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还有的学

作品:《报!靠养生在娱乐圈爆红了

    苏杜若赶在这个月底前去了一趟济世堂。


    自拍完《妙手芳华》一直没去医馆,看到沈舒意后才想起好久没看望谢承钧了。


    叶青蘅看到她进门,立马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小苏,你终于来了。”


    苏杜若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她止住。


    “你等等!”


    叶清蘅火急火燎地去翻包,掏出一瓶圆筒形罐子。


    “你昨天说要来后,我就带过来了。”


    “这是我找到的比较好闻的柚子类香水。”


    苏杜若满心欢喜地接过打开,“好酷的包装,好可爱的名字。”


    黑色的圆桶柱上印着“yuzu”字样,味道也不甜腻就像一只爆汁的酸甜柚子。


    两人又说了会小话,苏杜若把带的特产都给了她,谢老师吃不了麻辣牛肉丝和兔头,这是她专门带给青蘅的。


    在开始门诊前,苏杜若往身上喷了两泵香水,嘴里念念有词。


    “身体健康,八方来财!”


    刚演完杀人凶手不是很吉利。


    谢承钧到点幽怨地进了诊室,回来这么久也不来看看,养徒弟不防老。


    “还不进来!”


    苏杜若小幅度地左看右看,紧张地问叶青蘅:“喊谁啊?”


    叶青蘅推了她一把:“喊你,快进去!”


    苏杜若一进诊室就闻到了淡淡的艾草香,谢老师也防她倒霉啊,以前诊室都是陈皮香。


    她嘟囔着嘴坐在谢承钧身侧的小板凳上,她要用清新的柚子味消灭一切倒霉因子。


    谢承钧咳嗽两声清清嗓子:“最近在忙什么?”


    苏杜若和他说了近期的行程计划,确实是回来后到今天才有空来医馆。


    谢承钧有些心疼地看着她:“中午让阿姨多加道菜。”


    “有空就来我这陪我和青蘅吃饭。”


    马不停蹄地忙了这么久都瘦了。


    苏杜若挤眉弄眼地逗他,“好嘞!”


    诊室外传来各个年龄段的谈话声,混着走廊急促的脚步声。


    “谢医生,快看看我妈!”


    诊室门被猛地推开,一大哥扶母亲坐下后转回去轻柔地关上门。


    谢承钧问道:“怎么了?”


    余明霞扶着诊桌,脸色通红,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浸湿了两额的碎发。


    “我最近的血压怎么降也降不下来。”


    “今早测了最高185,最低也有120!”


    她重重的地喘气,声音里带着焦虑和无力。


    苏杜若观察她面色的同时给接了杯水给她,又把抽纸推到她面前。


    看着她满头大汗,眼睛发红,高血压,应该是阳气过亢,体内阴阳失调。


    谢承钧让她先缓缓:“您先别着急,慢慢说。”


    “我这个月已经吃了五种降压药都没用,头也特别疼像有人在拿锤子砸。”


    余明霞的声音沙哑,连喝了好几口水润喉。


    谢承钧凝神把脉:“头晕不晕。”


    余明霞像是找到了知己般,大声哀叹:“晕啊!特别晕!”


    她的儿子补充道:“一天晕好几回。”


    谢承钧继续:“口苦吗?”


    “口苦还口干!”


    苏杜若眉头微皱,静心凝听,《黄帝内经》有云,阳密乃固,阳气需要保持在一种适度且稳定的状态,才能保阴平阳秘,身体健康。


    余阿姨的体内应该是阳气亢进,或者肾水不足,无法涵养肝木,导致肝阳上亢,进而引发头晕、目眩等症状。


    果不然,下一秒谢承钧就轻声询问:“最近家里有什么烦心事吗?”


    “你的脉象很乱,毫无规律。”


    说到这个,余明霞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在“知己”面前倾倒内心的苦楚。


    “最近高考出分,我女儿高考失利了,一心想考上的大学没考上,整个人郁郁寡欢,也不愿意吃饭。”


    “我老公最近炒股还输了不少钱,你说女儿还要上大学,他抽什么疯炒股!”


    她哽咽着,话语断断续续,“因为这些事我们俩还大吵了一架!”


    谁也没插嘴打断她的倾诉,她的儿子轻拍着她的背给她擦拭眼泪。


    等到余明霞情绪稳定后,谢承钧才缓缓开口:“你这个高血压降不下,是因为你最近的状态太差了。”


    “长期的焦虑,愤怒和压力导致肝火太盛。”


    他开始提笔写方:“光降压没用,必须把肝火降下来。”


    大哥忙不迭点头:“好好好,麻烦您给我妈开个药。”


    “您放心,我一定劝她少生气!”


    苏杜若把注意力转回药方上,镇肝熄风汤。


    这是出自清末张锡纯的《医学中参西录》,是中医平肝熄风的经典方剂,主要用于治疗肝肾阴虚,肝阳上亢症。


    重用怀牛膝引血下行,补益肝肾为君药。


    生龙骨,生牡蛎重镇潜阳,钩藤和石决明为平肝熄风的绝配。


    谢承钧把药方推向余明霞的儿子:“行了,拿去抓药吧。”


    “谢谢医生。”


    余明霞的儿子拿着药方快步出去,看到他轻轻关门,苏杜若就想发笑。


    可能这就是反差吧,猛虎细嗅蔷薇。


    他一走,谢承钧严肃地叮嘱余明霞,“不能再喝酒了!”


    苏杜若的心一提,有些诧异地看向余明霞,吃药还喝酒这不是一边喂自己解药又一边往嘴里灌毒药吗。


    高血压患者喝酒会加重头晕,降低降压药效果,尤其肝阳上亢者饮酒后容易出现血压飙升。


    余明霞心虚地低下头,喏喏地答:“再也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我是实在气不过,待在这个家心烦啊!”


    余明霞走后,苏杜若好奇地问谢承钧:“谢老师,你怎么看出来余阿姨喝酒了?”


    谢承钧,轻笑一声,脸上全是对自己的满意:“略使小技。”


    苏杜若给他接了杯水:“您说说什么小技?”


    “诈出来的。”


    谢承钧骄傲地说:“饮酒的脉象和高血压的脉象很像,但是为师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可以区分的。”


    “一问一个准。”


    “她要说没喝酒,我就顺带嘱咐不要喝酒忌辛辣,高糖刺激性饮品。”


    苏杜若:“......”


    她就说跟着谢老师能学到东西,医术也需要直觉,还能懂得推敲人心。


    谢承钧拍了拍她的肩膀,眼里流露出深意,促狭一笑:“你还有的学呢!”


    “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矩接着来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