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各家生活

作品:《报!靠养生在娱乐圈爆红了

    “你还在和顾家那小的交往?”乔鹤年戴着眼镜看报纸,报上还留着他用笔圈出的时政要闻。


    乔念念放在膝头上的手不自觉收紧,米黄色连衣裙泛起细微的褶皱。


    “我还和他一个公司。”乔念念笑着转移话题,看向书架上那些发亮的勋章。


    “隔壁严家闺女,这个月底要和市委书记家订婚了。”


    “你也别绕圈子,你怎么想的和我说说。”


    外祖父摘下眼镜,用洁白的手帕仔细擦拭,金属架碰撞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看那小的心思重,大的还行。”


    顾燕池?


    乔念念望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树枝,回想起那个背影,黑色手工定制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肩背,微微侧头时后颈露出的半截冷白皮肤,发尾修剪得一丝不苟。


    “现在工作要紧。”


    乔念念起身倒了两杯温水,温声道:“您知道的,商圈和政圈来往,难免......”


    她还没开始榨干顾燕声身上的价值,而且她想......


    警局旁的麻辣烫店。


    麻辣烫店的门帘被掀起,江梨正在用湿纸巾反复擦拭桌面,这是她和小苏学到的习惯。


    穿着藏蓝色警服的男人在她对面坐下,眉眼弯成熟悉的弧度。


    “你小时候可没这习惯,鼻涕糊在脸上的年纪就要跟着我们一起去打篮球。”


    江梨停下手上的动作,毫不吝啬地翻了个白眼,“你跟小时候也不一样,你以前还说最讨厌警察了。”


    她抬头望着江涛额角新添的疤痕。


    “好好好,我多长几张嘴都说不过你江大小姐。”


    江涛摸了摸鼻子,拿过纸巾把自己面前这一部分也擦了擦,不比不知道,一比油得发亮。


    冒着热气的瓷碗重重地搁在桌上,牛肉丸在骨汤里翻滚。


    “除了叙旧,我还想问问那个拐卖贩子会怎么判。”


    江涛放下筷子,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认真地说道:“这可不是小事,我们还在调查他有没有同伙。


    “先说拐卖妇女,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一般情节处以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还得并处罚金。”


    江梨扔下汤勺,“怎么这么轻!”


    他们之前讨论过要是在牢里表现好点,更关不了几年,她现在就想当个侠女,一剑刺穿人贩子替天行道。


    汤汁飞溅到了江涛的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慌忙地给他抽了两张纸粘在他手上,“你继续。”


    “.......”


    他随便擦了擦,又拿起可乐润了润嗓子继续说:“情节严重的,以勒索财物为目的,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用暴力、胁迫、麻醉方法绑架妇女一般要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江梨咬着筷子,听得眉头紧锁,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孩的惨状,叶氏的法律团队应该能行吧。


    江涛敲了敲她的碗沿,轻轻叹了口气,都这么大明星了还是一惊一乍。


    “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的。”


    他又从口袋里拿出口罩推了过去,也幸亏旁边就是警局,没人敢来乱事。


    秦宅。


    价值不菲的进口刀具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台面上,秦皓然意大利手工衬衫的袖口已经溅满了酱汁。


    “这刀工行吗?”他有些窃喜地问。


    秦管家攥住汤勺的手微微发颤,看着少爷把顶级和牛当作五花肉。


    “咚咚咚”剁得料理台都在震动。


    “少爷,和牛要逆纹切片。”


    秦皓然不为所动:“有什么区别?”


    都是和牛了应该怎么做都好吃才对,村里十几块一斤的猪肉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


    秦管家:“.......”


    少爷的逻辑是所有贵的东西加起来就一定好吃。


    蒸烤箱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做饭的韩妈立马扑过去时,秦皓然正在把整罐松露酱倒进沸腾的牛奶。


    秦管家看着锅旁边的袋装面粉要倒,“关火,快关火!”


    他扔下锅铲,秦皓然被撞地后退。


    “咋了?”


    他不明所以地问,手撑着墙,差点被地上的面粉滑倒。


    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各忙各的。


    秦管家灰头土脸地关了火,维持着好脾气道:“面粉遇到火极有可能会爆炸。”


    季念念看完电视,走进厨房看到这一片狼藉,瞬间爆炸:“秦皓然你今天不打扫干净,就睡在厨房!”


    “!”


    江宁。


    许临站在门口,迟迟不进去。


    防盗窗里飘出熏天的酒气让胃部泛起痉挛,门内妹妹带着哭腔的尖叫传来:“不要打妈妈!”


    哭喊声像锋利的剑刺进心脏,他抬起脚重重踹开锈迹斑斑的门。


    “小临,你回来啦?”


    许母如找到救命稻草般跑过来,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母亲散落的头发,父亲通红的醉脸,妹妹蜷缩在角落的身影皆撞入眼帘。


    “老子养你,还不能打你了?”许父踉跄着脚步,挥舞着拳头。


    酒气混着汗臭味扑面而来。


    许临扯住父亲挥向母亲的手腕,他的太阳穴愤怒地直跳,瞥见母亲青紫的脸颊和妹妹发抖的肩膀。


    他的喉间溢出压抑多年的怒吼,“你赌光了家里所有的钱也配动手打人?!”


    许临一把把他推开,许父跌坐在地。


    许母苍白的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角,“你爸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心情不好,你还需要好名声不能打他。”


    “不是故意?”


    许临猛地转身无力地看着她,“你还要带着妹妹忍到什么时候?”


    许母别过脸,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固执:“你爸.....他醒来就会后悔的。”


    “后悔?”


    许临怒极反笑,颤抖着手撕开撕开她的手臂,“他赌了十来年,你年年都说他会好的,妹妹的学费也被他偷了拿去赌博。”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一个明星的妈妈,天天躲着人跑去工地卖饭。”


    “名声?你告诉我,我们家有什么名声?!”


    “公司光花在买狗仔的爆料费上就花了几百万!”


    许父歪歪扭扭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旁的空酒瓶就要砸,“你有本事别回来,你不拿钱,我就打死他们。”


    许临一个箭步冲过去按住他,他转头望向母亲,眼底满是血丝。


    “妈,离婚吧,带着妹妹我们一起走。”


    “不可能!”


    许母崩溃地大哭,瘫坐在满地狼藉的地上,“他是你爸,我们是一家人,哪能说散就散。”


    “你把钱给他,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算妈求你了。”


    她扑过去,抱住许临,“别做傻事,离婚了,街坊邻居还怎么看我,怎么看你妹妹,那边的亲戚会怎么说我们。”


    “我们还要好好生活。”


    “对,我们要好好过日子。”


    她神智不清地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