道叫茄鲞的,那才叫琐碎精巧。我在甄家曾吃过,味道正合我胃口,只是抹不下脸问方子,谁想到人家竟主动送来了,要不说还得是老亲贴心会疼人,偏他家不知谨慎,我们也不敢太亲近,唉,总之你先去换衣服,我这就叫人把早膳送到你院子里去。”
贾政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荣国府招牌菜竟是从甄家学来的,茄鲞的做法何止琐碎精巧,分明是败家好吧,鼓捣到最后连茄子味都吃不出来了,那还放茄子干嘛?
他坏笑道,“换个角度想,甄家之所以把茄鲞写在食谱里,会不会是他们早就发现太太喜欢吃了?太太不如跟全家印证一下,那食谱里的十几道菜,应该都是我们在甄家赴宴时吃到过,并且爱吃的。
甄家老太太喜欢开宴请客是出了名的,京都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他们都请过,连客人喜欢吃什么都留心,那众人的穿着,习惯和说过的话,想必也是记得的,把每人每家的言行举止录成册,京都所有人在甄家面前都要无所遁形了。”
贾母通体冰寒,抖着嘴唇道,“怎,怎会如此?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是三,三……”
贾政没想到太太会吓成这样,他被小曲吓了一晚上,就起了促狭之心唬太太玩儿,没想到真把人吓着了。
他拉着贾母的手,安慰道,“那是甄家的事,他们家除了依附皇上和三皇子,早就没退路了。我们家却不同,皇上信任老爷,哪个皇子坐上那位子也与我们不相干,太太尽管放宽心。”
贾母哪能看不出儿子是在安慰自己,垂泪道,“我跟老爷都这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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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了,即刻死了也没什么好缺憾的,可你们还这么年轻,我的儿啊,你们千万要谨慎,不要出事啊。”
贾政心里发酸,连连保证他们会保护好自己的,才把太太安抚好。
回到翠香堂,贾政久久难以平静,不论原著和书友如何评价贾老太太,她的爱子之心都不是做假的,也正是这份母爱让他无法排斥新家人,融入速度之快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贾政轻笑,抓住贾珠伸向虾饺的小手,自从吃过肉松拌饭,这小子就盯上了大人的饮食,看到什么都要咬一口,也不想想他才长出两粒芝麻牙,哪里咬得动哦。
贾珠啊唔直叫,指着虾饺流口水,馋得小身子都快扑到桌子上了,贾政抱着他,命人拿擂钵来,把虾饺捣碎喂他吃。
贾珠抓着银匙吃得吧唧吧唧的,还嫌爹爹喂得慢,直接用小手从擂钵里抓,吃得满脸都是油花。
贾政看着贪吃的儿子发愁,小孩子不吃饭会让人揪心,可太能吃也不是好事吧?
晚上来到侍卫营,他还在想这个问题,抬头看到养了仨小子的洪亮,立即跑过去跟他讨论育儿经验。
洪亮别看长得五大三粗,当爹比贾政还尽职,听说贾珠才五个多月胃口就好得很,可把他羡慕坏了。
“我家小子像珠儿这么大时就只盯着奶娘,给他们啥都不肯吃,奶牙长得也慢,好容易到两三岁时才吃得多些。”
包武也凑过来,小声道,“小孩儿,尤其是男孩儿,小时候千万不能喂得太胖,否则就只长肉,不长那地方了。”
周围想起一片抽气声,可见有多少听闲话的,包武的话让人心惊,都问道,“你打哪儿听来的?可做得准么?”
包武摇头,“我哪知道做不做准,我家邻居前儿闹出媳妇偷汉子的丑事,那媳妇泼辣得很,被抓住了还振振有词,说她家男人跟个蚕豆似的,不偷汉子难道要绝后吗。看热闹的人里面有个游方道士,就问她汉子是不是打小就胖,众人问起缘故,他就说男孩太胖确实不长那东西。”
所有人都沉默了,悄悄把视线往大队长下身挪,冯队长立时就恼了,吼道,“看什么看,老子小时候不胖。”
众人又默默收回视线,那谁知道呢。
冯队长这个气,当职时还鼓着腮帮子,连皇上都看出来了,问他是出了什么事才会气成这样。
冯队长不敢隐瞒,抽着嘴角把听到的闲话复述一遍,这下又换成皇上抽嘴角了。
“老三,打小就胖,现在也不瘦。”这就是他一直生不出孩子的原因么?皇上突然有了扒儿子裤子的冲动。
冯队长也窘窘的,在心里大骂手下不靠谱,没事说这些做什么。
君臣正相顾无言,就有人报说违规进入国子监的荫生俱已归案,牛大人请皇上示下,交与哪个部门审理。
皇上想了下,道,“贾政在哪里,叫他来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