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孩子

作品:《她在大宋搞收藏

    从万福园出来后,凛冽的寒风呼呼刮在脸上,周云初全身冰冷,走路腿脚打颤。


    深宫之中,真是太可怕了,连刚满月的孩子都不放过。


    哪怕三岁的公主,并不是谁的绊脚石,只因为她是赵佣的心尖尖,就拿着她做筏子,毒死她,可以打击赵佣。


    政治动物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犹豫的下手了。


    她瞧着赵佣吩咐冯景的意思,暗中调查,看来不会立刻腥风血雨,但是未来,前朝后宫想必斗争的更加激烈。


    她得尽快拿到李旌存放的五百万件瓷器,以免夜长梦多。


    晴心和元琪看着周云初发白的脸色,听见她说:“天太冷了,看起来快要下雪了,我们去丰乐楼喝酒吃羊肉,好不好?”


    两人面面相觑,有些为难。


    公子的吩咐是,出了万福园就送夫人回明月堂,但是她们三个寻常无事时,就是去各大正店吃喝,现在夫人说要去用饭,也不好驳了夫人面子。


    犹豫片刻后,晴心先点头,元琪已然皱眉。


    周云初看元琪为难的样子,缓缓道:“哎,算了,不为难你们了,我们回去吧。”


    元琪:“夫人,我们、我们吃完就立刻回去,好吗?”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三人乘坐的马车到了丰乐楼。


    周云初要了间最西边的厢房,就是和燕驰常来的那间,并让酒博士给楼下四名近卫上一桌酒菜,天气太冷,多上些酒水,喝了暖和些。


    酒博士推荐了些招牌菜,自酿美酒眉寿、和旨,周云初让晴心和元琪点菜,喜欢吃什么点什么。


    她在厢房内四处转悠,欣赏一下墙上挂的画,桌子上的插花和正在燃香的香炉,顺带回应一下晴心要点的菜。


    趁着两人埋头点菜之际,周云初右手从空间内摸出一支线香,直接点上,插在香炉上。


    周云初劝了不少酒,眼见着晴心和元琪喝了不少,一人还嘟囔着不能再喝了,眼神逐渐迷离,最终两人趴在了桌上。


    香炉里的一整只线香恰好燃尽。周云初把香炉里的香灰,直接倒进空间内,免得留下把柄。


    随后走到空空如也的隔壁厢房,闪进空间,换上一身褐色粗布冬衣服,戴上帷帽,下楼梯避过正在楼下吃酒的四个近卫,从后门出去。


    穿街走巷,进入人际稀少的巷子,四处观察了一圈后,掏出一把钥匙,开了挂在门上的锁,进入一处宅院。


    正是之前委托李旌置办好的宅子,周云初开锁的手都有些颤抖。


    不愧是李旌,竟然将宅子置办在闹市区,借着在丰乐楼吃酒,下了楼,穿过几条人少的街巷就能到达。


    这么大的宅院,又很隐蔽,确实费了不少心思和钱财,但是她就可以省心不少。


    周云初进入宅院后,找到挂锁的厢房,打开后,快速进入,右手抚上一箱箱瓷器,快速送入大宅特定位置。全是回家的路费,激动人心。


    一盏茶后,全部收入空间内。


    周云初的额头、手心全是汗水,心跳如鼓,硬是被她压下去。


    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她,擦完汗水,立即出了宅门,锁上门,原路返回。


    路过丰乐楼一楼大堂,上楼梯时,坐在楼下的四个近卫喝了不少,眼睁睁看着她戴着帷帽上楼,却没有认出她。


    回到隔壁厢房后,换回原来的衣衫。


    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装作去更衣的样子,回了最西边的厢房。


    晴心和元琪还保持着原姿势趴在酒桌上,两人耳朵脖子上都泛着酥红醉意。


    她特意制作的这种线香,昏迷时间大概半个时辰,正好够她一来一回办事。


    她喊来酒博士,再来一升眉寿。等待二人清醒的同时,自斟自饮。


    明月堂仓库里的那些不算,她还差九百六十二万件。


    现在只需等待,等到明年春天,李旌的船只运来那一千万件瓷器,或者赵佣那边的两千万卷书籍刻印出来。


    她就彻底自由了,回家,多么激动人心又美好的字眼。


    ······


    明月堂,夜晚下起了小雪,纷纷扬扬,落在院子里的树枝上,檐下红灯笼随风飘摇,衬得地上的积雪越发璀亮晶莹。


    一处隐蔽的院内厢房,通常用来处理公务。


    燕驰站在窗户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天空中的飘雪,转了转脖子。


    元琪站在旁边,低头继续汇报:“夫人,用了迷香,晴心都被弄晕过去,甚至,夫人还在隔壁厢房准备了衣衫,换了衣衫,戴上帷帽,楼下的四个近卫都没认出来。”


    她甚至有些后怕,如果夫人狠心一些,用的迷香是带毒性的,那她和晴心已经起不来了。


    “还挺聪明的,继续。”


    元琪听到这话,后背直淌汗。公子这人,既能温柔体贴,又会翻脸无情,摸不出他情绪规律。


    “进入丰乐楼附近一处宅院后,就进入了厢房,在里面待了一盏茶左右,就离开了。我派人翻墙进去查看,厢房内只有一些寻常家具,桌上还有一饼茶,并无异样。”


    “夫人回来后,换了衣衫,坐回桌前,自斟自饮。出了丰乐楼,又带我们去买了龙凤团茶,各种散茶、五色茶果。回来后,夫人睡了一觉,醒来就开始围炉煮茶,逐一品鉴茶汤,颇有一种要开茶坊的样子。”


    元琪说完后,就不再说话,等着公子发话。


    “今天跟着的人,自己去领罚,叫青硕进来。”燕驰闭了闭眼,一个想离开的人,怎么还会开茶坊,周云初玩混淆视听呢。


    青硕进来后,顺带把门关上,却看见燕驰站在窗户边上吹冷风。


    “公子,我们的人,询问了香积寺的和尚,寺内每日往来香客很多,和尚们没看到谁搬走瓷器。迦蓝殿旁边的院子,距离寺庙出口很近,如果有人夜里悄悄搬走,直接上了停在大运河的船,的确不会有人发现。”


    燕驰听了一堆废话,意思就是没查出来任何有用消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废物。


    青硕吞了吞口水,他也不想这样,但是的确没人看见。


    “墨淮在海上逮到了李旌,但是夫人送去了布鞋和饴糖,墨淮放了李旌一马,自己去领了二十鞭子。崔七一家人最后的踪迹是在港口。”


    燕驰都气笑了,他真该夸夸她,好聪明,拿捏人心,很有一套。


    二十颗饴糖,换来别人自愿去挨二十鞭子。


    连带着,为了不被他抓住把柄,连崔七一家都安排跑了。


    周云初胜就胜在她手上有海东青,每次都能抢先一步。


    不过,李旌、崔七跑了没关系,他手上还有周家四兄妹。


    他不信,周云初会独自离开,而丢下兄妹四人。


    那四人,现在天天在自己老爹眼皮子底下读书习武,他暂时还不想把他们单独关起来。


    燕驰转过身,看向青硕,“宫里冯押班正在暗中调查御膳房、绫锦院、裁造院,你让咱们的人,都警醒着点,别栽赃到咱们头上。”


    青硕明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风雨欲来,汴京城有一批人要掉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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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那些大人物们都达成默契似的,在权利角逐中,谁都不会戳破真相。


    只有夫人对着官家说真话,寥寥几句,搅动一城风雨。


    多年来,新旧党争,叠加官家无子,两位亲王的支持者们疯狂角逐,如今形势拉锯焦灼,夫人此时搅局,病重的官家弄清真相,势必会报复,而这也会让夫人自己陷入危险之地。


    谁摁住了夫人,就等于摁住了公子,摁住了燕家,乃至西北的种家和章家,全都手上握兵。


    官家倾向自己的一母同胞的弟弟简王赵似,向太后支持端王。


    立皇储之际,燕家手握禁军,现在更是被推到风口浪尖。


    官家要用燕家这把刀替简王继位铺好路。向太后和曾子布拉拢燕家不成,第一时间就会铲除燕家。


    夫人的医术,未必救得了官家,可是会让局势更加焦灼。


    公子从来没想过会放弃夫人,甚至不会让她离开一步。


    然而,夫人压根就不领情,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跑路,脑子里全是买什么瓷器。


    看似柔弱,骨子里却藏着惊人的倔强。


    这汴京城的腥风血雨刮来,没有权势保护,哪里有什么安全的地方。


    不说别的,倘若周记铺子里突然出现一个死人,周家被诬陷,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只会任人宰割。


    夫人明明可以像其他御医一样,糊弄官家几句安慰话,就可以撤了,回来过她自己安稳的小日子,为何自知风雨已来,还以身搅局。


    说实话,青硕真的看不明白。


    更不明白,为何像公子这样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没有挑一个家世相当,在仕途上有所助益的娘子。


    况且,公子这越抓越紧的动作,夫人反抗的越激烈,迷香这种东西都用上了。


    不出片刻,燕驰转身就朝内宅小院走去,脚下的雪已经有些深,踩的‘咯吱咯吱’作响。


    厢房的门一打开,就闻到淡淡的艾草薄荷味。


    屋内烛火随风摇曳了几下,温暖如春。周云初没睡,正坐在案桌前,披着小薄被,在看话本子。


    燕驰坐到她身旁,揉了揉这颗圆脑袋。


    周云初这个人有一个毛病,见不得人生病,小猫小狗小熊,她都要管。遇到治不好、重病快要死的,她都能哭出来。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皇子公主没了,她觉得好可怜。


    她敢以身涉险,必定和赵佣达成了交易,那八成就是她替赵佣治疗,赵佣帮她买瓷器。


    男人环抱着她,这倒给他提了个醒——孩子。


    周云初极其注重亲情,弟弟妹妹要管,更别说若是有孩子,她怎么会舍得丢下孩子一走了之。


    既然那么想走,那就生个孩子吧,在这宅院里待着。


    周云初不明所以的瞪着他,内心忐忑不安,下意识就想躲出去。


    下一刻就听到他笑着说:“娘子,我们也该要个孩子了吧。”


    周云初怔住,他明明知道她想走,却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出困住她一辈子的话。


    低头抿了抿唇,“我暂时不想要孩子,而且冬天需要补一补。”


    男人灼热的大手握住她的纤瘦手腕,“是该补一补,但是怀上也没那么容易,我们试试吧。”


    他不想把榻上那点事情弄的那么难堪,更何况,他跟周云初这方面还是很和谐的,哄着来罗。


    周云初愣住,他现在就要,一刻都不等的想要让她怀孕。


    “你、你放开我,我不要——”她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