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第 158 章

作品:《榻上逐欢

    喝了药再次置于锦被之中,楚文灵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回忆起那件事,脸色泛起潮红,内心极为纠结。


    心里梗着一根刺,还未拔出,身子却先沉溺了。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想如何与崔胤彻底割裂,可诚如他所言,经此一遭自己是没办法与他划清界限了。


    又想不计前嫌,丢了底线与原则彻底接受崔胤。什么张玲珑,什么孩子都不管不顾。


    然,每每想起他伤害自己的种种,总是觉得委屈难受。


    永远也无法坦然以对。


    还想或许自己可以做代沿霖那样的人,不谈爱情,流连风尘。


    可一想到自己会与不同的男人做那种事,心里止不住的膈应。


    或许,还有其他法子。


    ……


    隔日,崔胤再次翻墙来寻。


    见她身子大好,甚至坐在软榻上颇为闲情地看书。


    “吃药了?”


    “嗯。”


    楚文灵并不抬眸,言语之间也并未昨日激烈与抗拒,对于他的到来更是不惊讶。


    崔胤蹙眉,此番表现未免太过不寻常:“楚楚,你……”


    “坐。”


    她指了指对面软榻,抬手替他倒茶,“昨夜我想了很久,你我之间。”


    崔胤端起茶盏的手悬停许久,呼吸一滞,然后选择喝下手中热茶。


    压惊。


    “我没有办法抛掉过去没心没肺地和你在一起,那样对我不公平。”


    她语气淡淡,无比严肃,“可又不得不承认,你昨日所言不假,强占了我,我俩之间,想要割裂的确难如登天。”


    “既然如此,何不忘掉过去,我们重新开始?”


    对于他的提议,楚文灵拧眉不悦。


    喝口茶平心静气后继续说道:“崔胤,我爱你爱累了,想要和你老死不相往来,你又做了昨日那事。思来想去,唯有一法。”


    “何解?”


    “从此以后,我俩之间,只谈风月,不提爱情。”


    短短一句,崔胤却是愣怔许久才彻底弄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何为只谈风月,不提爱情?”


    许是觉得自己理解有误,他迫切地需要一个详细的解释。


    “你不会听不懂我的意思。”


    楚文灵耸肩,“今后张玲珑也好,孩子也罢,我无需再管,亦不会介怀。我俩之间,只需做闲暇时日打发光阴的风月好友便是。”


    “这就是你彻夜未眠想出的法子?”


    他青筋暴起,不可置信,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些话来。


    “嗯,如此,解脱你,也放过我。”


    好,好,好。


    好一个解脱你,也放过我!


    他怒极反笑,身子剧烈颤抖起伏着,没想到昨日强占后竟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


    风月好友。


    说难听些,是那种见不得人的枕边人?


    他眼眶骤红,凝视神色淡然悠悠喝茶的姑娘,她真的什么不管了。


    这种感受,比与他割裂还要难受。


    “风月好友,哈哈哈……好一个风月好友!”


    声音骤然变大,最后起身将人拦腰抱起,抬步走向床上。


    “你做什么?”


    猝不及防地失重,楚文灵未及反应,身子便被他这么一扔,陷入柔软的锦被中。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冷肃的呼吸,带着迫切与狂肆的攻击。


    “不是说做风月好友?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惊讶,更别拒绝。”


    话落,衣衫坠地,


    布帛撕裂声骤然响起,身子与锦被密切相贴。


    接着,锦被掀开,与之相触的是另一片坚硬的肌肤。


    冰凉的唇落入白皙的肌肤之上。


    星星点点般闪烁,绽放。


    二人博弈,无论是出手还是动脚,都无比认真且用力。


    赤手空拳,生硬搏击。


    楚文灵的功夫都是拜崔胤所赐,因而每每遇到他,总是处于下风讨不到丝毫好处。


    诚如当下,手腕扼住,腿脚亦被束缚,每一次动弹都是在给他进攻增加机缘。


    然,她身子娇小灵活,一旦开窍后便不安于现状处于低位,于是很快挣脱他的牵制,整个人翻转上来,将他制于之下。


    无论方才如何闹得脸红脖子粗,这一刻崔胤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是安心的。


    关于楚楚提及的风月好友,不提爱情,原本他以为会很难接受。


    可现下看来,竟是最好的一种方式。


    抬眉看向那个眼尾上勾的女人,微微眯着双眼,十足的妖精。


    这一刻,危险又狡黠。


    一招一式却非暴烈蛮横的冲撞误闯,而是柔软如藤蔓缠绕,力度恰到好处。


    反客为主,纤细的手臂反将他手腕锁住。


    呼吸。


    气味。


    也互相纠缠,交织。


    楚文灵有些累了,迎着炽热的目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于是崔胤立刻将主动权夺了回来,将战场转到森林密境之中,挑衅那般肆无忌惮地拨弄、扭动、向前攻击。


    拔剑相向,精准出击。


    严丝合缝,没入深处。


    招招“致命”。


    这一次两个人都有些失控且忘我。


    发挥全力地去保证这一场搏斗的痛快。


    烈日透过窗棂洒在幔帐上,透得一方咫尺更为灼烫。


    战斗结束,崔胤不若昨日那般将她搂入怀里轻轻安抚,楚文灵抿唇背对于他。


    不会儿,感觉背后又热浪袭来,将她紧紧包裹。


    在她意欲挣扎之际,听他冷冷解释:“结束之后就抽身离开,应该不利于你全心全意去感受这种事。”


    嗓音沙哑,一呼一吸打在青紫点点的背后,发痒。


    楚文灵没有拒绝他,身子向后倾斜,重心靠近温热。


    昏昏沉沉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崔胤在她背后亲了又亲,许久便去拿了寝衣替她穿好。


    又交代雪柳重新放些冰块进屋后,离开了楚府。


    诚如楚文灵所言,他来这儿就真的只是和她春风一度,做风月好友。


    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崔府,与柳芳菲和司徒妄撞了个满怀。见他眼底乌青,衣衫凌乱,脖间痕迹分明的模样,二人甚是惊诧。


    昨日楚楚还病着,怎会留下如此生猛的痕迹?


    莫不是……


    “舅舅,你去找谁了?”


    柳芳菲狐疑,“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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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堕落了?


    “收起你脑子里奇怪的想法,没有其他人。”


    哦,那便是楚楚了。


    她大喜,随即又蹙眉:“楚楚还病着,舅舅你也不懂怜香惜玉了?”


    “出汗有助身子恢复,还是你未婚夫婿告知于我,跟我谈怜香惜玉,想问问你身旁那个做不做得到。”


    崔胤挑眉看向司徒妄,说话也带刺。


    “呵。”


    无辜中箭,司徒妄上下打量崔胤,随口胡诌道,“听闻崔家主约莫一个时辰前去的楚府,这么点儿时辰又匆忙回来,该不会事情做完之后就被赶出来了?”


    崔胤:“……不是被赶出来!”


    他咬牙。


    “左右不过这意思,崔家主在楚家小姐的心里,成了随叫随到的枕边人,想来这也算是一大进步了。”


    他幽幽开口,精准打击,“毕竟得不到她的心,能够占有她的身,也好。”


    柳芳菲瞠目结舌,听着两人交锋,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事态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崔胤被人戳中心事,脸色难看地回了辞风苑。


    当晚,他便下了个令人始料不及的举措,将张玲珑接回了崔府别院养胎。


    本是崔家家事,只因崔家家主与张家小姐来来回回分分合合,期间又有楚家小姐牵扯其中,所以在蒲州闹了不小的动静。


    一时间,众说纷纭。


    前些日子崔家主跟在楚小姐身后,二人同进同出,大家都纷纷猜测其好事将近,却不曾想今晚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以前赶出崔府的张小姐又重新带了回去。


    果真是豪门故事多。


    张玲珑被人带回了崔府别院,整个人都还恍惚着。自始至终崔胤都未曾露面,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柳芳菲所谓的去母留子计划。


    整颗心忽上忽下,惴惴不安。


    隔日,崔胤还是没来,下人却带了几笼箱匣,里头珍宝补物无数,听说都是崔胤从库房搬来特意送给她的。


    下人表示:“家主让您好生照顾自己,别的无需多想,准备好做新娘子便是。”


    新娘子。


    她喃喃自语,恍惚许久才明白这三字含义。


    崔胤是真的要与她……


    “成婚?”


    雅风苑内,崔晟康与柳芳菲同时惊呼,就连坐在一旁的柳常明也不禁皱紧了眉头。


    才来蒲州不久,将生意打理完后,他将蒲州所有关系网都以理清。


    以他手下人的情报来讲,最有可能成为他舅弟的应该是楚家小姐楚文灵才对。他从不怀疑自己手下人的办事能力,如若有了偏差,出问题的绝对在他这个妻弟身上了。


    “她有身孕,我自当娶她。”


    “舅舅,你分明知晓张玲珑的孩子……”


    柳芳菲嗫嚅出声,“阿妄已经在查了,您就这么等不及吗?”


    “是不是我的孩子难不成我会不清楚?”


    崔胤语气淡淡,说出的话却是不容置喙,“时间就定在下月初六,此事无关崔家家事,只是我崔胤一人娶妻,你们无需多言。”


    话落不听任何反驳与质疑,负手离开。


    气得崔老爷子半天没缓过心神,柳常明扶着他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