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意外制造师13

作品:《姝色无边[快穿]

    “这有什么好稀罕的。”


    一旁的‘风’漫不经心地接话,“如今的反季节蔬菜比比皆是,几株植物在秋天发芽,也不是什么大事。”


    静姝微微一笑,“他说得对,不过是用了一些温室培育的法子,算不得什么稀奇。”


    “不过,也有例外。”她将旁边一株叶片细长而锋利的植物扶正,“和其它的兰花不同,这株‘金丝银线’就只在秋天发芽,冬天开花。”


    这株‘金丝银线’一株可接出两种不同颜色的花,分别为金银两色,花瓣细长如丝绦,也因此而得名。


    在这个世界中‘金丝银线’属于已经灭绝的品种,这株还是静姝从空间中拿出来的。


    不仅仅是因为它漂亮,还有其它更重要的作用。


    闫明轻轻点头,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风’,“‘风’先生,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我和闫队长又不熟悉,何谈一起回去?”


    ‘风’干脆利落地将棒棒糖的糖衣除去,将其含入口中,舌尖抵着糖球轻转。


    他侧首看向静姝,眼底晕开懒洋洋的笑意,“况且我相信,美丽的陈小姐很愿意邀请我共进晚餐。”


    “当然。”静姝的回答轻巧落下,如一片羽毛,却让院中空气微微凝滞。


    闫明喉咙微微滚动,下颌紧绷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他的目光在静姝的脸上一掠而过,又扫向‘风’,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衣角带起一片轻微的气流,声音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两位,用餐愉快!”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被夜色笼罩的庭院,静姝这才转身走向屋内。


    “晚餐想吃什么?”


    “随便。”‘风’跟着静姝走进客厅,顺手带上房门。


    门锁合拢的轻响在安静的室内各外清晰。


    “冰箱里有食材,你去做饭吧。”静姝在沙发边驻足,转身看向‘风’,直接了当地吩咐。


    在嘴里滚动的棒棒糖突然一顿,脱下风衣放在玄关处的‘风’诧异地看向静姝,眉梢微挑,“我?”


    “对。”静姝理所当然地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舒展,“我不会。所以就只能靠你了。”


    看着对方理直气壮的模样,‘风’微怔了两秒,继而低笑出声。


    他懒洋洋地将糖从口中取出,糖球在水晶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另一只手如同变戏法似地一晃,眨眼间,掌中便多了一本蓝色的日记本。


    他捏着日记本一角微微晃动,封皮上龙章凤舞的‘陈静姝’三个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你的日记本。可是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他微微上前一步,距离陡然拉近,刻意压低了声音在寂静的客厅显得格外磁性,“你说……该怎么谢我?”


    静姝的目光落在日记本上,神色未变。


    她迎上‘风’近在咫尺的视线,忽然嘴角挂上一抹魅惑的弧度。


    “谢你?”她伸手,不是去接日记本,而是用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对方捏着日记本的手腕。


    “你想我……怎么谢你?”她将脸稍稍向‘风’凑近了一些,呵气如兰,轻轻拂过对方脸颊。


    静姝的触碰很轻,却让‘风’的手腕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喉结轻轻上下滚动,‘风’垂眸,看着眼前在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魅惑人心的女子,眼眸漆黑,幽深如一汪深潭。


    就在静姝以为,对方抵挡不了自己的媚术,即将和盘托出时,一根棒棒糖毫无预兆地、轻轻地抵入她唇间。


    “甜么?”


    温热的指尖一触即离。


    感受到嘴里弥漫的丝丝清甜,静姝扫了一眼对方空空荡荡的手,那里捏着的棒棒糖已经不见了踪迹。


    她动了动两颊,嘴里的甜意在一瞬间爆炸开来,在整个口腔中快速扩散,顺着味蕾直抵心间,带来一阵短暂却清晰的悸动。


    “这就是你想要的‘谢礼’?”静姝眼波微敛,嗓音听不出喜怒,目光却如细密的网,笼罩着对方每一寸表情。


    ‘风’不动声色地迎着她的注视,将她眸中每一丝细微波动尽收眼底。


    确认眼底深处并无真正的怒意后,‘风’才重新挂上那懒洋的笑,微微俯身,气息拂过静姝耳畔,“你该不会以为……那是我含过的吧?”


    他退后一步,如同变戏法一般,手中出现一根棒棒糖,在静姝眼前晃了晃,在灯光下似乎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将糖果放入自己口中,脸颊微微鼓起,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我还不至于,拿吃过的东西来搪塞你。”


    他将日记本递到静姝眼前,语气真诚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意,“这里面的内容,不光是闫明,连我可都一个字没有看过。”


    他们有没有看过,静姝知道得一清二楚。


    毕竟,从一开始,她的神识就笼罩了整个别墅,里面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别想逃过她的感知。


    “看了也无所谓。”静姝信手接过日记本,语气平静,“这日记本三年前就停用了。都是一下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风’盯着她从容的表情,忽然低笑出声,“有什么忌口?”


    对于静姝的隐藏身份,包括闫明在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没有实际证据能够证明,彼此也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


    对于‘风’来说,静姝到底是普通人,还是地下组织‘狮子’成员,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是静姝!


    让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女子。


    “没有。”静姝接过日记本在手中来回把玩,“做快点,饿了。”


    “要求还挺多。”‘风’从冰箱中拿出食材,语气听着像抱怨,眼底却划过一抹柔和。


    流水声响起,他背对着静姝处理食材,背影在灯光下放松而专注。


    静姝的视线从对方的背影上离开,垂下眼,看着日记本上三年前稍显稚嫩的字迹。


    这里面记录了原身刚觉醒异能时的激动,第一次做任务时的紧张,以及对那些目标道貌岸然的愤怒……


    任务做多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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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心理也开始慢慢发生了变化,日记本也就被束之高阁,再也没有被翻开过。


    她合上日记本,将其扔进来垃圾桶,自己则转身进来厨房。


    下一秒,垃圾桶中的日记本骤然化为齑粉。


    ──


    寒风呼啸,从早晨开始下起的纷纷扬扬的大雪,到现在已经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银色婚纱。


    静姝坐在温暖的咖啡厅,持着银色汤匙轻轻搅拌着面前的咖啡。


    白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温柔的眉眼。


    她的目光却穿过氤氲的雾气和洁净的落地窗,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自信张扬的年轻情侣挽手笑谈,昂首阔步的都市白领步履匆匆,悠闲自在的退休干部悠悠踱步……


    午后的阳光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一派安宁繁华。


    然而静姝的视线,却始终追随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穿着极其普通的老人,他背影佝偻,走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但他却极其自然又熟练地被恭敬迎上了一辆豪华汽车。


    这人便是静姝此次的目标──一个罄竹难书的连环杀手高勇。


    静姝曾仔细看过高勇的卷宗。


    前几次,他入室杀人间隔时间较长,且只拿走一些钱财,手法干净利落,那时的他,或许还残存着人的恐惧、愧疚与挣扎。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恶魔逐渐挣脱枷锁。


    他后面的犯案周期越来越短,越来越频繁,手法愈加残忍暴戾,开始侵犯女性,甚至割下她们身上的某些部位作为战利品。


    从为财害命,到以杀取乐。


    他完成了从人到魔的蜕变。


    说来也可笑,这样一个逍遥法外了几十年的恶魔,最终却因其胞弟盗窃失手而被牵连暴露,最后被绳之以法。


    然而,本该处以极刑的他,却因两个孩子──一个身居高位,一位是学术界权威──动用庞大资源多方斡旋,最后仅被判处了数年有期徒刑。


    而今天,正是他刑满释放的日子。


    静姝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碟盘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她的目光锁定在那张布满岁月痕迹又平静无波的脸上。


    就是这个人,至少背负了是一条人命的罪孽,最小的受害者只有八岁。


    可就是因为权势的庇护,却得以呼吸着和受害者相同的自由空气。


    这样的人,死亡才是他最好的赎罪方式。


    豪华汽车承载着罪恶却没有驶入市区,反而朝着城郊一处高档养老社区的方向开去。


    “老先生。”司机的语气还算恭敬,“夫人如今虽然身居高位,但周围都是一些虎视眈眈的眼睛。所以没办法亲自来接您。”


    “我明白。”高勇的神情与语气都很平静,像是看透一切的无所谓,又像是漠视生命的麻木。


    对于改随母姓,登报与自己断绝关系的一儿一女,高勇并没有太过责怪的意思。


    即便他最开始入室抢劫是为了全家人的生计。


    但,趋利避害是人之本性。