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梦境

作品:《恶毒雌性深陷兽世修罗场

    第734章 梦境


    而基地那边,神殿的那些神使们带著抓来的实验品刚进基地,邬蔚本来也想跟进去,但直接被神殿的人拦下。


    邬蔚非常恼火,她可是堂堂天空之城的大小姐,未来更是天空之城的城主,这些神使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不过,她再不爽也没办法,只能带著手下在基地外面守著。


    不远处,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兽人闯过来。


    当即就有人冲上前试图拦住他。


    「停下!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军事要地,普通人不能进。」


    烬眼睛都泛著猩红之色,理都没理他们,抬手就把他们直接掀飞。


    「啊!」


    「不好,这人想擅闯实验室,快拦住他!」


    更多高手冲上去,想要拦住烬。


    双方瞬间战在一起,烬出手就是杀招,拳头裹著狂暴的雷电轰出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轰飞出去,砸在墙上,墙面都塌了。


    男人面无表情,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浑身都是煞气,谁敢挡在他面前,下一秒就是一具尸体。


    邬蔚脸色都变了,咬牙冲了上去。


    她好歹也是元兽阶巅峰,这世上没几个是她对手,可眼前这男人的实力完全超出她的认知,她连他十招都没撑过去。


    对方压根不管她是雌性还是什么大小姐,只想解决碍事的挡路石,下手凶猛。


    裹挟著雷霆之力的一拳砸在邬蔚身上。


    她周身的能量屏障「轰」的一声炸裂,整个人像破布一样飞出去,撞塌了半堵墙,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烬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一拳砸向基地的金属大门。


    那扇号称无坚不摧的特制铁门,被他这一拳直接砸穿了一个大洞。


    他大步冲了进去。


    基地里的兽人们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全副武装地冲出来,想拿下这个硬闯进来的疯子。


    可他们根本拦不住他。


    烬现在就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谁敢挡在他面前,他就杀谁!


    雷电在他周身狂舞,所过之处一片焦黑,尸体横飞。


    他直接闯进了一间储存室。


    门还没来得及关,最中央放著一个巨大的玻璃舱,里面充斥著某种气体,沈棠就躺在里面,昏迷不醒。


    「棠棠!」


    烬目眦欲裂,一拳狠狠砸在玻璃舱上。


    那特制的、专门用来关押霸主级实验体的玻璃罩,竟然被他一拳砸出了一道裂纹!


    雷电顺著他的拳头疯狂灌入,在玻璃舱内炸开。


    砰砰砰砰砰!


    他疯了似的,一拳接一拳砸下去。


    血肉之躯对抗特制金属玻璃,拳头上皮肉崩裂,鲜血顺著玻璃往下淌,可他像完全感觉不到疼,拳头都挥出了残影!


    终于,玻璃舱承受不住,轰然炸裂。


    烬一脚踢开碎玻璃,冲上去接住倒下来的雌性。


    他半跪在地上,手都在抖,轻轻拍著她的脸,声音哑得不像话,「棠棠,醒醒,醒醒啊……」


    沈棠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喊她,虚弱地睁开一条眼缝。


    视野模糊,但能看到一个男人。


    她下意识抬手,指尖想要碰到他的脸。


    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可那种熟悉的感觉,脱口而出的轻轻呢喃:


    「烬……」


    是他吗?


    她在做梦?


    「是我,我在,棠棠,我在这!」


    烬眼眶发热,死死咬著牙。


    就在这时,一道攻击破空袭来。


    烬脸色一沉,抱著沈棠闪身躲避,同时抬手,雷电瞬间凝成一道屏障。


    那些射过来的异能攻击和子弹撞在屏障上,停滞在半空,下一秒轰然炸开。


    爆炸的余波把前面那几个开枪的兽人掀飞出去,撞在墙上,血肉模糊,惨叫声一片。


    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著熟悉的异能波动,鼻子一酸,伸手攥住他的衣领,想说什么。


    可她体内被注入了大量强效镇定剂,身体太虚弱了,话还没出口,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烬呼吸一滞,心跳都像停了半拍。


    「棠棠?棠棠!」


    他赶紧探她的呼吸,还好,还在。


    应该是被注射了药剂,身体太虚弱。


    烬死死攥紧拳头,浑身的气息暴虐地翻涌,眼底杀意滔天。


    这群杂碎,敢这么对她!


    他转头,盯著那些创生之手的兽人,眼底只剩一片血红,将看见的这些人全都杀了,比寻常时的手段更加的残忍,就像是某种泄愤和报复。


    等他抱著沈棠准备离开时,基地所有通道的大门忽然砰砰砰全部关闭。


    周围的气息骤然变了。


    一股诡异强大的威压压下来,连他浑身肌肉都瞬间紧绷,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紧接著,空气中弥漫起紫红色的烟雾,带著死亡的气息。


    烬瞬间屏息,掌心凝聚雷球,朝一个方向狠狠甩过去,「别在这装神弄鬼,老子没空陪你玩!」


    轰!


    墙壁炸开,灰尘漫天。


    一道高大清瘦的身影从灰尘中缓缓走出来。


    兜帽落下,露出紫红色长发,和那张妖艳的脸。


    男人狭长的眼睛看著烬,殷红的唇角勾著笑,却像毒药一样危险。


    「放下那个雌性,她不是你能带走的。」


    「拦我者死!」


    烬把沈棠收进空间,直接一拳轰了过去。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


    整个基地都在他们的交手中震颤崩塌。


    烬的拳头裹著雷电,每一击都是杀招,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凶狠的正面硬刚。


    曼萨的攻击却阴险得多,明面上在躲避,暗地里层出不穷的暗器毒针几乎笼罩了烬全身。


    无数细如发丝的能量尖针刺向烬,每一根都淬著能轻松放倒霸主级变异种的剧毒。


    换做别人,早倒下了。


    可烬像完全不受影响,他身上有棠棠的治愈异能,加上他本身的肉体强悍到变态,那些毒针扎进去,竟然对他造不成致命伤害。


    曼萨脸色微变。


    两人越打越疯,异能碰撞的余波把整个基地夷为平地,周围赶来支援的神殿兽人直接被掀飞,有的当场被能量炸成碎片,连渣都不剩。


    曼萨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


    没想到居然能遇到有人能跟他打的不相上下。


    这家伙的异能是雷电,并非是太过稀有的异能,可是修炼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威力极为强大。


    更可怕的是,这家伙打起架来完全不要命。


    曼萨被逼得节节后退,身上多了好几道血痕,脸上甚至被一道雷电划破,鲜血顺著脸颊淌下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我知道你是谁了,狩豹族那个疯疯癫癫的新族长,原来根本没疯!几次三番跟神殿作对,你知道什么下场?」


    「将死之人,废话真多!」


    烬根本不跟他废话,眼底只有杀意,攻击也越来越快,仿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杀了眼前的男人!


    以沈棠的实力,创生之手的那些人恐怕并不是她的对手,应该就是此人抓了棠棠,伤害了她。


    他今天必须死。


    又是一拳砸过去,曼萨被轰得倒退数米,身上的神袍都被撕碎了,沾满血迹。


    烬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他浑身衣服破破烂烂,宽至结实的肩背裸露在外,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鲜血糊满了皮肤。


    最严重的是腹部,那里没有骨头保护,是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曼萨下手最狠的地方。


    一道贯穿伤,血洞还在往外涌血。


    他一只手捂著伤口,咬紧牙关,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血色却越来越浓。


    他死死盯著曼萨,像野兽盯著猎物。


    曼萨眯起眼睛,「不过是一个实验体,值得你把命留在这?投靠神殿,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更好的雌性,比她更完美。」


    烬像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一声嘶吼,再次扑了上去。


    他身上的治愈之力快耗尽了,伤势越来越重,再打下去,他可能真的打不过曼萨。


    可他不在乎。


    曼萨看出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你撑不了多久了,把雌性交出来,我给你留个全尸!」


    话音刚落,他掌心凝聚异能,趁烬近身的瞬间,直接朝他心口刺去。


    下一秒。


    眼前的男人凭空消失。


    曼萨神色一愣,连忙带著剩下的那点人手,赶紧去追人。


    该死的,差点忘了。


    这头豹子可是拥有顶级瞬移异能的兽人,他又怎么可能追到?


    刚捉到手的实验体就这么跑了,曼萨脸色也有些难看,然而在回去的时候,他却发现了昏倒在废墟中的邬蔚,脸上闪过一丝诡异莫测的笑容。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个是角雕一族的继承人,平常连他也要畏惧那个老城主三分,不敢贸然行事,这可是放在眼前的机会。


    虽然没了那个实验体很可惜,把这个带走,同样是一大收获。


    曼萨便没有再继续追下去,直接让手下将邬蔚带走,随后他们的脚下便出现传送阵法,一众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


    而另一边,烬带著沈棠先回了空中浮岛的那处别墅,回去的时候才发现那条小蛇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这个房间还没有收拾过,就去了沈棠居住的那间房间。


    他将雌性抱在床上,单膝跪倒在床前。


    还沾著血污的修长手指,轻轻擦著雌性苍白的脸,眼中满是沉痛和心疼的神色,「棠棠,你别吓我,醒醒好不好?」


    「我们回来了,没有危险了,你已经安全了。」


    「都怪我不好,是我没有事先跟你说清楚,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遇到危险……」


    「我从前说的那些伤人的混帐话,也都是我的错,你赶紧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就算你打我一顿,骂我一顿也行啊……」


    可是任凭他怎么呼唤,雌性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仿佛中间那短暂的苏醒,就像是他自己的幻觉一样。


    烬大手握著沈棠的一只手,贴在脸上,甚至能感受她的手似乎越来越冰凉,就像是没有体温一样。


    他眼睛通红,眼泪在脸上滑落,凝聚在挺直的鼻尖,大滴大滴地溅在地上。


    他起身坐在床边,拥抱著沈棠的上身,一只大手穿过她柔顺的长发扣在后脑上,将她整个人摁在怀中,下巴靠在她发间,微微埋著头,掩饰住自己如此脆弱可笑的一面。


    可是,眼泪很快就砸落在了被褥上,反而濡湿了一大片。


    如今这一幕,让他又想起了一次次失去她的痛苦,那些深藏在记忆中难以抹除的痛苦。


    不管是当年在雪地中的相拥赴死,还是当初在星门那一战中,他甚至连她离开都无法亲眼目睹时,都不知道他的心脏有多痛。


    说是用刀将他的心脏血淋淋地切碎了,都难以形容当时的痛苦。


    那时候。


    他恨不得跟她一起死。


    可好在老天还是眷顾他们的,他们都还活著,他也好不容易有了重新找回她的机会……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


    棠棠,别再离开他了。


    他承担不了再次失去她的痛苦。


    他好不容易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她就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如果她再不要他的话,他也就不想活了。


    烬沉默的抱著怀中的雌性,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也侧躺在床上,微微弓起身子,就像是爱人温存般将她拥进怀里,肌肤相贴,将自己身上的热量传递给她,试图能让她变得更加暖和起来。


    「唔……」


    雌性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虽然非常轻微,就仿佛没有一样。


    沈棠只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和往常的梦境并不一样,非常奇特。


    周围什么都没有,黑洞洞的一片,没有颜色,没有声音,就仿佛只是一个虚无的世界,那么无助,那么孤独。


    而且,这里非常冷,非常冷……


    那种仿佛从身体直透灵魂的寒意,冷得她瑟瑟发抖,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变成一个冰雕?


    正当这个时候,她仿佛被一片炙热的温暖包裹住了,瞬间驱散了她身上那冻得仿佛让她灵魂都要结冰的寒意。


    她忍不住舒服地微叹了一口气,然后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暖和了。


    她就像一个在冬天不小心偷跑出去,在冰天雪地里被冻成冰棍的小猫,然后在春夏来临的时候,身上的霜雪慢慢地消融,又奇迹般地活蹦乱跳了起来。


    沈棠醒来时,看著眼前的天花板,还有房屋的布置,陌生中又似乎透著一丝熟悉。


    她脑子都迟钝地凝滞了几秒钟之后,忽然想起来,这是在那个空中浮岛上的房间。


    她……回来了?


    沈棠脑海中的记忆迅速回笼,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是和创生之手那群人交手了。


    她本来都快要赢了,却突然间冒出来了一个神使,那神使的实力极为强悍,远不是她能够抵挡的,还有那诡异的紫红色烟雾,很快她就没有意识了。


    后来,她中间清醒过几次,但是被他们注射了某种药剂,又昏迷过去。


    沈棠的意识一直都处于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状态,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应该是被他们带走了,还关进一个仪器中。


    后来呢?


    是烬救了她?


    沈棠回过神来,微微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已经摘下了面具,依旧是那副平庸寻常的面容。


    他睡著了,将她紧拥进怀中,灼热的温度在紧密相贴的肌肤中,传递到沈棠身上,让她感觉非常温暖,忍不住想要一直待在他身边。


    即便是陌生的容颜,但是他给她的感觉那么熟悉,她又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他?


    沈棠看著男人弧度流畅利落的下颌线,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他的脸庞。


    确实和正常皮肤的触觉不一样,是戴了一层面具。


    男人猛然惊醒。


    看著醒来的雌性,他瞳孔惊颤,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棠棠……」


    二合一,四千字。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