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开始表现

作品:《有无敌师尊的我,根本没在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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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在师尊扔的簪子还在那里。


    床榻已经不是洁白如玉,如今在月白锦缎的被褥上,像极了雪地里晕开的红梅,红的让人发慌。


    上面全是师尊这段时间伤口留下的血!


    他眸色沉了沉,方才逗弄师尊的轻快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他要把上面的东西换一下,至少不能让上面有血,毕竟师尊现在就待在自己房间,之后的日子总不能天天在血液之中浸泡着吧!


    唉,灵力封锁还是麻烦了一些。


    顾临君先将榻边那枚羊脂白玉簪小心翼翼地拾起,又瞥了眼叠在柜上的青白色衣裙,指尖在柜沿轻轻敲了敲,才转身去解床榻的系带。


    系带是暗纹锦绸的,解起来却有些费力,许是昨夜被褥绞得紧了。


    他耐着性子一点点松开,将染了血的锦被掀开时,那片暗红便彻底铺开了,甚至连底下的褥子边角都洇了些浅淡的痕迹。


    顾临君喉结滚了滚,想起昨夜师尊血眸里翻涌的疯狂,想起她指尖冰凉的触感,心里忽然泛起点涩。


    他动作麻利地将整套被褥卷起来,边角处特意捏得紧些,生怕那暗红的痕迹蹭到别处。


    墙角的樟木箱里,叠着几套新被褥,都是焰妃之前特意备下的,毕竟之前师尊闭关之时,他和焰妃就在师尊旁边,也就是自己房间缠绵过……


    料子是上好的云锦,颜色选了极浅的月白,近看能瞧见细密的银线暗纹,是自己喜欢的样式。


    顾临君将旧被褥抱出去,随便丢进了一个房间,这里的房间多的数不过来,住的人却只有两个人。


    回来时手里多了盆温水,帕子浸得半湿,细细擦过榻面。


    木榻是紫檀的,纹理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他擦了三遍,直到指尖触到的地方只剩木料本身的温润,才罢手。


    新被褥铺展开时,月白锦缎泛着柔和的光,银线暗纹在窗棂透进的天光里若隐若现。


    顾临君抻了抻被角,将边角掖得严丝合缝,又把枕头摆得端正。


    收拾完时,整个床榻干净得像从未被惊扰过。


    顾临君退开两步打量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还蛮有成就感的!


    想起方才师尊泛红的耳根,想起她丢簪子时那点别扭的温柔,唇角又忍不住勾起来。


    师尊是想看自己戴上这个簪子的,只能说凝月选的簪子确实好看非常适合自己,将自己的颜值又加了几分!(超标!)


    他走到妆台前,打开锦盒看了眼那枚玉簪,又摸了摸左耳的血红色耳坠——冰凉的触感贴着耳廓,像师尊指尖的温度。


    “等师尊回来,该夸我了吧。”他低声笑了笑,指尖在耳坠上轻轻转了转,眼底的狡黠又漫了上来,“毕竟……连染血的被褥都换得这样干净,总该赏点什么才是,比如穿丝袜!”


    顾临君将意识侵入耳坠空间之中,最终从中拿出了一件月白暗纹锦袍上。


    他记得师尊曾随口提过(故意的,就是想看自己那养眼的小抱枕穿),月白色衬得人清俊,当时只当是无意之言,此刻倒觉得,选这件再合适不过。


    他的外袍套在了顾倾寒身上,现在只剩下内衣。


    锦袍上身时,布料贴着肌肤微凉,却意外地妥帖,腰间系带轻轻一收,便将身形衬得愈发挺拔。


    顾临君抬手理了理袖口,目光不自觉飘向妆台的铜镜,镜中人影尚带着几分少年气的仙颜,只是眉眼间那点狡黠,让这份仙颜添了些灵动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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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他走到妆台前,打开锦盒取出那枚羊脂白玉簪。


    玉簪触手冰凉,簪头的纹路细腻得能看清每一缕刻痕,莹润的光泽映着他的眼眸,竟像是淬了层柔光。


    顾临君对着镜子,抬手将长发松松拢起——他平日里没怎么管自己的头发,想起来就束起来,没想起来就直接披着,反正怎么也好看。


    不过师尊想看,那就满足她!


    玉簪穿过发丝时,发间的温热与玉质的冰凉相触,倒生出种奇妙的和谐。


    他轻轻旋了半圈,将簪子固定好,再抬眼看向镜中,月白锦袍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莹润的玉簪斜斜插在发间,与左耳那枚血红色耳坠遥遥相对——一冷白一炽红,竟与自己的那一双异瞳相衬!


    顾临君对着镜子微微扬眉,指尖在鬓角拂过,唇角勾起的笑意藏不住。


    凝月,眼光确实准。


    不,当时自己在上面跟余星桐商量着,她一直在下面看,这是她细细挑选的。


    这簪子戴在头上,既不显得女气,反倒衬得眉眼更清润,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开始了自恋起来!


    “这样……师尊应该会喜欢的。”他对着镜中人低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坠,“师尊回来瞧见,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会开心起来的。”


    话落,他忽然想起方才念叨的“赏点什么”,眼底的狡黠又漫了上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说不定看在我这般‘乖巧’的份上,师尊心情一好,提丝袜的时候,直接就同意了?”


    窗外的风卷着花香进来,拂动他束起的发尾,玉簪在光下轻轻晃动,映得镜中人的笑意愈发清亮。


    他抬手理了理锦袍的衣襟,转身时步履轻快,竟像是迫不及待想让师尊瞧见这副模样——毕竟,逗弄自家傲娇师尊的乐趣,可比独自对着镜子琢磨,要有趣多了。


    顾临君挺住了身子,眼睛微微眯起,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风?怎么会有风呢?


    顾临君连忙向窗外望去,宫殿周围的魔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那包裹宫殿的紫色屏障也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