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林青砚走到后院，看着屋里微弱的亮光，林青砚轻笑一声。


    这父子俩可真够惨的。


    不过，能怨的了谁呢？


    “许大茂，赶紧出来。”


    屋里的许大茂听到林青砚的喊声，微微的皱了皱眉，打开门疑惑的问道：“老林，有事啊？”


    林青砚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骂道：“大过年的在屋里孵蛋呢？今年有联欢晚会，去中院调电视去。”


    “我能去？”许大茂惊讶的指了指自己，随即苦笑着说：“算了吧，他们看到我，跟看到瘟神一样，我还是别找不自在了。”


    “别废话，有我呢，你怕个蛋啊。”林青砚笑骂一声，转身就向中院走去：“你要是一直这样想的话，我看还不如搬出去算了。”


    看着林青砚的背影，许大茂内心深处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感激之情。


    他没想到最后他举报最多的人，竟然是最不嫌弃他的人。


    而且不计前嫌的叫他去一起过年。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想错了。


    林青砚只是单纯的不想跟这么一群人在院里挨冻熬夜罢了。


    许大茂不去的话，除了林青砚，其他人根本就没人会调电视。


    难道让林青砚自己陪他们到半夜？


    想得美，他们还不配。


    回地下室窝在沙发上看大电视多好。


    感动的一塌糊涂的许大茂急忙转身回屋，对在床上的狗蛋喊道：“家印，走，出去看电视去了。”


    ··················


    60年的春节晚会如期举行。


    这也让全国很多人都围在电视机前看着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联欢晚会。


    当然了，农村很多人也都看不上，就算是能看上的，也都是一整个村的人围在一台电视机旁。


    现在的电视还没有普及，一台电视的价格都能顶上普通工人两三年的工资。


    而对于老百姓没有工作的人来说，想买个电视更是奢求。


    晚上十二点，林青砚拿出一些炮仗一起在四合院外放了十几分钟。


    这也让四合院其他人羡慕不已。


    初一。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和秦京茹，小开心，何雨水四人，起床开始打扫院子，装备好了待客的茶水，瓜子，糖果，还有一些水果。


    林青砚站在院子缓缓的打着太极，呼吸着清冷而又新鲜的空气。


    每年的初一，郭国，徐国庆，李霞，彭友仁还有张清清都会过来给林青砚拜年。


    而今年却是多了几人，庄子枫，林岳等幽灵小队的人，因为休假的原因，也在初一这天来到了四合院。


    林青砚找来傻柱，付给他五块钱的报酬，让傻柱好好做了一大桌。


    最后闻着味的阎解成，阎解放，刘光齐，许大茂等一众四合院年轻人，也不要脸的非得给林青砚拜年。


    看着上来就磕头拜年的几人，林青砚无奈的只又开了一桌。


    初二。


    今天对于林青砚家来说是 没有任何事情的 。


    虽然老的习俗是媳妇儿走娘家，但是秦淮茹早已跟娘家不来往，所以也没有必要再维系那种淡薄的感情。


    但是当众人刚吃过早饭后，娄半城夫妇带着娄晓娥出人意料的来了四合院。


    娄半城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林青砚依然在他的眉宇间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娄叔，谭姨，你们怎么来了？”


    林青砚余光看了一眼秦京茹，何雨水一眼，急忙上前迎接。


    “没事，就是过完年，估计我们得出一趟远门，这不提前来跟你打个招呼。”


    娄半城和林青砚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便向他使了个眼色。


    “我们去书房谈吧。”林青砚说着把秦淮茹一起带上，走去书房。


    秦淮茹给娄半城夫妇倒了杯茶，让谭姨急忙站起身：“淮茹，你别忙活了，都不是外人，再说你还大着肚子呢。”


    “快坐，快坐。”


    而娄半城端着茶杯，脸上严肃的沉吟片刻。


    “青砚，晓娥怀孕了，这本来是天大的喜事，但是，我这心里这段时间一直不太踏实。”


    林青砚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娄半城深深的叹了口气，声音不自觉的压低：“青砚，你是我女婿，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


    “爸，你说。”


    娄半城缓缓的喝了一口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林青砚说道：“现在的形势你看的应该比我清楚，毕竟你认识上面的人比我多·····”


    “我这成分，毕竟是资本家，虽然国家队我们这些愿意配合改造的还算块肉，但是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现在的风向我看着已经不太对了，我年纪大了无所谓，但是晓娥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得为他们考虑。”


    娄半城看着林青砚的表情，见他依旧沉稳，便继续说道：“我在香江那边还有一些老关系，如今混的也不错。”


    “我想趁着现在还能走动，带着晓娥还有家里人去香江那边。”


    “那边的医疗条件，环境什么的也相对好一些。”


    “等孩子平安生下来，再看看情况要不要回来。”


    娄半城说完，一脸紧张的看着林青砚。


    他知道眼前自己的这个女婿绝对不是普通人物，不仅认识华夏的很多高层，自身的能力更是出类拔萃。


    他现在这么紧张，就是担心自己提出的这个想法，让林青砚认为他这是对此时华夏环境的不满。


    甚至背叛。


    “爸，我不要去香江，我要跟青砚在一起。”


    娄晓娥泪眼婆娑的抓着娄半城的胳膊说道。


    “晓娥，听你爸和青砚的，很多事咱们女人家是看不到的。”


    谭姨轻轻的揽住娄晓娥的肩膀，轻声的安抚着。


    林青砚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默默的低着头沉默着。


    他知道娄半城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未来几年，对于娄半城这样出身的人来说，在社会上也好，在政治上也好，将会异常的艰难。


    但是，林青砚也并不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愣头青了。


    片刻后，林青砚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看着娄半城：“爸，其实你不必远走他乡，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保得住你们。”


    娄半城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